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逍怪物,拽拽的【8000+】
2025-01-31 04:40:32
作者: 葉亦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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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很肯定,蘇若璃直接無語。
蘇若璃揉了揉額,「我不害怕,並不代表我就喜歡你跟著我。換句話說,就是,我討厭你!候」
風逍瞳孔一眯,眼中冷意流轉。就在那些傭兵以為風逍會出手的時候,他涼薄的唇卻是一勾,冷冷道:「討厭我麼?可是……磐」
他坐在原地,伸手撩過肩上的一縷髮絲,輕輕繞在白皙指尖上把玩著,「我不討厭你就行了。」
這簡直沒法溝通了!
蘇若璃無語,繼續吃著肉乾,不再搭理風逍。
風逍眯眼,挑了挑眉,問,「你剛剛不是有話要說嗎?」
蘇若璃拿肉乾的手微微一頓,抬眸望向風逍,「你知道什麼是穿越嗎?」
風逍疑惑地眯了眯眼,半響後,緩緩搖頭,「不知道……」
「你有失憶過嗎?」
蘇若璃突然間對這離奇的風逍有些敢興趣,如果他是穿越而來的,身體裡住了兩個靈魂,那也不為奇。畢竟,她自己都是穿越而來的。
「沒有。」
風逍回答的很肯定,不像是撒謊。瞧著蘇若璃眼中那帶著興趣的光芒漸漸暗淡下去,風逍勾唇,「怎麼,你對我很感興趣麼?」
「那倒不是。」
蘇若璃輕輕搖頭,也不怕告訴風逍,「我只是對你這性子變化有興趣。」
「這話還真夠打擊人的……」
風逍笑笑,話雖這麼說,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並未將蘇若璃的話放在心上,或者說不管蘇若璃怎麼說,都改變
不了他心中的決定。
那些十級傭兵一時間也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們認識的那個風逍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
休息了一會,吃飽喝足後,十二個人再次上路了。
翻過山,便是危險之地了。
但上山,蘇若璃也沒敢鬆懈。
蘇若璃滿心歡喜地望著前方,每走一步,便與那千機閣近了一步。
不知道她走後景寒有沒有在被夏沫兒為難……
蘇若璃正想著,風逍便抬手在蘇若璃面前揮了揮。
蘇若璃一巴掌拍了過去,眉頭微皺,「幹什麼?」
「你在想誰?」
風逍挑了挑眉。
蘇若璃眸色微閃,看向風逍,笑道:「自然是我相公。」
「你有相公?!」
風逍聲音頓時拔高,心中添堵了,「你成親了?!」
「對啊!」
蘇若璃連連點頭。小樣,說自己有相公了,該不會在粘著了吧……
十個傭兵,有人也懷疑過蘇若璃的性別。蘇若璃也沒隱瞞,聽蘇若璃這麼一說,他們眼神不自覺地朝著風逍望了
去,心想,該不是喜歡上這顧客了吧?
誰知,蘇若璃說完後,風逍絲毫不在意,聳了聳肩,笑道:「沒關係……」
嗯?
蘇若璃皺眉,這傢伙幹啥?
風逍雙手環胸,非常自信地揚了揚唇,涼涼地瞥了蘇若璃一眼,「等你成了寡婦,我還是有機會的。」
噗——
臥槽,要不要這麼不要臉!
