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這小子有點邪
2024-05-09 02:25:19
作者: 血在燒
封信子一瞬間的神情變得很怪異,十分的妖邪。
閆向高哪裡受過這種鳥氣,正要繼續噴封信子,被我一把攬住。
「跟這娘娘腔一般見識做什麼。」我沉聲道。
封信子臉色漲得通紅,不過看著我的神情有幾分忌憚,有幾分怨毒。
大概他是忌憚我的身份,畢竟我是阿吉娜欽點的種子選手,在欄目組的地位遠比他這種化妝師要高。
「都別傷了和氣,何必呢。後面幾個月大家都在一個欄目組,抬頭不見低頭見,都讓一讓啊。」
旁邊走過來一個操著東北口音的大漢,他壯壯實實,穿著黑色的衝鋒衣,脖子上掛著一部單反,古銅色的皮膚一看就是經常出戶外的那種人。
有了他打圓場,封信子嘴裡嘀咕著走開了。
閆向高跟周平對望一眼,聳聳肩膀。
「還想要我們死,可真會說大話,爺爺什麼腥風血雨的事情沒有經歷過?」
在雜物科的人,誰沒有經歷過生死邊緣?
閆向高跟周平這話並不是吹牛。
「好了,別說了。這小子有點古怪。」我推了兩人一把,提醒他們。
閆向高神情有異,瞥了我一眼:「吳天,你是不是看出什麼東西來了?」
我聳聳肩:「並沒有。不過剛才他臉綠了一下,很不同尋常。我覺得他身上,像是有什麼東西。」
我皺著眉頭,剛才那一瞬間我確實是感應到封信子身上有某種古怪,但是具體是什麼我又說不上來。
那種感覺跟我平時感受到的蟲孢寄生體不一樣。
聽了我的話,閆向高神情鄭重了許多,沒有多說什麼了。
他跟周平都知道我身上是有些古怪,這點雜物科裡面從袁忠明對待我的態度里也能看出來。
「反正到了泰國,我們就做我們的事。你們又不用跟欄目組的人經常碰面,別計較了。」我提醒道。
「嗯。我們曉得,你放心,我當這個陰陽人是個屁。」周平盯著那封信子離去的背影撇嘴。
「你們這幾位,我說一句啊,你們不用跟封信子計較。」剛才打圓場的東北漢子,這時候過來好心提醒了我們一句,聲音低沉:「這個小白臉有點邪門。」
他就丟下這麼一句話,扛著行李箱向那邊的行禮寄存處走去。
閆向高聳肩:「雜物科里什麼怪事沒見過?還會怕一個陰陽人?」
「少說兩句。」我拉了他一把。
我觀察到,閆向高嘴裡這麼說,但聲音已經低了不少,袁忠明這一次讓我們出國謹言慎行,他還算是遵守紀律。
忽然間,我看到馬薇薇盯著封信子的身影若有所思。
「你幹嘛?不會看上他了吧?」我忍不住調侃道。
馬薇薇皺著眉頭,忽然將手機遞給我。
她上面是一個新聞查詢app,上面 出現了一幅幅駭人聽聞的慘烈事件。
「剛才我就覺得封信子有點眼熟,出於職業敏感,我查詢了一點東西,結果發現這傢伙果然很邪門。」
上面的新聞報導里,是各種兇殺案。
跳樓自殺、水池裡淹死、國道上被撞死……
每一個死亡現場都很慘烈,但是這些死亡現場有一個共同點,死者竟然跟封信子有或多或少的聯繫。
這新聞報導里也對於封信子做了介紹,博人眼球的花絮新聞中將封信子稱之為死神的引路者。
警方也懷疑過封信子,但是新聞中報告稱封信子在每次死亡事件中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其中兩次甚至就是在警局裡。
「反正離這傢伙遠點。」 我將手機遞給馬薇薇,提醒她。
一想到剛才封信子臉上慘綠色的模樣,我心裡膈應得慌。
「他會不會養小鬼了。」馬薇薇嘀咕了一句。
我一聽心裏面咯噔了一下。
養小鬼?
在泰國的迷信里是有這種說法,不過養小鬼在《蟲鑒》的記錄里,其實是一種類似於蟲倀的東西,只是它的形成又有神秘學和生物學摻和其中。
最終出來的小鬼會有大約小孩五六歲的智商。
這種東西如果害人,普通人是防不勝防。
馬薇薇只是這麼一提,我卻留心了,因為娛樂圈裡面的一些新聞報導,加上我當群演時候的經歷,確實聽說過一些藝人都喜歡養小鬼。
當然,娛樂圈藝人養小鬼大多數都是招桃花、招財所用,而不是用來害人。
我仔細回想起剛才封信子身上的狀況,加上這陰陽人如此跋扈,肯定是有所仰仗,即便沒有養小鬼,也一定有養邪物。
本來我還想找那個攝影師問一些情況,他卻有意避開了我。
我也知道交淺言深是大忌諱,最終沒有繼續找他。
飛機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才起飛,中海的寒夜,我們一個個凍得縮成一團。
到了上飛機的時候,袁忠明忽然又給了我電話,讓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泰國那邊的事,還給我了一個電話號碼,說萬一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打那個電話。
我將電話牢記心裡,有些感慨,這個平時看上去冷漠冰寒,其實內心還是蠻好的。
上了飛機之後,我就一陣不爽,沒想奧我過道對面居然坐著的就是那個陰陽人封信子。
雖然隔了一個過道,可他身上那濃烈的香味一陣陣的飄過來,讓我感到噁心。
這小白臉一上了飛機,就拿出了粉餅跟巴掌大的化妝鏡仔細給自己補妝,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娘的,飛機就這麼大,幾十個人,怎麼偏偏跟著傢伙坐對面?
我觀察封信子的同時,小白臉陰陽人沖我翻了個表演,嘴角掛了一絲冷笑。
陰陽人!
我牙齒咬得咯嘣作響,心裏面的無名火不知道哪裡來的。
這是直達泰國的紅眼航班,飛機在對流層上還算平穩,我鬱悶了一會兒,一陣陣睡意襲來。
可雖然眼皮打架,我內心裡卻有些不安,怎麼都睡不著。
或許是因為對於未來的某種擔心吧。
本來我還打算多看看泰國那些腿長胸大的空姐,不過這會兒空姐們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時候,我注意到情況有點不對。
那個跟我同一排坐著,靠在封信子身邊不遠處的三口之家,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