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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釁:夏沫兒入住景王府【萬更】

2025-01-31 04:39:02 作者: 葉亦行

  尚青兒一再地提起夏沫兒,不過就是想讓蘇若璃視夏沫兒為敵人。

  若是這兩人爭鬥了起來,那戲倒是有的看,王妃之位到底會屬於誰,還有待爭議。

  畢竟,尚青兒在駕雲國也是出了名的才女,她自認為除了身份她樣樣都要強過那夏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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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這麼認為,那本王妃也無話可說。候」

  這次,蘇若璃沒有自稱本郡主,特別把本王妃三字咬的很清楚。

  她現在是王妃的身份,既然這些人沒把她放在眼裡,她不介意拿身份來壓壓人。

  她再怎麼丑,也還是王妃不是,你再怎麼美,也沒當上王妃不是。

  尚青兒也是個聰明的,自然曉得蘇若璃這話里的意思,臉色微變後,卻是笑著離去。

  她就不信,景王能真的對一個醜丫頭動情,這其中到底是為何,她會查清楚。

  連權傾朝野的左相之女尚青兒都離去了,那其他的,也沒有在找蘇若璃的麻煩,都散了去。

  「郡主,你就該賞他們板子。」

  鳶兒替自己主子心寒,望著散去的人,咬牙道:「現在都是王妃了,哪裡容得他們如此放肆。還有,王爺他……」

  「好了,鳶兒,你這火爆的脾氣也得改改。」

  蘇若璃搖了搖頭,揮手道:「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本郡主沒事。王爺走了更好,我還可以睡個好覺。」

  說著,蘇若璃便伸了伸懶腰,好像很困的樣子。

  倒不是她怕事,而是這都是小事,她也的確是長的丑,也不是容不得別人說,讓那些心中有氣的罵罵也就算了。若是她整天為這些小事鬧啊鬧的,還不得把自己氣死。看別人生氣,她可不氣,她要開開心心的,氣死那些罵她的人。

  只要那些人不過分,沒有觸及到她的利益,她便全當看戲了。若是他們敢動什麼歪心思來招惹她蘇若璃,她會讓他們知道後悔這倆字是怎麼寫的。

  「既如此,那郡主好生歇著。」

  雲嬤嬤微微點頭,看了其他幾個丫頭一眼,帶著她們便離開了。

  終於安靜了……

  瞧著空蕩蕩的院落,那刺眼的大紅燈籠在風中輕擺著,本來很是喜慶,在此刻看來,竟是有些蕭瑟的意味。

  蘇若璃掩上房門,吹滅蠟燭,直接和衣躺到了床上。

  不知為何,本來感覺很累很累的樣子,卻就是怎麼都睡不著。腦海中總是浮現景寒聽見夏沫兒出事後的那張陰沉的臉,想著想著便不禁有些自嘲。

  也許,景寒是喜歡夏沫兒的,不然為何會露出那般情緒,這個男人的性格,她雖猜不透,還是能夠看出一點的,那就是善於控制自己情緒。能讓景寒露出如此狠戾的一面,定是他心中最關心之人。

  既然喜歡夏沫兒,又為何要娶她?

  蘇若璃翻來覆去的怎麼都想不通,若說是因為上一輩子的恩怨,那景寒倒也沒必要如此的。

  一夜無眠,天蒙蒙亮的時候,蘇若璃才沉沉睡去。

  早晨,蘇若璃是被吵醒的。

  「嘁,這醜女人真是不要臉。」

  「就是,醜人多作怪,怪不得王爺大婚之夜就跑了,要是我,也嚇跑了。」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鳶兒咬牙站在外面,直接拿著掃把把人轟出了院子。

  雖說蘇若璃提醒過很多次讓鳶兒別這麼暴躁,可她實在是難以忍受,這些人都是吃屎長大的麼,嘴巴這麼臭,大清早的就來打擾她家郡主。郡主可忍,她鳶兒忍不住啊。

  聽著外面沒了動靜,蘇若璃也沒了睡意,王府的生活,的確,很無奈啊。

  「鳶兒,去給本郡主打些熱水來。」

  蘇若璃打開,房門,瞧了眼氣鼓鼓的鳶兒,輕笑出聲,「你這丫頭,說了多少次了,還是如此暴躁。放心,本郡主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郡主教訓的是。」

