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就讓她做這個惡人

  不吐就讓她做這個惡人　　　　蘇涼知道楊樂汐為什麼一直耿耿於懷，可是，她不願意解釋什麼，原本就什麼都沒有的事情，如果費心解釋的話，倒是有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還不如什麼都不說，清者自清。

  而且，她也不需要楊樂汐的相信。

  一大家子一起用過早餐之後，蘇涼就跟沈南辰帶著小圓子拜年去了，先去了秦小野家裡，原本想在那裡待一會兒就去看蘇浩遠，可是秦小野和李珣硬是要留他們在家吃午飯，蘇涼只好答應了下來，畢竟，自從李依娜回新加坡之後，家裡就只剩下秦小野和李珣兩個人。

  客廳里，沈南辰陪著李珣聊天，蘇涼則在廚房裡幫秦小野弄飯菜。

  

  「蘇蘇，吃完飯之後，你跟南辰是不是要去看浩遠？」秦小野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是啊！吃過飯就去，原本是打算明天再去的，可是臨時出了一點事情，他一時半會兒也走不開，就只好並在一天了。」蘇涼微微笑了笑，並沒有把陸婉清住院的事情告訴秦小野。

  秦小野也沒有多問，只是淡淡地笑著說道：「有時間的話，我想跟老李去影樓拍一套婚紗照，當年跟他結婚的時候，也就拍了一張合影，心裡未免會有些遺憾。」

  聽她這麼一說，蘇涼似是想起什麼，立刻贊同地點點頭，「好啊！想什麼時候去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就行，我陪你們一起去。」

  「你不會笑話我？」

  「為什麼要笑話你啊！這是好事兒，不如這樣好了，我幫你們聯繫影樓，到時候提前通知你們，你們哪天有時間，我就哪天過來接你們。」

  「也好！」

  「那就這麼定了，過幾天等我電話。」

  ……

  吃飯的時候，沈南辰陪李珣喝了幾杯酒，這開車的任務就只好落在了蘇涼身上。

  因為蘇浩遠的病需要靜養，上次出院之後，他們就直接搬去郊區住了，有山有水，青草地，碧藍天……總之，比起鋼鐵般的城市要好很多，就連空氣都覺得清新一些。

  蘇涼剛走進客廳里，一眼就看到正在蘇浩遠下棋的南黎川。蘇涼沒有想到南黎川竟然這麼老實地待在家裡，原本還以為他又跑去哪裡風流快活了。

  「喲！蘇涼，這麼早就拖家帶口來給爸和路姨拜年了！」南黎川抬起頭，菲薄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蘇涼並沒有直接跟他硬碰硬，而且超一旁的小圓子使了一個眼色，小圓子立刻會意，連忙笑米米地小跑過去，分別朝著蘇浩遠和南黎川作了一個揖，奶聲奶氣地說道：「外公新年好！舅舅新年好！」

  他的話剛說完，蘇浩遠立刻笑呵呵地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來，小圓子連忙乖巧地道了一聲謝，然後又一臉期待地瞅著南黎川，那眼神完全已經是不言而喻了，舅舅，說好的紅包呢？

  南黎川頓時一噎，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這紅包他還真是忘記準備了，往年的這個時候，只有他收紅包的份兒，哪有他給人紅包啊！可是今年就不一樣了，明年這個時候更不一樣。

  一旁的蘇涼強忍住笑意，大有看熱鬧的架勢。

  就連蘇浩遠也不打算給他解圍，沈南辰更是不可能幫他了，誰讓他開口就拿蘇涼打趣的。

  「那個，小圓子，這大過年的發紅包多沒新意啊！一會兒舅舅帶你去商場，你看中什麼，舅舅就給你付錢。」南黎川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圓子歪著腦袋，顯然是在想自己還缺什麼，需要什麼。很快，小圓子試探性地問道：「多少錢都可以嗎？」

  南黎川哪裡想得到小圓子的消費能力那麼強，他簡直把他們全家需要的東西都買齊了，尤其是他老媽，包括他老媽肚子裡的孩子……那一刻的時候，南黎川才知道什麼欲哭無淚的感覺，那簡直就是人間的一種煉獄。

  「當然啊！舅舅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那就好，舅舅，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一定不許反悔哦，我們還是先拉鉤吧！外公，你要給我和舅舅作證！」小圓子笑米米地說道，儼然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

  一旁的蘇浩遠笑著點頭，「沒問題，外公給你作證。」

  不就是一個孩子嘛！南黎川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立刻伸出小指頭來，小圓子見狀，生怕他會後悔似的，連忙伸出小指頭，「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見小圓子一臉認真的樣子，一家子都被他逗樂了。

