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重大案件
2024-05-09 02:25:54
作者: 血在燒
我翻譯家庭地址的時候,閆向高撅著屁股趴在幽暗的電腦屏幕面前。
他忽然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吳天,這事情好奇怪。」
「怎麼奇怪了?」我停下了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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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這些文檔不對勁啊,你看看這些案件,大多數都是失蹤案跟非正常死亡案件,最近時間段突發得也田鐸了吧。這兩個月內,這種案件有五六百起!」閆向高黑瘦的手指頭著電腦裡面記錄的一些文檔,疑惑道。
我心頭微微驚訝。
失蹤案跟非正常死亡案件,在警察局都算是大案,不過也挺曖昧,如果不想要搞用一些手段可以壓下去。
只是突然兩個月發生這麼多起,這完全不正常。
另外一個區域囚出現高頻率的失蹤、自殺案件,大多數肯定是重大犯罪案,不及時偵破警察局長恐怕早就被撤職無數次了。
雖然這些失蹤案的文檔都是泰文翻譯,但大致上文檔我看懂了。
這些案件每一個都是那麼的觸目驚心,一頁頁的翻過去,我暗自握緊了手,手心裡沁出了汗珠。
這事情不對勁。
因為清邁這泰國警察沒有任何的徵兆,通常而言真有這麼多人失蹤,非正常死亡,恐怕警察局早就鬧翻天了。
可在我們待在泰國的這段日子,這裡完全不像是有大案發生的模樣,甚至都沒有人提起過,更沒有聽杜敏他們談起。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可能性了——泰國警方將這事強行壓制了下去。
可這膽子未免太大了吧。
現在網絡自媒體這麼發達,警察局掩蓋失蹤人口,稍微往外面泄露出半點風聲,新聞媒體可都是吃肉的狼,還不把警察局給啃得稀爛。
而失蹤了這麼多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巧合可以隨便解釋。
我用手機將檔案上面看到的東西,很詳細的一頁頁拍攝夏利。
電腦文檔的最後一頁,忽然我看到了一段視頻。
這視頻背景很普通,是在一個泰國高檔的公寓小區里。
當時保安亭里的一個老保安,正在給一輛進出的馬自達轎車遞送通行卡片,可當那黑色馬自達里的司機手從車窗里伸出來之後,事情就發生了。
不知道為什麼,伴隨著司機出現的還有一團漆黑的霧氣。
這些霧氣一出現,司機渾身跟發瘋似的上下抽搐,身體在不斷的打著擺子,最後他體重壓開了車門滾落在地。
與此同時,那些從轎車裡湧出的黑色霧氣也開始接觸到老保安身上,那安保沒有回過神倆,迅速被黑霧包裹了起來。
於是乎,兩個被黑霧包裹的人就在監控攝像頭下面,硬生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消失的地方,身上的衣服、領帶、紐扣還有手錶什麼的都保持著他們生前躺著的姿態,安安靜靜的留在了現場。
這樣的視頻,給予人的衝擊力很強烈。
它非常直觀、暴力的顛覆了人心中的很多東西,完全不符合現有的科學社會觀念。
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那神秘的黑霧吃得一乾二淨,甚至說沒有監控視頻,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兩人會去了哪裡。
這黑霧是什麼東西?
我腦袋裡不禁浮出了這樣的疑問。
「好像東南亞有類似的降頭,叫——黑風降,據說黑風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人畜不留……」閆向高看著視頻,忽然道。
他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東南亞確實有一種鼎鼎有名的降頭術叫黑風降。
這種降頭一旦施展出來,能夠將敵對方吃得一乾二淨。
現在看起來跟面漆的和視頻上發生的事情很像。
我心情頓時很差,我感覺那些失蹤的人裡面,跟著黑風降有關的人應該還有很多。
面前的城市,在我面前變得異常陌生。
我一陣頭大,這世界上真有這麼不怕死的降頭師嗎?居然敢這麼玩,幾百個活生生的人啊。
可見東南亞這一帶,政府對於邪教的管束已經查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閆向高神情凝重:「吳天,這失蹤案我們還是別管了,也不歸我們管,還是想搞好這個哈爾瑪的事,將自己身上的嫌疑洗清。」
我點點頭,現在我們是泥菩薩過河,自家難保,根本沒有能力去多管閒事了。
不過我感覺,這個警察局比我想像得還要混亂、古怪,他們警察局長居然有魄力將這麼多的失蹤案跟非正常死亡安全按壓下去。
這就讓我感覺熬了一些棘手。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籠罩了一層迷霧,四處潛伏看不見的殺機。
「我感覺哈爾瑪的死,跟蔣衛生有某種關係。這個警察局的人,或許有那邪降師的暗子。」我對閆向高道。
閆向高基本同意我的分析。
我們就這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警察局,此刻這警察局裡已經空無一人,陰森得如同鬼物。
剛才那幫子警察,已經匆匆忙忙的逃離了這裡,一時半會都沒有回來。
我一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的街道上,幾個警察都圍攏在警車上,不停的打電話,顯然又是在喊叫資源。
天助我也!
我和閆向高躡手躡腳的離開,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人,我們以上地勢,讓那狗司機拉著我們直奔哈爾瑪的住處。
哈爾瑪的家跟我猜測的一樣,是住在清邁大名鼎鼎的貧民窟。
那裡曾經是在泰國轟動一時的高級商場,可商場下面跟泰國最大的防空洞連到了一起,已經成了清邁著名的三不管地帶,魚龍混雜。
不知道為什麼,上了街之後,幾個泰國司機一聽說我們要去那個高級商場,就一踩油門歡快的離開。
搞了幾次惠州,我們都閼了。
最後我跟閆向高不得已,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後,也沒有直接說要去哪裡,先坐上車再說,最後才上車說了自己的具體地址,反正就是一副無賴神情,任憑這司機轟我們,都不帶下車的。
最後這司機沒有辦法,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嘴裡不停的嘰里咕嚕著什麼。
他抱怨了半天,我猜測是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忍不住用散裝英語問他。
「師傅,你是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