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又懷孕了
2025-01-31 11:53:25
作者: 寂寂嶺
「你放開我。」我只想奮力推開他,就連他編織好的謊言,我都不敢相信了。
「我為什麼要放!」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很可怕,眼睛裡,閃著寒光。「她死了,從此再也沒有人來騷擾你了,這樣不好嗎?難道你不希望嗎?」
他撲上來,大力的鉗制住我,使我無力支撐的,被壓在身下。
「羅漫,我不會離婚,更不會離婚的。」他牙齒吱吱響,是我可以想像得到的咬牙切齒。沒再猶豫,他把我壓在身下,大力的,探向我的衣服裡面,狠狠的揉捏著,口裡不住的說道。「就這樣,我不離婚了,我累了,沒有力氣了,走不動了,行了嗎?」
他的吻,覆下來了,是我噁心的味道。他的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什麼香味,我忽然想起昨晚跪在他腿上的那個女人,我覺得噁心不已。可他卻不給我推開的機會,他的力氣,是那樣的大。我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我的大衣,被大力一扯,扣子如數落下來。貼身的打底衫,被他撩起來,冷空氣,一下子從外面鑽進來。沒有任何前戲,他就那樣粗魯的進入我的體內。
體內,驟然被充滿。除了刺痛,更多的,感覺是在被羞辱。我的牙,咬破了唇。指甲,掐進肉里。
不知過了多久,久的好像一個世紀,我感覺到了一股熱流,充滿了我。而他,也終於從我身上癱軟的落下來。
做a做a,我從來都相信,有感情的aa叫做做a,而現在,我已經聲嘶力竭的要求離婚,那個給過我希望又傷過我,把我從絕望的邊緣拉回來然後又傷過我的男人,匍匐在我身上,做著最原始的運動。我已經恨他,而他明顯不在意,這樣的aa,恐怕只能叫做交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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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運動,持續了半小時不止,我咬著唇死死的不讓自己出聲,眼淚已經流幹了,我告訴自己,就當自己被強姦了一次吧!
「回家吧,別的事不要瞎想,我得了你的人,會對你好的。」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我背對著他,抱著被子,身子蜷縮成一團。我覺得,我的牙關被咬破了。
我還是在晚上的時候回了家,蔣良掐中了我的弱點,是的,我不敢不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床頭的藥瓶,吃了一顆。
我原以為是萬無一失的,可是,我卻錯了。
*
離婚這事兒,扯了一個月都沒扯清楚,蔣良打死不肯,就連我跑回了娘家,他也各種求情各種討好。不止如此,婆婆好像也挺關注這事兒的。婆婆也不止一次的說:「害人精都死了,以後要跟蔣良好好過日子。」
看來,婆婆對王嬌愛的怨念不是一點兩點了。
蔣良在我媽面前做的太虔誠,我媽也是一百個的不肯我離婚。對於他們來說,因為一個死人計較的我,就是太矯情了。矯情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離婚的事兒,就這樣拖下來了。我們兩,也從吵著離婚,變成了暫時的分居。
第一次發現疑似懷孕的症狀,是我的胸部有點腫脹,這個時候,正是我大姨媽要來的日子,所以,我也沒在意。但是,當我早上起來刷牙的時候會噁心乾嘔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折騰了好久,終於舒服了一點。事畢,我撐著洗手池的台,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自己,覺得特別的害怕。
這樣的感覺,很熟悉,真的太特麼的熟悉了。我是懷過一次生過一次孩子的人,自然不會像普通小姑娘那樣,人事不知。
我猛然想起,唯一的一次沒有按時吃藥,是王嬌愛葬禮之後的第二天,蔣良在酒店裡強了我。就那一次,吃藥不及時嗎?還是,那藥根本沒用呢?難道,真的就一炮命中嗎?
我怕,真的怕。要是真的這樣了,該怎麼辦呢?現在這個情況,還真的不適合生孩子呢!算了,不想了,還是先去驗一下吧!
我在藥店裡買了驗孕棒,不敢在家裡測,只好帶去了辦公室。
第二天上班,忙完了手頭的事兒,就拿著驗孕棒去了洗手間。說明書上說過,用晨尿檢驗比較准一點。我蹲在小小的隔間裡,艱難的等著結果。只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我撐著腦袋,手指在腦袋胡亂的抓著,我覺得,我很想現在沒看到結果的時候就戳瞎自己的眼睛。
熬啊熬,艱難的幾分鐘,過去了。我的手指,矯情的捂著眼睛,小心翼翼的張開,讓我想撞牆的是,讓我哭瞎的一面,真的出現了。
臥槽,兩條紅槓槓,叫我情何以堪?
