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降頭師聚集
2024-05-09 02:26:08
作者: 血在燒
我淡淡一笑,我才不會怕什麼降頭師。
說白了這降頭師最後還是藉助的蟲孢力量,只是他們將蟲孢的力量變異,發展了一番,加入了其他的東西。
想到這裡,我身上透明狀母孢爆發,氤氳如雲霧,很挑釁的迎著那張詭異少女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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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那少女陰沉的面貌,有了幾分怯怯的意思。
李贛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驚,難道他看出來什麼了?
這個村子進去的道路不大好走,一片泥濘,車子底盤低,根本開不進去,我們只能步行。
我往裡面走了沒有多久,忽然看到已有人等候在了那裡。
他們都站在耀眼的燈光下,每一個都那麼出眾。
確實是出眾。
這幫人簡直長得奇形怪狀,不出眾不行啊。
這幾個泰國漢子個頭矮小,他們抬著一個竹竿滑轎。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上抱著了紅色頭巾的老者,他身上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刺青,彎彎曲曲。
我看到他那些刺青,不知道為什麼就一陣心驚肉跳,感覺那些刺青的材料很不同尋常。
這老者過來之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跟李贛熱情的打招呼。
李贛顯然跟他很熟悉,二話沒說,遞過去了一個牛皮信封。
我一看那信封厚度,就知道裡面的錢不少,最少都三萬人民幣以上。
這老人看到這厚厚的信封,陰沉的臉龐上綻放開了如菊花的笑容,招呼我們上滑轎。
「李贛,這就是你帶我來的地方?這地方怎麼這麼詭異?」我問身邊的李贛,不知道為什麼,心裏面那種陰寒感總是揮之不去。
「這個地方在清邁,一般人不敢來。這裡聚集了清邁幾乎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降頭師,可沒那麼簡單。」
我心中一驚,原來是闖入降頭師老巢來了,我就感覺這裡氣氛怪怪的,十分的壓抑。
「前面帶路的這個老頭子是什麼來頭,我感覺他身上的死人氣息很濃郁。」
「那還用說,像他們這樣的降頭師,據說殺人之後死者的怨念都會聚集到他們身上,他最少也殺了十七八個人了,不過他還只是弟子而已。」
「殺這麼多人還不是師傅?」我有些吃驚,我覺得面前的這刺青老者已經夠厲害了。
僅憑他讓我這麼不舒服,絕對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一進入村子,我發現這村子確實是跟普通的村落不一樣。
村落的四周內牆裡,竟然是栽種了一棵棵無比高大的槐樹。
槐樹,木中之鬼,平時的村子一般都不會將這種樹栽在重要的地方,容易招來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在國內的村落里,村中栽種槐樹是大忌諱,一般都會種在村口或者村頭。
沒成想,這村落最重要的風水位置,都栽種了這樣的樹,亭亭如蓋。
在黑夜中,一顆顆古槐參差樹丫,虬須崢嶸,崔巍如鬼。
我們走進去的村莊分為了四個區域,彼此沿著街道之間的建築風格完全不一樣。
李贛領著我去了最南邊的那一排建築,那邊的建築也是這四個區域的建築群占地面積最龐大的,地位似乎隱隱超群。
那是一排很有東南亞特色的竹製吊腳樓,這些吊腳樓的圍欄上,懸掛了一顆顆風乾的骷髏頭。
不僅如此還在周圍的竹子欄杆上,還插著一根根烙印了古怪鬼神的旗。
旗幟鮮紅如血,在夜空中,隱約有古怪的嗚咽聲從旗幟里傳出。
其餘的地方,吊腳樓下依舊是養著不知道什麼動物,悄無聲息的匍匐著。
黑暗中看得並不清明,但卻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我敢肯定,那些養在吊腳樓下的動物,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豬牛一類的家畜。
抬著我們的滑竿在那最大的一座吊腳樓下停了下來。
面前的吊腳樓,像是被周圍的吊腳樓眾心捧月,是吊腳樓中最豪華的一個。
吊腳樓的材料,那些木頭、竹子都顯然是很好的東西,質地油光細膩,焦而不黑。
一些地方還烙印了金漆符咒。
吊腳樓兩邊,站著一個個脖子上掛著許多骷髏頭,還有各種佛珠、佛牌,身上同樣紋了刺青的男女老少。
這些人的神情很陰森,我們出來之後都一言不發,不停的打量著我們眾人,他們一群人足足有有四五十人左右。
當我們幾個依次走下來,吊腳樓裡面的所有人開始整齊劃一的向我們行禮。
我跟其他偵探社的成員慌忙學著泰國人的樣子,雙手合十、低頭還禮。
在場的人裡面,只有李贛似乎對眼前的事司空見慣,他神情很坦然的沖他們點頭,大喇喇的受了他們的禮。
靠,這傢伙挺會擺架子!
「別東張西望了,這群傢伙可不是什麼善類,只是他們曾欠我不小的人情。」似察覺到我的心裡狀態,李贛帶頭上竹樓的時候,頭也不回的道。
我翻了個白眼,這樣更好,這群人欠司馬全佳人情,那事情應該就更好辦了。
老是輸,此刻我內心裡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當我踏上了竹樓之中,赫然發現裡面的許多裝潢布置跟我想像的不一樣。
這竹樓上鋪著很厚的花哨地毯。
這地毯像是中東一帶的波斯地毯,我曾在一個紀錄片裡看過,很昂貴的那種手工地毯,一小幅都要女工刺繡半年。
只是這些地毯上的圖案,並不是什麼色彩鮮艷的花朵,而是一尊三個頭顱,每個頭顱上上仗著一根類似於綿羊彎角的東西,看上去很猙獰兇惡。
這些魔頭的雙瞳里有無數細小的鬼物沉浮,腳下是無邊的血河滾滾流淌著,都是一些凶神惡煞的凶神。
光線黯淡,一盞昏黃的油燈散發出幽微無力的光線,在吊腳樓上明明滅滅著。
我們對面坐著三個人他們的面目籠罩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老大,你可來了。」其中有人開始說話,對李贛打起了招呼。
這個說話的人大概有四十多歲了,不過性格看上去跟年輕人一樣,十分的跳脫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