  蘇涼接到張曉電話的時候，大家都在聊天說笑，她連忙拿起手機走到陽台上，手機那端傳來一個久未聯繫的聲音——

  「蘇蘇，新年快樂！」

  「你總算是知道給我打電話了？要是再不打過來的話，我可就真的要生氣了，你也不想想我會擔心你的。」

  蘇涼有些無奈地嘆氣，不過，張曉總算是有消息了。她聽到手機那端傳來一陣小孩子的歡笑聲，似是想起什麼，蘇涼又笑著問道：「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福利院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這裡，我沒地方可去。也正好陪陪這些孩子，過完年之後我就打算接受公司的派遣。」

  「這樣也好！換一個新環境，心情也會不一樣。對了，上次你才離開沒多久，老曾就跑來我們家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去機場追你，不過，結果表明，他沒有追上你。」

  對於那個叫「老曾」的男人，張曉再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些天，沒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名字，她每天都讓自己過得很忙碌、很充實，每天晚上就連做夢的時間都沒有，也就漸漸地不再想起他……

  「蘇蘇，我打算忘了他，或者說，我已經開始在遺忘了。」

  「嗯，你過得開心就好。」

  「對了，等下次回國的時候，我肯定會帶一個比貝克漢姆還要帥氣的男人回來，到時候你可要去機場接我。」張曉半開玩笑地說道。

  蘇涼莞爾一笑，心裡卻莫名地有些悲傷，是誰說過，當一個女人真正心死的時候，沒有什麼是可以挽留她的。

  「好啊！你提前通知我，我肯定會去接你。」

  「那就先這樣了吧！我陪那些孩子玩去了，等我到了國外再給你打電話。」

  「嗯，再見，保重！」

  ……

  蘇涼掛了線，剛準備會客廳去，熟悉的手機鈴聲再一次急切地響了起來，她低頭瞅了一眼，無奈地聳聳肩，這兩個人一前一後，算是默契嗎？

  「最近有曉曉的消息嗎？」

  手機那端，曾司城的聲音有幾分低沉，因為他新創建的公司才剛剛起步，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忙，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尋找一個人，他只能祈禱張曉能夠聯繫蘇涼，然後他從蘇涼那裡得到消息，他不奢求她能夠再一次回到他身邊，他只想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蘇涼單手搭在冰冷的欄杆上，目光望著遠處蒼翠的山林，淡淡地說了一句：「沒有你的打擾，她現在過得很好。」

  曾司城微微一愣，隨即苦澀地笑了笑，「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對了，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蘇涼，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去找她，我也不奢求她能夠原諒我，我只希望隔一段時間就能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放心吧！如果我有她的消息，我會告訴你。」

  ……

  蘇涼對著手機發了好一會兒呆，一直到沈南辰出現在她的身後，她才會遲鈍地回過神來，緊接著額角就被某人輕輕敲了一下，「發什麼呆呢！外面有些涼，別傻站著了。」

  「我哪有傻站著！才掛了電話，準備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在進去，沒想到你來得這麼是時候。」蘇涼抿著唇，挑眉不滿地睨了他一眼。

  聽她這麼一說，沈南辰不由得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寵溺之色。

  「對了，小圓子跟南黎川出去了。」

  「出去做什麼？」蘇涼詫異。

  沈南辰無奈地嘆氣，親昵地揉了揉她的發梢，笑著說道：「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才開始沒多久就這麼健忘了，要是再多生幾個孩子的話，我算一算……」說著，他就開始一本正經地數手指，「生一個傻三年，生兩個就是六年，生三個的話那就是九年……

  「誰要生那麼多了，我又不是母豬！」蘇涼不滿地瞪他。

  「嗯，我也這麼認為，生一個完全夠了，傻三年的話，我應該都能承受得住。」沈南辰似是在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蘇涼頓時無語了，索性別過臉去不再搭理他。

  沈南辰忍不住笑了起來，見蘇涼用眼角的餘光瞪他，他又連忙輕咳一聲，對著她平坦的腹部一本正經地說道：「小寶寶，你媽媽好像生爸爸的氣了，其實，就算是你媽媽多傻幾年，爸爸也絕對不會不要媽媽的……」

  看到她臉上認真的神色，蘇涼一臉無奈，沒好氣地說道：「現在寶寶才兩個多月，根本就聽不見你說什麼。」

  「是嗎？」某人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

  「當然是啊！兩個月的寶寶也就這麼大一點。」蘇涼特意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兩個月的寶寶最多有拇指那麼大。