這次,不止是蘇若璃噴了,那些傭兵也噴了。
之前只覺得這廝手段殘忍了些,現在覺得這廝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那也要幾十年後了,那也要我相公先死!」
蘇若璃吼,她對這廝越來越無語了,說的都是些不正常的話,真沒愧對他蛇精病的稱號。
雖然說她不打算再跟景寒扯上什麼關係,但是,景寒沒給休書,她也還是景王妃。
若是景寒知道這廝詛咒他死,那真是有好戲看了。
「他不死我一隻手也能捏死他。」
風逍五指一伸,在虛空一抓,眉梢一挑,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意。
這廝,不是說著玩的。
可蘇若璃,並不擔心,只要她治好了景寒,還不定這風逍會是景寒的對手呢。
瞧著蘇若璃無所謂,繼續往前走,風逍薄唇冷勾,心中已經下定決心。
氣氛似乎有些沉了,十二個人都在往山上走,誰也沒有在說話。可風逍的眼神,卻一直落在蘇若璃的身上。
終於,在太陽落山的時候,一行人翻過了大山。
「為什麼去千機閣?」
得空歇息一會,風逍深邃的眼眸凝視著蘇若璃,唇角依舊掛著一抹淺笑,但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蘇若璃正低著頭,聞言,輕抬眼皮,瞥了一眼風逍,「沒有為什麼。」
去請蒼楓,是為了救景寒,這事,她任何人都不會說。更何況,是一個根本不熟的風逍,她更加不會說了。
蘇若璃沒說,風逍也沒有在繼續追問,而是深深地瞧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眼神。
黑夜漸漸來臨,冷冷的風,吹拂著,夜,寂靜而又危險。
走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了,吃了些東西,喝了點水,便留有兩名傭兵守夜,其他的,都睡覺了。
蘇若璃是靠著樹睡的,而風逍,則坐在蘇若璃靠著的那棵樹上,依著枝幹睡下了。
半夜時分,有一陣陣腳步聲傳來。
這本是極其正常的,這混亂地區,夜裡走動的人也不少。因此,那兩名守夜的傭兵也沒有叫醒其他人。
可,那些人在經過蘇若璃他們身邊時,其中一個大漢的眼神落在蘇若璃身上。
「喲,這哪家的小公子,長的可真俊俏啊!」
大漢猥瑣地搓了搓手,看向蘇若璃的眼中有著貪婪之色。
蘇若璃聽到這麼大的聲音,再不醒那就真成豬了。前世她警覺性就很高,否則早就掛了。剛剛有腳步聲的時候她
就醒了,但是想著傭兵在,這混亂地區別人走路也很正常,就沒有理會。
可沒想到,這廝竟來了這麼一句!
蘇若璃刷的睜眼,還未開口,便見樹上一抹影子串了出來,一身殺氣狂飆而出。
「想死!」
風逍握拳,眼中殺意翻湧。
可那大漢,似乎是個不怕死的,盯著風逍的眼睛直冒紅心,「哎喲,這個更正點,小公子……」
「砰——」
那大漢話還未說完,便見空中噴出一道血泉,眨眼間的功夫,那大漢便化成了碎片。
這……
饒是見慣殺戮的蘇若璃,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也不由得驚了一下。她殺人,只要殺死就行。可眼前這風逍,卻是個殘忍的,那人竟是比五馬分屍還慘。
到處都是血,而那綠衣少年收手,只是瞥了一眼,那眉頭是皺都不皺一下的。
這很明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還是個手段殘忍變太的主。
跟著那大漢一夥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瞧那大漢被殺死了。愣過之後,對方仗著自己人多,便朝著風逍攻擊去。
蘇若璃挑著眉,眼神瞧向那些傭兵。本以為他們會上前去幫忙,誰知,他們只是在那觀看,並未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蘇若璃並不知道,風逍在殺人的時候,是不喜歡外人插手的。她雖奇怪,可也沒說什麼。瞧風逍那樣子,那些人他也並未放在眼裡,對付起來也是輕而易舉,所以蘇若璃也並不擔心。
不過一會的功夫,這一方森林便成了人間地獄。
地上屍體橫行,血濺一地,濃濃的腥味撲鼻而來,夜風起,更顯陰森詭異。
而那綠袍少年,卻是不染塵埃,夜空之下,墨發飛舞,宛若妖精臨世,又妖又魅,回眸望向依舊熟睡的蘇若璃,
嘴角挑起一絲輕笑。
這樣都能睡的著?
風逍上前,在蘇若璃面前緩緩蹲下,瞧著她那濃密的睫毛,惡趣味地吹了吹。</
「找死啊!」
蘇若璃瞪眼,一拳朝著風逍胸膛打去。
風逍伸手,大手直接包裹住蘇若璃的小拳頭,臉上的笑意愈發濃了,連那平日裡不見笑意的眼底也染上一絲絲淺笑。可見,這廝心情很好。
「你不怕我?」
剛剛他殺人的手段,極其殘忍,那些傭兵見慣了不奇怪,可她是剛剛看見了的。直到最後,她才閉上眼睛睡覺,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真正是有些打擊到他了。
難道說,他的手法有些仁慈了。
風逍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想著,下次要不要更殘忍一些,那樣才好玩啊……
蘇若璃一見這廝的眼神,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你內心真是黑暗,陰暗,蛇精!」
「哈哈——」
面對蘇若璃的嘲弄,風逍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停止,突地眼眸一眯,極是認真地望著蘇若璃說道:「謝謝誇獎。」
我去!
