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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雲荷慘死

2025-01-31 17:12:35 作者: 懶玫瑰

  從睿王府出來,錦娘覺得自己到現在,自己走路都是輕飄飄的的,有些走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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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好好的休息,別太累了,」翎萱看到錦娘如此,知道是被嚇住了。

  可是,醫術高明的醫女,大概就她一個了,若是沒有她,睿王妃這一次也是凶多吉少,所以她並不後悔錦娘去睿王府。

  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也會救錦娘一命的。

  「嗯,」錦娘嘴角裂開一個勉強的笑容,然後上了雲家的馬車……。

  「在想什麼?」万俟晟炎見她發現睿王的真面目之後,就一直蹙眉不知道在思索什麼,就開口詢問道,想著她還是隱瞞了很多事,總覺得她有很多的秘密似的,讓人捉摸不透。

  「睿王是什麼樣的人?」慢悠悠的上了馬車,翎萱的語氣有些遲疑,不確定他會不會把這麼隱秘的事情告訴自己。

  公羊婉心已經被軟禁了,看到睿王真實面目的人,有幾個敢說出去呢。更何況,睿王府的榮辱與他們有密切的關係,所以這件事,等於沒有發現。

  「傻丫頭,不要想那麼多,每個皇子總有屬於自己的保護手段,但有一點我可以證明,睿王擁有的野心只是因為他是皇子,用的手段也都是光明正大的,從未齷齪的與人為難,跟軒王是完全不同的人!」他這個是變相在告訴她,睿王也是有心問鼎那個位置的,但光明磊落。

  翎萱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

  她心裡在思索著,難道前世睿王會垮,是因為自己站在了万俟凌軒那邊,所以改寫了所有的結果。如今呢?沒有自己的幫助,睿王又隱藏了自己的真本事,万俟凌軒還能得意張狂嗎?

  万俟晟炎專注的看著蹙眉思索的小女人,總覺得她個謎,讓人看不透,猜不明白,好像冥冥之中在牽引著什麼,說不清,道不明。

  「軒王有史家軍,還有一個高深莫測的史宏振,睿王有什麼?皇后如今有了自己的親生子,還會讓娘家人支持睿王嗎?」睿王原先母后的家族,已經隨著先皇后的消失而沉寂了,根本沒有法子支持睿王。

  「……若是加上雲家軍呢?」遲疑了一會兒,万俟晟炎試探的問道。

  翎萱回眸望著他,見他眼神堅定,並沒有退縮,就歪著頭問道:「你是認真的!」

  「是,」有力的回答表示著他的決心,他伸手攬過她,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不為別的,就為了不讓軒王的目的達成,我也支持睿王上位,畢竟他能容人,而軒王沒有那個肚量!」

  万俟凌軒對翎萱有多大的覬覦,他比誰都清楚,只是在遊刃有餘的抗拒著,再加上自己最終跟萱兒成親了,万俟凌軒若是心裡不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為了以除後患,他是絕對不容許軒王上位。

  而雲家軍,就是支持睿王的最後籌碼。

  翎萱依靠在万俟晟炎的懷裡,想著眼前的局勢,知道自己並沒有多餘的路可以走——只是,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睿王真的如万俟晟炎說的那樣,有容人之心,否則的話……。

  五月,對於翎萱來說,是個好日子。秦雲裳成親了,寧玥兒生了個兒子,雖然中間有曲折,但至少平安。

  時間,在人的眼皮子底下,一眨眼就過去了。整頓了雍親王府之後,翎萱趁著悠閒的時候,教梅兒持家之道,好讓她以後能真正的成為別人眼裡的梅郡主。

  只是,悠閒自在的日子總是不長,隨之而來的,是一件件讓人頭痛欲裂的事情。

  「以後,王府里的事情,你斟酌著處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再來問我,」翎萱見梅兒學的認真,自然教的毫不掩藏。

  「好,」梅兒點點頭,一臉歡喜,也為自己的將來多了一層信心。

  「主子,出事了!」綠柳從門外進來,臉色焦急的說道。

  「怎麼了?」翎萱把手裡的帳本交給梅兒之後,抬頭看著綠柳問道。

  「雲荷死了,一屍兩命,」

  「什麼?」這一下,翎萱坐不住了,因為太過震驚,一下子站了起來。「怎麼回事?她不是快要生了嗎?」她比上官煙嵐還要懷孕,就快要熬到了,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呢?

