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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 蝴蝶先生

2025-01-31 10:40:25 作者: 晉王

  張小嫻一轉身朝著辦公室走遠了,范健這個啞巴吃虧吃定了,到頭來連個訴苦的人都找不到。無奈,他只好雙腿夾緊,以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一步步的挪回了行政辦公室。

  身後有許多雙莫名其妙的眼睛盯著他看,有些男人感同身受,暗自替他捏了把汗,心說,這傢伙的某些功能,怕是最近不大好用了。

  禾田岡次來到了湖城,身邊跟著他的女秘書。兩人到了這座美麗的城市之後並沒有急著開展業務,而是四處遊山玩水。島國總公司那面有些指示他就叫秘書隨便回復一下,以正在考察湖城市場為名搪塞總部的追問,然後與秘書在總統套房裡昏天黑地的大戰了幾百回合。

  有事秘書干,沒事幹秘書,禾田岡次把這句話詮釋得格外到位。

  這天一大早,禾田岡次從酒店裡出來準備去萬通會社位於湖城的分支機構去處理一些業務,剛一出門,就撞上了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男人一身破衣破褲,腳上一雙黑色露著腳趾的布鞋,手拄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棵樹上折下的粗樹枝當拐杖。他走起路來顫顫巍巍,明明還很年輕,卻是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撞上了禾田岡次的身上。

  「你瞎了嗎?」禾田岡次用島國話罵道。

  

  語言雖然不通,不過從對方生氣的樣子上也能猜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誰知道男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不怒不罵,反而一臉驚詫的盯著禾田岡次看了好半天——天知道他能看得見什麼。

  然後,他掐指算算,說道:「先生,你頭頂兇兆,你要有血光之災。」

  「胡說!」禾田岡次這回用的是華夏語:「我好著呢,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

  男人又掐指一算,搖了搖頭:「不過,也不是不能解,你命中有貴人,是個年輕人。聽他的話,你什麼坎都能過去,不然的話……唉。」

  話說一半留一半,男人轉身走了,一邊走一邊搖頭嘆息,把禾田岡次弄得心裡毛毛躁躁不是滋味。一大早上遇到個怪人說這種晦氣的話,難免讓人心裡犯嘀咕。他站在原地琢磨片刻,再追過去的時候,人家早就沒影了。

  禾田岡次站在酒店門口的台階上琢磨了老半天也不得其解,索性不想了,鑽進一輛計程車往公司去。

  片刻之後,楚天從角落裡走出來,摘掉了墨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隨意的T恤牛仔,陽光,帥氣逼人。

  他看著禾田岡次離開的方向,笑道:「就這樣也是相術大師?這傢伙不會是只能相島國人的面吧?」

  接下來一段時間禾田岡次身邊怪事不斷。

  某日他在公司正開會,接到一個陌生號碼來電,叫他今天不要出門,說完電話里便出現一種像是電波信號的怪異聲音,一分鐘後電話掛了。

  禾田岡次莫名其妙的放下電話繼續開會,很快就忘了此事。中午有客戶請吃飯,沒想到他剛走出公司大門,頭頂上從天而降一個花盆,幾乎擦著他的臉掉在眼前,「嘩啦」一下摔得粉碎。

  心有餘悸。

  接著當天下午禾田岡次與客戶在會議室談判,突然莫名其妙的空調壞了,接著從排風口裡吹出一種怪煙,保鏢大喝一聲:「有毒氣!」接著整個辦公大樓都騷動起來。

  事後查明這煙無非就是普通的香熏,那個錯把香氣當毒氣的保鏢意外消失不見。

  飯里吃出鋼釘,喝口水差點嗆死,車座上意外發現一滴血,車子剎車失靈,好好的大晴天突然頭頂有霹靂。

  接二連三的怪事讓禾田岡次想起了那天一大早在酒店門口遇到的怪人,想起他那句「你頭頂兇兆」的話,禾田岡次越發覺得不能心安。

  整夜整夜的失眠,一包煙一包煙的猛抽,還是覺得膽顫。

  凌晨三點鐘,他終於坐不住了,把身邊一絲不掛的秘書給推開,穿好衣服出了酒店。

  他不敢開車,害怕這半夜三更的車子出現什麼故障就連個幫手都找不到,死了都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他也不敢步行,一是距離目的地太遠,而且,萬一路上遇到個醉鬼肇事,他這條命是真的交待在湖城了。

