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八章 我們管這個叫蔫壞
2025-01-31 10:47:47
作者: 晉王
石橋美奈原本不會說華夏語,不過為了能更好的與楚天溝通她學習了一段時間,所以她能說一些簡單的語句。
「你來找我的?」羅琦琦心裡微微提防起來,楚天曾經告訴過她,在單獨遇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一定要加倍的小心。
「是的。」石橋美奈仍然用華夏語道。
她看著羅琦琦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用島國語感慨道:「這張臉長得真是漂亮,讓人羨慕。如果我有這張臉,楚天君大概會喜歡我的吧?可惜,這麼漂亮的臉蛋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時間不會太長了——說來,還真有點可惜呢。」
羅琦琦聽不懂她在講些什麼,只是看到石橋美奈的臉上一會欣喜一會憂傷,一會又似乎一副惋惜的樣子。不過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羅琦琦並不感興趣,她只知道現在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離她越遠越好。
「我沒話跟你說,再見。」說完,羅琦琦走下台階,從石橋美奈身穿擦肩而過。
「楚天的命,在我手上,你想救他嗎?」這是石橋美奈能說的最長的一句華夏語,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羅琦琦聽到這句話以後果然停住了腳步,這就是石橋美奈想要的結果。
「你說什麼?」羅琦琦猛然回頭,可是當她對上石橋美奈那雙並不漂亮並且閃動著冷漠光芒的眼睛時,羅琦琦頭腦里突然「嗡」的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羅琦琦頭腦一片空白,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她依稀看到石橋美奈似乎正在對著自己念叨著什麼,像電影裡魔法師念咒語一樣。
緊接著她頭腦里出現一個聲音,告訴她,她需要把一瓶藥注射進楚天的身體裡。
「藥?藥……藥在哪?」羅琦琦喃喃的自語。
石橋美奈猛然間打了一個響指,羅琦琦全身一顫,很快恢復了意識。
睜開眼睛一看,石橋美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而在自己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密封的試管,裡面有一滴紅得像血一樣的液體。
晚上,楚天正在房間裡上網查資料,郵箱突然提示收到一封新郵件。
楚天打開一看,裡面只有一行字:蛇出洞,注意。
這是一封從島國發來的郵件,發件人並沒有署名,不過可以確認這不是敵人。至於對方如何知道自己郵箱,這並不奇怪。對於有些人來說,只要肯花功夫,查到一個人的郵箱地址、手機號碼等等都不是難事。
楚天此時奇怪的是,這一句話代表著什麼意思呢?對方在暗示些什麼?
噹噹當——
羅琦琦推門而入,楚天關掉電腦,回頭接過女朋友遞來的牛奶,道:「今天怎麼不是茶了?」
「晚上喝茶怕你會休息不好。以前是我太大意了,連這點小事情都沒替你考慮到,我這個做女朋友的太不稱職。」羅琦琦低下頭,說道。
「沒關係,你知道我喜歡喝茶的。」楚天不以為意:「再說,有你在身邊,哪個男人還捨得睡啊。」
「去,又沒正形。」羅琦琦羞紅了臉,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楚天一口把牛奶喝乾淨,像個尾巴似的跟在羅琦琦身後。
「你幹什麼?快回你房間睡覺去。」羅琦琦明知故問,心裡卻不由得有些痒痒上了。
「我不,我們還沒做飯後運動呢。」話音一落,楚天回手關上了房門,順便把燈也給關了:「你看,這氣氛很適合做點什麼。」
很快,房間裡響起悉悉窣窣脫衣服的聲音,以及,兩顆心猛烈碰撞的火花。
風停雨歇,楚天蓋著大被呼呼大睡,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灑在羅琦琦絕美的容顏上,看起來十分可人。
接著,一道銀光閃過,一支帶有暗紅色液體的注射器被月光照亮,針頭被刺進了楚天的手臂之中……
又是秋高氣爽的一天,雖然快要進入初冬,可是這幾天湖城的氣溫卻反常的突然升高了幾度,太陽每天火辣辣的照著大地,照得人心情大爽。
