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忠心起誓
2025-01-31 01:34:46
作者: 夢雪依依
宗政筱亭的話語,令陳先知微微吃驚,或者是對眼前這個人的了解不夠深徹,習慣了她的運籌帷幄,習慣了她的冷靜,更習慣她高高在上的發號施令和榮辱不驚,如此直言直率的話語,就這樣脫口問出,倒是令陳先知有些手足無措。
陳先知的表情,令宗政筱亭暗暗發笑,「本宮問此話,很不可思議嗎?」
「下官不敢,下官惶恐。」陳先知低著頭道。
「行了,這些不敢的惶恐的,都不用說了,本宮只要陳太醫你的一句答案。」宗政筱亭好似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果然的,掙扎而又矛盾的表情再一次出現在陳先知的臉上。
而早就知道陳太醫的忠心對於宗政筱亭的重要性的青青,也適時地插了話進來,「哎呀我說公主,你就別磨磨蹭蹭,拐彎抹角的了,這件事情,可是人命關天牽連甚廣,公主你可不能這樣子遮遮掩掩的啊!」
有著青青配合著宗政筱亭一搭一唱,很快地便達到了宗政筱亭想要的結果,只見陳先知眼裡流露出焦慮,急急忙忙開口問道,「陳先知對公主太多,也知道很多事情確實令公主失望了,但是還請公主相信,那一份自私,不過是源於公主安然無恙不會有太大損傷和做出來的,哪怕是曾經的下毒,也都是有意外出現,下官所下之毒,沒有如此的兇殘狠毒,想要危及公主性命。」
這是第一次,陳先知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內心,也因為他這一次的坦誠相待,令得宗政筱亭確定下徹底敞開心胸接納他的信心。
「什麼意思?公主的毒,不是說只需要時間嗎?不是說只是麻煩一點嗎?為什麼看起來並不像太醫你所說的那樣?」儘管早就知道確實是無藥可救,青青你依舊是難掩激動,雖然有故意表現的成分,但更多的還是出自內心,也正是如此,才令得這一場戲看起來很是真切。
「怎麼可以這樣子?那公主的毒都可怎麼是好啊?」說著說著,青青的話語中已帶上了濃濃的鼻音。
有了青青如此的行為,陳先知的內心,也自然是經過了一陣的煎熬,但是,卻沒有比得上宗政筱亭接下來的這句話令他震撼。
「算了,從一開始本宮就猜到了,很多東西,哪怕是誤打誤撞,也可以說是命中注定,,生或者死,從來都不是本宮擔心的,本宮只擔心自己在乎的,追求著的,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實現,僅此而已。」
早就猜到?!
怎麼可能!
陳先知此時此刻的內心,用驚濤駭浪都未必能形容得到他此刻的感受,從一開始,公主她就從來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正是因為如此,所有的威脅,都不足以令她動搖,原本還可以自我安慰說,或多或少的公主還是在意解藥。
但是現在呢?眼看著公主如此的平靜,再想想公主問自己的話語,其實一開始到現在,公主的心裡,都如明鏡一般清楚,清楚自己對她的算計,清楚自己並無十全的把握配置解藥,更是清楚地知道自己那麼的自私,可是他卻為了她自己所在乎的一些東西,而成全自己,佯作不知。
仔細想想,從一開始就清清楚楚的公主,根本就不需要他這個人,陪在她身邊做任何事情,可是為什麼公主還是要帶著自己呢?
沒錯,始終還是成全!如換位思考,自己是公主,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先知一臉複雜的,在一旁思索著,如果自己是宗政筱亭,如此做法又是為何?他深知,公主成全自己,有很大的因素是公主自己有自己的追求和把握,但是即便沒有他陳先知,公主也依舊有自己的能耐逃婚。
所以,歸根結底是為了成全自己,讓自己在所愛之人面前能有所交代,而剛剛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回來找她,其實想想,公主病也考慮過一旦失敗留自己在身邊的作用是什麼?
是啊,根本就是毫無作用,所以公主選擇把自己帶在身邊,也是為了萬一失敗,自己可以及時的,去和自己所愛之人溝通,也是為了增加相見的機率吧!
在瞭然了宗政筱亭的意圖之後,翻天覆地襲來的愧疚和自責,令陳先知不斷在內心譴責自己,數落自己。
很明白此刻陳先知內心的掙扎,宗政筱亭倒也不急,不催促地安靜等待陳先知回過神來。
「陳先知明白,若非公主有難處,也不會再繼續挑開了要我一句話,剛剛公主我說的會危及公主自己及族人性命的事情,想必是事關重大,公主不方便透露。」陳先知帶著詢問的目光,望向了宗政筱亭。
而宗政筱亭在聽到他以姓名自稱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他選擇的趨向性,嘴邊泛起淺淺的弧度,朝著陳先知點了點頭,「的確是事關重大,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但是,本宮也確實有力所不能及的事,本宮也只能說,由此時此刻開始,每一個決定都關係著每一條生命,所以本宮不得不借用此事,向陳太醫你要回一個人情。」
宗政筱亭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現如今,你只能告訴你這麼多,無論答案與否,本宮都不強求,但是這一次,事關重大,本宮不得不提醒你,倘若你的答案是願意幫助本宮,兩害相權取其輕,那麼這一次,本宮要的,就是決絕對對的忠心,若有三心二意的話,本公主的做法,只會是寧要我負天下人莫要天下人負我,你可要想清楚了。」
宗政筱亭說得嚴肅,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也是不容懷疑堅定無比的氣勢。
「從此刻開始,我陳先知願以公主馬首是瞻,僅以我和我族人、我在乎的人的性命起誓!」
作為現代人的宗政筱亭來說,她深知所謂的發毒誓是不可能應驗,但是在他們的眼裡,這樣的毒誓,確實會是很大的束縛,陳先知的決心和忠心,已經是毋庸置疑了。
然後就在此刻,一大批蒙面的黑衣殺手,突如其來地沖向了他們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