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0章 談什麼分手
2025-01-31 08:41:51
作者: 六能
那天,天空一片晴朗,暖和和的陽光灑在二小陰鬱的臉上,他鎖著眉、眯著眼,嘴裡叼著一根煙看上去一副很痞的樣子。
駕車沒有回房地產公司,也沒有去木器加工廠。而是進了一家飯店要了一瓶扎啤,兩盤涼菜和一盤迴鍋肉,喝起了悶酒。
剛爽了一杯,嘴裡嚼著一塊兒油汪汪的肥肉不停的吧唧,嘭的後面有人拍了他一把,「這不是二小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
二小扭過頭一看,原來是羅大同帶著小蜜來這裡吃飯。他感到很意外,忙說:「好湊巧啊,在這裡我們相見了,最近忙什麼?」
「能忙什麼?還是開發區那邊活,不過快該收尾了。」羅大同說。
這時二小的手機忽然響了,他一接,是唐軍在說話,「你和小芳談的怎麼樣了?」「沒有結果,心裡特別窩火。」二小說。
「那就過來吧,我在美妖妖歌廳等你,過來後大家給你共同出點主意。」「好吧,我這就過去。」壓了電話,二小就對羅大同說,「對不起,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你們慢點吃。」
唐軍坐在美妖妖歌廳的大堂內,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豐胸GG。心裡熱乎乎的,站起身來向外面張望,發現二小的車已經進了停車場。
這廝一進門,臉色難看的就像被人撕了一層皮。「你丫真沒出息,遇到這麼一點事搞得滿城風雨。」
二小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嘆息。
唐軍給他端來一杯水說:「趕快喝點水去去火。」
二小抬起頭,兩隻眼睛紅的就像一個屠夫,端起杯子說:「無所謂,離就離吧,到時候房子歸她。」
接著,唐軍又給二小丟了根煙,說既然小芳態度這樣絕情離就離吧,我贊成。兩個人思想無法統一還死拽在一起有什麼意義?中國人的傳統思想,對家的理解太深刻,一般人都是蔑視離婚。好像離過一次婚和坐過一次大牢一樣不光彩。其實這是一種舊思想,早應該被取締。
看看人家老外,對待離婚比我們慷慨的多,從不思前想後的。只要對自己不爽,造成生活上的障礙,馬上提出分手。結婚的目的是為得到幸福才聚合在一起的,如果沒有幸福那在一起就沒有任何意義?
二小不說話,但好像唐軍的話對他有所啟發。
他打開手機給小芳去了一個簡訊:我們什麼時候見面,我同意離婚。沒一分鐘,小芳回信了:晚上我在家裡等你。
發完簡訊,二小看了看時間,說我想出去一個人走走,心裡很悶。
唐軍說你去吧,有什麼事再給你打電話。
二小剛跨出門檻,唐軍把秋日叫了過來。對她說二小現在心情很壞,你就暫且不要做活,出去陪陪他,多給他點安慰。
秋日點點頭,應聲跟了出去。「喂,你準備去哪裡?」
二小扭頭一看是秋日在對自己講話,「你怎麼出來了?裡邊的活忙完了?」
「唐經理讓我陪陪你,說你心情不好。你究竟出了什麼事?是不是早上匆匆離去就和這事有關?」
二小點了點頭,「我老婆要和我離婚。」「離婚?你和小芳不是過得很好嗎?怎麼突然想起要離婚?女人都愛嘮叨,說點好話就可以了,何必斤斤計較,我看還是湊合著過吧。」
二小深吸了一口氣,馬上又沒了主見。覺得給小芳發的簡訊有點太及時了。
「唉,我已經答應了她。是她先提出的,我也沒辦法,我不能在女人面前做一個懦夫,那也不是我的性格。」
秋日很乖順的攙住二小的胳膊,邁著大步說:「我在三十歲之前就不想結婚,以玩為主,等三十歲以後隨便嫁個人得了。」
二小看了她一眼,說你行啊,長得漂亮人又懂事,就是六十歲照樣有人追你。
「你說的也太不靠譜,六十歲那時我老的跟拉秧瓜似的誰還追我,除了七十歲和八十歲的老頭閒的無聊找個老伴當拐棍兒這麼扶著。」
「對呀,我就是說你到老了都有老頭兒追你,我也沒提年輕人。」秋日氣的又撅嘴又瞪眼,用手指掐的二小哎喲的亂叫。
稍平靜了一些,秋日問,你晚上還去我哪兒睡嗎?二小用腳踢著落了一地的樹葉,「當然去了,不過要很晚的,我和小芳要商談很多事情。也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倆人去趟民政局就完事,有財產的分配問題,這些都是很頭疼的事情。」
秋日仰起脖子說:「這麼複雜,要不就別離了,拿著離婚當兒戲嗎?我是說你頭疼的不僅僅是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我是害怕你將來後悔的。」
