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3章 墜樓

2025-01-31 08:38:13 作者: 六能

  包志文有一個女兒名字叫包蓉,在海南上大學。長得胖墩墩的,男生都喜歡叫她「根號2」,也有的管她叫「厚嘴」;女生則喜歡叫她小胖或者比小胖還親切一些,叫她胖胖。夏天穿裙子,有人叫包蓉「象腿小姐」,冬天她穿棉衣,有人則叫她「福滿多」。

  總之,她是一位和班裡第一美女形成巨大反差的小人物。一個巨美,一個巨丑,影響力竟然是相同的。

  晚上包蓉從學校圖書館學習完會寢室,在陽台掛衣服時忽然接到母親的電話,說你爸出事了,昨天被公安局的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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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蓉一下驚呆了,由於電話里過於激動,腦袋一暈,從三樓墜了下去。多虧一樓處有學生拉了一根用來曬被子的繩子將她身體擋了一下。

  不然她的命也就到此了。即便這樣,她的頭部也受傷了,流了很多血,但她是大腦意識當時還很清醒,只是身子不能動。

  包蓉拼命的喊她的同桌牛鮮花。她從教室里衝出來,看見我渾身是血,她驚呆了。趕忙靠近她問:「你怎麼啦?為何倒在這裡?是不是被人欺負?」包蓉咬著牙堅強的說:「沒人欺負我,是自己不小心墜樓,你趕快想辦法把我送到醫院。」

  牛鮮花急忙召集幾名同學將包蓉抬上計程車,她躺在急診室里很快就接受了手術治療。

  傷口最嚴重的部位在她的右臉上,從顴骨到眉骨出現了一個形狀像阿拉伯數字7的大裂口。一共縫合十四針,顯得她這張本來就不美觀的臉更熱鬧多了。人家很多女孩兒長得都是錦上添花,而她有了這事後卻成了錦上添「霜」。

  包蓉即使躺在病床上還是惦記著老爸的事,對自己傷勢並非很內疚。她的腦子裡也不停的在嘀咕:我爸咋就這麼倒霉,怎麼被監督組盯上了?肯定是得罪了小人。

  以前母親就說過當領導千萬不要太獨斷得罪太多的人,中國人整人都是高手。可是老爸就是不聽,估計這次吃虧了他也反悔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然後她給母親打電話問老爸的事有音訊沒有?

  母親卻問她昨晚上咱倆電話里聊得好好的為何忽然就斷線了?而且再打電話你就不接了,究竟出了什麼事?是不是被你爸是事嚇著了?媽為你一宿都沒有睡好。你一個人在外地,也照顧不到你,就怕你出事。

  包蓉眼淚刷的流了下來,泣聲說昨天我在寢室陽台瓜衣服,忽然接到媽的電話說我爸出事了,當時我頭一暈,不慎掉了下去。多虧下面有根曬被子的繩子挽救了我。

  「啊?你傷到了哪裡?」母親驚嚇中帶著十分焦急的口氣問。

  「沒關係的,只是頭部縫合十四針。」包蓉說。

  母親「咦」了一聲,「媽呀,好好的一張臉居然成了這樣?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本來你爸這裡有事,我的心都被掏了似的,你這裡還不省心。好嘞不要心急,好好養傷,我明天就飛過去了。」

  海南距離通北這樣遙遠,即使坐飛機也得好幾個小時。包太太先從上將明天的機票訂好,然後靜靜的想了想,覺得女兒從那麼高墜入樓下不可能只受點皮外傷,一定會傷到骨頭的。所以她懷疑包蓉對她隱瞞了實情。

  想了半天,他就給李景林打電話,問他海南那邊是否有朋友?說她女兒昨日聽到父親被出事的消息不慎墜樓,距離這樣遠一下也去不了。現在很想從那邊找位熟人去醫院看望一下她的女兒,看究竟傷勢有多嚴重,是不是女兒還隱瞞著什麼?

