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夢中搶劫
2024-05-09 02:25:40
作者: 血在燒
到了晚上,從杜敏他們那幫人串門回來,我就發現房間裡好像多出了一個人,床鋪像是有人動過一樣。
被人翻開了。
「有人進來過?」我很警惕,看向閆向高。
閆向高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沒人吧,出去的時候我們門都關了。」
我又檢查了一下窗戶,都是關得嚴嚴實實的。
或許是我多心了,走出去的時候床鋪沒有整好。
「早點睡吧,明天去酒店,我真是撐不住了。」閆向高隨口應著,他褲子都沒有脫,整個肉坨坨的身軀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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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剛才鬥地主抓了四個炸彈,吼得房子都要塌了,一碰到床就這麼累了?
閆向高的本事我是佩服的,沒有十幾秒鐘,呼呼的鼾聲大作。
我打了個哈欠,感覺腦子裡敢漿糊似的,也趕緊和衣而睡。
這一躺下去,沉沉的睡意從潮水覆蓋過來。
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我做了一個噩夢,發現自己赤裸裸的站在一個高聳的宮殿面前。
這宮殿竟是無數的龍魔組成,酸臭味的龍魔氣息瀰漫,不斷有小龍魔從腳下的大地里鑽出,推拽著我的腳,試圖將我拉進大地深處……
驀然,更多的龍魔開始追趕我,我身後還有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夢境是如此真實,我感覺渾身愈發的疲憊,腳底板似乎是扎到了什麼東西,鑽心的痛,可我不敢停下來,只是一個勁的拼命跑。
不對,這只是夢,為什麼我會這麼累、這麼痛?
我要醒過來,趕緊醒來。
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竟感覺到一陣陣的懼怕,迷迷糊糊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貼在我的耳邊,湊到了我兒臉上拼命的喘息,我試圖睜開眼,但怎麼都醒不過來,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
好累啊。
終於我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聽到了哐當的一聲響之後,我渾身一陣輕鬆。
「吳天、吳天,趕緊醒過來!」
朦朦朧朧中,我感覺到一陣刺眼,鬱金香圖案的波斯簾幕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拉開,刺眼的陽光大片的打在我眼帘上。
這一次刺激,我清醒過來。
睜開眼睛後我嚇了一跳,靠,身邊怎麼圍攏了一圈人?
我很吃驚,圍過來的這些人當中,既有昨天見過的那些泰國警察,包括他頌,杜敏他們也在其中。
只是杜敏他們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很陌生,很震驚,也很複雜。
「吳天,你昨天晚上究竟去了什麼地方?你腳底板都被玻璃扎出血了。」杜敏盯著我的腳,沉聲道。
他不說我還不知道,他這麼一說,我看向自己的腳底板,感覺到了絲絲縷縷的痛楚。
腳底板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扎了一塊拇指大小的碎玻璃,傷口處都已經結了很厚的血痂,其他腳板縫隙里都是血絲,顯然受傷不輕。
我極度震驚,暫時忘卻了身上的那種疲憊,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這樣?
我……我什麼時候受傷的?
我很是迷糊。
「杜敏,你們這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把我當嫌疑犯了?」我看到杜敏跟一幫泰國警察的架勢,完全是準備逮捕我啊。
特別是幾個泰警,手上的手銬都已經亮了出來。
看到我清醒過來,閆向高的表情是既開心又哭笑不得,他黑乎乎的臉上,還有些對我的擔心。
「吳天,你……你等一下別多說話。你昨天晚上發生了一點事情,很蹊蹺。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做過。」閆向高急促的說完了一通話後,他身後的杜敏意味深長的沖我點點頭。
汗,蹊蹺什麼?我究竟做了什麼事情了?
我是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閆向高的話。
不對,我手上怎麼有血跡?
驀然我感覺到手上黏糊糊的,有血就算了,我右手還捏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靠,這是要鬧怎樣?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難道還是在中海影視基地里拍戲?
我詢問的目光看向杜敏幾個大陸警察,杜敏為首的大陸警察只是嘆了口氣,沒跟我說任何話,拍了拍我肩膀。
他拍我肩膀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這是讓我自求多福。
面前的泰國警察,包括他頌在內,神情嚴肅的給我拍攝了幾張照片。
他頌的神情最難看,沖侯丁說了幾句話。
侯丁軍苦笑的向我走過來,「吳天,估計你要跟他們走一趟。」
我閉上了眼睛,頭微微後仰,根本不敢相信事情,我知道一點,昨天晚上我身上一定是發生了很詭異的事情。
我腳上的玻璃碎片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拿著水果刀,手上還有血跡?
驀然,我心神一凜,想起了那個詭異又很真實的夢境,難道……難道昨天晚上我夢遊出去殺人了?
想到這裡,我一陣毛骨悚然,一股寒氣直衝尾椎骨爆射向頭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情況有這麼糟糕嗎?
等幾個泰國警察將我抓起來,閆向高跟杜敏等人抬著我上了一個擔架上,還有個小護士給我將玻璃碎片從腳上挑了出來。
小護士很漂亮,我卻沒有半點想要調戲的心思。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閆向高跟我簡單的說了一些事情。
原來昨天的街道上,發生了一件很惡劣的搶劫事件。
當時有個黑社會青年人在水果攤前買鳳梨,被人拿刀子搶了,還被捅了一刀。
最後等警察來的時候,經過那被捅刺的傷者描述行兇者形貌,結合一路上的天眼攝像頭監控里拍攝到的畫面,警方迅速將線索鎖定到了一個人身上。
那就是剛剛到達清邁不久的我。
其實一個警察局的泰警,一眼就認出來了我,因為我捅刺了那個黑社會青年人之後,搖搖晃晃的光著腳跑了回去。
而與此同時,警方的調查中,我所住的賓館老闆娘證實了這一點,說了凌晨接近四點的時候,看到我一個光著腳丫一個人衝出了賓館。
而等我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拿著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當閆向高介紹完這情況,我徹底懵逼了,腦子裡全是漿糊,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嗡嗡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