蘇若璃翻了翻白眼,無恥!
風逍提醒,「小璃兒,剛剛我可是為了幫你哦……」
蘇若璃眯了眯眼,伸手在風逍的臉上摸了一把,「是幫你自己吧,一個大男人,長的比女人還媚,你沒看見那大漢見你都兩眼發直了麼。」
聽這話,那十個傭兵都在那偷笑。雖然蘇若璃說的是實話,但是這話殺神殿還真沒人敢說。此刻聽蘇若璃說出來,不由暗暗替她捏了把汗,可風逍,卻還是沒有生氣。
風逍眉毛一挑,笑著打趣道,「我只看見你見我兩眼發直了。」
不要臉!
明明是你看人家兩眼發直!
傭兵心中齊齊吼道!
「跟你沒法溝通。」
蘇若璃起身,走到旁邊的大樹旁,繼續靠著睡覺。
風逍只是笑笑,一個閃身,又上了樹,可是,眼神卻在蘇若璃身上停留了許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日,幾人又開始趕路了。
現在,越往前走,便越多的人,也能看到房屋集市了。
遇到集市,蘇若璃自然又買了一些必備的東西。
這裡人多,亂子也多。
大街上,血腥犯罪,猥瑣的多不甚數。蘇若璃起初見到還覺得有些噁心,到後來,完全也是無所謂了。也不多管閒事,一心就只做自己的事。
在這個地方,多管閒事,那就是找死。
可,她不多管閒事,就不代表事不會找上門來。
一行人進了酒店,正準備飽餐一頓,再繼續趕路的,可剛坐下,還沒有來得及動筷子,便有人帶著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直衝酒樓。
「啊,是血魔宗的人!」
「天啊,他們又來做什麼?」
遠遠地瞧著血魔宗的人,一些人便立刻顫抖了起來,好像那群人比鬼神都要可怕似的。
蘇若璃抬眸,瞧了過去。只見——
那些人全都穿著黑色錦袍,錦袍前面繡的是一個血色人頭,他們身上都帶著凌冽的殺氣,瞬間便包裹了整棟酒樓。
酒樓老闆一見,立刻恭恭敬敬而又面露怯意地上前去詢問,「大人,你這是……」
「滾開!」
酒樓老闆這話還未說完,那為首像是頭頭的那個人一把將酒樓老闆推開。
陰冷的眼眸一眯,如毒蛇般的眼神落在蘇若璃那桌上,那頭頭拔出腰間佩刀,大步邁了過去,「昨夜落日森林中的人,是你們殺的?!」
這話,雖說疑問,但那頭頭心中已經肯定了。不然,也不會弄出這麼大的陣仗。
落日森林,血魔宗……
難道,他們昨日殺的是血魔宗的人?
蘇若璃挑眉望向風逍。
在來之前,這混亂地區的情況,她早有了解。這裡有三宗一閣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三宗分別為血魔宗,蛇宗,
鬼宗,其中血魔宗勢力最大,若非其他兩宗聯合方可與之相對抗,那蛇宗,鬼宗,早已覆滅。
至於那所謂的一閣,便是千機閣。千機閣,是不同於三宗的勢力所在。這一閣,基本上不問世事。但是,他強大的機關術,奇門遁甲,醫術,使得沒有人敢對他不敬。這也是這一派長久存在的原因。
昨日在落日森林,他們殺的那些人,服飾並不是這樣的,根本未曾想到是血魔宗的人。怕風逍也是不知的,若是
知,可能也不會輕易動手。
畢竟殺了血魔宗的人,便等於得罪了這最大的一宗,怕是這以後的路,會更加不平了。
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躲自然也是躲不過的……
「吃飯。」
蘇若璃剛要開口,風逍夾了一塊肉,往蘇若璃碗裡一塞,話音冷冷淡淡的。
瞧著他那鎮定不驚的模樣,蘇若璃暗道,這廝是不是知道那些是血魔宗的人?
瞧他這模樣,那血魔宗的人站在面前,他都給無視了,完全不搭理的。
這廝也太拽了!