  鳶兒福了福身子,知曉蘇若璃並沒有真的責怪她的意思,不禁嘟囔了句,「可是,他們說話實在是難聽。」

  蘇若璃挑眉,笑問道:「他們說什麼了?」

  鳶兒看了看蘇若璃,見蘇若璃似乎並未生氣,反而是笑吟吟的模樣,好似並不在意那些閒言碎語,這才敢把自己在外聽到的那些話告訴蘇若璃。

  「奴婢見郡主的藥快用完了,一早便拿著上次郡主給的方子去買藥了。誰知,外面人都在那胡說八道。他們說在別館的時候,郡主你強迫王爺那啥……,而且,而且還硬是撕破了王爺的衣服。不巧,王爺昨夜有事離開,也被人說成是郡主太,丑,嚇跑了王爺。這事情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完全是在敗壞郡主的名聲。」

  說著,鳶兒擔心蘇若璃心中不好受,安慰道:「郡主,那些人都是見不得郡主好的,郡主別往心裡去。王爺他,也是有事耽擱了,郡主都別在意,誰都知道,王爺心中還是有郡主的。」

  景寒心中有她,她從不這麼認為。

  或許蘇若璃曾經在景寒溫柔的眼神中有一剎那的迷失,但景寒若是心中有一點她的影子,又怎會在新婚之夜一句話不說便帶著墨影離去。

  這,讓她蘇若璃情何以堪?

  蘇若璃輕輕搖頭,不過,她不在意他心中有無她。

  「不過就是些閒言碎語,走自己的路,讓狗亂叫去。」

  蘇若璃聳了聳肩,微微一笑,「如果本郡主在意這些,估計早就被氣死了。只要狗不來咬本郡主,本郡主便由著他們亂吠。我們剛來這駕雲國,有些都還不懂,這種情況下,自然也要低調,太過張揚的命都不會怎麼長。」

  這一番話,蘇若璃平日裡是不會跟別人說的,自己明白就好了。只是鳶兒這丫頭,脾氣有些沖,又護主,看不得她被欺負,這個性子,不免令她有些擔心。

  所以,在這無人的時候,她也把自己心裡話說與鳶兒聽聽。就是不知道這丫頭火爆的性子在遇見事情的時候能不能收斂些了,若是——

  「鳶兒,本郡主知道你是為本郡主好。可你這脾氣若是不改,很難在這裡生存下去。如果你以後在這樣,本郡主只能在外面先給你尋個住處了,免得你惹出什麼亂子。」

  這事,蘇若璃也是考慮過的,鳶兒的性子太直了。這丫頭對自己好,她是看在眼裡的,可她擔心的是,鳶兒。若是她不適合這裡,她也只好將她送出去,讓她平平淡淡地過自己的一輩子,免得跟她趟這趟渾水。

