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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的像男人的女人【萬字更】

2025-01-31 04:40:27 作者: 葉亦行

  蘇若璃扭頭,瞪著夏沫兒,故意就不從景寒懷中出來。

  夏沫兒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滿臉的怒意和絕望,「寒哥哥,你不肯留下陪我,都是因為他嗎?呵呵,好,好的很……」

  「你會後悔的,寒哥哥!磐」

  夏沫兒扭頭,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候。

  蘇若璃瞧向景寒,只見他緊緊皺著眉,眼神沉沉地盯著夏沫兒離開的方向。

  「寒哥哥……」

  

  蘇若璃推了推景寒,離開他的懷抱,學著夏沫兒的聲音,異常噁心地出聲。看見景寒也被震的一抖,蘇若璃覺得好笑,呵呵地笑了起來。

  景寒挑眉,瞧著蘇若璃一臉的惡趣味,伸手拍了拍蘇若璃的小臉,語氣有些無奈,「好了,你也別笑了。」

  說著,景寒便有些擔憂,「璃兒,你小心點,本王擔心你。」

  「嗯。」

  蘇若璃點點頭,自然將夏沫兒臨走時那憤怒的話記在了心上。

  夏沫兒說,景寒會後悔的,她指的什麼?

  要公開她跟景寒的關係,說景寒喜歡男人?還是,要對付她?

  這些,蘇若璃自然猜不到到底是哪種,但她也要防範的。不過,估計景寒只想著夏沫兒會對付蘇若璃,卻沒想過夏沫兒會公開關係。在他心中,他還是相信夏沫兒不是那麼壞的。

  「好了,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

  蘇若璃揮了揮手,笑道,「我去給你準備粥。」

  「本王陪你一起。」

  景寒牽著蘇若璃的手,臉上都是幸福的笑。

  蘇若璃並不放心景寒的身體,他昨晚沒睡,這又忙碌了一天,午膳都沒吃,哪裡受得住,於是把景寒按在了榻上坐下,「我去準備就好,你先休息,等等就好。」

  知道景寒不肯如此妥協,蘇若璃在他想開口的時候立刻提醒道:「不聽我的就別想吃了,還有,我馬上走!」

  蘇若璃眯著眼,冷冷的表情,說的很是嚴肅,可不是跟景寒說著玩的。

  景寒只好妥協,握了握蘇若璃的手,「那你快點。」嘴上這麼說,心中想的卻是早知道不說要吃瘦肉粥了,應該讓下人隨便做些了,那樣他還能跟璃兒多說一會話。

  蘇若璃點點頭,便下去準備了。

  ……

  因為是粥,需要慢火熬著,才好吃。

  蘇若璃雖答應快點,但也實在是快不起來。景寒在屋裡哪裡安心休息,就想去找蘇若璃。這許久不見蘇若璃,便想念的緊,於是,他最後到底還是去了。

  景寒去的時候,蘇若璃正低著頭在認真地攪著粥。她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如同一把小扇子,美麗極了。

  景寒想上去抱抱蘇若璃的,但想著這是廚房,經常有人出進,便也就忍住了。

  蘇若璃抬頭,就看見景寒站在那裡,他看著她的眼神炙熱無比。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人好好休息!」

  蘇若璃皺眉,面色微沉,這廝真是……

  景寒只是笑笑,也不說話,他怕說話又惹得蘇若璃不快。

  蘇若璃一看景寒不吭了,那樣子怎麼這麼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挑了挑眉,蘇若璃哼了哼,沒再繼續說景寒,反正粥也快好了,等下就與景寒一起回屋好了。

