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最毒婦人心
2025-01-31 01:36:30
作者: 夢雪依依
看著宮雲緋說話的表情,帶著一絲輕蔑和嘲諷,柳城的心猛地一抽,難道說,那一切,都是假的嗎?
只是……
此刻,她極力忍著疼痛的腐蝕,只覺得肩膀上下不斷蔓延這灼熱感,意識漸漸有些不清楚。她瞪大了眼睛,卻已經不太能說出什麼話語,只顧著喊疼。
而宮雲緋卻笑得瘋狂,看著柳城的模樣,她輕蔑地道:「你真的是天真,也好,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
宮雲緋無視柳城的淒楚,逕自在對面坐了下來,甚至於不忘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很有閒情逸緻地喝了一口,這才緩緩說道:「人呢,總是容易被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迷惑,你當真是好利用的很,原本,本宮的目的是要你進宮為我皇兄所用,迷惑了我皇兄才能幫助我珣霄哥哥,誰知道這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時候,卻不是我皇兄,而是為了一個宗政筱亭。怎麼?你從來就不覺得我幫助你,過分熱心了嗎?」
熱心?
勉強撐著意識,柳城無助得搖了搖頭,「難道說……」
「呵呵,不錯,從一開始,一切就都是我的計劃。早在聽聞你柳城這青樓花魁賣藝不賣身,我便知道,這樣子的女子,會是多玲瓏剔透,一身傲骨。」宮雲緋笑了笑,輕輕放下茶杯,指尖划過桌案,「這樣子的人,也往往會是最知恩圖報。」
聽著宮雲緋如此說著,柳城的心裡暗暗害怕了起來,她的眼裡,迸發出恍然大悟而又有些不敢相信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宮雲緋,卻只見這個自己感恩圖報了好多年的女子,此刻眼裡儘是歹毒,她的心裡,已經冰涼刺骨,這腐蝕的灼熱,似乎沒有澆熄她心裡的冰冷。
「呵呵,看來,你也猜到了不是?」宮雲緋笑得甜美,看著柳城的面容,只見那毒液已經慢慢腐蝕到了她的頸間和面部的肌膚,原本的妖艷,此刻已然是蕩然無存。「不錯,要不是我早做打算,暗中請了一批人假裝土匪,將你收入到了山寨之中,****夜夜欺凌,你又如何會真心真意地感恩戴德?你也別怨我殘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要的是一個赤膽忠心,絕無二心之人,那麼也勢必要採取一些手段才能見人心收的服服帖帖不是?你要怨就只能怨你的命。」
宮雲緋的話語,令柳城的恨意驟然而生,可是,此刻的她卻也無能為力為自己的遭遇而報仇,她恨恨地瞪著宮雲緋,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她此刻已經將她宮雲緋千刀萬剮,只可惜,她除了如此,除了內心怨憤,根本已經無能為力的去做什麼了。淚水,划過了眼睛,卻只能絕望地瞪著宮雲緋,任由心裡的不甘和恨意橫生。
宮雲緋對於這雙滿是恨意的眼睛,卻絲毫的沒有一絲在意和愧疚,她雲淡風輕地說道,「原本,我也不想這麼早,對你動手的,只可惜,我做事從來都不留萬一,你若留在世上一天,那麼我的行為會被穿幫的機率就會多一天,竟是如此,便也只能先下手為強了,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當宮雲緋說完此話的時候,柳城已然被侵蝕得失去了意識,而她,卻如同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只是拿出了另外一瓶瓷瓶,對著柳城的身體從頭到尾淋了一遍,不消片刻,屍骨無存。
躲在木屋之外偷聽偷窺的袁賢和衛子心,哪怕在戰場廝殺無數,面對著這樣子的情景,也不由得心裡一陣發麻,在宮雲緋離去之後,二人之處匆匆忙忙朝著戰王府而去。
戰王府內
宗政筱亭剛剛用完了晚膳,正在青青和凝霜的伺候之下沐浴完畢,任由著她們為自己小心翼翼地為頸間的傷口塗抹著藥膏。
「奇怪了,這衛子心二人怎麼去了那麼久?」宗政筱亭半眯著眼睛,眉頭一蹙。
「該不會有什麼意外吧?」青青也有些擔憂道。
凝霜小心地為宗政筱亭塗上藥膏,柔聲道:「公主別擔心了,這衛將軍二人行事謹慎,只怕是沒有水落石出都不會半途而廢,公主稍安勿躁才是,更重要的是,公主以後可萬萬不可如此冒險了,這萬一留下疤痕,對公主可不是好事。」
自從有了宗政筱亭的認可,凝霜也學著青青一般,不會再過分的小心翼翼。
就在此刻,衛子心和袁賢也都回到了雲霄院,二人立於門口,有禮回稟,「啟稟公主,末將前來復命。」
青青原本懸著的心,在聽到了兩道聲音之後,尤其是袁賢的聲音,她終於鬆了口氣。
宗政筱亭聞言,也都來了精神,直接自臥榻之上坐了起來,示意青青二人將人請了進來,才緩緩走到了坐塌旁坐了下來。
很快的,袁賢和衛子心便在青青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宗政筱亭在他們行禮之前,便抬手免了二人的禮數,「二位將軍辛苦了,無需多禮,坐吧。」
「是!」二人異口同聲。
「看二位將軍的神色,看來此次的收穫,不小啊。」宗政筱亭靠著軟枕,身子向右微傾。
衛子心看了袁賢一眼,點了點頭,袁賢這才對著宗政筱亭,將這小木屋所見一一告知,而隨著袁賢的講述,宗政筱亭的眉心越蹙越緊。
在聽完了袁賢的話之後,宗政筱亭的臉色已經是難得的嚴肅,「宮雲緋離去之後,你們可曾進去?」
「是!卑職進去的時候,這柳城依舊化作一灘水,毫無痕跡。」衛子心回道,「這兩個瓷瓶是卑職和袁將軍取了回來的。」
衛子心將布攤開,兩個瓷瓶就這樣子靜置在他的手上。
「死水?」宗政筱亭喃喃自語,「好殘忍的手段,好歹毒的設計,這柳城,當著是命不好。」
「所以公主,對著這雲緋公主,可要萬事小心才是。」袁賢急忙道。
宗政筱亭抬起手,阻止了袁賢繼續說下去的話,「所幸的是,這一次你們二人提前看到了這一切,敵明我暗的時候,是最危險的,而不知道敵人底細的時候,也是最吃虧的。現如今,本宮倒是可以有所準備才是。」
「公主的意思是?」袁賢皺眉。
「袁將軍無需多慮,她宮雲緋會的,自然有人也會,你們取回的這兩個瓶子,就是最好的證明,不過,本宮還需要二位將軍先行在偏廳稍等。」宗政筱亭眯起眼睛,對著青青道:「去請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