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初識情滋味
2025-01-31 01:34:59
作者: 夢雪依依
司徒珣霄冷哼了一聲,「哼,你怕本王下毒嗎?」
「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現如今你我都是落難之時互相扶持,可是追殺本公主的人,一天沒有被揪出來,那麼就是任何人都有這個可能。當然了,原本本公主懷疑的,是你們雲光國的皇帝,畢竟,或者他原本要你和親,是有他自己的籌謀與打算,可是這世人皆傳聞不受寵不受待見的公主,卻偏偏沒有如傳言一般,反而是羅柵國皇帝的心頭肉,掌中寶,便是我也背了他原本想要和親的目的和旨意,為了不想讓王爺你的實力壯大,去除本公主才是上上之策。以此來揣度的話,想要殺掉本公主的人,的確是你們雲光國的皇帝最有嫌疑。不過……」
宗政筱亭緩了緩口氣,話鋒一轉,勾起嘲諷的嘴角,看向了司徒珣霄繼續說道:「但是也恰好是這一次的追殺,才令本公主恍然大悟。」
司徒珣霄看著一臉戒備而且再次嘲諷看著自己的宗政筱亭,薄唇緊抿,不置可否地,就這樣回看著宗政筱亭。
只見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不斷說著沒心沒肺的懷疑,「兩次追殺的人,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下的殺意,都是截然不同的,而這一次,又剛好是那麼巧,是你們皇帝攔下了車駕之後發生的,那麼本公主的懷疑,就不得不多顧慮了一層。殺手的殺意和決絕,自然都是取決於發號施令的主人的意思,王爺也因此受了牽連,這些傷口並非苦肉計可以做得到的,也就是說,這一次的殺手與王爺無關,那麼,宗政筱亭也就不得不有多一個心眼,重新審視,上一次究竟是誰想殺了公主?王爺你認為,這猜測可是合情合理?」
司徒珣霄只是看了宗政筱亭一眼,也不說任何一句話,張口便咬下了被替換掉的肉,挑釁地看了宗政筱亭一眼,沉默不語的吃著。
而宗政筱亭,這才小心翼翼地,啃著自己手裡的熟食,只是,在吃了一半的時候,原本沉默的人緩緩開口,「小心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又怎麼知道,你會有如此的表現早就在本王的意料之中,此時此刻你真真正正吃下的,才是有毒的食物?」
此話一出,宗政筱亭自然配合的連忙扔下了手中的食物,不停做嘔吐之狀,而這樣子的表現,也確實地激起了某人的怒火。
「逗你的!」咬牙切齒的司徒珣霄,不情願地說道。
果然地,換來的是宗政筱亭怒氣沖沖的一瞪。
接連幾日,似乎是為了報復宗政筱亭對自己的懷疑,司徒珣霄一改平日的冷漠,連連捉弄了宗政筱亭好幾次,山洞之中,時不時傳出了宗政筱亭的憤怒咆哮聲和司徒珣霄快意的笑聲……
在宗政筱亭有意而為之的情況下,二人獨處的時候,每每在司徒珣霄和自己之間有不正常的情愫出現時,都會以宗政筱亭的不信任和懷疑,激怒司徒珣霄而告終。
這一日,閉目休息的宗政筱亭,只聽得司徒珣霄呵斥:「不要動,你身後有蛇!」
「切,我說司徒珣霄,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你不覺得你曾經說的話,一點讓人信任的分量都沒有?」宗政筱亭白了白司徒珣霄一眼,毫不放在心上的對著他辦了辦鬼臉,只見她手腳並用的作出了協助扮鬼臉的姿勢,這才看到了司徒珣霄很是緊張的表情,就在回頭的時候,痛感自後背傳來。
司徒珣霄顧不得受了傷的手,連忙拿起石頭彈了過去,避免了毒蛇對宗政筱亭的再一次攻擊,而因為使用內力彈出石頭,原本已經康復了,兩三成的手,再次痛起來。
而此刻,他也才發現地上的毒蛇,居然是五步蛇。心急如焚的他,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傷痛,快步朝著宗政筱亭而去,低聲呵斥道:「你乖乖不要動,這五步蛇的毒性很是霸道,我得趕緊替你把毒素給吸出來。」
心急的司徒珣霄,全然忘記了以本王自稱,作勢就要為宗政筱亭吮毒。已然有些暈眩的宗政筱亭,已經無力說些什麼,即便她清楚地知道,若是要為她吮出毒素,就必然避免不了,需要寬衣解帶,卻也無力阻止。
而司徒珣霄此刻,也一顆心牽掛在宗政筱亭的身上,絲毫沒有覺得就脫衣解帶的動作有多麼不合適,只顧著急切地,要為宗政筱亭解毒。
卸下了宗政筱亭的衣衫,光潔的後背就這樣裸露著,而這毒蛇所咬的傷口,卻好死不死的,卡在了宗政筱亭肚兜的細帶上。如此曖昧的地方,總是容易引人遐想,司徒珣霄也是微微一愣,薄唇抿了抿,目光沉了下來。
是從權宜,反正二人早晚總要成婚,也顧不了那麼多的禮數了。司徒珣霄暗暗告訴自己,這才掙扎著,揭開了後背的系帶。也正是因為她的肌膚白皙,這毒蛇所造成的傷口,便也就顯得更加清晰,而這傷口,也清楚地看得出毒素正在慢慢擴散,司徒珣霄二話不說地,便靠著傷口,為宗政筱亭吮吸毒素。
此刻,山洞之中並沒有太多渾濁的念頭,有的只是一個救人心切,滿心擔憂的司徒珣霄。
沒有過多久,這毒素也被吸得七七八八,司徒珣霄這才不自在地,為宗政筱亭重新穿上衣服,兩人之間,沉默得可怕。
此時此刻,無論是宗政筱亭,還是司徒珣霄,各自的心裡都有著各自的震撼。
宗政筱亭隱隱約約感覺,這些日子自己故意所做的一切,只怕要因為這一次的意外,而付諸一炬了。而對於司徒珣霄而言,此刻的不自在,卻令他意會到自己內心劇烈的跳動,那從來都不曾有過的緊張,如同毛躁的小伙子一般,這樣子的情感,已經無法讓自己忽視,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由得對自己審視了起來。
是的,千鈞一髮之際,自己為什麼會奮不顧身失去理智的縱身一跳,而又是為什麼,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會撩撥自己的怒火?
「宗政筱亭……」司徒珣霄遲疑地開口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