  蘇若璃慢慢地攪拌著,一陣陣清香飄散,她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

  「好了。」

  蘇若璃拿過剛剛洗好的小壇,把粥都倒了進去,而後拿了兩個碗洗乾淨,又洗了兩個勺子,等這些都準備好後,她端著東西,瞥了景寒一眼,「回屋!」

  景寒笑笑,伸手就去接蘇若璃手中的東西。誰知,蘇若璃一個側身,直接從景寒身邊走了過去,「不用你端。」

  見她這般模樣,景寒也不好說什麼,便由著蘇若璃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只是——

  這傢伙,這次倒是拿了兩個碗。

  景寒跟在蘇若璃身

  後,彎了彎嘴角,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帶著點小算計。

  回到屋裡,蘇若璃便拿出碗,先給景寒盛了一碗。

  景寒見蘇若璃拿碗盛粥的時候,自己也去拿碗。

  但——

  那碗剛拿到手裡,便瞧見景寒手一抖,「啪——」……

  碗直接掉在了地上。

  蘇若璃瞪眼瞧向那摔碎的碗,再望向景寒,眼中冒著小火花,「故意的是不!」

  「真不是故意的。」景寒面帶笑意,笑的蘇若璃生不起氣來。

  「那就是有意的!」

  這廝……

  蘇若璃端著拿碗盛好的粥推到了景寒面前,「你先吃,我再去拿個碗。」

  「你嫌棄本王?」

  景寒也不去看那粥,直接瞧向蘇若璃,語調揚了揚。

  蘇若璃冷哼,「是,我就是嫌棄你。」

  「咱倆都睡過了,你有啥好嫌棄本王的。」

  景寒知道了蘇若璃的脾氣,就跟她對嘴,那笑眯眯的,也不生氣,卻把蘇若璃氣的翻了翻白眼。

  「我發現你臉皮還真是越來越厚了哈。」

  「那還不是跟你學的。」

  「我什麼時候臉皮厚了?」

  「你什麼時候臉皮不厚,外面還塗了一層呢!」

  那是易容的!

  蘇若璃這個時候很想吼,但真心懶得跟景寒對下去了。她怕在槓下去,真的會被景寒氣死。

  「吃飯,我去拿碗!」

  蘇若璃斜斜地掃了景寒一眼,就要離開。

  景寒拉住蘇若璃的手,故作憂愁地嘆了一口氣,「廚房有些遠,你這一來二去的,粥都要涼了。這樣,你嫌棄本王,本王不嫌棄你好吧,你先吃,吃完我用你的碗吃。」

  「你滲人不?」

  蘇若璃簡直對這廝無語了。太幼稚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這廝生病不是連腦子也退化了吧。

  景寒見蘇若璃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在槓下去,這飯可就沒法吃了。

  「這樣好了!」

  景寒把粥推到兩人的中間,一手拿起一個勺子,遞給了蘇若璃一個,「我們一人一個勺子,你不用擔心什麼了,各吃各的。」

  「好!」

  蘇若璃點頭,兩人就這樣,一人一個勺子,吃著同一碗飯。

  本以為這一頓飯能安安穩穩地吃下去,事實卻總是那般不盡人意。

  兩人正吃著呢,夏沫兒竟帶著皇太后到了景王府,這兩人直奔景寒住處。

  夏沫兒還真是沒有把兩人之間的事宣揚出去,但是,她直接進宮把這事告訴了皇太后。

  皇太后一聽說自己的兒子好男風,起初是不信,但夏沫兒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那模樣,也不像是假的。再想想,夏沫兒有幾個膽子敢在她面前胡說。

  於是,皇太后便信了,哪裡還在宮裡坐的住,直接帶上幾個人到了景王府。

  這事,也真是不好宣揚。進了景王府後,皇太后便讓其他人在府中等著,她自己便與夏沫兒直接到了景寒住處。

  推開,房門,兩人正瞧見蘇若璃與景寒在吃一個碗裡的飯。夏沫兒倒是不奇怪了,畢竟兩人摟摟抱抱她都看過

  了,也不覺得有多詫異。

  可當時,皇太后的那張老臉直接就氣綠了。

  景寒見皇太后來了,眼眸一沉,朝著夏沫兒掃了過去,陰鷙的眼神落在夏沫兒身上,驚的夏沫兒猛地收緊拳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樣恐怖的眼神,他怎麼會用這種眼神看她?