  聽到蘇若璃有這打算,鳶兒臉色立刻嚇白了,忙給蘇若璃行禮,「郡主,鳶兒錯了,郡主不要趕鳶兒走,鳶兒會改的。」

  「鳶兒,本郡主這也是為你好,你沒事好好想想本郡主說的話。本郡主希望身邊的人都好好的,可不想哪個因為小事而白白送了命。」

  蘇若璃拍了拍鳶兒的手,身邊有個親信總是好的,若是鳶兒這性子能改改,那是最好不過了。

  鳶兒輕輕點頭,應道:「是,郡主,鳶兒知道了。」

  「那就好,去給本郡主打些熱水來,本郡主要好好洗漱一番。」

  蘇若璃擺了擺手,沖鳶兒笑道。

  既然景寒送了她這份大禮,外面傳言她蘇若璃霸王硬上弓,那她不做點什麼,倒是有點對不住自己了。

  蘇若璃不能高調,那她就偶爾換個身份高調一下。

  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蘇若璃眯著眼,想像著景寒聽到傳言後的那張臉,很是痛快。

  鳶兒離開後,很快便準備好了熱水,在她侍候蘇若璃沐浴更衣的時候,紙兒便去廚房吩咐人給蘇若璃弄了些早膳。

  這些人雖然各種鄙視厭惡蘇若璃,卻還是給蘇若璃做了些吃的。畢竟,現在他們都不清楚自家王爺是個什麼意思,而蘇若璃到底也還是王妃,他們又怎敢不從。

  蘇若璃沐浴完畢後,換上了一身早已備好的男裝。

  沒有蘇若璃的吩咐,那些下人自然無人敢進屋,房門緊閉,直到紙兒敲了敲門,鳶兒才上前去開門。

  紙兒端著早膳進屋後,鳶兒立刻掩上了房門。

  許是鳶兒今天發怒拿著掃把趕人了,院子裡倒也沒有下人,冷冷靜靜的,倒是方便了蘇若璃做事。

  「郡主要出去嗎?」

  紙兒進屋,便瞧見一身男裝的蘇若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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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蘇若璃帶著人皮面具,紙兒起初也是一愣,片刻後也就反應了過來,能讓鳶兒身前侍候,又這個時候在屋裡的也就只有她家郡主了。

  蘇若璃微微點頭,拿了幾塊糕點,沖兩人揮了揮手,「嗯,本郡主出去有事。王爺這會估計還在忙夏沫兒的事,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你們在這裡看著,莫讓閒雜人等進來,若有來人,一律擋回去,就說本郡主在休息。」

  「是,郡主。」

  兩個丫鬟齊齊開口。

  蘇若璃點點頭,便趁著沒人的時候溜出了屋子。

  景王不在,蘇若璃行動方便許多,而之前她就是特工,想要避開其他人偷偷出王府,也並不是很困難。

  之前蘇若璃來的時候,曾與大小事都知曉的那人聊過天,自然對這駕雲國還是有著一些了解的。

  離開王府之後,蘇若璃便去了人多的鬧市,這裡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閒逛的有,做生意的有,大部分都是一些小商販在那販賣東西,順帶著嘮嗑幾句。

  蘇若璃邊走邊瞧,聽到最多的話題也不過就是圍繞著她來的。

  與其說是在說她蘇若璃,倒不如說是在罵她,反正那些話,根本是不堪入耳。好在,蘇若璃定性強,聽著別人罵她,完全一副事外人的樣子。

  「你說,景王怎麼就看上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呢?」

  人群中,有人拍著大腿,一副替景王可惜的樣子。

  一個大漢抹了把汗,哈哈笑道:「不過,這女人也夠味,竟然敢霸王硬上弓,那可是王爺啊。」

  「我聽到的怎麼跟你們的不一樣,都說那丑郡主會製藥,景王好像是去找郡主看病的。」

  蘇若璃擠到人群中,插了一句。

  而就是這句,瞬間引起了別人的興趣。

  一大漢看向蘇若璃,瞪了瞪眼,興趣十足的樣子,「小哥,你這話是打哪聽來的,景王有病不去找太醫,找那丑郡主幹啥?」

  「我有親戚在那當差,也是無意中聽說的。至於景王為何找郡主看病,這我就不知道了,許是有些病不方便讓太醫來瞧吧。」

  「哦,小哥說的難不成是真的?」

  大漢眼睛賊亮賊亮的,扭頭沖其他幾個猥瑣人對視了眼,哈哈笑道:「難不成景王……」

  說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褲襠,有些話不敢說,可是能用眼神交流啊。

  見此,周圍圍著八卦的人立刻笑開了。

  蘇若璃眯了眯眼,都傳言她蘇若璃霸王硬上弓,其實,景王有病好不好。

  雖然她誇大了一點,但還是比較實際的,哪裡像其他人說的那樣。

  什麼霸王硬上弓,估計也是景寒幹的好事,不然怎麼會有這種傳聞。與景寒相比,她可是溫柔多了,只是道出了實情罷了,看她多善良。

  「哎,小哥,這話若是真的。王爺為何要娶丑郡主,而又為何在新婚夜丟下那丑郡主,去找那青梅竹馬夏姑娘,這事,你知道麼?」

  這個問題,大家都想知道啊。你說,一好端端的王爺,神仙般的人,偏偏要去娶那奇醜無比不知廉恥的蕩婦,任誰,都會疑惑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去聽,想聽這蘇若璃怎麼說。

