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膽子不小

  在南羽國裡面，還是小心為上，他們是來解決事情，而不是來爭義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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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的慢，但也好歹熬過去了。

  跟端木瑤約好的時間到了，一大早的，翎萱就坐不住了，主要是這幾天安靜的讓人有點抓狂。至少端木瑤給閒王透露過消息之後，不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總有點信息吧，可那個閒王愣是安靜的像什麼都不知道，真是讓人焦急。

  「先過去看看，好過阿奴等我們，」翎萱最終還是坐不住，跟万俟晟炎提議說。

  「嗯，」知道就算自己說再等等，她也是等不住的，万俟晟炎只能無奈的答應。

  兩個人到饕鬄樓的時候，酒樓里依舊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那些路過的百姓連頭都不看，甚至都有種裡面有什麼骯髒東西似的，經過門口的腳步是非常的快，讓人看了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

  權利這種東西，真的讓人想靠近又想遠離，矛盾重重。

  誰若沾惹上，就恨不得權利永遠在自己的手裡，不容別人分走半分。若是沾惹不上，那就恨不得遠離，一輩子都不沾惹這東西，免得屍骨無存。

  人，往往也是如此的矛盾。

  兩個人依舊坐在那一桌，依舊安靜的點了幾個菜，然後靜靜的等待著，希望端木瑤能早點到來。

  「奇怪了，這個時候，閒王妃早就該到了啊，怎麼這個時候了，還沒來呢？」小二在門口徘徊著，嘴裡念念叨叨的，臉上也有幾分不安。

  若是閒王妃都厭倦了這裡，那饕鬄樓還會存在嗎？

  他們這裡剩下的夥計，都是東燕國的人，跟掌柜的或者廚子都是有點關係的，若是離開，都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現在饕鬄樓的生意雖然清淡，但是好歹大家都有個等待的地方，對未來還抱著一些希望，希望東燕國勝利了，那雲家的生意就會好起來，不用這麼蕭條，大家也不用焦急不安。可現在，若是饕鬄樓都保不住了，那大家還有什麼能期盼的呢？

  翎萱本就焦急，這會兒聽到小二的嘮叨，擔心的眼神不由的落在了万俟晟炎的身上，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再等等，還不到用膳的時候，」万俟晟炎知道她心裡的擔憂，自己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就怕暴露了自己的蹤跡，萬一有個危險，對萱兒不利，所以安撫萱兒的時候，也安撫自己。

  等待是最讓人煩躁的，尤其是心裡藏著事情的，在小二的焦急嘮叨下，翎萱就快要崩潰忍不住的時候，閒王府的馬車也姍姍來遲，卻又顯得那麼理所當然。

  「終於來了，」小二說出的話，卻也是翎萱最想說的。

  馬車帘子先掀開了，露出的不是端木瑤的笑臉，而是閒王那高深莫測的冷清表情，看的小二一愣，立刻下跪請安，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閒王跟著來，會不會出別的什麼事。

  「起來吧，」閒王扶著端木瑤下了馬車之後，淡淡的對跪在地上的小二命令道。

  「謝王爺，裡面請，」小二從善的說道。

  端木瑤一下馬車，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兩個人，嘴角咧開快了的笑容，剛想上前，就被閒王給攔住了。

  閒王的銳利眼神落在了坐著的兩人身上，眼裡的情緒高深莫測，誰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但看的出來，他不是很高興。

  「難得饕鬄樓里還有別的客人，就讓他們上來一塊吃吧，免得王妃吃的太冷清了！」閒王慵懶的命令著，語氣里的施捨，弄的翎萱很想掀桌罵娘。

  你丫的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用不用那麼傲嬌？

  「是是，小的這就去辦，」小二一聽，雖然覺得疑惑，但閒王開口了，還輪不到自己開口詢問，只能在他們上去之後來請翎萱跟万俟晟炎，並小聲的提醒說：「閒王的性子陰晴不定，兩位小心一些，」

  翎萱看了小二一眼，覺得他留在這裡當小二，真的有點屈才了。

  万俟晟炎則一句話都沒有說，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扔給了小二，然後護著翎萱往樓上去，弄的小二一愣愣的。

  這兩個人連續十多天都在饕鬄樓用餐，點的菜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多的，但每一次給銀子都很大方，自己每一次拿散碎的銀子給他們都說打賞給自己了，弄的他雖然習慣了，但覺得哪裡有不對勁的。

  這兩個到底什麼人呢？

  明明自己說了饕鬄樓如今的情況，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為他們惹來禍端的，可他們還是在這裡吃飯，一點都沒有改變的意思，弄的他是感動又感激，只是在做菜的時候，讓廚子都放一些，一定要讓他們吃的滿意。