我真的中槍了!真的又懷了!我知道,這一次,離婚的事兒肯定更沒底了。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但是眼下,在我還沒做出決定之前,我知道我應該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反正別的不說,從這一天開始,我吃藥的時候都會無意識的吃的多。
周末的時候,我全副武裝的打扮了去醫院,又去複查了一遍,醫生再次給我了肯定的答案。我發現的早,懷孕四周,孩子還很小。
她還問我:「你結婚了嗎?這個孩子,要留嗎?」
我不敢說不留,我不敢想像,要是知道我有了孩子還偷偷給打掉了,盼孩子盼了那麼久的婆婆,會不會砍死我。我從來沒想過,用自己薄弱的雙肩去挑釁蔣家的權威。比較,從王嬌愛身上就可以體現出來,逆蔣家者,不是等著被搞死麼?
我把懷孕的消息瞞了下來,我匿名在論壇上發過帖子,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的手機上有幾個軟體,媽媽圈啊媽媽幫啊之類的,無事的時候我也在裡面跟廣大寶媽一樣詢問過這事兒,可是,每當我登陸上去看提醒的時候,都是很多人安慰我。「回去吧,孩子為重,有了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跟你老公好好過日子。」
以前我不相信自己是能被輕易說動的人,但是現在,我不知道是不是懷了孕之後就變傻了變得溫和了。蔣良第三次來我娘家接我的時候,我媽好一番勸說,我也順勢跟著回去了。
在蔣家的日子,我也照常著過。回家第一天,吳姐做了好大一桌飯菜給我接風洗塵,吃飯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不碰我不能吃的菜,就連吳姐做的我昔日愛吃的大閘蟹,都不敢碰。婆婆很意外,我淡定的解釋:「口味變了。」
回來以後,我逃脫不開的是跟蔣良住一個房間。大夏天,我捨棄了昔日的輕便的睡裙,拿了保守的長袖睡衣去洗澡。
我沒想過,等我出來的時候,竟是另一番光景。
我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卻看到陰沉著臉的蔣良,我覺得挺意外的。事實上,自從那一次他被我從夜總會帶回來又把我上了以後,他在我面前,頭從來就沒有抬起來過,對我從來都是曲意逢迎的。但是現在,他為什麼會黑臉?我還真不知道。
我沒打算多與他講話,沒想他卻湊了過來。他把左手拿著的手機,甩到我旁邊的沙發上。我一看,竟是我的手機。亮起來的屏幕上,竟是還沒退出的媽媽圈。
他打開看了?應該就看得到我發的貼了?那麼?我那個去啊,我苦心瞞著,沒想到一回蔣家,就被看透了。
我抬頭看他,他的臉色卻十分可怕,卻夾雜著山雨欲來的氣息。他的聲音那麼的蒼涼。「羅漫,你還要瞞我到幾時?」
「我沒想瞞你,這不是我一知道懷孕,你去接我我就回來了嗎?」我不知道說什麼,事實的揭穿太倉促,我還沒想好圓滿的說辭。
「我不去接你,你就不回來,也不告訴我嗎?」我現在才發現,蔣良好像挺喜歡鑽牛角尖的。
「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你,還沒想好。」我的聲音很低。作為孩子他媽,現在對著孩子他爸,縱然我心裡有氣,也還是,有一點點愧疚的。
「沒想好怎麼告訴我那就不告訴我了嗎?」蔣良再次鑽了牛角尖。
我心裡的那點愧疚,頓時煙消雲散。我對蔣良有怨,所以他說話做事,很容易就激發我心中的怨念。就比如現在,他跟我鑽牛角尖,我卻覺得他蠻不講理。所以我也怒了。「告訴你了又怎樣?你會憐惜我嗎?你能保證我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嗎?你會忘記那個女人嗎?你還會控制住自己不去找一隻雞嗎?你會嗎?你會是好丈夫好爸爸嗎?」
寶媽當自強,我沒哭,我也不想哭。
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時候,哪怕是我哭著要跟蔣良離婚的時候,也沒有過這樣的時候。一連串的問號,把我所有的不滿都吼出來。但是現在吼出來了,我的心裡,倒是輕鬆多了。
一番狂風暴雨,蔣良的臉色,由黑沉頓時變得煞白。他直直的盯著我,然後又懶懶的垂下頭去,他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抱頭。良久,我聽見,他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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