楚天今天的心情也不錯,因為昨天晚上的一陣溫存,他覺得與羅琦琦的關係更密不可分了。沒有什麼比讓一個男人征服心愛的女人更讓他有優越感和滿足感。
送羅琦琦上班之後楚天直接來到鱷魚家,進門時雅典娜正在收拾房間,鱷魚坐在沙發上抽菸,兩人的狀態比真正的夫妻絲毫不差,楚天打趣道:「你們倆乾脆結婚算了。」
鱷魚不出聲,大口大口的猛抽了兩口煙。
雅典娜坐下來,看著楚天道:「我被小佐治野逼著服了毒藥,如果我不殺了你,我的命就只剩下三天。可如果我殺了你,鱷魚就一定不會再理我了。我知道你是我,你會怎麼選擇?」
楚天很認真的想了想,道:「殺了我。」
「你確定?」雅典娜眉頭一緊。
「當然。」楚天無比堅定。
「好,這是你自找的。」話音未落雅典娜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袖珍手槍,「砰」的一槍就朝著楚天射過去。
楚天身子向旁邊一滾,像一隻泥鰍一樣滑到了沙發背後。那一槍正射中他剛剛坐著的位置,要不是楚天反應夠快,此時恐怕身上早已經多了一個血窟窿。
「你不是要我殺了你嗎?你為什麼要躲?」雅典娜站起身,拿著槍的手臂一支舉著,一邊說一邊又朝著沙發前後連開兩槍。
可是當她走到沙發邊上一看,後面哪還有楚天的影子。
鬼魅一般,楚天的身影突然坐到了鱷魚身邊,而從始至終鱷魚一直在一口一口的抽著煙,似乎眼前發生的事情與他一點關係沒有似的。
楚天笑嘻嘻的看著雅典娜氣得通紅的臉:「我是說過要你殺我,可是我沒說不躲啊。」
「你這個騙子!」雅典娜氣極敗壞,又朝著楚天坐著的位置連開三槍。
雅典娜的槍法極准,即便鱷魚與楚天離得很近,她仍然有十足的把握一點也不傷害到鱷魚。
不過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楚天仍然能躲過她的子彈,也讓雅典娜深深的意識到,自己想殺死楚天,絕對是天方夜譚。
雅典娜沮喪的扔掉手槍,長嘆了一口氣。
鱷魚這時才掐滅了菸頭,淡淡的問了一句:「氣都撒出來了?」
雅典娜「嗯」了一聲,果然覺得心裡舒暢多了:「你們走吧。」
楚天從沙發後面現身,拉著鱷魚道:「走吧,人家都攆你了,別這麼厚臉皮還坐這。」
「我去做我該做的事。」鱷魚站起身,決然的朝門外走去。
楚天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後頭,臨出門前特意回頭囑咐雅典娜:「別干傻事,一定要等鱷魚回來。」
「楚天。」雅典娜道。
「啥事?」楚天大咧咧的一笑。
「謝謝你。」
「——」楚天眨了眨眼睛,道:「鼎鼎大名的雅典娜,也這麼煽情?」
「走吧!」雅典娜沒好氣道。
湖城某酒店,這是小佐治野入住的地方。楚天與鱷魚剛要上樓,一個漂亮的女服務生小跑著過來,問:「請問您是楚天先生嗎?」
楚天略感意外,道:「我是。」
「小佐先生說,如果您來了,請直接到這個地方找他。」服務小姐遞上一張卡片,楚天打開一看,上面寫著兩個字:天台。
「哼,看來這老小子早知道我們要來。」楚天衝著鱷魚一擺手:「走,去天台會會他。」
剛上到天台,楚天就看到一身皮衣皮褲的石橋美奈斜靠在欄杆上,在她身後就是幾百米的高空,如果不小心失足掉下去,再好的功夫也會摔得粉身碎骨。
石橋美奈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小刀,腰間挎著她從不離身的太刀「裂痕」。她的嘴角掛著一抹邪笑,她的眼裡除了冷漠和仇恨,再看不出半點光彩。
楚天沒理會她,徑直朝前走去,反而鱷魚警惕的看了看石橋美奈,臉色嚴肅得可怕。
在天台最中央擺著一張小桌,小佐治野一身黑袍正悠哉的坐在桌邊煮茶。
茶道在島國很盛行,很多人修身養性都會選擇茶道,因為在煮茶的過程當中,會讓人全身心的放心,放下仇恨,放下殺意,放下貪念。
可是小佐治野此時真的放下了這些?
楚天想套用一句俗話:小佐治野能放下這些,那母豬都會上樹了。
「行了,別裝模作樣了,找我來天台你想幹什麼?」楚天大咧咧的坐下來喝茶,用島國語問道。
「你不怕我在茶里下毒?」小佐治野玩味的看著楚天。
「怕,當然怕,這種卑鄙小人專幹的事你絕對幹得出來。」
「你——」小佐治野壓下心中的怒氣:「你這小子,還真是心直口快。」
「我是那種有話藏不住的人,不像你,各種陰謀陽謀一肚子壞水,還就喜歡憋在心裡頭,背後使絆子——我們華夏人管這個叫蔫壞。」楚天道。
如果說楚天第一句話冒犯小佐治野是無心,小佐治野倒還可以原諒。可是接連第二句還是辱罵他,小佐治野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
「楚天,你不要太狂妄,這對你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