  她見軒王府並沒有出現什麼事,平靜的很,以為雲荷是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也存心的想要留著雲荷膈應上官煙嵐,所以才任其發展下去的。

  可到最後關頭,還是出事了。

  她不相信這件事跟上官煙嵐一點點關係都沒有,只是不料她那麼心狠手辣,在孩子成形就要生下來的時候,再下狠手,難怪前世能對自己跟雲家下手,簡直比男人還狠毒。

  「雲府的人知道了嗎?」消息傳開了,相信那邊也得到了消息。

  「應該是知道了,好像從軒王傳出的消息是雲荷的死,跟南羽國的公主有關,軒王妃說要嚴懲,但被軒王給攔住了,」綠柳把自己打探到的事情說了出來,等待著主子的評論。

  「即墨樂窈?」翎萱想起那個讓人驚艷的公主,覺得她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不對上官煙嵐下手,卻衝著一個連側妃都不是的女人,那不是最白痴的舉動嗎?

  雲荷死了,最得意的是上官煙嵐,她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所以,有眼睛看著的都知道其中的貓膩,也怪不得軒王阻止——上官煙嵐想要一箭雙鵰,那是不可能的。

  「讓人準備馬車,去雲府,」翎萱讓綠柳先去準備,隨即跟在一邊的梅兒說:「府里的事情,你照顧著,若是你大哥回來了,告訴他我的去處,」

  「好,」梅兒擔心的點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雲荷,她是知道一點的,很不恥她那樣的人,可是,一想到一屍兩命,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忍。

  人死了,什麼仇恨都沒有了。不管多大的恩怨,都該放下了。

  翎萱到了雲府,裡面的氣氛是有些壓抑,但是好在沒有混亂,各干各的,都相安無事。

  「萱兒,」雲默看到她,眼眶忍不住的紅了。

  「二伯,你要節哀,」白髮人送黑髮人,不管怎麼樣,雲荷都是雲家的人,就算是二伯狠心趕走她,也改變不了是血親的結果。

  「唉,」雲默重重的嘆息一聲,瞬間老了許多,「都怪她自己,心太大,白白的送了性命!」若是早知道有這樣的結果,當初,說什麼都要拘著她,不讓曹氏蠱惑了她,害的自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唯一一個寶貝女兒,又是嫡女出身,怎麼可能會不重視呢。只是,當初的雲荷太讓人傷心了,所以才讓他不得不狠心的。

  可最後,什麼都挽回不了了。

  翎萱看著傷心欲絕的二伯,心裡知道,造成這一切的都是自己,是自己讓雲荷入軒王府的,把她丟在一群如狼般狠毒的女人堆里,讓她苦苦掙扎,受盡苦難而死的。

  後悔嗎?不,想起前世雲家遭遇的一切,她不後悔!

  留著雲荷,會給雲府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不是所有人能承受的,所以死一個雲荷,讓雲府平安,值得。

  至於二伯的傷心,得慢慢的癒合。

  雲默傷心,但至少還忍得住,畢竟對雲荷也是有過一陣的失望。只是,現在最最揪心的就是,雲荷跟雲府的關係斷了,雲府的人根本不可能去送雲荷最後一層。而雲荷因為在軒王府是個妾室,恐怕根本沒有什麼隆重的喪葬,最多,就是看在她懷著皇嗣的份上,給她一個簡單的墓地,好有個歸宿。

  這樣的結果,讓眾人難以接受卻又不想跟軒王牽扯上關係,只能無奈的忍著,最後不得不放棄雲荷,就當雲府真的沒有過這樣的一個女兒吧。

  甚至,連她枉死,都不能為她討回一個公道。

  當初,在雲荷跟著万俟凌軒回雲府的時候,想要算計雲府,就已經被雲府的人放棄了,如今,只是徒增一點傷悲罷了。

  「二伯,荷兒的仇,會報的,你不要太過傷心,」翎萱不知道該怎麼安穩,但是軒王府欠雲家的,總該要還的。

  前世跟今生發生的不一樣,只要軒王府到了,也就算是為雲荷報仇了。

  「父親,萱兒說的對,現在情況特殊,雲府太異樣了,反倒會被有心人算計,還是不要太多傷心了!」雲崖對雲荷,也是恨其不爭。

  雲家幾個兄弟,本來都是一無所用的,如今,在萱兒的提醒下,都各自有了出處,連雲逸都因為萱兒的特殊關照而成了保護雲波的人,幾個兄弟算是一心為雲府的未來而努力著,唯有雲荷這個特殊的,不知道家族的重要,偏偏起了那樣的心思,何嘗不是因為曹氏呢。

  可惜,如今曹氏已經發配了,若她要是知道雲荷懷孕生產之前死了,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感覺。

  「唉,」雲默沒有反駁,而是傷心的重重的嘆息一聲,裡面充滿了無限的悲涼。

  翎萱見雲崖陪著二伯,就去見了祖母。

  雲柯氏也是一臉傷心,由著裴氏跟姜氏在勸說著,雖然沒有哭天搶地的,但眼眶也是紅紅的,想必是剛知道消息的時候,有些隱忍不住。

  看到這個情景,翎萱忍不住在心裡呢喃著:雲荷啊雲荷,你兩世都自私自利到極點,一心為自己,最後卻讓家人為你傷心,你於心何忍呢?