  太可怕了!

  夏沫兒咬著唇瓣,滿心震撼的同時,身體無力,心痛萬分。

  「寒兒,你這是幹什麼?!」

  皇太后上前,端起那碗未吃完的粥,直接摔在了地上。

  </

  怒氣激發,皇太后氣的直發抖。

  她的兒子,她最疼愛的兒子,居然好男風!

  這……

  皇太后被刺激到了,聽到是一回事,可是親眼見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望著這兩人,皇太后呼吸越來越沉重,差點氣背了過去。

  「母后,你誤會了。」

  景寒收回眼神,淡淡地瞥向皇太后,輕輕說道。那神色,竟是沒有一點慌亂和被人發現的尷尬。

  「誤會?」

  皇太后瞪著景寒,刺人的眼神又瞧向蘇若璃,指著地上那剛剛被她摔碎的碗,「誤會,那你們給我解釋解釋,兩

  個大男人用一個碗?」

  想到剛剛那一幕,皇太后氣地捂住胸口,手顫顫地指著景寒,「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

  景寒不語,神色卻沉了沉。

  「我先走了。」

  蘇若璃起身,她不想攙和在這些事情中。這些人,也真是夠無聊的,特別是那個夏沫兒。多大點的事,就跑皇宮去告狀了還。

  這夏沫兒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景寒的心了麼,這樣做只會讓景寒討厭她而已,真是愚蠢!

  不過這也是他們的家事,她在這攙和只會越來越亂,索性不如先離開。

  景寒在怎麼樣也是皇太后的兒子,想他們也鬧不到哪去。

  「站住!」

  蘇若璃剛邁出兩步,皇太后便怒喝出聲,「gou引了我兒子,還想走?!」

  那咋?

  蘇若璃止住腳步,挑眉望著皇太后。還gou引了她兒子,有沒有搞錯。別說她沒gou引,就是gou引了,那也不能全怪她一個人,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是?!

  景寒見這皇太后瞪著蘇若璃那狠戾的眼神,頓時皺眉,不悅道:「是不是沫兒說什麼母后便信什麼?」

  皇太后挑眉,喝道:「我相信我看到的!」

  「其實……」

  景寒起身,瞧向皇太后,指了指蘇若璃,「她雖然長的像個男人,但,卻是個女人……」

  什麼叫長的像個男人?

  蘇若璃瞪眼了,瞧著景寒瞥來的眼神,她瞬間明白了,好吧,她易容了,長的像個男人,卻是個女人,是這樣麼……

  什麼?!

  景寒這話一出,最為詫異地莫過於夏沫兒了,她怒視著蘇若璃,始終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個女人。那張臉,明明就是個男人啊……

  而皇太后,也被景寒說愣了愣,反應過後,望向蘇若璃,再次朝著景寒怒喝道:「你當你母后老了,就這麼好糊弄,眼神也看不清了是嗎?!」

  「母后,你當兒臣真的好男風?」

  聽到皇太后的話,景寒眉毛一挑,也是沉沉地反問著。

  皇太后皺了皺眉,若是別人說她定是有些不信的,可是夏沫兒說的,而她剛剛也親眼所見。

  景寒嘴角一勾,冷笑出聲,「聽風就是雨,兒臣還沒有那般飢不擇食。」

  瞧著景寒那一臉肯定的樣子,再瞧瞧夏沫兒,臉色似乎有些蒼白,皇太后心中也沒有多麼肯定了。

  「你,真的是女子?」

  皇太后不確定地望著蘇若璃。

  蘇若璃點頭,走到皇太后面前,「我的確是女子。」

  說著,揚起頭,那纖細的脖頸,哪有男人該有的喉結。這,竟真的是一個女子……

  皇太后驚悚了,只是這女子怎麼長成這副德性,大男人似的,偏偏她兒子還喜歡這樣的。

  瞧見蘇若璃證明自己是女子後,夏沫兒瞪大了眼睛。她怎麼忽略掉了這個,可是,她真的是女子嗎?