  想了想還是覺得計程車比較安全,可是沿著酒店門前走了好遠,竟然一輛車也沒有。

  按理說五星級酒店門前,至少該有十輛八輛車在等活兒,再不濟兩輛三輛也總該有的,可偏偏事情蹊蹺,走出幾百米了,竟然一輛車也攔不到。

  街上空蕩蕩的,靜悄悄,連個鬼影都沒有。只有禾田岡次的腳步聲迴蕩在身邊,他每走一步都會被自己的腳步聲給嚇得不輕,好像有鬼跟在後面。

  樹葉都懶得動一下,一切像凝固了一般。

  靜謐,詭異。

  禾田岡次再也無法淡定了,急匆匆撒鴨子就跑,五十歲的人,身體微胖,跑起來卻不輸奧運健兒,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也不停下。

  跑了足足有一公里,好不容易看到路邊一輛車,拉開車門就鑽進去。

  司機正在與新交的女友煲電話粥,冷不防車裡鑽進一個臉色慘白頭頂冒汗的人來,把他嚇了一大跳。

  司機回過頭,問:「我交班了,你坐別的車吧。」

  禾田岡次只覺胸口一陣鬱悶,他往前後左右看了看,媽蛋的哪還有車?

  二話不說,他從兜里掏出一大把紅票往司機懷裡一扔,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開車。」

  電話里半天沒動靜,另外一端的女朋友不高興了,妖滴滴的問:「親愛的,你幹嘛,怎麼不說話?」

  司機嘴角一揚,對著女友說:「沒事,碰見一個傻逼。行了,一會再打給你。」

  

  電話掛斷,司機還是沒開車,從倒車鏡里瞄著這個小個子島國人,冷哼一聲:「下車,我要交班了。」

  禾田岡次手上的戒指、手錶一塊擼下來一股腦塞到司機懷裡:「這下可以開車了吧?」

  司機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媽蛋的,臭島國人,看你嚇得那熊樣,估計是幹壞事讓別人捉姦了!不宰你宰誰。」

  把錢和東西收好,司機一腳油門轟到底:「坐好了您哪!」

  嗖——

  車子像箭一樣躥出去,禾田岡次險些被甩出去。

  一路上風馳電掣,快到不可思議,白天要走半個小時的路程愣是十分鐘就到了。

  一間秘室,牆壁上掛著一盞燭燈,有昏黃的光線照著不大的屋子裡。

  屋子很整齊,布置卻很簡單,床、一張沙發,一張小桌,還有兩把椅子。

  一股濃濃的土煙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高高的排風扇微轉,月光灑進來,旋轉的齒輪影子映在地面。排風扇旁邊有一面窗,沒有玻璃,也不是普通人家那種塑鋼材質,而是以竹枝支成框架,用花紙糊窗,顯得有些古樸味道。

  此時椅子上坐著一個看不出相貌看不出年齡的男人,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他的臉背著燭光完全被陰影淹沒。手裡拿著土煙杆,一口一口吧嗒吧嗒的裹著。

  禾田岡次吸了吸鼻子,略微適應了一下這屋子裡的土煙味道以後,開口說道:「蝴蝶先生,我受不了了,真的精神快崩潰了。有一種恐懼感總是籠罩在我心頭,這樣下去,我非精神失常了不可。你想想辦法,幫幫我。」

  被稱作蝴蝶的男人吐了一大口煙,笑了:「怕什麼,你真相信這世上有鬼?當年你給島國幾個大財閥看面相,全部靈驗,是誰在背後幫你?難說是鬼不成!」

  禾田岡次擦了一把汗:「我當然知道是您在背後助我,否則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從漁夫搖身一變成大公司駐華代表。」

  「哼,虧你有自知之明。」蝴蝶又吸了一口煙,順便感慨一句:「做了老總也脫不掉你一身的土氣,禾田,你就跟站在麥田裡的稻草人差不多,給你打扮得再像個人,你骨子裡還是個草包。」

  禾田岡次沒敢反駁,眼前這個人物他萬萬不敢得罪。父母給了他生命卻沒給他一個好前途,眼前這個男人除了帶給他大把大把的錢,還讓他享受到了以前根本不敢想的優越物質生活。

  再生父母的話,就是把他罵得一文不值,他也不敢還一句嘴。

  更何況,眼前這個叫蝴蝶的男人華夏功夫厲害的很。禾田岡次曾經看到他一隻手毫不費力的殺了一個很厲害的島國忍者,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我該怎麼做?」禾田岡次又抹了一下額頭。

  男人說道:「該做什麼做什麼,別忘了你進萬通會社的使命,也別忘了我叫你來華夏的任務。這一切完成的好,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要是有一件事辦砸了,明年就會有人到你墳前燒紙。」

  「有一件事情我不大明白。」禾田岡次壯著膽子問:「當年你把我安插進萬通會社,是為了得了它一半的股權。前幾年又叫我突然來華夏,是為了讓整個華夏市場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可是如今你叫我來湖城,又是為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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