蘇若璃收回眼神,繼續吃著碗裡的飯。
那血魔宗的一個小頭頭見自己的話被華麗麗的無視了,頓時氣急,「沒聽見我說話嗎?!」
這一吼,那手中的刀也放在了風逍的脖子上。
風逍垂下的眼眸微微眯起,冷冷地抬頭望向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給你個機會,把刀拿下去,你會死的痛快些,否則——」
風逍笑了,眼底冷意流轉,閃著懾人寒芒。
蘇若璃也沒有心思吃飯了,心中有些不明天,明明知道是血魔宗的人,卻還敢這般挑釁,這風逍到底是誰?
殺神殿,一個傭兵團,那裡的人怕風逍,她還可以理解。可這混亂的地方,這廝怎麼也能這麼囂張。他可是只有一個人,就算在厲害,也敵不過一個強大的血魔宗。可,他的囂張偏偏還是那麼自信的,他的自信又是從哪裡來。
從未有過哪一刻像現在這般,令蘇若璃覺得風逍這般讓人捉摸不透。
那頭頭一聽風逍的話,頓時就怒了,一刀直接朝著風逍砍了下去。
風逍冷眸一眯,一個閃身間,伸出兩指,夾住那砍刀竟是輕輕一折,「啪嗒……」
大刀直接斷裂,而風逍,優雅而又冷酷地站了起來。
那蓬勃氣勢,濃濃的殺意從風逍身上湧出,此刻的他,墨發無風自舞,衣袍翻飛,冰眸冷漠肅殺,就像是一尊殺神。
那頭頭還未從大刀被人輕易折斷的驚詫之中反應過來,便對上風逍那肅殺的眸,只覺心中一顫,竟然生出一種想
要跪地求饒的念頭出來,腿也不自覺地哆嗦著。
太可怕了!
那頭頭一時間忘了反應。
「你剛剛可是冒犯了我哦……」
清越的嗓音,帶著一種孩子的稚氣,與剛剛那冷冽的幾欲凍死人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蘇若璃眯了眯眼,這個時候變了?
變成孩子了,不會吧……
蘇若璃低頭,捂住了眼睛,這孩子功力不會也變了吧。
其實現在蘇若璃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等蘇若璃看到比那個更惡魔的風逍後,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那十個傭兵,眉毛挑了挑,同情的眼神落在那頭頭身上,這下肯定是慘兮兮了。這人撞槍口上了,偏偏這個時候遇到這風逍變了性子,嘖嘖,慘啊!
而那頭頭,在聽見這孩子般的聲音時,先是一抖,在看向風逍那一臉的天真稚氣時,雖是警惕疑惑,可不免有些鬆懈了。
「你……」
那頭頭直了直身子,沒有了來自風逍身上那股冰冷氣勢壓著,他覺得暢快了很多。在想想,自己可是血魔宗的
人,怎麼可能怕這一些人?
「你竟敢弄斷我的劍,知道嗎,我可是血魔宗的人!」
那頭頭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向風逍的眼神如同在看白痴一般。
「我知道你是
血魔宗的人啊……」
風逍眨著眼,臉上竟是認真,稚氣未脫,好像一個孩子說出了一句,我知道這是什麼啊,就是那般輕描淡寫,那般天真無邪。
他知道他是血魔宗的人,他找的就是血魔宗的麻煩……
「你是不是個傻子?!」
那頭頭一吼,「知道我是血魔宗的人,還敢這麼放肆!」
「你說我是傻子啊?」
風逍上前,笑眯眯地望著那頭頭。依舊天真的笑容,沒有一點威脅力。
蘇若璃卻愈發地覺得不對勁,抬起頭朝著風逍瞧了過去。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勁,怎麼這明明天真無邪的話語,聽著就是涼颼颼的,心生涼意。那感覺,太怪異了,太驚悚了……
那頭頭倒是沒有感覺到不對,瞪著那一臉孩子氣的風逍,哼道:「傻子,昨日你們在落日森林殺的,是我的人,
現在……」
那頭頭腳一抬,踩在了旁邊的一個椅子上,撩開了下衣擺,猥瑣地笑道:「只要你從爺爺胯下鑽過去,爺爺我就讓你死的痛快些!」
「老不死的,敢在小爺面前自稱爺的,你是第一個哦。」
風逍勾唇,瞧著那頭頭變色的臉,眼神在他的褲襠處瞄了瞄,「讓我鑽,小心斷子絕孫!」
這話一落,那頭頭哪裡還能淡定的了,一掌直接朝著風逍劈了過去。
風逍手一揮,不知何時,手上竟多出一把匕首來。
就那麼輕巧的一揮,那頭頭的手便斷了。
鮮血湧出,極其的慘,而下一刻,風逍並未打算放過他,拽住那嗷嗷慘叫的頭頭,直接將他切斷的手腕按在了飯菜里。
蘇若璃在那血液噴濺的時候,早已閃身離開,在挑眉望著那一幕,只見那風逍依舊是一臉稚氣,可在見識到他把那頭頭手掌切斷的那一幕,她再不會相信眼前的男人如表面上那般天真無邪。
得罪這個風逍,似乎更慘啊。昨天那個也只是把他們撕碎了而已,動作很快,哪裡像現在這般,慢慢折磨著,心理上的煎熬都能弄死人了。
臥槽!
