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你至於嗎
2024-05-09 02:36:23
作者: 香香
秦淵不嫌事大,跟著起鬨。
蔣邵川沉默了片刻,臉色難看,扭頭看了眼助理,說道:「去把隔壁兩間房間的鑰匙拿來。」
助理立刻領命,「是。」
助理走後,朋友又開始調侃,一點不著調。
「你不會真打算住這裡守著宋芙吧?他剛剛只是說還想跟她哥聊聊天,又不是要住一起,你至於嗎?」
秦淵聞言立刻蹦到蔣邵川面前,接著朋友的話往下說:「是啊,哥,你會不會想太多了,宋芙都說了這個人只是她的哥,說不定就是哥,就像你和我這樣的,是你誤會了。」
結果兩人的勸說完全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反而火上澆油。
蔣邵川冷冷淡淡的掃一眼兩人,臉上似笑非笑,說道:「是嗎?我也希望只是這麼簡單,如果不是……」
「不是」什麼他沒有說下去,不過只要不傻都能聽出這話外之音。
朋友跟秦淵下意識的往後退,盯著蔣邵川的表情心裡發毛,不過他們更好奇的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這種看戲的心情真的不要太好。
房間裡,宋芙關上門後心裡「砰砰」跳,她那樣吼蔣邵川也不是完全不怕的,只不過是借著一時衝動才脫口而出,也是仗著蔣邵川對她的寵愛,她才敢。
可是這會兒冷靜下來後越想越覺得自己太過了,不過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了一下,她的那個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顧暘坐在沙發的另一邊一錯不錯看著宋芙,張了張嘴,卻又什麼都沒問。
過了半晌,宋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一抬頭就看見顧暘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知道顧暘想問什麼,也知道他和蔣邵川的事是不能瞞顧暘了,稍作整理後才開了口。
「暘哥,其實剛剛那個人是我喜歡的人,他叫蔣邵川,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般大家都叫他蔣少爺。」
「蔣少爺」三個字一出,顧暘的表情很明顯的吃驚,之後點點頭沒有說話。
宋芙見狀後接著往下說:「那時候我遇到很多事,是他幫助了我,雖然是那樣的關係,但我一直很感激他,至少他是那個時候唯一願意幫我的人。」
「再後來發生挺多的事。」
「再次遇見後我發現他跟從前不一樣了,對我特別好,也特別用心,他說他喜歡我,要和我在一起生活的那種,我雖然還沒有答應他,可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我喜歡他,非常喜歡,只是……」
宋芙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臉上露出了幾分憂傷,聲音也帶著不安,「他太優秀,無論是學識修養,還是那高不可攀的身份地位,都不是我這樣的人可以妄想的,曾經我也天真的幻想過,哪怕是現在也一樣,我就是想站在他身邊,成為他獨一無二的愛人,可是憑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資格。」
「所以在我有那個能力之前,我不想給自己太大希望,也不想讓他失望,哪怕現在我答應了,我也只是躲在他身後的小女孩,而不是女人,我要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而不是小朋友。」
宋芙的一番話讓顧暘久久不能平靜,心如刀割的疼痛讓他明白自己錯過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
他在懊惱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跟家裡抗衡,為什麼不早一點回來,回來守護他的太陽。
原來一次錯過真的就是永遠。
夜幕星辰,宋芙在顧暘房間一直待到十點,趕在寢室關門前回到了學校,分開前兩人還約好第二天下午見面。
蔣邵川在隔壁坐立不安的度過幾個小時,如果不是有朋友跟秦淵拉著他,他估計就要衝過去了。
顧暘送宋芙回學校路上有說有笑,只不過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後一直有一輛車跟著,一輛火紅色的蘭博基尼,騷包又拉風,只不過車裡的人卻是陰氣沉沉,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顧暘把宋芙送回學校後便開車回了酒店,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從車裡下來就被助理跟吳昊堵了。
助理冷冷的一句:「我家老闆找你。」
之後他就被帶去了蔣邵川的房間,中間沒有一點拒絕抵抗的機會。
房間裡蔣邵川靠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搭在一起,雙手抱在胸前,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只不過周身的氣息卻讓人不敢靠近。
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咖啡,香氣四溢,顧暘壓下心中的忐忑走過去,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下,背脊挺拔。
顧暘沒有想過蔣邵川會直接找上他,或者說會這麼快找上他,可無論怎麼說既來之則安之,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先輸了氣場,就算對方是黑白兩道都要畏懼三分的蔣少爺又如何,他並不覺得自己就矮人一截。
落座後,顧暘便開了口,聲音不卑不亢,表情也是十分鎮定。
「不知道蔣少爺找我來所為何事?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
蔣邵川這才把目光落在顧暘身上,眼裡意味不明,表情雖淡然,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人喘不上氣。
顧暘心中一悸,明白今日定不會這麼輕易就能離開,也許還要受點苦,畢竟蔣少爺的名號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可無論如何,事關宋芙,他就是不能認輸,即便聽了宋芙的那番話,他還是不能就此放手。
兩人經過短暫的對視後不相上下,蔣邵川倒是對這個情敵高看了兩眼。
怎麼說能頂住他這樣凝視的人不多,況且還是一個普通人。
顧暘面上處事不驚,其實內心早已經慌作一團,瑟瑟發顫。
故作鎮定的開玩笑說道:「蔣少爺特意這麼晚找我過來總不會只是看面相的吧?我的時間可也是非常寶貴的,明天還約了宋芙逛街,不能睡太晚。」
如此明目張胆的挑釁讓蔣邵川露出了一抹邪魅笑容,眼裡寒光一閃,薄唇輕啟,嗓音低沉。
「顧先生可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顧暘心底發寒,卻仍舊保持雲淡風輕的笑容,對蔣邵川的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