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一齣戲2
2025-02-02 01:21:15
作者: 霸氣的小白
張晨趴在我的床邊,一句話都不說,估計是睡著了。哇靠,心裡想著這丫頭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於是我趁著劉曉不注意,偷偷的踢了張晨一腳,張晨一下子就做起來了。
劉曉瞬間也驚訝的坐起了身,我眯縫著眼睛看著劉曉,那眼神瞪大的,仿佛就要掉出來一樣:「他,我怎麼感覺他動了?」
瞬間,大家都無從所答。
要說還是劉曉鵬激靈,連忙回答到:「哈哈,學姐,你不知道,人體在昏迷的時候,神經是有可能是醒著的,是不是你刺激到他了?」
劉曉瞬間就釋然了,對著劉曉鵬點了點頭,然後趴在我身邊繼續哭。
看著劉曉把頭埋在我的床上,我張開了眼睛,想著張晨使了一個眼神,張晨這貨竟然不知所謂的回了我一個疑問的眼神。
這當時給我氣的,這貨回家肯定沒有好好看劇本,鐵定的。
劉曉鵬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然後在我身後一個勁的對著張晨比比劃劃。
張晨看了老半天,終於懂了,對著劉曉鵬吶吶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劉曉旁邊,嘆了口氣:「哎,學姐,別太傷心了,節哀順便!」
哇靠,聽見這句話,我瞬間感覺我快要吐血了,我都沒死呢,怎麼就節哀了?
劉曉也瞬間瞪大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張晨:「節哀?我們家張天琦還沒死呢!而且,你哥都這樣了,你怎麼眼淚也不流一滴?」
張晨可能因為緊張,瞬間啞巴在當地,劉曉鵬一看,這丫頭,關鍵時刻竟然忘詞了!連忙哭喪著臉過來解圍:「學姐啊,張晨是白哥的妹妹,她怎麼能不難過呢?早就哭幹了!」
劉曉聽罷,又流出兩滴眼淚,接著,她站起身來,緊緊的抱住了張晨:「別傷心,妹子,你哥會好的!」
張晨愣愣的在劉曉懷裡點了點頭。
這時,我突然感覺我的大腿上鑽心的疼痛,不用想,是劉林偷偷掐了我一下。
按照劇本,我應該假裝甦醒了。
於是,我輕輕的動了兩下手。
劉林瞬間演技大爆發,驚訝的看著我:「學,學姐,白哥,白哥剛剛動了!」
劉曉瞬間鬆開了張晨,驚訝的看著我,大聲奇怪的問到:「真的?是不是你看錯了?」
聽見劉曉的問話,我又動了動手指。
這次劉曉真的看見了,瞬間一蹦三尺高,唰的一下衝到我床邊,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大聲叫著:「張天琦,張天琦,你是不是醒了?」
接著,我緩緩的張開眼睛,莫名其妙的盯著劉曉,囔囔一句:「水!!」
別問我為什麼說這個「水」字,因為我看很多偶像劇里,有這樣的橋段,男女主角 醒來第一件事都是要水。
劉曉大喊:「水!快拿水來!」
王剛聽見了,也跟著大喊:「水!水在哪呢?」但是這貨就是不動。
接著,劉曉鵬也大聲叫一句:「對啊,水呢?水在哪呢?」
說著,又看向了劉林。
劉林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
張晨無語的看了看他們三個,接著,拿過劉曉放在我床邊的包包,拉開來,從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劉曉。
劉曉接過礦泉水,驚訝的看著張晨:「你怎麼知道我包包里有礦泉水?」
張晨笑了,吐了一下小舌頭:「不是你的習慣嗎?」
劉曉仰起頭,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你看看我,著急的都忘了這一茬了!」
接著,劉曉慌忙的把礦泉水擰開,把我扶起來,餵我喝了口水,然後體貼的用手給我擦了擦嘴巴,之後興奮的望著我:「你怎麼樣?」
我望了望大家,又望了望劉曉,目光呆滯的問了一句:「你是誰?」
劉曉聽見我這句話,好不容易洋起的笑臉,瞬間又變得苦澀起來,她指著自己的臉,扁了扁嘴,然後嘆了口氣,接著問道:「你,不記得我是誰?」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
劉曉馬上又哭了起來,然後坐到我床上,緊緊的抱住了我:「混蛋!混蛋!你怎麼能忘掉我呢?我是你老婆啊!」
我沒說話,對著劉曉身後的常歡使了一個眼神。
常歡心領神會的對我擺了一個ok的手勢,接著,沖了出去。
當常歡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帶著口罩和醫生帽的男人。
這貨一進來,我撲哧一聲,差點笑出來。這醫生,不是二愣子,還能是誰?
只見二愣子拍了拍劉曉的肩膀,劉曉回過頭,看見是醫生來了,連忙讓開。
接著,二愣子走到我跟前,拿出口袋裡的手電筒,扒開我的眼睛,照了一照。
本來我剛剛裝傻就已經入戲了,被他這麼一照我更加頭暈目眩。這二貨用的不是醫用手電,而是平常用的照明手電!差點把我晃瞎了!
劉曉看著我在那裡直咧嘴,頓時更加擔心起來,在旁邊緊張的問:「醫生,他沒事吧?我怎麼看他的表情那麼痛苦啊?」
二愣子站起身來,回頭看著劉曉,面無表情的說道:「嗯,應該沒事,看樣子,可能會有點記憶斷片!」
劉曉頓時又緊張了起來,緊緊的抓著二愣子的手:「那意思,他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記憶?」
二愣子搖了搖頭:「說不好,也許兩三天,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
劉曉瞬間眼睛又紅了,嘆了一口氣,接著從包包里拿出來一個紅包,笑著遞給了醫生:「醫生,這是之前就準備的,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二愣子一看紅包,瞬間眼睛就直了,上去一把抓了過去,然後嘴上說著:「這怎麼行?醫者父母心啊!」
說完,二愣子連忙把紅包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劉曉笑著看著二愣子這個動作:「沒事,應該的,要不是你,我們家張天琦也許,也許」說著,劉曉又哭了起來。
二愣子嘆了口氣,拍了拍劉曉的肩膀:「哎,你也別傷心了,節哀順變。」
劉曉一邊哭,一邊驚訝的抬起頭,看了看張晨,又看了看二愣子,奇怪道:「怎麼回事?節哀不是說人死了嗎?」
二愣子頓時感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打起哈哈來:「哈哈,這孩子,怎麼說呢,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啊!」
劉曉莫名其妙的對二愣子點了點頭,接著,她奇怪的打量了二愣子一下,從下到上,從上倒下。
瞬間,我們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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