  小二的複雜心思是万俟晟炎他們管不到的，兩個人上了樓，就被請進了包廂里，裡面只有端木瑤跟閒王兩個人，其餘的人，就連端木瑤的丫鬟都給隔絕在門外了。

  「閒王，」万俟晟炎沒有請安，只是抱拳示意了一下。

  「你們的膽子到不小，」閒王睨了他們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坐吧！」

  面對閒王的高深莫測，万俟晟炎到沒有什麼惱怒的，拉著翎萱坐在他們兩個的對面，一點沒有什麼退卻或者不好意思的。

  「我餓了，讓小二先上菜，」那詭異的氣氛，弄的端木瑤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開口跟閒王撒嬌道。

  原本面無表情的閒王在聽到端木瑤的話後，眼裡閃過一絲溫柔，然後揚聲吩咐道：「上菜！」

  門外傳來一陣走動的聲音，不一會兒，小二傳菜的聲音就響起，關閉的門打開了，一道道精心準備的菜式上來，香味頓時傳來，讓端木瑤忍不住的吞吞口水，眼裡滿是饞意，看的翎萱忍不住笑了。

  「王妃，你這個樣子，讓人很容易誤會王爺一直在虐待你，連飯都沒有讓你吃飽，」閒王方才眼裡閃過的那道寵溺，翎萱沒有忽略，知道在他的心裡是有阿奴的，心裡暗暗放心，所以才會開口調侃的。

  端木瑤也不矯情，拿起筷子夾了一口，一邊吃著，一邊嘟囔道：「王府里的菜式雖然好，可不是我想吃的，也沒有饕鬄樓做的味道道地，所以我吃的一點都不開心，」就因為這樣，才會每隔幾天，自己來饕鬄樓吃一頓，好解解饞。

  她沒有告訴翎萱，在最開始懷孕的時候，她是吃什麼吐什麼，唯有饕鬄樓做的菜才能讓她勉強的吃幾口，幾乎每日都是讓饕鬄樓做了送過去的，但味道都不一樣了，所以才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閒王也是因為念著饕鬄樓這一點，所以才會出口護著的。

  「你都嫁給閒王了，總也要習慣南羽國的口味，不然以後生了孩子，該學你還是該學他父王呢？」翎萱的勸說也是為了端木瑤好，如今有閒王的寵愛，她可以怎麼樣都可以，若沒有呢？她還能有這份自得嗎？

  端木瑤大約是沒有想過這一點，不由的愣了一下，疑惑的眼神落在閒王的身上，好像想從他的身上得到一些答案。

  「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閒王府養的起！」對上端木瑤的眼神，閒王只是淡淡的回答著，有種翎萱多管閒事的意思。

  翎萱語塞，恨不得打破那張虛偽的表情。

  等她收了雲家在南羽國的所有生意，看他去哪裡給端木瑤找東燕國如此地道的菜去。

  面對人家的不屑，閒王倒是很冷靜，有種臉皮厚的什麼都打不破的感覺，弄的端木瑤都忍不住的抿嘴偷笑。

  「閒王，」万俟晟炎見氣氛不錯，就望著他開口說道：「我們來意，想必閒王是很清楚的，不知道閒王心裡有什麼打算！」

  「本王的打算？」閒王挑挑眉，邪肆道：「本王就算再不喜南羽國的太子，也不可能做出背叛南羽國的事！」

  「什麼叫背叛南羽國呢？這場仗，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意義……說句不好聽的話，還不知道誰在利用誰呢！」万俟晟炎沒有退縮，就算是跟閒王商議，也沒有一絲懇求的意思。

  「此話怎麼講？」閒王最終把眼神落在，万俟晟炎的身上，莞爾問道。

  「東燕國的軒王是什麼人，閒王是不清楚，但是換成任何有野心的人，能做的出背叛國家的事，那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若真的等他上位了，為了堵住這件醜聞，誰知道他會不會真的讓即墨公主上位呢？」万俟凌軒這種人，為達目的，已經到了沒有任何底線了。

  甚至的，他不惜要破壞東燕國的強大，就不怕讓東燕國從此萬劫不復，他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

