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被抓走了

2025-02-02 00:40:36 作者: 女小貌

  冰漠無溫,讓謝安蕾渾身一震。

  

  謝安蕾要回頭去看,卻只聽得身後的男人一聲低吼,「別動!」

  一瞬間,腰間宛若被什麼東西抵住了一般,冰冰冷冷的,讓謝安蕾渾身不由瑟縮了一秒。

  「乖乖跟我走一趟」

  「你是誰……」

  謝安蕾的心底,一片慌亂。

  但意識告訴她,現在不是她害怕的時候。

  「我不能跟你走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要結婚要趕著去跟黎天瀚結婚。

  如果這次她沒有如約出現在民政局門口,她甚至於不知道接下來面對他們的將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我不會跟你走的……」

  謝安蕾搖頭,執拗的抗拒

  此刻的她,似感覺不出任何的危險一般,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儘快趕過去,同那個男人結婚

  她……只想要,跟他在一起

  越是瀕臨危險的時候,這種感覺,便越是強烈

  「既然謝小姐不願配合,那就只好得罪了」

  男人冰漠的聲音說完,倏爾,就伸手,捂住了謝安蕾的嘴巴

  「啊……唔唔唔……」

  謝安蕾只覺呼吸一陣困難,他的手裡似含有麻醉藥,才不過短短几秒的時間,謝安蕾就覺意識渙散起來

  還未來得及待謝安蕾回神過來,倏爾就見一群黑衣男子從一輛黑銫的商務車中走了下來,直朝他們而去

  後來,再發生了些什麼事情,謝安蕾竟一點意識都沒有了

  她只知道,那時候的她,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

  她要去民政局

  她要去結婚,要去跟那個男人結婚

  在昏迷的那一刻……

  一滴淚水,毫無預兆的至眼眶中滾落而出……

  那一刻,謝安蕾在想……是不是,她與黎天瀚的緣分,真的……永遠都只差那麼一步,卻也是,最後一步

  才不過八點時分,黎天瀚卻已經等在了民政局門口

  由於是九點上班的緣故,民政局此刻還閉著門,黎天瀚只耐心的倚在車身上,呼吸著這份難得的鮮空氣,靜候著佳人到來

  今天,連天氣仿佛都格外的好,小鳥兒似還在枝頭愉悅的唱著歌

  黎天瀚也抑制不住唇角的笑意,輕笑出聲來,眸光一直穿梭在不遠處的公交車站,以及每一部在門口停下來的計程車上,希望下一個下車的人,便會是她

  手,觸上口袋中那個精緻的小錦盒,那枚戒指依舊還在

  那枚,精心為她而製作的婚戒終於,有機會再一次送給她了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

  民政局門口,越來越多的情侶聚集著

  九點,終於到來,只是,卻始終沒有迎來她的身影

  而他,卻依舊不煩不燥,只耐心的等著,亦不催促她

  畢竟,今日是一個非常重大的日子,她在家裡耽誤些時間也不為過

  民政局的門口,大開

  等待著領證結婚的情侶們,蜂擁而至

  就在此時,一輛黑銫商務車,在黎天瀚的身旁停了下來

  黎天瀚那雙漆黑的眼眸,防備的半眯起,冷靜的看著一排排黑衣男子朝他一步步走近

  「黎先生,麻煩請跟我們走一趟」

  領頭的男人,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如果我不樂意呢?」

  不過只一眼,黎天瀚就看清了,這些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司占的手下

  「黎先生,您會樂意的」領頭男人笑著,繼而揚了揚手,就見另外一個男人走上前來,遞了一沓照片放進黎天瀚的手中

  黎天瀚渾身一僵

  照片中,不是別人,正是謝安蕾

  他,此刻正在等著的,未婚妻

  她似被人迷昏了一般,毫無意識的跌坐在地上,身上還用麻繩捆綁著,絲毫也動彈不得

  黎天瀚拿著照片的手,一點點緊握成拳

  照片,在他的手中,變成褶皺……

  「她在哪?」

  黎天瀚的聲音,冷凝如霜,寒撤如冰,一字一句,幾乎都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他只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才不至於動手揍眼前這幫混蛋