  蘇若璃眨了眨眼睛,嘁了一聲,「都說郡主丑了,新婚夜對著一張慘不忍睹的臉,估計是人都會做噩夢吧。至於王爺為何要娶那丑郡主,估計也是跟自己那病有關吧,沒準那丑郡主就能治景王那病。」

  「小哥這麼說,爺倒是明白了。」

  那大漢哈哈大笑,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當下沖眾人說道:「這王爺定是患了那方面的病而不得治,恰恰這丑郡主有點本事剛剛會治療。而那丑郡主的名聲大家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好,色的,跟沒見過男人似的。王爺為了治病,也只能答應丑郡主的要求,娶丑郡主為妻了。」

  蘇若璃嘴角抽了抽,也裝著很有興趣的樣子接了一句,「那丑郡主不是沒見過男人,而是沒上過男人好麼。」

  「噗——」

  這話一出,立刻又是一陣大笑,「那郡主就是免費給人上,也沒人會要啊,誰能看上這醜女人啊。」

  蘇若璃咬牙,嘿嘿笑道:「大哥你說的真對,可你就不怕這話傳到郡主耳朵里了,萬一那郡主不僅好,色,而且心腸歹毒,你也不怕她把你先奸後殺?」

  「嘁……」

  那大漢不以為然,「這鬧市,傳出去了又怎樣,那丑郡主也找不到是誰說的。」

  蘇若璃呵呵笑了笑,找不到麼?

  「大哥,你說的也是,哈哈……」

  蘇若璃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那大漢的肩膀,然後快速地收回了手,好像在正常不過的動作罷了。

  望著那大漢得意的笑容,蘇若璃心中冷哼,她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晚上回去等著全身發癢吧,看你還亂說話。

  「唉……」

  笑聲散去之後,那大漢嘆了一聲,好似惋惜的樣子,可眼中卻是興致不減,繼續在那八卦著,「要說這是個男人估計都無法忍受這麼個醜女人,加上王爺那病,王爺這才不得不在新婚夜離去。如此說來,一切倒都是說通了。丑郡主倒是想霸王硬上弓,無奈景王行不通啊,哈哈——」

  蘇若璃冷哼,看著那哈哈大笑的一群人,悄悄退出了人群。

  離開之後,蘇若璃特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外面的袍子脫了,用石頭綁著沉入了水裡。

  「還好,穿了兩件。」

  蘇若璃整理了下裡面的衣服,又換了另外一張人皮面具,這才悠閒自在地朝著王府的方向走去。

  相信,不過三天,這駕雲國關於景王的事便能傳遍大江南北。她蘇若璃的名聲是臭了,那景寒也別想香,他想置身事外,也得問她蘇若璃願不願意。

  回到王府院子裡,鳶兒紙兒都守在門外,看樣子是沒什麼事。

  蘇若璃打開窗戶,跳了進去,趕緊換上女裝。

  剛忙完這些,景王就回來了,瞧著那門神似的鳶兒和紙兒,景寒冷冷問道,「王妃呢?」

  「回王爺,郡主她……」

  景寒眸色沉了沉,聲音依舊清清冷冷的,「既已嫁於本王,這稱呼也該改改了,以後要叫王妃,明白?」

  「是,奴婢明白了。」

  鳶兒,紙兒福了福身子,低著頭的時候,很是擔憂地朝屋裡瞧了瞧。

  郡主,哦不,是王妃根本不在,這可如何是好?

  

  景寒沒有錯過兩個丫鬟的小動作,擺了擺手,就往屋裡走去。

  「王爺。」

  鳶兒心急地跟上一步,弱弱地說道:「王妃心情有些不好,在休息。」

  心情不好?

  景寒挑眉,他的小王妃會心情不好?

