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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喜歡馬場,還是高爾無球場?

2025-01-31 00:37:24 作者: 麼麼茶

  電影院,去而復返的凌晨重新坐回到周郁的身邊,此時,影片已經開始上映。

  周郁本該複雜難辯的心情,這會兒早就沒了剛進來時的輕鬆,一雙眸子本是垂斂的狀態,可影片裡輕快的歡聲笑語似乎帶著鼓動人心的力量,很快就感染的她也情不自禁的跟著抬起頭來。

  動畫片?

  周郁眨動著眼睫,在幾番確認無誤後,突然就控制不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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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是出乎意料的安排。

  「很好看?」

  剛坐下,就聽到周郁嘴裡的笑聲,凌晨心情不錯,手機遞還給她的同時,輕聲問道。

  周郁接過手機一邊放進包里,一邊點了下頭,「挺好看的。」

  「這部片子叫《海底總動員》,尹嘯昨天帶朋友看過,說是不錯。」

  凌晨似乎在刻意的解釋怎麼選了這麼一部片子。

  周郁盯著屏幕上的瞳仁轉動了一下,側過眸,看著凌晨,莞爾一笑,「的確不錯。」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兩人似乎並沒有交流,除了始終五指交叉的相握著,兩雙眼睛一直不願從螢屏上離開。

  直到影片結束,周圍人紛紛離場,周郁因著坐的久了,起來時,被凌晨半擁著,在原地活動活動腰。

  「沒事兒了。」

  揚唇淺笑,周郁一改之前的鬱郁心情,這會兒只覺得整個人從身到心,都透著輕鬆。

  凌晨瞧著她不似作偽的模樣,到是信了,側開身體,自己走在她的身側,一隻手擁著她,另一隻手與她的手交纏,這樣保護者的姿態,慢慢的朝著影院的出口走去。

  錯過了第一波人潮,這會兒身邊稀稀疏疏已不見擁擠。

  走出影院,霓虹閃耀,夜生活正是進入鼎沸的時候,周郁以為凌晨會帶她回家,只是,他翻看手錶的動作,似乎還有別的打算?

  「不回家嗎?」

  站在原地,周郁空閒的那隻手抄在外衣口袋裡,側過眸,看著凌晨揚目向四下張望的樣子,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哎,這兒呢。」

  周郁:「……」

  她剛剛在想東西,這會兒一下變成了大活人。

  武子衍遠遠的朝著二人招手,像是才發現二人的身影一般,快速的跑了過來,及至近前,呼吸還沒有喘勻,手握空拳,極不客氣的拍向凌晨的肩頭,「忒不夠意思了,出來看電影也不打個招呼?」

  凌晨不過往後閃了一下,便避開了他的出擊,嘴角微翹,顯示著這會兒心情依然美麗,「你怎麼在這兒?」

  武子衍眸光一閃,兄弟默契,剛剛到嘴的話立馬就換成了,「醉生夢死的時候順便想起了你,以為你徹底忌了夜生活呢,這不,一時好奇,兄弟們就立了個賭注。」

  真真假假,武子衍一臉懊惱的模樣,咬著下唇看著凌晨的眼神一下子沒了剛剛的友好和興奮,這會兒絕對帶了幾分「仇恨」,「你身上帶支票了吧?」

  呃……

  陡然轉變的話鋒聽的不知情由的周郁微愣,不解的上下打量著武子衍。

  凌晨到是比周郁更了解武子衍,這會兒不過輕漫一笑,不以為然的態度,「前邊帶路。」

  「哎,你到底帶沒帶支票啊?」

  武子衍不情不願的聲音這會兒依然透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

  偏偏,凌晨像是耳朵失聰似的,只擁著周郁慢條斯理的朝著武子衍引的方向走著,沒有回答的意思。

  武子衍一番追問沒得結果,被迫在前邊引路的時候,還喋喋的回問著,「你不會什麼也不帶就領周郁出門吧?」

  瞧瞧,幾日不見,這男人竟會使挑撥離間了。

  周郁懵懵懂懂的感知到武子衍話里的意思,唇角勾起一抹好笑的神情,側過頭,睨著凌晨,等著他應答。

  被兄弟陷害,凌晨到也不慌不忙,神色從容的給了武子衍一記警告的眼神,偏過頭,恰好對上周郁興味盎然的目光,忽爾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條說道,「我的東西,自然都是阿郁管著,出門只要帶阿郁,別的,可有可無。」