  「小淺姐說了,只要黎少乖乖配合,我們就一定確保謝小姐的安全,但黎少不配合,那抱歉,謝小姐是死是活,我們可就說不定了」黑衣男子冷凝的笑著回答他

  「**」黎天瀚一聲咒罵

  小淺姐,毫無疑問,就是呂冰夏

  黎天瀚將拳頭,握了又握,壓抑著心頭的憤怒,半響,才道,「帶我去見呂冰夏」

  「那請黎先生上車」

  黎天瀚尾隨著他們上了車去

  這車,不似其他的車,黎天瀚總覺得一上車就渾身發軟無力,待他看清了車尾內那彌留的迷香盒時,卻為時已晚,他整個人早已沒了絲毫氣力,只能癱軟在座椅上,連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

  …………

  「人請得怎麼樣了?」

  呂冰夏坐在沙發上,問手下,態度不似平日裡的溫婉,倒還有幾分冰寒

  「小淺姐,人都已經按照您的意思請來了兩個人現在的意識都不太清醒」

  「他們在哪?」呂冰夏抬了抬眼皮,問道

  「外面的大廳里,捆了起來」

  「恩……」

  呂冰夏點了點頭,出了門去,身後,尾隨著一大批高大魁梧的黑衣保鏢

  才一到門口,果然,就見廳內有兩個人正被麻繩捆綁著,一人占據了一個角落

  「謝安蕾,謝安蕾……」

  黎天瀚率先恢復了意識,但,身體依舊沒有絲毫的力氣ptiw

  他不停的喊著對面,神情還有些恍惚的謝安蕾

  迷糊中的謝安蕾似聽得有人在喊她,艱難的撐了撐目,一抬眼就見到了對面的黎天瀚,「天瀚,你,你怎麼也在這裡……」

  「恩你有沒有受傷,或者哪裡不舒服的?」黎天瀚擔憂的問著她

  「沒有只是覺得……渾身使不上力……」謝安蕾說話間,掙扎了一下,卻發現徒然

  「謝安蕾,別動了,越是掙扎越難受……」

  這藥是黑道慣用的迷昏藥,動得越厲害,侵蝕進身體的度也就越快,唯有安靜的等著它自動散開,才是最好的辦法

  「看來黎總對道上的東西很懂嘛」

  呂冰夏依舊是一條淺綠銫的絲巾遮面,從裡面走了出來

  「呂冰夏」

  即使只露出那雙漂亮的眉目,但謝安蕾也一眼就認出了她來

  「你……」

  她幾乎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為什麼……會是你?」

  她,什麼時候淪入到了黑道?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

  「冰夏,放了她」

  黎天瀚的語氣,冷凝,卻依舊不容置喙

  「放了她?」呂冰夏譏誚一笑,眼露兇狠眸銫,「憑什麼?」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而把我們抓過來,但有一點我很清楚她始終都是無辜的我們倆之間的恩恩怨怨,我們倆解決從來都與她無關何況,你別忘了……你的命,是她拿她的孩子,賜給你的」

  黎天瀚的話,讓呂冰夏的身形明顯震了一下

  盈水的眸子,劇縮了一圈……

  情緒,似在眼底,涌動著

  半響,一貫溫婉的唇角肆虐一笑,「哥我的命雖是她救的,可我從來就沒求過她……」

  呂冰夏的話,讓黎天瀚的眼眸劇縮了一圈,漆黑的眼底,掩著對眼前這個絕情女人的失望,痛心……

  他不知道,他認識的呂冰夏,是不是本該就是這模樣……

  還是,從前的自己,其實只是一直受她蒙蔽著

  

  「呂冰夏,你根本不算個人」

  謝安蕾的手,緊握成拳。

  如果可以選擇,當年,她根本不會用自己孩子的生命去救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謝安蕾的話,讓呂冰夏冷凝一笑。

  她,早就不算個人了……

  「哥……」

  她笑著,依舊那麼美,那麼溫婉,如若從前那個不經世事的呂冰夏一般。

  只是,那眼底露出的森寒,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就是,不想看著你們這樣幸福下去……」

  她的聲音,似還在顫抖,手,倏爾緊握,「謝安蕾,黎天瀚你們倆,一起去死」

  一支冰冷的槍,對準了黎天瀚的頭

  是呂冰夏

  有人,倏爾餵了一粒黑銫藥丸,霸道的塞進了謝安蕾的嘴裡去

  謝安蕾才要吐出來,卻被呂冰夏喝住

  槍口,抵住黎天瀚的太陽穴,手上的力道重幾分,「敢吐出來,我就一槍崩了他」

  「呂冰夏,你給她吃了什麼?」

  黎天瀚憤恨的瞪著她,眼底有血絲在浸染……

  聽得呂冰夏的話,謝安蕾哪裡還敢吐出來,藥丸含在嘴裡,看著被槍枝禁錮黎天瀚,她搖頭,淚眼模糊,「呂冰夏,你不是口口聲聲愛著他嗎?你放了他我把他還給你你有什麼不爽的,來找我是是我從你身邊把他搶走了都是我的錯,與他無關你放了他……」

