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不作死就不會死
2025-02-02 01:22:32
作者: 霸氣的小白
事實上,這個故事用來形容王潔在合適不過,因為王潔的作死,第二天,她難受了一天。而我也同時因為我的作死,受到了自作自受這幾個字。
事實上,在之前的時候,我完全可以先和姍姍去約會,之後在和王潔去醫院,但是,問題是,我選擇的相反的順序。
結果,不作死就不會死,姍姍和我掰了。
我第二天早上打電話也不接,找也找不到人。王潔躺在沙發上,面色蒼白的無力的對我說:「沒事,明天白天我幫你去解釋!」
我只能苦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事實上,作死的故事,自古以來就有,甚至許多作死的故事都能連接起來。比如:
馬良用神筆畫了十個太陽,讓后羿去射,不小心射破了天,女媧去補。然後剩下一個太陽,夸父去追,累死了,化作兩座山擋在愚公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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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公開始移山。把土石運到海里。水位上升。淹死了精衛,精衛就銜石子填海。然後就有了洪水,大禹就去治水了。水太大了,馬良被淹死了。
這些故事綜合起來,都形成一個牛逼轟轟的詞彙,英文叫做no zuo no die,中文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而今天我要講述的就是我們不作死不會死的故事。
故事的前傳就是王潔剛打完胎之後就去發瘋的故事,結局就是王潔在沙發上難受著,一動都不動,面色蒼白的亂哼哼。
而我由於實在是太無聊了,在加上失戀的痛苦,決定找二愣子和劉曉鵬一起去喝酒。
王潔糾結的看著我,面色慘白,我又不忍心把她扔進家裡,我在心理驚醒了七七四十九遍掙扎之後,我終於在門口,回過頭看著期盼的王潔:「要麼,我回家給你帶點吃的?」
王潔艱難的站起身,面色慘白的對我微微一笑:「不用,我陪你去就行!」
「哇靠,你不要命了啊?醫生告訴你要好好休息的!」
王潔撅著嘴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睡了好久,頭疼死了,這樣,我也不喝酒,就吃點好吃的就行!」
想著把她自己仍在家裡也不放心,於是我只好帶著王潔一起去赴約。
中間省略了王潔化妝的環節,因為我知道,如果把這段寫進來,估計寫個五千字都寫不完。
最後,我也終於和王潔一起出了門。
今天運氣還不錯,剛出小區,就碰上了公交車,我笑著拉著王潔的手上了公交,可是問題來了,我翻著口袋,翻了老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塊錢零錢。
我呆呆的望著王潔,王潔也對我擺了擺手,我頓時沒好氣的指著王潔的包包問:「那你背包幹嘛?」
王潔睜大著眼睛看著我:「好看啊!」
我嘆了口氣,只好對司機說:「如果到了下一站,凡是從前門上車的乘客,準備投幣的錢應該交給我,直到湊夠了找零的錢為止。」
司機一聽,也是個好主意,於是他點了點頭,說:「好吧,也只能這樣了。」說完,就啟動了車子,直朝下一站駛去……
公交車到了下一站,剛停了下來,我忙守在車門前,對依次上車的乘客,一一收取應該找我的零錢。
王潔也跟著我身後大喊:「這裡交錢!這裡交錢!」
我們倆仿佛成為了這個公交車的老闆一樣。
眼看就要找零差不多了,這時,又上來了一位乘客。我一看,樂了,這不是隔壁寢室的三禿子嗎?於是,我把手一伸,說:「快,給錢。」
三禿子一聽,頓時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五張百元的大鈔,氣呼呼地說:「不就是上次借你五百元嗎?我又沒說不還,沒見過這麼守住車門要錢的!」
我驚訝的看著他:「我什麼時候借你錢了?」
三禿子嘴一掘:「就大三的時候啊,有一天我帶女朋友去逛街,從你掉地上的錢包裡面順的!」
我一聽這話,頓時感覺恨得咬牙切齒:「我靠,我說我的哪些練功卷怎麼沒了!」
三禿子瞪大著眼睛看著我:「練功卷?」
我這時才發現,我嘴太快,說多了。
連忙捂住了嘴,三禿子臉陰沉沉的看著我:「還我!」
我嘿嘿笑著:「那啥,三禿子,那練功卷你不是也花出去了?所以這也算借我的吧?」
三禿子臉繼續陰沉著:「給我!」
我被三禿子寒氣逼人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別鬧,哈哈,我下車就給你。」
這時,車又到站了,司機一腳剎車,我撲通一下,一個後仰,摔在了車上,鈔票掉了一地。
三禿子在我身邊撿起五百元大鈔,哼著歌下了車。
王潔在旁邊笑著看著我:「活該,作吧!」
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艱難的站起身來。
王潔還算有良心,伸出手把我拉了起來。
我轉過身去,讓她幫我拍一拍身上的灰塵,可是沒想到,王潔竟然在我身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奇怪的回過頭看著她:「你笑什麼?」
王潔笑的前仰後合的:「哈哈,你後腦勺有兩塊口香糖,好大一塊!」
我頓時感覺一陣作嘔,在公交車上一個勁的大喊:「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啊!!」
王潔眯著眼睛看著我:「你啊,別叫了,我幫你弄下來吧。」
接下來的事情,省略了無數字,總之就是口香糖粘粘的,粘在頭髮上,王潔揪的疼的齜牙咧嘴也沒有整理乾淨。
最後,王潔終於從包包里拿出了小剪子,笑著對我說:「這樣吧,姐姐給你剪下來!」
我面色頓時扭曲起來:「姐姐,不要吧?」
王潔壞笑著看著我:「放心,姐姐我多少懂一點美發,以前學過,你過來吧!」
我驚訝的看著她:「你還學過美發?」
王潔對我點了點頭:「當然。」
想著也沒什麼辦法,於是我嘆了口氣,只能轉過身去,死驢當成活驢治了。
別說,王潔的手法還真成,刷刷的在公交車上給我剪了兩下,還特別自豪的用手機拍下來了一個照片給我看:「喏!不錯吧?」
我看著王潔剪過的地方,別說,還真不錯。
我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行啊!你!」
王潔驕傲的對我揚起嘴角:「當然!」
接著,我又轉過了頭,王潔的剪子刷刷的繼續揮舞著,突然,司機師傅踩了一腳剎車。
頓時,我整個身體動了一下,接著,我感覺王潔手裡的剪子停下來了。
我心裡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媽呀,你,你別嚇我,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接著,我回過頭看著王潔,王潔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瞪大這眼睛看著我。
我頓時心涼了半截:「怎麼啦?」
王潔沒說話。
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連忙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後腦勺拍了一張。
看見結果的我,頓時感覺想哭的心都有,這後腦勺上,不大不小的,正好有一個坑,而且都能看見裡面頭皮。
我回過頭,剛想發怒,只見王潔哼著小歌下車了,我追下車的時候,王潔壞笑著看著我:「你要幹嘛?我告訴你,我可是病號哦!」
說著,還調皮的指了指自己的肚皮。
我想著王潔剛剛打胎完的事情,也只能忍著氣作罷。
學校附近有很多小攤,王潔笑著走到一個攤位面前,買了一個爵士帽遞給我:「喏!算給你賠罪的。」
我把帽子帶上,有用王潔包包里的小鏡子照了兩下,感覺還真不錯,於是我鬆了口氣。
可是下一秒,我又發現不對,於是我奇怪的看著王潔:「你不是說沒錢嗎?」
王潔對我搖了搖頭:「沒,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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