第一百四十四章:送信
2024-05-09 02:44:44
作者: 阿飄
從青松那裡知道了季志申不愛喝湯藥之後的秦淑妤,隔天就開始倒騰起了糕點來。
她不知道季志申喜歡吃什麼樣的糕點,就叫人做了些桂花糕桃花酥這樣一類的糕點。
趁著下午的太陽不是很大,秦淑妤就帶著自己的貼身婢女冬月親自走了一趟。
到季志申的院子裡頭就看見青松站在檐下逗鳥,她直接走了進去。
「季志申在裡面?」
青松看了一眼來人,放下了手裡頭的東西,恭敬的行了一禮,「公子在屋裡。」
秦淑妤沒再多言,點了點頭就拿著手裡頭的糕點開門進去。
恰好,屋裡頭的人聽到了動靜看向了門口。
秦淑妤萬分欣喜的拿著手裡頭的糕點進屋,將手裡頭的糕點放在了桌子上。
「要吃糕點嗎?我叫下人做了一些,但是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味道的糕點,所以我也就隨便給你做了一些。」
季志申放下手裡頭的書本,看她,「不要為我做這些了,我不愛吃這些甜的,你拿回去吧。」
「可是做了很久才做好的。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嗎?」
「拿回去。」季志申不肯退讓,語氣堅定。
秦淑妤看季志申這薄涼的樣子,感覺和這幾日青松說給她聽的不是同一個人。
難不成是不愛見她,但是對她送的東西還是能夠接受的?
「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我要是走了,這糕點你是不是就肯嘗一口了?」秦淑妤不死心的問道。
「拿回去。」季志申再一次重複道。
「……」秦淑妤沉默了一會兒,妥協了,「好,你不喜歡吃這些甜的,那麼我明日繼續給你送湯藥。」
「湯藥你也不必送了,你送來的東西,我動都沒動一下,以後不要再浪費這些時間了。」
秦淑妤聽到他說,這幾日送來的湯藥都沒有動過,那麼是誰喝的?一切不過是做戲敷衍她?
「你倒掉了?」秦淑妤眼眶泛著紅,看著他,問道。
「不曾,上好的補藥沒必要浪費,我不過是讓青松喝了。」
這話說的平淡,秦淑妤此刻已經是生氣萬分,對著季志申大喊道:「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秦淑妤紅著眼眶,提裙跑了出去。
冬月反應過來,在秦淑妤的身後喊了一聲:「公主!」
秦淑妤哪裡會顧得上她呢?直接跑了。
在院子裡頭的青松,正有意無意的想要了解屋裡頭的狀況,結果和跑出來的秦淑妤直接打了個照面。
秦淑妤也同時看到了青松,腳步微微的一頓,瞪了她一眼,緊接著就跑出了院子。後頭的冬月緊跟著,看到青松後,罵了一句:「真是個混蛋!這湯究竟是你想喝還是你家公子想喝?為了賞錢來騙我家公主!」
「我,我沒有……」
青松正想要狡辯,就聽冬月直接的打斷了他,「不聽不聽,快讓開!」
冬月推了一把青松,緊接著就跑開了。青松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的摔了。
這個時候的他也顧不上這些了,現在他有些害怕自家公子的召喚,還有公主那邊,恐怕要逮著個什麼機會來整他。
他簡直欲哭無淚,早知道當初就不說公子愛喝了,這變成了是他愛喝,才讓公主那邊天天煮,這真相大白的,恐怕想要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青松,你進來一趟。」季志申在屋裡頭說道。
青松聽到季志申的聲音之後,走了進去,拱手道:「公子。」
「你那天去和公主說什麼了?」季志申看著他,說道。
青松低下了頭,看著地面,「其實我也沒有說什麼,我也就說你愛喝這湯,誰知道公主就天天送了。」
「我聽遇竹說,你昨天流鼻血了?」季志申的眼裡是滿滿的嘲笑意味兒,看著青松。
「嗯。」
青松吸了吸鼻子,在想這遇竹的嘴巴動的可真快,現在連公子都知道了。
「嗤,你就是活該。」
季志申拿起了桌面上放的一封信,看向了青松。
「我這裡有一封信,你幫我去送一趟。」
青松聞言走了過來,接過季志申手裡頭的信,只看到上頭寫著「阿水親啟」四個大字。
「公子,這信封上寫的這個人是誰?」青松好奇的問道。
「一個好友。」
季志申算了下時間,還有三天就要離開了,現在趕緊的是要把酒樓的事情和林淡水之間的事情處理掉。
「那,公子,這封信送到什麼地方。」
「不要從門口送,可能會被攔截,你就直接往……」
季志申說完之後,青松明白的點了點頭,就抬腳出門了。
青松為了避開府裡頭的耳目從後門走的。
上了街之後,就穿進了一條巷子,緊接著就是過了一條小橋,數了數橋邊種的柳樹,到第九棵的時候,輕鬆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旁邊的高牆。
按照公子說的,應該就是這了,真的是奇怪了,這好好的不往大門送,從牆這裡扔進去。
青松拿出手裡頭的信封,抬高了胳膊比劃了兩下,最後踮腳跳了一下,一個用力的扔了進去。
他還擔心這信封會不會扔在牆頭上,扔不過牆的另一邊,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他想多了。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這信封上的「阿水」究竟是什麼人,讓公子這麼的在乎。
該不會是個姑娘吧?
青松這麼一想,心裡就十分的激動,看著公子都二十了,家裡頭愣是一個小妾都沒有,就連想娶妻的動作都沒有,還真的是令人擔憂。
不過這要是個姑娘家的,那也沒有機會了,畢竟公子也要去營中了,五年後回來,恐怕這姑娘早就已經嫁人了。
他倒是好奇這姑娘究竟是長得有多麼的好看,才讓公子這麼的上心。
好奇心滿滿的青松,從柳樹下搬了幾塊磚,墊高了之後爬上牆頭,小心翼翼的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掃了一眼院子裡頭,就看到主屋的檐下坐了一個姑娘,頭髮用簪子全部挽起,身上的衣服素雅到跟她的臉蛋比起來不是十分的格格不入。
青松有些懷疑,這人是公子要送信的人嗎?怎麼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