  若有來世,但願你懂得家人的重要,不要辜負了關心你的人。

  雲府的人嘴上說怨恨雲荷,可實際上呢,打斷骨頭連著筋,怎麼都避免不了。

  「萱兒,可曾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只是消息傳來的時候,說的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怎麼了,只說荷兒沒了,連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沒的,」裴氏看到她,主動的詢問著。

  雲府,少了質問的身份,只想知道雲荷到底是怎麼死的。

  「大伯母,我也不是很清楚,在王府里聽到這個噩耗之後,就匆忙的趕到這裡,」事情沒弄清楚,她也不好說什麼——就是說了,又能如何呢。

  

  她篤定事情跟上官煙嵐脫離不了關係,但是她現在懷有身孕,就算是想要對付她,也難,所以還是等她生了孩子再說。

  至於軒王,他的野心是絕對不會讓上官煙嵐算計即墨樂窈的。

  軒王府,此刻也是一團的亂。

  翎萱的話,讓幾個人都沉默了。

  後來,万俟晟炎回府之後,知道翎萱到了雲府,才匆忙的趕過來,說皇上震怒,已經懲罰了軒王府後院的所有人,連上官煙嵐都被軟禁了,沒有生完孩子,不許出院子。

  「只是一個妾室,怎麼讓皇上震怒了?」翎萱覺得古怪。

  「皇上的皇嗣本就艱難,後宮佳麗三千,總過就那麼幾位皇子。大皇子成親早,卻沒有孩子,所以睿王府里的算是皇長孫,但他也希望皇族興旺,更喜歡見到下一代子孫興旺,哪怕雲荷只是個妾室,也希望孩子能平安。」万俟晟炎把其中的厲害關係解釋了一遍,「而雲荷出事的時候,為了她腹中的孩子……軒王命人剖腹,出來的是一個滿臉醬紫的成形男嬰,更讓皇上震怒,」

  若是個女嬰,皇上或許心裡會好過一些,可知道是個成形了的男嬰,可想而知,那怒火是多麼的旺盛了。

  眾人唏噓不已,沒想到雲荷死了之後,還遭受了這樣的對待。

  他們心裡也清楚,雲荷若真的生下了男嬰,不會母憑子貴,反倒帶來更多的危險,於她來說,有這樣的結果,或許是好的。

  雲荷的死,讓雲府的人傷心,但也控制的住,只是京城的悠悠眾口,難免會指責雲府太過狠心,連雲荷死後都不認,絕情到底什麼的,只是雲府的人緊閉嘴巴,好的,壞的都不回答,任由人家說評論……。

  「主子,大昌回來了,」翎萱才從睿王府回來,就聽到綠柳來稟告。

  睿王妃還在月子裡,軒王府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別有用心的人把兩件不相關的事情聯繫在一起,想要刺激睿王妃,她得了消息,跟秦雲裳去看了她,好在沒有公羊婉心得折騰,睿王妃的月子是做的相當好,看著人都比以前精神了許多,讓她頗為高興。

  「讓他進來,」大昌這幾年都在外幫著翎萱巡視雲家的產業,因為她不能動,雲波不能太久的離開京城,所以把這件事,秘密的交給了他。

  翎萱想到,從十歲帶著大昌從江南到京城,一晃,都八年了。

  這八年,大昌在努力的往上走,學到了很多,也積累了一定的財富,卻忘記娶媳婦了。這一次,等他回來,一定給他找一門如意的婚事,也好讓他的未來有個保證。

  「小的給主子請安,」大昌進來的時候,滿臉的風霜,看著人更成熟穩重了。

  「快起來,」翎萱看到他,也極為的高興,因為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是大昌一直忠心耿耿的支持著自己,這一份功勞,她是銘記在心裡的。「坐吧,綠柳,倒茶,」