這風逍哪裡來的怪物!
蘇若璃眼皮跳了跳,瞧著那血腥的一幕,心中微微有些詫異。
「啊啊啊——」
那頭頭臉色慘白,已經痛到麻木了。
一酒樓的人,聽到那慘叫聲,再看那令人髮指的一幕,都抖了抖幾抖,太他媽殘忍了!
而那頭頭帶來的人,似乎被眼前這一幕給弄傻了。
你試著想想,明明是一個天真的如同孩子般的美麗少年,下起手來卻是如此狠辣,那場面,莫名的怪異,令人心寒。
可偏偏,某些人卻不自知。
「你說,如果我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在做成一盤菜,不知道狗會不會吃呢……」
這話,就那麼輕輕的,仿佛在跟朋友們談論,下一頓要吃什麼東西似的。
而這話,無疑是令在場的人都愣在了那裡。
面對那些連大氣都不敢出的人,風逍仿若未曾瞧見一般,纖細的手指捏著那頭頭的胳膊,笑意勾魂,卻莫名地令人感到一股子涼意。
蘇若璃算是見識到了,這風逍不笑還好,一笑令人心中發涼,簡直是無法形容這廝了。
「血魔宗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頭頭怒喝間,朝著嚇愣在那裡的小弟們瞧去,「都愣著幹什麼,把這惡魔給我殺了!」
起初還放鬆警惕,以為不過是個傻小子,現在看來,惡魔,真是個惡魔!
惡魔?
風逍聞言,挑了挑眉,手上的匕首一划,一拳擊在那頭頭胸上,趁著他喘氣的功夫,已經割掉了他的舌頭。
那頭頭已經痛到沒知覺了,只見眼前飛出一團血霧,還帶著一塊肉,倆眼一翻,竟是嚇昏死了過去。
「真是不好玩呢……」
風逍提著那嚇昏死過去的頭頭,帶血的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躲過那些朝他衝上來的血魔宗人的同時
,提起那頭頭便朝著他們的刀上撞了過去。
瞬間,血霧朦朧。
而那出刀的小弟,直接嚇愣在了那裡。
「嘖嘖,真是的,就算再不喜歡,也是血魔宗,一家哦,怎麼下這麼個狠手呢?」
風逍瞧著那腰被一刀截斷的頭頭,退後幾步,拿出手絹擦了擦手,一臉嫌棄的樣子。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經歷過殺戮而存活下來的。在這麼個混亂地區,你不殺別人,死的就是自己。為了能活著,便只能殺死自己的敵人。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些人命,看見殺人場面,他們也早都已經習慣。
但是,眼前這個少年,卻令他們感到莫名的心驚。
或許,風逍殺人的手段使他們感到殘忍,但是,都是見過血腥的,這些也並算不上什麼。
最讓他們膽怯的是,那麼一個漂亮的不染塵埃的人,怎麼就能做出這樣的事來。更使人覺得恐懼的是,他的笑。起初不覺得有什麼,但慢慢的,他們便感覺到了,風逍一笑,心裡發涼,身體發顫。
「啊!」
那刀還舉在手中的人,瞧見風逍的笑,頓時跟瘋了一般,扔下刀就不要命地往外面衝去,好像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他一般。
那叫聲,悽厲啊……
可惜,風逍並未因此就放過他,腳在那人扔下的刀上一踢,那刀嗖地一下飛竄出去,直接貫穿了逃跑那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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