  「我不信!」

  夏沫兒咬牙,依舊不死心。

  「怎麼,需要我脫衣服給你驗證麼?」

  蘇若璃眯眼,眼中幽光頓閃,嘴角勾勒起一抹冰冷的笑。</p

  「需要!」

  蘇若璃臉色都沉了,這夏沫兒可能是被氣昏了,竟是叫囂地昂著頭說需要。

  蘇若璃挑眉,臉上一片冰冷之色,「你確定?」

  「確定!」

  夏沫兒還很是囂張……

  「沫兒!」景寒怒了。

  「有何不可?」

  皇太后瞪了景寒一眼,親眼驗證一下,還是保險些,她是贊成夏沫兒的舉動的。

  蘇若璃微微點頭,冷冷一笑,「可以,但,若我是女子呢?你如此污衊我,該怎麼辦?」

  她蘇若璃是由著人好欺負的麼,你讓她脫,她就脫麼。當然,脫可以,要脫——

  「你想怎樣?」夏沫兒眉頭緊擰。

  「你先脫!」

  蘇若璃嘴角微揚,面帶微笑地望著夏沫兒。要她脫,可以呀,你夏沫兒先脫。

  「你!」

  想到蘇若璃早晨對她的侮辱,再加上這會蘇若璃的話,夏沫兒哪裡還能淡定的了,滿腔怒氣瞬間爆發,伸手就甩蘇若璃巴掌。

  蘇若璃反手一巴掌甩了過去,夏沫兒那本紅腫的臉此刻再次流出了血。

  高昂著腦袋,蘇若璃那模樣,比夏沫兒更加囂張。

  她怕什麼,是夏沫兒先動手的,她沒有必要站在那裡不動,她又不是聖人!

  夏沫兒被這一巴掌直接給打蒙了,捂著臉蛋,眼前直冒火花,耳朵更是鳴鳴的。

  「放肆!」

  皇太后氣的喘息過後,頓時大怒,瞧著蘇若璃的眼神很是恐怖。

  

  可蘇若璃並不怕,嘴角一勾,笑著反問,「放肆?難道就只准她打我,我還不能打她了?」

  皇太后沉了臉,「她沒有打到你……」

  「那是因為她沒本事!」

  蘇若璃怕誰,她現在誰也不怕,反正曾經的蘇若璃死去。現在的她,沒有任何負擔,她是一個新的存在。

  皇太后瞪大眼睛,指著蘇若璃,氣的不行,「你還敢頂嘴?!」

  為什麼不敢頂嘴?

  皇太后話落,蘇若璃心中冷哼,她又不是她的誰!

  皇太后在宮裡,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這景王府,竟還有人頂撞她,這真是——

  「寒兒!」

  皇太后見蘇若璃根本不把她剛在眼裡,立刻朝著景寒望去。就算她真的是個男人,這景寒也得管教管教了。

  誰知,景寒絲毫不買皇太后的帳,反而瞧向蘇若璃,一臉淺淺笑意,「本王就喜歡她這樣,有她在,本王這病都好了一大半了。」

  皇太后揉了揉額,直接氣地癱坐在椅子上。

  她能說什麼呢,她還能說什麼呢?

  景寒有病,她本是不想來跟他生氣的,但這實在是可氣!

  「罷了,隨你好了……」

  最終,皇太后擺了擺手。只要不是男人,長的像男人的女人又有什麼關係。許是她這兒子圖個新鮮罷了,等過兩日,她親自挑選一些美女給景寒送來,就不信他還惦記這女人!