「你是強烈反對離婚,莫非怕我離了以後,要和你結婚?」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不是早跟你說過,我們只做情人不做夫妻。」
二小呵呵一笑,說我是在考驗你,當然希望離婚以後能和你結婚。秋日被嚇了一跳,吃驚的看著二小,說:「如果你要真的有結婚的想法,我看我倆還是儘早分開吧,不要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婚姻大事。說實話,你和我玩你玩不起的。我是女人再玩幾年一嫁人完事,而男人是有負擔的。」
二小又無語了,心想你個小妖精還挺狡猾,老子玩過那麼的女人就數你鬼點子多了。他馬上裝出如無其事的樣子,「沒有要逼你結婚的意思,即使你答應了我,你父母那關也過不了。所以我離婚後也不指望結婚,就做快樂單身漢得了。」
秋日咯咯了兩聲,「是的是的,做個快樂的單身漢,永遠快樂著,到老了我把你送到養老院。」
二小被秋日說的哭笑不得,不高興的說,「你別拿我窮開心了,現在我的處境很難,沒有心思和你玩笑的。」
說完,二小的心情又低落起來,他望著前方天橋上穿行的人流,表情顯得很迷茫。
「你又想起了什麼?」秋日問。他沒有搭理她,腦子裡卻驀然想起小芳生病時,他每一天都守在她的身邊講故事逗她開心。
那時候曾經發誓過無數次要和她死守一生。現在突然要離婚,他倒覺得這種選擇很荒唐,完全顛覆了最早的承諾,是一種極可恥的行為。
但細一想,提出離婚的不是自己,而是小芳。他的腦子立刻更亂了。
嘴裡嘟囔著:「操,真讓我上火,為何提出要和我離婚?我把錢都交給你,你又不缺錢,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喂,又受刺激了?」秋日不解的問。
此時,正好一輛送報紙的電動車衝上了便道,忽地一下從他倆的身旁駛過。秋日驚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尖叫了一聲。
瞬間有很多行人都在盯著他倆看。
二小瞥了秋日一眼,「鬧那麼大動靜幹嗎?你怕別人看不到我倆是一對戀人?」秋日靦腆的笑了笑,一隻胳膊摟住了二小的腰,做了一個很親昵地動作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小芳打扮的很利索,一件果綠色超短連衣裙和嫩白色肌膚相襯托,顯得她春意盎然。她不住的看著時間,在屋子裡輕輕走動,圓圓的臀部左右一擺帶起微微的涼風,驚得魚缸中的魚倉惶逃竄。
然後停靠在牆邊用手一點一點的摳著牆皮說:「傻兒子,做好離婚準備沒有?謝謝你過去幾年裡對我的關愛,我們的愛情只能走到這裡結束。不要怪我無情也不要埋怨世道不公,當愛情看不見火花時它就是一堆兒灰,已經黯然無色。讓我們各自奔著有光明的地方去吧,去選擇新的燃點,去得到真正的愛情。」
此時,門突然開了。小芳抬起頭一看,正是二小。
「你回來了。」小芳心平氣和的說。
二小面部表情暗淡,陰著臉,皺著眉,眼睛的光直直的好像暗藏著好多不愉快的心情。
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在屋子裡走了一個來回,驀然停在屋子的正中央說:「你提出和我離婚,我感覺很突然,為什麼以前沒有一點提示?是不是最近有了新歡?他是誰?能不能向我介紹一下?」
小芳立刻回過頭,「你覺得有必要和你說這些嗎?你和我是有一場戲要演,跟別人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你胡說,這個人是我的敵人,在我們沒有離婚之前他介入我的生活,對我來說他就是一個惡人。我日他娘!即使你我感情破滅,我永遠容不下一個站在我頭上拉屎的人。你現在不說,等以後你不說他也會暴露出來。我一定去他一條腿,讓他跟機器人一樣行走。」
「你好卑鄙,到現在你才徹底露出了原形。是你外面有了情人,反而懷疑我養情人,簡直可笑到極點了。這幾年我和你生活在一起,等於被你矇騙幾年,我恨死你了!」
二小哐的拍了下桌子,「你不要出口傷人?這幾年你憑著良心說,你從不缺吃從不缺喝,這些物質上的豐盛是誰給你的?生活的安逸,家庭的幸福,物質基礎是第一位的。如果沒有我對這個家過多的付出,我們n年前就離了。
所以我什麼也不說了,現在你想離婚我認為你就是有了新歡,你再包也包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