  沈南辰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又毫不在意地說道：「沒關係的，只要寶寶的媽媽能聽見就好。」

  呃，蘇涼不禁撲哧一笑，嬌嗔地斜睨了他一眼。

  「好啦！趕緊回屋去，要是感冒了會很難受的。」

  「我知道，要不是你的話，我早就進去了。」

  「行！都是我不好！」

  ……

  沈南辰接到派出所通知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二的下午了，他跟蘇涼說了一聲，然後立刻就趕了過去，當然，這件事情還一直瞞著小圓子。

  沈南辰在派出所見到了犯罪嫌疑人張某，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不修邊幅，一雙灰色的眼睛空洞的如同冬季荒蕪的原野，她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呆滯。

  調查這次故意傷人事件的民警告訴沈南辰，張某患有間歇性精神病，所以他們調查起來比較麻煩，不能直接從犯罪嫌疑人的嘴裡得知事情的原委，只能從她身邊的人下手。不過，幸好這個張某的社會關係比較簡單，除了前夫和一個常年在國外學習的女兒之外，就只剩下已經年邁的母親。

  

  據悉，張某原本是一個很正常的女人，但是三年前她的丈夫有外遇，並且強烈要求跟她離婚，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所有的辦法都用過了，還是不能挽回丈夫要跟她離婚的心，後來，她的精神況狀就不太正常了，經常跟蹤已經跟她離了婚的丈夫。至於受害人陸婉清，有人證實，她跟張某的前夫楊某有過密切的來往。

  再加上事發當天的目擊證人的證詞，很容易就推斷出事情的原委，張某之所以朝陸婉清潑硫酸，那是因為在張某的眼裡，陸婉清是破壞她跟她前夫陸某之間的感情的罪魁禍首。

  ……

  沈南辰在派出所見到了張某已經年邁的母親，那位老婦人見到他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他的面前。

  「先生，您行行好！行行好！就放過我這個可憐的女兒吧！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如果要怪的話，就怪我這個老太婆沒有看住她，這才讓她釀成了無法彌補的大禍。」

  看著淚眼婆娑的老婦人，一時之間，沈南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只伸手將她攙扶起來，然後又扶她在椅子上坐下來。

  那老婦人的神情戰戰兢兢的，連正眼都不敢瞧沈南辰，只是用眼角的餘光不時偷偷地瞅他一眼，她知道自己的女兒闖了多大的禍，即使她給人磕頭道歉，那無法換得受害人的原諒，可是，她女兒也是受害人啊！

  「這位先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沒有看住她，我以為她的病已經好了，就讓她出去轉一轉，這就算是好人，整天被關在家裡也會變得不正常的。可是，誰能夠想得到……」

  「都怪那個沒良心的傢伙！要不是他的話，我女兒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今年才三十七歲啊！當初他身無分文，我女兒不顧一切地嫁給了他，可是後來他有錢了，就一切都變了，竟然還為了外面的女人要跟我女兒離婚，我女兒那麼愛他，可是他竟然一點都不顧那麼多年的夫妻情分。」

  「真正該死的那個人應該是他！是我女兒糊塗了，她只以為是別的女人勾搭他，卻不知道，如果這個男人心裡有她的話，別的女人又怎麼可能趁虛而入呢！」

  ……

  鑑於張某的精神狀況，在事調查清楚之後，她就被送進了青山醫院。

  從派出所出來，沈南辰又去了一趟醫院，陸婉清還安靜地躺在隔離病房裡，整個人依舊陷入深沉的昏迷中。沈南辰無法想像出，當她醒過來之後，知道自己的容貌被毀了，會有什麼樣驚駭的反應！

  雖然是大年初二，但是這天氣卻出奇的好，陽光穿過雲層的縫隙照射下來，讓整個人城市都變得懶洋洋的。

  蘇涼窩在沙發里陪著小圓子看動漫，神情卻有些心不在焉，她瞅了一眼看得全神貫注的小圓子，心裡莫名地有些沉重。

  前天晚上沈南辰已經把陸婉清的事情告訴她了，就算他說的不是很清楚，可她也能想像得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今天早上她一起床，立刻就上網查了一些關於被濃硫酸腐蝕的案例，那畫面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以陸婉清高傲的性子，她能夠接受這樣的現實嗎？

  突然，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蘇涼微微愣了愣，一旁的小圓子立刻幫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遞給她，「媽媽，你的手機響了！」

  「謝謝小圓子！」蘇涼微微笑了笑。

  電話是姜亦悅打過來的，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蘇蘇，天大的消息！你知道嗎？那位miss陸大年三十晚上被人潑了硫酸。」