  夏沫兒被扇了巴掌,在那愣了許久,等她反應過來後,就聽見皇太后說這話,頓時心中更加不平衡了。

  「太后!」

  夏沫兒跪下,抬起小臉,一臉悲悽,「請你為沫兒做主。」

  「沫兒,剛剛是你先動手的……」

  皇太后何嘗不想訓斥蘇若璃,只是剛剛景寒的態度已經那般明顯了。若是平日裡,她肯定要連著景寒都教訓幾

  句。但現在,景寒有病在身,她自然不想再惹得景寒不快。

  夏沫兒摸著自己那紅腫的臉龐,眼神幽怨,「可我這一身傷,都是她打的!」

  說著,望著皇太后,手卻是直指蘇若璃。

  聞言,蘇若璃挑眉,好笑地問道:「我打的,有證據麼,不要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推。

  」

  「罷了,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

  皇太后起身,見到這些人吵鬧,她就特別煩躁。夏沫兒沒毀容之前,她還能偏著夏沫兒,但現在,已非往日了,更何況,夏沫兒還不知在哪弄了個孩子,哪裡配得上她的兒子。

  實在是不想看這些人爭吵下去了,皇太后揉了揉額,就要回宮。

  「太后!」

  夏沫兒猛地伸手拉住了皇太后的衣服,現在的她沒有哭,哪怕心中很難過,她也是咬著牙,一副決絕的樣子,抬頭變看向皇太后說道:「就算你不心疼沫兒,也要心疼一下沫兒的孩子,你的孫子……」

  你的孫子!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皇太后一震,滿臉詫異。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她的孫子?

  景寒握拳,這事,他自是誰都沒說。皇太后也不知道,夏沫兒那孩子是他的,他更加沒有做好準備去接受這個孩子。

  若是早知道夏沫兒有了孩子,他是不會要的。可惜,等他發現的時候,那孩子已經幾個月了,再打胎的話,會影

  響到夏沫兒的身體。

  那個時候,夏沫兒毀了容,身體本就不好,他心中一直都覺得愧對夏沫兒,便就沒做那麼殘忍的事。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了,卻成了他與蘇若璃之間的阻礙。

  這個時候,他更沒料到,一向不提孩子,不用孩子來威脅他的夏沫兒,竟做出了這種最令他不喜的事。

  「寒兒,這是怎麼回事?」

  皇太后見景寒臉色不好,當即心中也起疑了,一臉嚴肅地朝著景寒瞧去。

  景寒緊抿著唇瓣,臉色陰沉,就是沒有說話。

  皇太后心中急啊,立刻又看向夏沫兒,「沫兒,你說!」如果孩子真的是景寒的,就算景寒不給夏沫兒名分,可也必須認了這個孩子,那是皇家血脈!

  這事,她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皇太后沉沉地又坐在那裡,一副不弄清楚不打算離開的架勢。

  夏沫兒點點頭,也不理會景寒那陰沉的眼,直接便將事情說了出來。

  總之,那就是說,這孩子是景寒的……

  「砰!」

  聽完夏沫兒的話,皇太后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冷眸瞧向景寒,「這孩子你不打算要是嗎?!」

  「他們母子在府中,一直被照顧的很好。」

  景寒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照顧的很好?」

  皇太后還沒說話,夏沫兒便呵呵笑了起來,一臉失望的笑,傷心欲絕的樣子,卻又極其鎮定,「那王爺可知,背地裡別人是怎麼說孩子的,別人都說,他是有娘生沒爹養的野孩子!」

  景寒眯眼,眸光嗜血……

  「糊塗!」

  皇太后見景寒一臉不語,心中便已肯定,這孩子是景寒的。否則,她這兒子絕對不是這個模樣。

  「你就跟母后說,這孩子,你認不認?!」

  皇太后直視景寒,氣的不輕。

  蘇若璃站在那裡,垂著眸,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景寒現在心中更是亂,「母后,這事得從長計議。」

  景寒這話,明顯是在推脫了,作為景寒的母親,皇太后怎麼會不了解呢?

