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捕捉野兔
2024-05-09 02:23:10
作者: 香香
在這一刻,她開始懷念在星海別墅,蔣邵川向她提起離婚的那段日子。
非說那段日子過得並不好受,但至少他們沒有生命危險,都還活著。
沒有什麼比命更重要。
這種思念回到大陸的感情,讓她想要帶領大家回到陸地上的想法,越來越濃郁,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家裡還有六個孩子在等著他們。
宋芙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她想要活下去的心,更加堅定了。
她的眼神,緩慢卻不捨得在大陸的方向收回目光,同時出現在耳畔的,還有一道道腳踏在枯黃樹葉上,發出一聲聲咯吱咯吱聲音的逃離聲。
宋芙折斷遮擋在眼前,凌亂的樹枝,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因為海水漲潮,正在向山頂上逃竄的兔子。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機會來了,他們的食物不夠吃,這些兔子的到來,剛好可以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
宋芙當即指揮著在場的所有人,分成兩隊。
第一隊,留下幾人駐守,其餘人去撿一些柴火生火。
第二隊,和自己一樣,去山下尋找野味和野果。
宋芙兩步一回頭的離開駐地,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蔣邵川,怕途中出現什麼意外狀況。
沒走兩步,宋芙原路折回,找到留下看守駐地的導演,態度誠懇的請求:「您可以幫我照顧一下我的丈夫嗎?」
導演撇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蔣邵川,點點頭答應下來:「你放心去,我會照顧好他。」
「嗯,拜託了。」宋芙說著,像導演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這才十分不舍的離開。
從山頂向下,來到有兔群路過的地方,一路順著兔子走過的痕跡,去捕捉它們。
宋芙跟上了兔群逃竄的步伐,兔群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仿佛發現了宋芙的存在,逃竄的更快了。
宋芙一路緊追。
兔群中遺落出一隻深灰色的兔子,那兔子追了兩下,還是被甩在了群尾。
就在宋芙以為兔子逃竄到疲憊的時刻,伸出手做好了準備,想去抓捕時,兔子一個拐彎,跑到了另一頭。
看這隻兔子,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笨。
宋芙不甘心到手的野味就這麼跑了,一路跟著那隻毛茸茸的灰色兔子。
不僅要腿上跑得快,眼睛也要跟得上,否則一眨眼的功夫,兔子就消失了。
宋芙加快了腿上的步伐,等她追過去的時候,野兔早已消失在視線中。
才不過幾十秒鐘的時間,野兔就跑了?宋芙一臉納悶,兔子逃竄的速度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觀。
知道兔子快,可沒想到這麼快。
宋芙長嘆一聲,準備離開,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樹葉被踩踏,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聲音不像是人踩過的動靜,比人踩過傳出的聲音明顯要輕很多,正常人踩在乾枯被曬黃的樹葉上,發出的是又酥又脆的聲音。
而這聲音,分明不是被人踩踏過的聲音,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剛剛那隻野兔還在周圍,只不過是隱藏起來罷了。
宋芙微微勾起唇角,沒想到野兔同樣和狐狸一樣狡猾。
它隱藏起來,可能是聽到自己的腳步聲,以為自己走了,所以才敢挪窩。
不曾想,她只不過才轉身而已,壓根就沒有走遠。
既然這隻野兔想和她玩躲貓貓,那她就勉為其難的樂在其中,陪它玩玩,暫時放鬆一下,不去想那些雜七雜八沒來得及處理的東西。
宋芙偽裝著離開的樣子,先是在原地跺腳,之後放慢腳步,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她隱藏在大樹背後,悄悄探出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按照她對那隻野兔的分析而言。
那隻野兔在聽到她立刻的腳步聲後,一定會悄悄探出頭一看真相。
果然不出所料,沒過一小會,那隻兔子渾身顫抖了兩下,抖掉了身上枯黃的樹葉,出現在宋芙的視線中。
它遠遠比宋芙想像中的更狡猾,它們常年居住在這裡,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同時還學會了利用樹葉遮擋住絨毛。
宋芙緩慢的蹲下,為了生存她不得不這麼做。
她就近撿起一塊小石頭,躲在大樹後面,對準了野兔的腿部,剛想揮起手臂拋過去,結果就被這隻兔子發現了。
宋芙快速跟上去,按照野兔逃竄的路線,一路追過去,直到野兔鑽進了一處洞穴里無處可逃,用滴溜溜的眼神盯著宋芙。
不知道為何,這眼神讓宋芙看的心軟,好像它的眼中被蒙上了一層水霧,要是換作人類的話,一定是在哭泣的樣子。
宋芙站在樹洞旁猶豫半天,還是決定將這隻兔子捕捉回去,做成美味的烤野兔。
在生死面前,她不得不狠下心來。
宋芙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把手伸進的樹洞內,攥緊了野兔的耳朵。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野兔在被她觸碰到耳朵,提出速度的那一刻,並沒有掙扎。
正是因為如此,讓宋芙更狠不下心來把這隻野兔帶回去,當做晚餐了。
她提起野兔,近距離的看看它一雙紅紅的眼睛,喃喃的問了一句:「是不是因為知道即將要進入我的肚子裡,所以不打算掙扎了?」
話音落下,這隻野兔像是聽明白了她的話,象徵性的用兩腳蹬了蹬。
宋芙摸了摸野兔的頭,轉身準備離開。
突然,聽到樹洞內再次傳來動靜,在好奇心和不滿足一隻野兔的驅使下,宋芙再次走到了樹洞前,悄悄探出頭向裡面望去。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手上這只是一隻兔媽媽。
此刻的宋芙驀然醒悟,怪不得在大群野兔逃竄離開的時候,這隻兔子要離開大部隊,原來是它的孩子還在這裡。
讓它沒想到是,碰到了自己,沒等把小兔子們領出樹洞,與兔群會合時,就被自己抓住了。
宋芙看著裡面一窩帶有灰鼻子,黑耳朵,白色毛絨的兔子,心再次軟了下來。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假如她把這隻兔媽媽帶去當做晚餐,就意味著這一窩還沒有長大的野兔,通通都會在這寒冷的冬天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