  「是,」綠柳現在完全適應了自己丫鬟的身份,做的也是點點滴滴的。

  「這一趟,幸苦你了,」翎萱感激的說道,這一次去,好幾年都沒有回京了,卻屢次的從外說消息回京,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是小的該做的,」大昌憨厚的一笑,那麼多年來,不管他如今在雲家是什麼地位,始終保持著本心,也算是極難得了。「噢,對了,主子,小的在回京的時候,收到一封從南羽國傳來的信,說是要親自給主子的,只是小的回來路過那邊,就順手帶回來了,」說著,就掏出了懷裡的信,轉手交給了一邊的綠柳。

  「南羽國來的?」翎萱顯得好奇,伸手接了過去,不知道那邊誰會給自己寫信。

  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在看到信中的內容的時候,猛的變了,那凝重的神色,讓綠柳跟大昌都覺得事情不小,不然主子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主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綠柳見主子盯著信看了好半天都沒有發出一句話來,不禁焦急的問道。

  「何止是有事,事情還大了,」翎萱眯起了雙眼,望著大昌道:「你立下的功勞,世子爺會記得的,現在先下去好好的休息,綠柳,帶著大昌下去安置好,」若沒有發生這件事,她還得細細的詢問一番,現在,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

  「是,小的先告退,」一個人行禮,一個人抱拳,兩人相攜離去。

  翎萱見兩個人離去了,就捏緊了手中的信,眼裡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此時的万俟晟炎跟雍親王都不在王府里,所以翎萱就算心裡裝著事情,也無法告訴任何人。

  「聽府里的小丫頭在議論,說世子妃心情不好,是誰惹你了?」万俟晟炎回府之後,見翎萱一直坐在那邊,表情陰沉,就好奇的開口問道。

  許久不見她這樣了,不免想著到底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她給惹怒了。

  一般不觸及到萱兒的底線,她都不會發火的。王府里的小丫頭都說,世子妃是最慈善的主子了,從不會無故的大罵責罰下人,是最有善心的。

  「你看吧,」抬起僵硬的手,翎萱沒有多解釋。

  「什麼東西?」万俟晟炎接過她揉的皺巴巴的信,隨手接過看了幾眼,神色頓時大變,原本嘴角帶著戲虐的笑意變成了森冷,看完之後,立刻拍著桌子怒道:「好你個万俟凌軒,竟然敢……敢……,」

  「我一直覺得奇怪,軒王對即墨樂窈為何那麼的寵溺,如今想來,是他想要藉助南羽國的勢力,所以才會這麼做——只是,為了皇位,勾結外敵不算,還說等成功之後,把南邊三座繁茂的城鎮送給南羽國,這算什麼?」讓兩人盛怒的原因,在這裡。

  「他……該死!」万俟晟炎咬牙溢出了那兩個字。

  這封信,是端木瑤從南羽國得到消息,讓雲家在南羽國的勢力送出來的……原本,這樣的消息是不該被她知道的,只是閒王素來與即墨樂窈的生母,南羽國的皇后不睦,所以得到消息之後,特意的告知了端木瑤。

  可以說,閒王跟南羽國的皇后以及太子的關係是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畢竟閒王弄丟了南羽國的嫡公主,怎麼可能讓他們不恨呢。

  南羽國從未想要跟東燕國和親,因為南羽國的國事也算是強盛的,雖然比不上東燕國,但東燕國要發難,也不是一件易事。

  「他這樣的人,是萬萬不能成為未來儲君的,不然東燕國危矣!」万俟凌軒為了皇位,真的是不折手段了。

  翎萱見他連叛國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那前世算計她,跟她虛以委蛇了那麼多年,只能算是一件小事了。

  万俟晟炎心裡也明白,可這件事,總歸是沒有證據,只是端木瑤從南羽國寫來的提醒的信,所以不能呈送上去,只能把這件事隱藏在心裡,時刻的關注著万俟凌軒,以免他腦子一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万俟凌軒算是真正瘋狂的人,為了皇位,甚至不惜跟南羽國皇室承諾,只要他坐上皇位,就讓即墨樂窈成為皇后,以後生下的孩子就是太子——如此不折手段的拉攏南羽國的勢力,難道就不怕養虎為患,最後被南羽國吞掉東燕國嗎?

  若真的那樣,東燕國多少百姓要遭殃啊!?他那樣的人,本就不配為人,為了一己私利,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四國的和平,完全會因為万俟凌軒的野心而打破。

  根據端木瑤送來的信得知,閒王等一干希望和平的大臣都是反對的,但太子一派的人卻極力的贊成,畢竟這個是可以為南羽國開闢疆土的,而且還不廢多少的力氣,何樂不為呢。

  這樣的好事,只要稍微有點野心的人就會動心,所以翎萱跟万俟晟炎都為未來的東燕國擔心。

  只是,這件事還不等他們想出應對的法子,南邊又出事了——此事,卻跟雲家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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