  武子衍: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尼瑪,秀恩愛……

  下半句,武子衍到底沒敢往下想,直接掐死在搖籃里。

  周郁和凌晨隨著武子衍進的地方,離看影的地方只隔了一條街道,好像真是恰巧安排似的。

  一間高檔的私人會所,周郁邊隨著凌晨往裡走,邊聽他說,「這是今年初才開業的,生意不錯,我跟阿衍的意思,金皇七號那邊準備賣掉,回頭,再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弄個高爾夫球場什麼的。」

  「那不是要很大的面積?」

  周郁對凌晨生意上的事兒本就不參與,只是這會兒聽他提高爾夫球場,不免想到了那大片大片的綠茵地,那樣的場所,即便不打球,偶爾散散步也不錯。

  占地面積這一塊,凌晨自然也考慮了,「已經看過一塊地,位置不錯,離市里開車三十分鐘就差不多,而且,地方足夠大,阿衍還準備圈個馬場出來。」

  「馬場?」

  這下可夠周郁驚訝的了。

  凌晨瞧著她雙眸睜圓的樣子,突然就趁著她不備,偷親了一下。

  「哎呀,你……」

  剛好進入會所的正門,前面縱然有武子衍擋著,可周圍還有服務人員端著東西忙前忙後的,周郁一時不好意思,窘迫的推了推凌晨肩。

  不過,男人的肩膀好像鋼柱一般,她這點小力氣,不過是螞蟻撼大樹。

  撲哧。

  凌晨被她嬌俏的模樣逗的一笑,攬在她腰間的手越發的收了力,像是怕她不小心被碰到一般,「又不是沒親過,怕什麼。」

  周郁:「……」

  那能一樣嗎?

  這會兒大庭廣眾的。

  不過,這樣的道理跟凌晨一準說不清,索性,她就認清現實,閉嘴不語了。

  「馬場和高爾夫球場,你喜歡哪個?」

  像是沒發生剛才的小插曲,凌晨帶著周郁緩步跟在武子衍身後十來步的距離,輕聲問道。

  「馬場吧。」

  想像著馬背上的颯爽英姿,雖然周郁自己不會騎馬,可女人天生愛做夢,想像又不犯法,所以,她可以隨便的天馬行空。

  或許是因為心中無所求,因此,她沒有注意到凌晨嘴角意味深長的笑。

  獨立的大包,武子衍推門而入的時候,陡然亮了嗓門,「願賭服輸,快把錢拿出來。」

  周郁:「……」

  這是準備打劫呢吧?

  不明裡面情況的周郁這會兒緊跟著凌晨的腳步也進了包廂。

  包廂的裝璜很華麗,擺設也很精緻,可見這個會所的老闆是個財大氣粗的,七、八十平的房間裡,一張麻將桌上正華麗麗的上演你爭我奪的廝殺,原本在她心裡比較高冷范兒的冷莫璃,這會兒一手夾煙,一手摸牌,瞬間,所有的高冷全部打回原形。

  白沐川是最先開口聲援的,幾乎在剛剛發現凌晨的身影,便張了口,「凌少,來來,我這牌讓給你。」

  「呵,白少這是怕把褲子輸沒嘍。」

  白沐川下首的男人輕笑揶揄,似乎跟他很熟的樣子。

  白沐川顯然沒生氣,語氣還透著調侃,「我跟展少身上的零件一模一樣,脫了自己的跟脫了展少的有什麼區別,要是展少喜歡,叫幾個小公主進來脫就行嘍。」

  「呵,都說凌少狡猾如狐,如今看來,白少也不遑多讓啊。」

  被稱為展少的男人這會兒笑眯眯的側過臉來,眸光第一時間準備的找到了凌晨的位置,揚了揚手裡的牌,在落向桌面的時候,說道:「凌少不厚道。」

  呃?