  「讓開!」

  冷冷的兩個字,威嚴而又帶著寒意,不帶一絲情感,像是能夠將人凍傷。

  鳶兒抖了抖,下意識地退了幾步。

  「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蘇若璃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臉上似有倦色,「小寒子,回來了?」

  咚——

  小,小寒子,怎麼聽都是個太監名,這,王妃竟這麼叫?

  鳶兒聽言,頓時大驚,若不是紙兒上前攙扶著她,她估計就已經摔倒了過去。

  景寒眉毛挑了挑,伸手撫上蘇若璃的眉,溫柔的話音中帶著點點心疼,「璃兒昨夜可是沒睡好?」

  這個時候還裝什麼,昨夜那般離去,今天又上演溫柔計,假惺惺。

  蘇若璃心中罵了幾句,卻是笑道:「怎麼會,本郡主睡的很好。」

  「嗯。」

  景寒點頭,目光始終停在蘇若璃的身上,伸手替蘇若璃理了理凌亂的發,溫柔地說道:「以後該稱王妃了,別老郡主郡主的。」

  蘇若璃聳了聳肩,「習慣了。」

  「唉,由著你吧。」

  經過夏沫兒這事,景寒顯然沒有什麼心思的樣子,只是盯著蘇若璃的眼神,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見蘇若璃不說話,景寒不禁笑了笑,直接便牽起了蘇若璃的手。</p

  「這就用不著你們了,你們兩個去吩咐廚房的準備午膳。」

  這話,是對鳶兒和紙兒說的。兩人聽言,立刻明白了景寒的意思。

  就說王爺心中是有王妃的,瞧,王爺都打算留在這裡用膳了。

  鳶兒心情愉快地跟著紙兒朝廚房走去,心底替自家主子高興。

  見鳶兒紙兒離去,蘇若璃轉身回到了房中,往那貴妃榻上一倒,閉上了眼睛,看都不看景寒,只道:「小寒子要留下用膳麼,夏姑娘的事可處理好了。」

  景寒拉過一把椅子,坐到蘇若璃身旁,眯眼瞧著蘇若璃,也不答話,卻是問道:「璃兒可是生氣了?」

  「生氣?」

  蘇若璃睜開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景寒,似真的不懂景寒的意思一般,「本郡主為何生氣?」

  景寒輕輕搖頭,伸手捏住了蘇若璃的下巴,「本王昨夜離開確實有要緊之事,璃兒莫要與本王置氣。」

  「王爺確實有要緊之事,誰都知道那夏姑娘是王爺的青梅竹馬,那夏姑娘,王爺可寶貝著呢。」蘇若璃眼中染上了一絲嘲諷,抓住景寒捏著她下巴的手,有些憤怒的想將他甩開,但眼看著景寒的眼神越來越冷,一點兒沒有鬆手的意思,蘇若璃不得不深吸一口氣道,口是心非道,「生氣?本郡主知曉自己沒有那個資格,也沒有那個閒心。不是本郡主的東西,本郡主向來不怎麼喜歡,特別是男人這東西。不喜歡本郡主的,本郡主就更沒興趣了。」

  蘇若璃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說這話,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自己的語氣,似乎有些酸酸的。

  不說蘇若璃,許是換了誰,都無法容忍這種事。

  就算蘇若璃對景寒尚沒有那個心思,可她也有她的尊嚴和驕傲。這新婚之夜出了這樣的事,景寒一句話不說便離開了,這讓她蘇若璃怎麼想。

  你既不喜歡她,那娶她作甚?

  還不知道這夏沫兒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蘇若璃又不是傻子,夏沫兒對景寒的心,她明白。新婚之夜夏沫兒來攪上一局,讓她淪為全國笑柄,這做法。不可謂不狠。

  可,對於這些,蘇若璃真的不氣,沒辦法,權當命不好唄。誰讓她沒有一張好看的臉,誰讓她沒有一個可以靠的青梅竹馬。她若不堅強隱忍,誰替她勇敢出頭呢?世人待她再怎麼不好,她也要沒心沒肺笑到斷氣的那一天,可不得便宜那些等著看她笑話的人。