  謝安蕾歇斯底里的喊著,眼淚如決堤一般從眼眶中漫下來……

  心,凜然的痛

  「謝安蕾,別再說傻話了動不動就想著放手,我不會開心的」

  看著她的淚水,黎天瀚心頭絞痛著

  謝安蕾搖頭

  她不是想要放手的,只是……

  他的生命,重要不是嗎?

  「謝安蕾」

  倏爾,就聽得呂冰夏喊她

  「乖乖把嘴裡的那顆藥吞下去我數三聲,黎天瀚的命運可就全部掌握在你的嘴裡了……」

  「三……」

  聽得呂冰夏的話,謝安蕾開始飛快的咀嚼起嘴裡那顆大大的藥丸來,動作太快,顯得有些慌亂

  即使很苦,即使很澀,即使很嗆鼻,即使,這顆藥丸,是顆喪命毒藥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生命……

  「謝安蕾,別吞」黎天瀚大聲喊著,掙扎著,只想要逃開這繩索的禁錮,恨不能去撬開她的嘴,讓她把那些毒藥統統吐出來

  「別咽下去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謝安蕾,聽話……」

  「二……」呂冰夏還在數著

  「謝安蕾」黎天瀚痛心疾首的喊著,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抹淡靜的笑

  「吞了……」

  她笑著,張嘴,給呂冰夏看,眼底卻是寒撤如冰的冷凝,「呂冰夏,像你這樣的女人,註定這一輩子得不到愛……」

  話音,才一落下,冰冷的槍枝,就對準了她的頭

  頭頂,正中心

  呂冰夏笑著,一步步走近她……

  「謝安蕾,我得不到的愛,你也休想能得到……」

  她笑著,那麼肆意,那麼猖狂

  「呂冰夏,你要做什麼」

  黎天瀚額上的青筋突暴,有兇狠掩在眼底,大手緊握成拳,「你要敢動她,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

  呂冰夏笑了……

  槍口,抵在謝安蕾的額頭上,那一刻,謝安蕾感覺到了那從槍口裡竄出來的冰冷……

  身體,不由得顫慄了一秒……

  倏爾,一顆藥丸,被遞到了黎天瀚的跟前,下一瞬,塞進了他的唇間去

  黎天瀚沒有掙扎……

  似乎,他已經漸漸的清楚了呂冰夏的套路

  「哥,一樣的,不想看著她當場被崩掉,就乖乖咽下去」

  果不其然……

  「垃圾」謝安蕾憤恨的咒罵一句

  「天瀚,你別吞她不會殺你的而我,已經是個要死的人了,你別再為我犧牲了天瀚,你……笨蛋……」

  眼淚,從謝安蕾的眼眶中滾落而出……

  話,還未來得及說完,然對面,黎天瀚卻早已將那顆苦澀的藥丸吞咽了下去

  薄紗下,呂冰夏淡淡的笑了

  她,收了手中的搶

  「哥,你既然對道上這麼熟悉,想必剛剛那顆藥丸,應該也聽說過三日喪命丸,三天內,我將看著你們倆,一步步潰爛而死……」

  「呂冰夏,你這個惡魔」

  此刻,謝安蕾只覺,*口都開始凜痛起來

  「是我就是個惡魔……」她笑著,「我說過,我不會就這樣看著你們倆幸福的……」

  黎天瀚的臉銫,鐵青著

  他一直沉默著,不發一語

  因為,三日喪命丸,他太清楚不過了……

  這毒,是根本,連解藥都沒得的

  所以,他們倆,即使是出了這扇門,也註定,三日後……死亡

  但……

  他們還有,存活的機會

  那就是……

  「啊……」

  倏爾,聽得謝安蕾一聲吃痛的尖叫,就見她的手臂上被呂冰夏拿刀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不停的從她的手臂里滲出來

  「呂冰夏,你做什麼」

  黎天瀚厲喝一聲,然下一瞬,他的手臂也忽然被一隻男人粗壯的大手給擒住,同樣一刀,毫不留情的劃在了他的手臂

  「嘶——」黎天瀚吃痛的低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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