  「可就算是即墨樂窈沒有成為東燕國的皇后，對南羽國也沒有什麼傷害，不是嗎？」挑挑眉，語氣里的嘲弄不言而喻。

  「看來，閒王是覺得沒什麼好談的了，」翎萱在一邊聽的認真，看著閒王冷笑說：「那沒有雲家在南羽國任何的生意，不知道南羽國會撐到什麼時候，」

  「世子妃這是在威脅本王嗎？」閒王眼裡閃過一絲冷冽，冷聲問道。

  「呵，這裡可是南羽國呢，我怎麼敢呢，只是雲家覺得既然兩國交戰，也沒有必要再合作下去，免得東燕國的百姓遭殃，我可知道雲家的好些人都被下牢了，也不知道南羽國照的是那個條例，就這麼把人給下牢了，還真的讓我刮目相看！」翎萱也不肯退半步，這樣的情況，一退就等於把主動權交給閒王了。

  端木瑤看著兩邊相互咬緊，自己都不知道該幫誰，不禁有些焦急，卻沒有人開口安撫她。

  「太子監國，自然遵的是太子的條例了！」對於這點，閒王說的很是淡然，但若是仔細注意他的眼神的話，就會看到他戲虐的眼神下，藏著一絲不以為然跟輕蔑。

  「呵，好一個太子監國，」翎萱冷嘲一聲，睨了閒王一眼之後看著万俟晟炎道：「南羽國的太子想利用雲家的銀子攻打東燕國，還真的想把雲家當成傻子呢。他大概是不知道，但凡雲家人發送一個指令，整個南羽國的雲家生意都會消失殆盡，連一個銅板都不會給他剩下，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的南羽國會撐的了多久跟東燕國的戰爭。」

  「撐多久都不是我們能管的，」万俟晟炎很自然的把話接過去，看都不看一眼閒王，笑著很是輕快的說：「或許，那也是閒王願意看到的，畢竟得不到的話，毀了也是好的！」

  「……，」閒王的眼裡閃過一絲戾氣，可自小就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長大的万俟晟炎根本不會怕，而翎萱更是兩世為人，自己本就走到過最高位置過，所以也不會把閒王釋放出來的冷氣看在眼裡了。

  「可惜了，」閒王見兩人站在南羽國的地盤上還能這麼沉得住氣，不由的開口贊道：「万俟晟炎，你若是東燕國的皇子，本王還真的為未來的南羽國擔憂，好在你不是！」

  至於那什麼軒王，在他的眼裡，就是個跳樑小丑。而睿王，想要走上那個皇位，還得努力努力，至於以後的路，也不是那麼好走的。

  

  沒有權勢，走這樣的路，異常的艱難。

  「本世子對皇位可不敢興趣，那太累，」万俟晟炎很直接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但是對於東燕國的未來，他還是很關心的。

  唯有國家安穩了，他們才能有平靜的日子過。

  閒王很是欣賞的點點頭說道：「若是可以，本王更不想摻和這些麻煩的事，只是啊，東燕國還有一個睿王可以扶持，本王是真不知道南羽國哪位皇子能撐得起整個南羽國！」

  皇后對他最為防備，屢次想要害他，可都被他躲過了，就強加了一個閒王給他，卻不知道他巴不得遠離皇位的爭奪，只要能給他真正意義上的安寧生活。可是，太子那種不顧後果，只知道利用權力來做事的蠢貨，遲早有一天會把南羽國拱手讓給別人的。

  「既然王爺也為南羽國的未來擔心，為什麼不自己撐起呢？」万俟晟炎直接挑明的問道。

  「太累，」跟聰明說話，就是這一點比較舒服。「好了，我們也不要扯那些無聊的，說吧，你們來南羽國，想做什麼？」方才，他只是在試探，若是能說服他們，或許這一場戰爭對南羽國來說，是個契機。

  每一個男人的心裡有藏著一份野心的，包括他也是。

  他不喜歡皇位，但不表示他不希望南羽國強大。

  「我們的來意很清楚，要麼讓這場戰爭結束，要麼就讓雲家撤出南羽國，以後再也不會再入南羽！」万俟晟炎跟翎萱早就商議好了，唯有這樣，才能讓閒王幫忙，否則兩敗俱傷。

  只是，這傷對東燕國來說，沒有多大的損失，只是對雲家來說，有些大，但還能撐得住。

  「胃口果然大，」閒王伸手敲著桌面，望著雲翎萱好奇的問道：「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殺了你的那些忠心耿耿的掌柜嗎？」

  「他們知道，自己死了，他們的家人會被雲家照料的很好，那是從一進南羽國的時候，雲家的家規就規定了的，一輩子不會更改！」翎萱望著閒王，寸步不讓的回答說。

  「……雲家，果然奇特！」閒王知道，這一場談判，自己輸了。

  見閒王終於鬆口，兩個人微微鬆口氣，但沒有顯露多大的喜悅。

  若真的結束了雲家所有的生意，那就等於放棄了南羽國整個國家，一年的損失有多大，那不可估算，也不是翎萱跟万俟晟炎願意見到的。銀子對於東燕國來說，是最為重要的，尤其是經過戰爭之後。