  聽到蘇若璃的這些話,景寒輕輕皺眉,心中竟是有點悶悶的,轉念一想,眼睛眯了眯,倏地玩味地問道:「璃兒,可是吃醋了?」

  「呵……,呵……」

  蘇若璃乾笑兩聲,小臉上滿是嘲弄之色,不禁感嘆出聲,「小寒子,你的自戀度又刷新了哦。」

  「嗯?」

  景寒疑惑挑眉,見蘇若璃沒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不用想也知道蘇若璃嘴裡說出來的沒好話。

  半響,也未見蘇若璃說話,景寒指尖在貴妃榻上敲擊了幾下,擰著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瞧著蘇若璃那緊閉的眼,終是下定決心,「璃兒,沫兒可能要在王府住一段時間。」

  蘇若璃睜眼,嘴角翹起,臉上儘是瞭然的笑,瞧在景寒眼裡,似乎帶著一種譏諷。

  「璃兒,本王這麼做是為了沫兒的安全,你莫要放在心上。」

  瞧著那樣諷刺的笑,景寒心中莫名地不舒服,平日他做事,倒是從不與任何人解釋。

  而這一刻,他竟開始把原因說與蘇若璃聽,「沫兒昨天被人擄走了,本王好不容易才將她救出來。這丫頭受了不小的驚嚇,本王便想把她接到王府小住幾日,也好讓她散散心,整日待在皇宮裡,倒是把她悶著了。在這裡,也很安全。」

  景寒說完,才發現蘇若璃沒有反應,心中不免有些懊惱,不明白剛剛跟蘇若璃說這些幹什麼。正當景寒起身,冷冷地準備離開之時。

  蘇若璃輕輕一笑,淡淡說道:「這是景王府,王爺想讓誰住,便讓誰住。就是王爺想讓夏姑娘住在這間屋子裡,本郡主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是麼?」

  聽見蘇若璃如此大度的話,景寒本該高興的,可他心中完全高興不起來。

  他凝視著蘇若璃良久,見她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清冷如雪的眸光

  瞥向窗外的遠處,再未開口。

  廚房裡的廚子把飯菜都準備好後,鳶兒便回到了院子裡。剛剛走到房外,便瞧見蘇若璃在那睡著,景寒在那站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對勁。

  「鐺鐺——」

  鳶兒敲了敲房門,道:「王爺,王妃,午膳都準備好了。」

  「嗯,知道了,下去吧。」

  景寒未曾看向鳶兒,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景寒站在那裡,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令人感到絲毫的暖意,這樣的他,卻是更加清冷了幾分。

  鳶兒見此,有些擔憂地瞧了眼蘇若璃,只得先退了下去。

  「璃兒,午膳好了,本王就不陪你了。」

  景寒看了眼蘇若璃,語氣很溫柔,眼底神色似乎不同以往,竟帶著一絲絲複雜,「你待會若是餓了,便起來去吃些東西。」

  景寒臨走之前,從床上拿了毯子輕輕覆在蘇若璃身上,然後才離開。

  然,景寒剛走到門口,卻仿佛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蘇若璃道:「璃兒,外面的傳言,你許是聽說了,不用介意,你,始終是本王的妃,這,誰都改變不了。」

  那深情的話語,在此刻聽來,蘇若璃更覺諷刺。他的妃,名義上的妃麼,那些傳言,不都是他景寒的意思。他現在來說這些,有什麼意義。想讓她感激他,愛上他,如此,可笑。

  蘇若璃閉上眼睛,也懶得理會景寒。罷了罷了,來到這裡,除了那紫晶石,不過都是夢一場,她想那麼多做什麼。想到這紫晶石……

  「王爺。」

  就在景寒以為蘇若璃不會跟他說話而準備離去的時候,蘇若璃卻是開口叫住了景寒。

  景寒頓住腳步,溫柔含笑地瞧著蘇若璃,「璃兒有話?」

  「本郡主有必要再次提醒你一下,王爺莫要忘記答應過本郡主什麼。只要王爺為本郡主尋得那剩下的五塊紫晶石,王爺讓本郡主做什麼,本郡主都不會拒絕。」

  這話,無疑是有些誆景寒的。待尋得那七塊紫晶石,她就離開了,誰還管得上他景寒。

  景寒本以為蘇若璃是因為夏沫兒的事情要跟他說上幾句,哪裡料到,這蘇若璃一開口就是紫晶石,心下頓時一沉,唇角有些酸澀意味,說出的話也是陰陽怪調的,「璃兒不用再三提醒本王,這事,本王從未忘記。」