  「寒兒啊……」

  皇太后搖著頭,失望之極,也越來越看不透景寒了,「之前,母后一直覺得你是個懂事負責人的好孩子,現在看來,你瞧瞧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的孩子了?」

  「不負責?」

  景寒眯了眯眼,可能對於夏沫兒,的確是這樣。可若不是他想負責的人,他為何要負責。他有自己愛的人,心裡也唯有那個人,想要負責的更是只有那個人。若不是那個人,他怎麼複雜?對於夏沫兒,他不愛,但有親情,他能複雜的就是給她一個安穩的住處。其他的,他給不了,也辦不到。

  夏沫兒望著景寒,也不怕景寒生氣,直接道:「寒哥哥,沫兒不求你給名分,但是孩子,希望你能認了他……」<

  起初,她以為景寒喜歡男人,便想著,若是景寒喜歡的是個女人她就能忍。但現在,知道那竟是個女人,她心中竟也很氣很怨。這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她以為她不氣,可卻還是接受不了。

  現在,就算不為自己打算,她也要為孩子打算。否則,一旦那女子為景寒誕下子嗣,這景王府便更沒有她和兒子的地位了。

  夏沫兒想著,那態度愈發堅定了,「王爺,請你認了孩子!」

  景寒緊緊收拳,手上青筋突起,卻隱隱壓著那暴戾的氣息,沒有出聲。

  「寒兒。」

  皇太后抬高聲音,「如果你不認那孩子,那母后就帶他進宮。」

  帶孩子進宮,那就是皇太后承認這孩子了,這與認不認有什麼分別,這是在強迫他認那孩子。

  「王爺身患重病,太后這麼逼他,真的是為了王爺好嗎?」

  就在這不得不認的時候,蘇若璃適時出聲了。

  現在,如果她說懷疑夏沫兒的孩子不是景寒的,也沒有證據,更不要指望皇太后會信了。

  蘇若璃也不是很肯定那孩子不是景寒的,她也就是感覺。如果景寒現在真的認了這孩子,後來再發下孩子不是他的,那這事可就大了。景寒的名聲,皇家聲譽,這都是有影響的。她蘇若璃名聲是爛了,但後來終歸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可景寒不一樣……

  從心裡,蘇若璃就不希望人們帶有色眼鏡看景寒。

  所以,她出聲制止了,這話雖不是長遠之計,但眼下,還是能阻止皇太后逼迫的。

  只要能拖一段時間,等她把蒼楓帶回來,先解了景寒的蠱,那就有時間查明夏沫兒這件事了。

  到時候,如果她的感覺真的是對的,那夏沫兒的計劃便落空了,也不用擔心景寒會被戴綠帽子。但,倘若那孩子真的是景寒的,那之後的事,景寒認與不認那個孩子,都不管她的事了。

  蘇若璃這話,無疑真的起了作用。

  孩子在重要,也沒有她兒子的命重要。

  「那沫兒,這事,先緩緩,等寒兒的病好了再說吧。」

  皇太后扶起夏沫兒,望著夏沫兒那緊皺的眉,她出聲安慰道:「至於孩子,帶哀家去看看吧,雖然寒兒還沒認他,但你有時間,就多帶到宮裡給哀家看看。」

  夏沫兒起身,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突然聽到皇太后如此說,那一顆心頓時放下了。

  皇太后這態度,並不是不想認下這個孩子的。再者,景寒雖對她無情,但她還是愛他的,也不希望他有什麼事,暫時不認就暫時不認吧。都這麼久了,他也沒認,她都等過來了。在等他病好,又怎麼會等不了。

  「好。」

  想通後,夏沫兒大方地點了點頭。皇太后承認了,這孩子的身份基本上都等於板上釘釘的事了。不久以後,她便能母憑子貴。就算景寒與眼前這女人在一起,也威脅不到她的地位,而且,她一定會想辦法除掉這女人!