  「吃飯吧，」菜上了一桌，端木瑤之前吃了幾口，其餘的都放著好好的，所以閒王開口說道，表示這一次談話結束了。

  翎萱跟万俟晟炎也沒有步步緊逼，從容的拿起筷子來，輕鬆的吃著，嘴角隱約帶著笑意。

  端木瑤看到這樣的情況，大大的鬆口氣，方才她可是一直緊繃著連大氣都不敢喘，就怕他們會發怒的掀了桌子。

  四個人默不作聲的吃了這一頓飯，但看著桌上的菜一點點的被吃掉，可見眾人的胃口都是不錯的。

  「本王會讓南羽國在半月之內收兵，唯一的要求就是雲家在南羽國的生意必須每一年拿出一份上繳南羽國的國庫，」在翎萱放下筷子的那一刻，閒王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樣的條件，讓翎萱有些詫異，她看了万俟晟炎一眼，見他微微搖頭，就咬著唇想著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就聽到万俟晟炎逕自先開口說：「若是交給南羽國的國庫，我反對……但是，我不介意那一層是給閒王的，」

  這兩個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再怎麼樣，一層也不會引來多大的事，說的難聽一點，那就是他們貴族遊玩的一點開銷。可給了南羽國的國庫，若是傳回了東燕國，那讓東燕國的百姓怎麼看雲家呢？

  到時候，那些個不安好心的不但會抹掉雲家的一切功勞，甚至的還給雲家按個勾結南羽國的罪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閒王到沒有拒絕，這給誰都一樣的。

  「我要代表雲家立下合約，若是被人知道其中的協議內容，這一層的銀子就會主動取消，」翎萱也明白了其中的要害，看著閒王提議說道。

  「好！」沒有刁難，好像心裡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似的，閒王連眉頭都沒有挑一下。

  最終，翎萱跟万俟晟炎到南羽國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就跟閒王談妥了退兵的要求，但也知道這一次能那麼的順利，完全是因為閒王也有心想讓南羽國收兵。

  不過，能在半月內收兵，總比一直僵持下去的好。

  解決了事情，端木瑤拉著翎萱要讓她留在南羽國多陪她幾天，但翎萱因著身份的特殊，只能無奈的拒絕，怕再留下去，就會引來南羽國的太子的注意，到時候不但自己跟万俟晟炎有危險，甚至的還暴露出了閒王的目的，對大家都不好。

  端木瑤咬牙，知道這些都是不能馬虎開玩笑的，只能不舍的讓雲翎萱跟万俟晟炎離開——在離開的時候，她讓人準備了幾分禮物，專門的讓他們帶回去好送給京城的那些親戚朋友。

  這樣的要求，翎萱自然不會拒絕。只是，他們兩個離開是在閒王的怒目下離開的，畢竟端木瑤不舍，哭的閒王心疼了。

  「阿奴，你一定要好好的，幸福到底！」翎萱在心裡默默的祝福著，跟万俟晟炎兩個人出了南羽國都城的城門……。

  「百里公主告訴大哥，說北寒國最多支持一段時間，而南羽國要半個月才能撤兵，不知道睿王跟軒王兩個，那個才能最早的趕回京城去！」翎萱坐在馬車裡低聲的呢喃著，想著事情到了這一步，所有人都已經盡力了，若是老天還不在他們這一邊，那就真的不長眼了。

  「若是我們做了那麼多，睿王最終還是輸給了軒王，就表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那個本事得到那個位置，」万俟晟炎覺得他們做的已經夠多了，要是睿王最終還是讓他們失望了，那只能是註定好的，不是他們能更改的。

  聽到他如此冷漠的話，翎萱很想點點頭，但卻知道若真的那樣，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跟著自己來南羽國了。

  「要真的那樣，回京之後，就該把雲家的一切往四方城轉移了！」翎萱望著馬車外的景色，低聲淡淡的說道。

  前世，雲家連個翻轉的機會都沒有，那麼今世，就算是背負所有的罵名，她也要護住雲家的一切。

  她絕不允許雲家留下的給万俟凌軒帶來一絲絲的好處。

  就如南羽國的一樣，等雲家撤出了一切，閒王甚至連賭一下都不敢，可見情況是多麼嚴重。

  「四國亂，四方城也不可能獨善其身的，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拉下万俟凌軒，讓他永遠只能是王爺，」万俟晟炎眯著雙眼分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