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培養

  福齋一行人聊了許久，到了飯店也就都散了。

  季志申呆了一下午，恨不得找個機會拔腿就跑，但每次看到主位上的祖母總時不時的在看他，讓他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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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好了總算是可以回去了。

  「志申，你等等，祖母有話想要跟你說。」

  「娘，你想要跟他說什麼啊？」

  葉嵐瞪了一眼季志申。

  「一些小事，你們都先走吧，今晚的晚飯志申也在我這裡吃。」

  老夫人沒有多說什麼，葉嵐也不敢胡亂插嘴。

  等到人徹底的走光了之後，老夫人從位置上走了下來，走到季志申的身邊。

  「孩子，最近都在忙什麼，你變瘦了。」

  老夫人伸手摸了摸季志申的臉，「剛剛你嫡母說話難聽，你不要往心裡去。」

  「祖母，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誒，好孩子。」

  老夫人對於每一個孫子和孩子都是會一視同仁絕對不會像葉嵐那樣對誰有怎麼樣的偏見的。

  「祖母知道你是好孩子，只要你能改掉那些出去喝花酒，逛青樓的毛病，你的父親一定會對你高看的。」祖母不忍看他日日如此沉淪下去，規勸道。

  「……」

  季志申沒有直接回答老夫人的話。

  「如果你能像言明那樣好好的在書本上下功夫，來年考取個功名，家裡的那些人也不會像今日這般跟你格格不入了。」

  季志申知道他的祖母說這些話都是為了他好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要改變家裡人就能夠為他改觀的。

  上一世，他是依著祖母的話，從小就努力的學習，努力的考取功名，但這些得來的是什麼？

  最後還是一樣擺脫不了他們對他的隨意踐踏。

  言明對他的誣陷，長姐的包庇，嫡母依然是瞧不起他的樣子，最後就連眼前的祖母都因為他死去了……

  這重新活了一世，他怎麼敢再按照老路來走？現在重來一遍，他就絕對不能讓這些事情再一次的發生。

  在這樣黑暗的府邸，最後能讓他有一絲幸福的就是那個孩子，他和林淡水生下的那個孩子。

  十分感激，這輩子才那般的對她好，有求必應，就算是驅趕也不離開。

  至於那些人，欠他的，他終究是要向這些人討回來的。

  「祖母當年在福佑寺祈福，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等我回來，你的性情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聽祖母一句勸。」

  「祖母，孫兒的路孫兒自然會小心翼翼的向前走，您就不要操這麼多的心了，我有分寸的。」

  「誒，」老夫人嘆了一口氣，「行了，不說這些了，開飯了，先陪祖母吃了飯回去吧。」

  「好，奶奶說什麼，就是什麼。」

  飯桌上，兩人都無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老夫人會時不時的給季志申加兩道他喜歡吃的菜放到他的碗裡。

  「多吃點，我真的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麼，都瘦成了這樣。」

  季志申悻悻的不敢說話。

  「祖母知道你現在長大了，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祖母還是希望你不要和家裡人越來越遠了。」

  「……」

  季志申放下了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最後起身，作揖道：「祖母，孫兒吃飽了，就不打擾祖母用晚餐了。」

  「志申。」

  老夫人喚了他一聲，季志申依舊是連頭也不會的就直接走出了福齋。

  季志申本以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就能夠清淨許多的，但是沒想到季星瀾居然在這。

  他上前行了一禮，「長姐。」

  季星瀾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笑道：「志申回來了，長姐在這裡等了你許久，我們進屋坐下聊吧？」

  季志申沒有多言的點了點頭。

  「志申今年也弱冠了，有了心愛的姑娘，自己上門提親也是情由可原的。」

  季志申抿了抿唇，看向了季星瀾，「長姐，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有什麼事情，不過就是想要和你好好的聊聊。」

  「長姐要和我聊什麼？」

  季志申是知道她的目的的，但是沒有直接明說。

  「是這樣，長姐覺得你直接不去參加科考，那麼想來是不喜歡做文官的，我記得你武功也不差，之前父親也親自教導過得，最近營中在招人，不知道你可有意向去呢？」

  季志申笑了兩聲，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長姐莫不是忘了，我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混混，你找我說這個，是不是對我太抱有期望了？」

  季星瀾嘆了一口氣，「志申，別這樣，長姐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是被人帶歪的，長姐現在拉你一把把你拉回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真的。」

  「……」季志申垂臉想了想，「長姐不用說了，父親下午的時候跟我說過了，我也打算去的。」

  「真的？」季星瀾的語氣里滿是高興，「長姐特別高興你能走上正途。」

  「……」

  說白了就是要培養季家在朝中的勢力。

  現如今皇帝剛登基不久，老臣有意無意的刁難，能夠替他們真正著想說話的人不多，這一次出宮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拉攏一些朝里的大臣。

  「長姐還有事嗎？」

  「我聽說最近淑妤老纏著你，你對她感覺怎麼樣？如果可以，長姐可以跟皇上說一聲。」

  「長姐，我對她沒有那個意思。」

  季星瀾聽季志申立馬拒絕，笑道：「行行行，長姐知道了，你只對你私自下聘禮的那位姑娘感興趣。」

  「……」

  「要是你這次在營中有什麼建樹的話，回來也可以向父親說一聲，風風光光的把她娶回家，總比你自己私自下聘禮好的太多了，知道嗎？」

  「長姐說的是，當初是我考慮不周，腦子一熱就直接帶著禮品上門了。」

  季志申當初是真的沒有想那麼多，一看到林淡水就想到上輩子的事情，說什麼也得要給她一個好名份，回家就準備東西提親了。

  「好，我知道了，現在時間不早了，那你早點休息，長姐就不再叨嘮了。」

  季星瀾沒有多說什麼，只要季志申能夠同意去營中就好了。

  「送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