  戰火漫延。

  凌晨勾唇淺笑,攬著周郁送到了沙發區,給了武子衍一個眼色,很快,他就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他再回來時,身後已經多了一個跟班,顧亭亭。

  白沐川的老婆跟在武子衍身後進來,這場景,是不是詭譎了些?

  還沒等周郁想明白這裡面有什麼事兒,那邊白沐川鬼哭狼嚎的聲音已然傳了過來,「媳婦,你終於被抽回來了。」

  周郁:「……」

  顧亭亭:「……」

  還能有比這更讓她丟臉的嗎?

  白沐川這會兒可一刻也坐不住了,牌桌上這把牌還沒打完,他屁股下面跟長了釘子似的,左挪右蹭,惹的同桌的人都忍不住煩躁的瞪了他好幾眼。

  凌晨這邊安排了顧亭亭陪周郁說話,腳尖一側,便朝著麻將桌走去。

  「凌少,快,這把牌給你。」

  白沐川像是見了大救星一般,蹭的一下就從坐位上站了起來,小腿用力,實木的四腿雙扶手坐椅與高檔瓷磚地面發出難聽的摩擦聲,刺的屋裡的人耳朵都受了不小的迫害。

  

  他猶自不顧的從另一側讓開,直奔顧亭亭的方向而去,那動作,那表情,好像隔了銀河的牛郎和織女,好不容易碰到了每年的七月七,一朝相會,想要分分鐘廝守的模樣。

  「沒出息。」

  武子衍跟在凌晨身後,輕笑打趣,聲音不高,只夠麻將桌這幾個男人聽得見。

  凌晨這會兒當仁不讓的坐到了白沐川的位置,上首,賈峰,下首,展少。

  「聽說凌少打牌下家難吃難喝,好歹我遠道而來,凌少可別絕了我的錢糧。」

  展天翼,展家大少,展天翔的親哥,不過卻不是一個媽媽所生,因為生母懷孕時查出了絕症,為了生下她,拒絕了治療,在他平安降世幾個月後,便撒手人寰了。

  不過,展父也是個有良心的,為了怕長子受委屈,後來娶的這個妻子是展天翔翼母親的親妹妹,當時還受了些阻力,畢竟姐妹嫁給同一個男人這樣的事兒在現代社會,傳出來不算佳話。

  可能展天翼的外婆也是考慮到了孩子小,在重重擔憂之下,還是同意了這門親事。

  如今,事隔二三十年,一家人到也親厚,母慈子孝並不作假。

  展天翼這番話裡有話,桌上的人都聽的分明,凌晨商場上頗有手段,整個S市提及他的名聲,懼者心顫,得利者,自然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展天翼初來S市經營,娛樂場所寧可與人結善,莫要與人結怨,尤其是像凌氏這樣的大財閥,寧可捧著,莫要摔了。

  因為同來B市,展天翼與顧亭亭到是認識,甚至還有幾分熟悉,知道兜個圈子能跟凌晨打上交道,索性他就走了這條線。

  原本以為沒這麼容易見上,只是,今天晚上,還真是讓他意外。

  凌晨似乎也沒有傳說中的難以接近,就像這會兒,他摸牌打牌透著股男人的爽快,吃喝兩輪過後,展天翼的牌便進入了待糊狀態。

  賈少摸了一張九條在手,慢條斯理的捻壓一會,才扯唇無奈搖頭,「都說外來的和尚好念經,看來,今天晚上,咱們幾個本地漢,都要破財嘍。」

  話落,九條便落到了桌面。

  「賈少既然這麼客氣……」

  「十三麼,謝了,賈少。」

  桌上局面翻轉,原本看似亂打的凌晨,突然推了手裡的牌,因為剛好坐到展天翼的上首,這一翻牌,且不說輸家要多掏多少錢,只說這一手神出鬼沒的牌技,一下子就讓展天翼自以為成竹在胸的糊牌,瞬間打落冰窟。