  夏沫兒攙扶著太后,去了她的住處。

  望著兩人離去,景寒張了張嘴,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喚了一聲,「璃兒……」

  他的聲音中有著無奈……

  蘇若璃微微點頭,「嗯,不用提這些。」

  不用提?

  蘇若璃說不用提的時候,景寒本該開心的,他也不想提,提起整個人都暴躁了。

  但偏偏相反的,他心中卻更是悶了。

  她說不用提,是不在意麼?

  景寒心中無奈,他倒寧願她生氣,跟他鬧鬧。這樣也好,那證明她心中還是有他的。

  現在……

  景寒搖了搖頭,「好,不提……」

  不得不說,兩個人都未互相表明心跡,更沒有表態的時候。太在乎對方,便是會互相猜測和懷疑的。

  本來蘇若璃是不想景寒鬧心,所以才不給他找不痛快。可景寒太在乎蘇若璃了,又以為蘇若璃喜歡的人是韓月,本來蘇若璃好好的心意,也被他想歪了。

  好在,景寒脾氣現在改了很多。再不像之前那

  樣,他已經學會了真正地愛對方,再不會亂發脾氣。

  ……

  夜深之時,蘇若璃陪著景寒聊了許久。

  直到景寒累的睡下了,蘇若璃給他蓋好被子,才起身離開。

  回到添香樓的時候,樓里很安靜,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休息下了。

  唯有一人,他站在樓上,望著推門而入的蘇若璃,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傷痛。

  但很快,他就扯了扯嘴角,強制扯出一抹笑意。

  蘇若璃見燈還亮著,一抬頭便望見韓月站在那裡。他剛好在對著她笑,燈光灑落在他周身,他臉上帶著暖暖的笑,溫馨不已。

  蘇若璃卻是頓時皺了皺眉,「你還沒休息嗎?」

  瞧他這樣,應該是站了許久……

  就是知道韓月為何站在那裡,蘇若璃心中才愈發覺得不安。

  韓月笑笑,望著蘇若璃上樓,他上前,「我聽鳶兒說,你明日便要離開了……」

  這個丫頭,怎麼什麼都跟別人說?

  她就怕綠翹韓月知道這事,她走不了,還特地交代了不要和任何人說的……

  幸好,她只跟兩個丫頭說要離開一趟,卻沒說去幹什麼。這韓月,應該不知道景寒的事。

  「嗯,想一個人出去散散心。」

  蘇若璃應著,心中卻在想著,韓月在這等她做什麼。

  韓月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期望,「不需要人陪嗎?」

  「不需要,只是自己想出去靜一靜。」

  蘇若璃直接拒絕了韓月的好意,也不想在多說,說的越多,估計眼前這人便更不好受。她故意做出很累很困的樣

  子,打了個呵欠,拍了拍韓月的肩膀,「太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韓月望著蘇若璃從自己身邊走過,臉色有些無奈,「是因為景王嗎?」

  蘇若璃一怔,頓時止住了腳步,回頭望著韓月,這廝知道了?

  那架塵國,是不是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如此想著,蘇若璃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了,眉頭也輕輕皺了皺。

  望著蘇若璃這模樣,韓月心中輕輕嘆了嘆,「聽綠翹說,你們在山裡遇到了,他認出你了麼?」

  聽韓月這麼說,蘇若璃心中的警惕才放鬆了些,沉默片刻,點點頭。

  她點頭的時候,明顯發現韓月的眉皺了皺,她又加上一句,「我跟他說清楚了,所以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去散心。」

  她這樣說,韓月可能就不會懷疑了。失戀了,心情不好,需要散心,多正常。

  韓月點點頭,看向蘇若璃的眼中有著濃濃的寵溺,在燈光下那雙清亮明眸溫潤無比,竟是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惑人魔力,「嗯,到處走走也好,去玩玩,會放得開一些。」

  【萬更完畢,有票票神馬的,可以的話投給葉子哇,多多支持哈,群麼(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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