  自從蘇若璃來了駕雲國,紫晶石這事,她都跟景寒提了幾次了。這明顯著的,是不信任景寒。而且,讓景寒覺得,蘇若璃太愛財了,七塊紫晶石她都想要,為此事不止一次地提醒著他。

  她不信任他,想到這個,不知不覺間,景寒心中便有些沉悶。

  「王爺記著就好。」

  蘇若璃再次閉上了眼。

  景寒眉頭輕皺,緊握著拳頭離開。

  直到景寒離去許久,蘇若璃才睜開眼眸,眸底似有嘲弄之意。

  倒不是她不相信景寒,而是景寒這人實在是善變,讓她都弄不清他的真實意圖,萬一景寒變卦不想幫她找紫晶石她找誰說去。

  她是為了紫晶石嫁來的,若景寒變了卦不打算再幫她尋找紫晶石,那她也好提前做準備離開,自己去找尋剩下的紫晶石。

  景寒離開了,蘇若璃沒有問他去哪,卻也是明白了。

  果然不如蘇若璃所料,景寒再次回府的時候,便把夏沫兒帶回了王府。

  心中明明已經猜到了,可當蘇若璃親眼瞧著那跟在景寒身旁一臉幸福的夏沫兒時,蘇若璃不得不承認,她很不高興。

  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為毛越來越矯情了。

  本來外面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說是景寒為了夏沫兒在新婚之夜拋下丑顏郡主絕然離開,王府之中的人更是在背地裡說三道四,完全沒有給蘇若璃好臉色看。

  新婚第二天,景寒又將夏沫兒接到了王府,不免證實了別人心中的猜測。景王確實對蘇若璃無意,景王喜歡的是那個與他青梅竹馬的夏沫兒。

  蘇若璃正在湖邊散步,瞧著那一起散步的兩人,唇角泛起一抹冷嘲。

  有在打掃的下人看見這一幕,幸災樂禍的

  眼神朝著蘇若璃瞟了過去。

  「王妃。」

  雲嬤嬤跟在蘇若璃身後,輕喚了聲,很是心疼蘇若璃。

  都說蘇若璃各種醜陋無恥,可雲嬤嬤卻是瞧的清楚,這郡主跟以前的性子不一樣了。

  她覺得,蘇若璃現在似乎更能隱忍了,也從未做過什麼傷害他人的事。

  自家老王妃都捧在手心裡的人,自是不會差的,不過就是樣貌不好罷了。而所有不好聽的話,所有難堪的語言都用在了蘇若璃身上。

  好在蘇若璃倒也堅強,這若是尋常女子哪裡能受的了,還不得懸樑自盡投湖自殺了。

  雖說蘇若璃很是堅強,可最近蘇若璃的處境,卻也令雲嬤嬤很是擔憂。

  蘇若璃輕輕一笑,仿若未瞧見那對玉人似的,「嬤嬤,私底下還是喚我郡主好了,這王妃,我擔當不起,也不曾稀罕。」

  「王,郡主,你別太難過,景王畢竟太過優秀,就算納了側妃,你也要能看開才好。」

  雲嬤嬤心中嘆息,瞧著蘇若璃,只得出聲安慰。

  蘇若璃嘴角輕揚,呵呵笑道:「嬤嬤,你看我像看不開的人嗎?」

  「唉……」

  瞧著那張笑臉,雲嬤嬤心中嘆息,怕是苦了郡主了。

  「寒哥哥,是郡主。」

  蘇若璃看見了夏沫兒他們,夏沫兒自然也瞧見了蘇若璃,看著蘇若璃形單影隻一個人,夏沫兒心裡湧現了一股報復的快感,就算寒哥哥娶了這個女人又如何?寒哥哥現在還不是和她在一起?

  帶著嘲諷還是炫耀的意圖,夏沫兒當下拉著景寒的手,就朝著蘇若璃那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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