  李景林聽了這個意外也大吃一驚,吸了口涼氣說:「那邊倒是沒有朋友,不過我同學的兒子大學畢業後分配到海口一家醫院當大夫。你先把你家女兒的姓名學校地址,以及住在哪家醫院住院,發簡訊給我,我馬上跟他聯繫,一會兒給你回話好嗎?」

  包太太頓時感激的連說謝謝李總。發完簡訊也就十分鐘的時間,那邊李景林就打過來電話了。說我已經通知同學,讓他儘快跟兒子聯繫去醫院看望你家女兒。放心,一會兒那邊就會反饋回來消息的。

  包太太放下電話這個心急啊,在屋裡走來走去,幹什麼都沒有了心思。一會兒又莫名其妙的哭了起來,那個傷心,就像誰欺負了她似的。

  此時,她看上去很憂鬱、很憔悴,兩眼久久盯著窗外。她的心很沉,腦海間迴蕩著近來所發生的一切不幸,先是老公包志文出事,現在女兒又受傷。接著,她嘆了口氣,臉色顯得更暗淡了。

  她沒有特意去看時間,約摸著兩個小時之後,她的電話響了。李景林在電話里激動的說:「你家女兒的確在住院,但傷勢不大,請放心。同學的兒子本來就是醫師,他說得話還是比較靠譜。你的機票不是明天的嗎?必須提前一個小時到省城,路上不要心急,遇到什麼事都要穩住心態,絲毫毛糙不得。」

  包太太「嗯」了一聲,胸口立刻舒暢了些,說道:「謝謝李總。」

  第二天,包太太準時飛到了海南。看到女兒躺在病床上,她的心如刀割般疼痛。抱頭痛哭,結果女兒也哭。瞬間病房成了哭房。

  包蓉已經幾天不吃飯了,拉出來的都是血。母親急得去問大夫,「包蓉為什麼要拉血?」大夫說不要緊的,是因為頭部流血過多從鼻腔進了胃裡,過幾天就會沒事的。可是母親還是不放心,「大夫,會不會是腦充血?」

  「不會的,腦ct已經做過,大腦內部沒發現異常。」母親心疼的的望著包蓉,一邊擦抹著眼流,一邊說:「包蓉,告訴媽是誰把你推下去的?媽替你做主。」

  包蓉搖搖頭,「沒人推我,是我頭暈身體失去平衡掉下去的。」母親還是疑惑的說,「沒人推你,怎麼會從樓上掉下去,我都有點不信。你有委屈就說,媽都為你著急。」包蓉誠懇的回答:「真的沒人欺負我,我都這麼大了誰還欺負我呀?」

  包太太整整在海南陪女兒呆了十天,期間給女兒買了還幾件新衣服,又給她留了一部分錢,這才返回通北。然後她又親自去了趟李景林家,向他匯報海南那裡所發生的情況。

  說完,包太太就哭了,說我們家近來也不知怎麼了?總是出事,我的心啊拔涼拔涼的。

  李景林和妻子在一旁這個安慰她,讓她學得堅強點,不要輕易掉淚。一個女人,即使內心再強大也是脆弱的。她哪裡能接受了這樣的打擊?最後內心裡的那些愁苦全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後來李景林起了同情心,從柜子里拿出一張金卡說這裡有十萬元人民幣,拿著去花吧。你老公出事,孩子又在上學,經濟上斷不了有困難。

  包太太當時被感動,接錢的手都在顫抖,說我不該要你們的錢,生活上還能行,包太太推脫了幾下。

  最後方太太過來勸道:拿上吧,人都有困難的時候,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不要再勸讓了,這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況且我們以前不是也經常得到你們的好處嗎?人都是情感動物,互相之間越處越親。

