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黑傘之下
2024-05-09 02:26:33
作者: 血在燒
二肥緊握著閆佳諾的小手,足足三十秒鐘都沒有鬆開。
小姑娘職業化的微笑最終是僵硬在臉上,最後還是我暗自掐了二肥腰間的肥肉一把,他才忍痛將那小手放開。
放開後二肥依舊是一臉陶醉,不時偷偷看向閆佳諾。
閆佳諾笑容尷尬,又跟老黑寒暄了幾句。
她巧笑嫣然,一皺一顰間流露別樣的風韻,胸脯兩顆大奶奶晃動,像是浪花一樣盪得老黑眉開眼笑。
「鮮于明珠呢?」
我忽然屋裡似乎過分安靜,才迴響過來,鮮于明珠怎麼一直沒有出現?我很奇怪的問劉瞎子。
在我原先的計劃中,鮮于明珠是跟我們一起出去的。她可以說是我們最大的武力值爆炸,可是一條能夠抱的大腿。
劉瞎子苦笑,「她走得比你我還早,早上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攔都攔不住。」
「嚇?這妞!」我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鮮于明珠跟我命河交織,我們的運道會彼此影響。
難道她就一點不擔心我出什麼事情?
萬一我在東南亞那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她能好受?
我還是她老公啊,在江州古墓里拜過天地。
心裏面恨恨的想了想,對於這妞的無情無義跟膽大妄為,我是真服。
「師傅說了,她要跟著天蟾子他們一起去泰國,會比我們晚點到。到時候她會來找我們。」二肥在旁邊小聲接話。
「你早就知道了?」我驚訝的看了二肥一眼。
二肥點點頭,無奈苦笑:「她不讓我說,我不敢說啊。」
好吧,我靠你!
我沖二肥豎起了中指。
「幾位大師在說誰?是不是有一個大師走了?」閆佳諾在旁邊一直察言觀色,看到我們神情不對勁,不禁猶疑。
她狐疑的目光是看向劉瞎子的。
「沒什麼事。」劉瞎子沒有慌亂,打了個哈哈:「我們醍醐館原本有個掛單的老道,他離開了,沒多大事。這一次去泰國那邊,有我們這幾個大師在,絕對保證劇組的人員不會出什麼事。」
劉瞎子鎮定自若,神情雲淡風輕,保持著高人的本色,向閆佳諾保證了我們幾個抓鬼驅魔的一等一專業素養。
他吹噓得中規中矩,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閆佳諾臉上再次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
他們的對話中我隱約已知道,為什麼這劇組需要我們這樣的靈異大師。
第一是出於安全的需要。畢竟他們拍攝的是靈異片,還是去的異國他鄉,也害怕沾染上一些髒東西,需要大師在旁邊照看著。
第二是因為這劇組裡的一些拍攝內容,需要一些專業的人員提供專業知識。我們需要隨時給他們一些神道界的知識指導,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幾個就是劇組的顧問。
宗教局的人還真能幹,居然找了這麼一個劇組。用這個顧問的身份做一些事情,還真是會便利許多。
我徑直回屋子開始收拾東西。
糯米、鎮鬼符籙等帶了一大包,還將一根亮絲絲的晶線塞進了旅行箱裡。
這期間,劉瞎子跟我們幾個絮絮叨叨的仔細交待了許多事情。
他身份特殊,游離於民間與宗教局之間,這次宗教局給他的任務,大致上就是負責我們這邊跟宗教局的具體溝通。
這次宗教局那邊的行事,確實十分謹慎。
他們分成了幾批人馬,陸續趕往東南亞幾個國家。為了的就是儘量避開三邪天的耳目監視。
就連我們這些小毛蝦,都改頭換面,有了新的身份,做得十分謹慎。
這種謹慎,也令人警惕,說明三邪天的勢力已讓大陸的神道界忌憚到了一個地步。
飛機的時間是晚上,我們一直處理各種事情,磨蹭到晚上八點多才出發。
短短的一個下午,我對這叫閆佳諾的製片助理印象很深刻。
這女人被二肥跟老黑纏了一下午,竟一直能夠保持微笑,完全沒有生氣。可見專業素養。
要換成其他女人,早就一耳屎將這兩個貨鏟飛。
我們一個計程車到了南陽路附近的四號線地鐵。
這地鐵直達銀河機場。
背著大包小包,剛剛踏上地鐵口,剛剛踏上電梯,我就隱隱感覺身後站了一個人。
我的第六感向來不錯。我不但感覺身後站了一個人,還感覺到了那個人的鼻息剛好呼在後脖上,甚至聽到了非常細微的呼吸聲。
「二肥,老黑,你們兩個變態啊。」我反手一巴掌向背後甩去。
我肯定是老黑二肥在惡作劇我,他們最喜歡搞這些東西。
沒成想我竟一下子揮空了。
我訝然轉過頭來,卻發現身後什麼東西都沒有。二肥老黑,還有劉瞎子他們都不知道去哪了。
靠,剛才還……還跟我一起的啊。
我不禁一陣納悶,難道是他們已經進去了?
可剛才背後的那種感覺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外面的風吹進來了?
地鐵口的結構是玻璃和鋼支架的。我透過玻璃看了看外面。外面的樹紋絲不動,顯然沒有一絲風。外面行走的人的頭髮也沒有飄起來。
我摸了摸後脖,那種被人跟隨的感覺還在。
為了避免自己嚇自己,我掏出手機,戴上耳機,播放手機裡面緩存的英文歌曲,轉移注意力。
聽了一會兒英文歌曲,我感到困意襲來,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哈欠,打哈欠打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怎麼這麼困?地鐵人也太少了吧, 二肥那幾個鳥人跑哪裡去了?」
我邊走心裏面邊犯嘀咕。
偌大的地鐵站,明晃晃的燈光打下,地鐵的過道和站台上竟沒幾個人。
偶爾經過的幾個人也都低著頭行色匆匆,他們走得很快,像是……
我忽然發現一個路過的人有些不對勁,他怎麼走路像是在飄?
我正專注的盯著那人看的時候,卻發現那人所在的方向,靠近地鐵的那邊,有一個舉著黑傘的人。
那人正朝著我的方向。
他面孔被黑傘遮蔽住,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是我能夠感覺到,雨傘下有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