  「嗯，我知道。」蘇涼淡淡地應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呀！對了，那位張姐姐不知道有多高興呢！她一直跟我說這就是報應，幫她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聽姜亦悅這麼一說，蘇涼頓時愣了愣，連忙問道：「不是她嗎？」

  「當然不是張姐姐，她不是那種愚蠢的女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她才不會幹呢！再說了，她最近很忙，幾乎每天都在我們健身房鍛鍊減肥，她說了，女為悅己者容，一定要把身上的那堆肥肉給減掉。」

  「不是就好！我還替她擔心來著。」

  「對了，這件事情沒影響到你們家的和—諧吧！畢竟miss陸是小圓子的親媽，發生了這種事情，你家男人應該會出面的吧！蘇蘇，你現在懷著孩子呢！也別想太多了，要是有什麼鬱悶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隨時奉陪。」

  「姜亦悅，謝謝你。」

  「嘿嘿！你跟我客氣什麼！等你生完孩子之後，我給你辦一張我們健身房的金卡，這男人始終都是視覺動物，咱都不能讓三兒給瞧扁了。」

  蘇涼忍不住笑了笑，連忙點點頭，卻又想到對方根本看不到，連忙說道：「行！聽你的，那要是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嗯，先這樣！對了，我給你加小圓子準備紅包了，什麼時候取了？」

  「哪天都行！」

  ……

  蘇涼突然覺得，老天爺對她真的很好，總會在她迷茫無助的時候，會有人及時地出現在她的身邊，讓她堵塞的心豁然開朗。

  陸婉清從昏迷中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當她看到自己所處的環境，當她伸手摸到自己纏滿了紗布的臉龐，她整個人突然尖利地大叫起來，情緒也變得格外的不安，那一雙露在白色紗布外面的眼睛充滿了驚恐和害怕。

  這是哪裡？這到底地怎麼回事？

  她試圖想要發出聲音，可是突然發現自己的嗓子沙啞的厲害，而且只要輕微扯動嘴角，整個神經就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撕咬一般，痛得她難以忍受。

  陸婉清已經無法思考，她只隱約記得，那天傍晚她在路上走著，突然有人朝她跑過來，她還來不及看清楚對方的臉，就有無數什麼粘稠的東西潑在她的臉上，她立刻就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緊接著，她就暈了過去。

  當護士發現她的狀況，立刻就稟報了醫生，醫生連忙給她注射了一劑鎮定劑，然後，她又漸漸地陷入沉睡當中。

  這一次，是蘇涼陪沈南辰一起來的醫院。

  隔著透明的玻璃，蘇涼看得很清楚，躺在病床上的陸婉清幾乎了無生息，整個頭部都用白色的紗布包裹起來，有些地方還滲出了一絲殷紅色的血漬，在那一片白色中顯得格外的刺眼。

  醫生說，她半個小時之前已經醒過來一次，可是，因為她的情緒太激動了，生怕她會不受控制地傷害自己，他們只好給她注射了大劑量的鎮定劑，讓她暫時陷入睡眠中……

  看著眼前這樣的情景，蘇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他們來了沒多久，薛亞彤也來了，看到蘇涼的那一刻，她立刻用敵視的目光望向她，沈南辰下意識地將蘇涼護在身後。

  「果然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薛亞彤嘲諷地說了一句。

  蘇涼輕輕地推開沈南辰，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擔心。

  她朝著薛亞彤淡漠地笑了笑，說道：「薛小姐，你是在陸婉清嗎？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陸婉清在國外都做了一些什麼吧！你以為她真是為了沈南辰和小圓子才回國的嗎？這樣的話，也只能說明你太天真幼稚了。」

  「你胡說些什麼！」薛亞彤氣得直瞪眼。

  「我胡說？」此刻的蘇涼，似乎並不在意沈南辰怎麼看她，「薛亞彤，人是會變的，她在國外的時候都做過什麼，等她醒過來之後，你自己好好問問不就行了！」

  薛亞彤當然不會相信蘇涼的話，她對蘇涼的敵視不僅是來自於陸婉清，更是來自於張曉。

  「蘇涼，我才不會相信你的話！」

  「我也不需要你相信，我只是看到你被自己相信的朋友蒙在鼓裡，替你感到不值而已。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陸婉清受傷的原因吧！或許，你也應該等她醒過來之後問她自己，畢竟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又或者你去派出所調查一下。」

  蘇涼知道，她說的這些話有些刻薄，可是，她不想看到沈南辰被人誤會卻又不願意解釋的樣子，不如這個惡人讓她來做。

  她的一席話，讓薛亞彤啞口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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