  包太太這才拿上了錢,隨之,擦了擦眼淚。

  ……

  「喂,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消息?莫非我爸的事有結果了?」梅朵問。

  「是的,你現在就可以通知你爸,明天晚上方總想在酒吧里跟他見面聊聊。」

  

  「噢,太好了!你這段時間可算辦了一件好事,我爸就等著方總的回信,只要能談就有希望。你應該也知道我爸的口才,什麼事都能讓說的十分完美,方總聽了肯定會滿意的。」梅朵激動的說。

  唐軍說:「是的,只要領導能提出見面,說明他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也可以說這件事已經完成了一半,下一步就看你爸怎麼來逢場作戲了?」

  梅朵鬆開唐軍,接著就給她爸打電話,說:「飛機場安全設備工程的事已經和方總說了,他明天晚上下班後想跟你見面談這件事,您看時間方便嗎?」

  「方便,這些日子我又不出門,就等著這個結果呢。好吧,明天我再跟方總聯繫吧。」

  打完電話,梅朵又走到唐軍的跟前說:「已經跟我爸說了,他很滿意。明天要單獨聯繫方總。」

  「嗯,下來就是他們之間的事了,跟我們沒有關係了。」唐軍話音一落,梅朵又投入唐軍的懷裡。他雙手摟住她的身子,兩人這一抱就是一個小時。

  電視裡已經換了好幾個節目,他倆仍然是上氣不接下氣的熱吻。一直延續了好長時間倆人才不由得分開。

  唐軍望著梅朵說今天你身上的味真香,緊接著又在她的脖子上嗅了嗅。「可能是剛洗完澡的味道吧?」

  「好像是你皮膚的味道」「那你就多吻我,很喜歡你舌尖上的溫柔。」梅朵說。

  「不要急,一晚上的時間我會滿足你的。」唐軍說完,拉著梅朵的手坐在了沙發上。梅朵給唐軍倒了杯飲料,然後說,「你今天咋就這麼磨蹭?從六點你說要來,結果我一直等到你現在。」

  唐軍嘆口氣,「別提了,你不知道,我早就出來了可是路上又堵了。一輛大奔和一輛本田車撞在一起,雙方誰也不承認錯誤,而是糾合在一起玩起了功夫。一邊是耳朵上不停的往下滴答血,另一方是眼睛腫得和麵包似的,睜都睜不開。就是都變成這個模樣兩人還繼續往起擼袖子,說非致殘對方不可。我就納悶,一共屁大點事幹嘛沒完沒了。真看他們來氣,當時我可想衝上去將他倆都放倒在地。」

  唐軍在大發感慨,梅朵卻樂呵呵的望著他,問,「後來怎麼解決的?」「後來去了兩個戴大沿帽就都老實了。其實,倆個人都是賤骨頭,有膽量往倒放警察那才算是真正的爺們。」

  「好啦,別替別人操沒用的心,我們活得輕鬆點就是了。」梅朵說。

  唐軍繼續說:「路過一家餐館,忽然想起上次該人家300元錢的飯費還沒有結算。進去結了帳,出來時遇見倆位騎摩托搶劫的歹徒,後面緊跟著被搶女子。我心說光天化日之下這還了得,順手操起餐館門口盛放啤酒的塑料筐,直接沖騎摩托帶歹徒的頭部砸去。

  駕車小子當時就失去平衡,哐啷連人帶車倒在地上。我衝上去將歹徒制服,交給了110。然後將受害人的包歸還她本人。旁邊人都親眼看見我的伸手,佩服的說好樣的,是條見義勇為的漢子。」

  梅朵嘖嘖嘴,「怨不得你那麼長時間來不了,原來又抱打不平了?你這人太愛管閒事,我算服你了,非得哪次讓你吃一次虧,就再不管閒事了。」

  唐軍喜歡打鬥,這是他的性格。當兵前就經常被朋友叫走去幫別人幹仗,可以說從未打過敗仗。只要他去了,再兇猛的漢子也能讓他制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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