  武子衍嘴角狠抽。

  一直坐在那兒老實推牌的冷莫璃,這會兒也禁不住抽了抽額角。

  好吧,這的確該是凌晨一慣的作風。

  先禮後兵。

  牌推了洗,洗了碼,重新開局,重新走章,在連續幾次被截糊以後,凌晨突然推了手裡的牌,狀似犯困的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竟然到了晚上十點半。

  嗯,其實前後他坐在這兒也不過一個小時左右。

  「抱歉,今天太晚,改天再約。」

  展天翼:「……」

  他並不適應凌晨的節奏,只是看著賈少和陪打的冷大夫都推了牌,一時,也不好多做糾纏。

  「對了,賈少,哪天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凌晨欲抽身前,目光看向賈峰,和氣友好。

  嗯?

  展天翼的資料里,凌晨與賈峰,向來都有既生你,何生他的針鋒相對,現在,瞧著那些聽說,好像只是傳言。

  賈峰嘴角同樣展著和氣的笑,這會兒一揚下頜,看著凌晨說道:「從南邊回來帶了點女人補身子的好東西,明天讓人送到你那兒。」

  「有心了。」

  凌晨並不拒絕,笑著點了頭,收回目光時,剛好看到展天翼眸光里掩不住的疑惑,突然揚手拍了下他的肩。

  這樣的動作,要麼是熟悉到不分你我的做來才顯親近,要麼,就是你強我弱的警告之勢。

  不過,顯然,這會兒凌晨說話的語態,更像是強者,「早就聽聞B市展少,一表人才,為人淳厚,適合交友,以前,到是沒這樣的機會,不過,這回展少到了S市,要是空了,我跟阿衍剛好看中塊地,準備做個馬場和高爾夫球場,回頭弄好了,展少可別不去捧場啊。」

  展天翼瞳仁兜轉著意外之色,對於凌晨這句飽含深意的橄欖枝,一時捧場的雙手接過,「凌少要是不嫌棄,我在B市那邊到是有個朋友對購進馬匹挺在行的,回頭,等凌少的馬場成形,讓他給凌少當個參謀,可好?」

  「呵,展少的朋友,不會是從皇家馬場退下來的那位高級訓馬師的孫子吧?」

  賈峰像是洞悉了一般,一語道破展天翼口中人的身份。

  所謂將門虎子,展天翼口中提到的人,絕對有這樣的資格,因此,這會兒被賈峰道破,他也頗為感激的點了下頭,這種事兒,自然是由別人的嘴裡來說,比他自己說要厚重的多。

  「既是這般,那到時,少不得麻煩展少了。」

  有了賈峰的提醒,凌晨自然樂得接下這樁往來的橋樑。

  展天翼欣然一笑,伸手主動與凌晨相握,「互相照應,互相照應。」

  凌晨是最後一位到的客人,停留的時間卻也最短,帶著周郁離開時,展天翼親自送到了門口。

  「誰把車開過來的?」

  直到上車,周郁才反應過來,好像從影院出來,他們就一直走著過來,並沒有開車。

  凌晨笑著轉動方向盤,轉舵,驅車離開,才道:「阿衍不是出去一趟嗎?」

  噢……

  周郁長長的噢了一聲,想著武子衍出去那趟,原來不只領回了白沐川的媳婦,還有他們的車。

  「雪,一片一片一片……」

  「這麼晚,誰來的電話?」

  周郁手機響起來,一邊翻包去拿,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可能是老佛爺。」

  凌晨大抵有數,這會兒勾著唇笑,慢條斯理的說著。

  還真是,被他說中了。

  周郁接起電話,剛置於耳邊,那邊果淑慧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阿郁啊,你們在哪兒呢,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回來?」

  要不是兒子的電話打不通,果淑慧這會兒絕對不會把語氣壓抑成要火不火的樣子。

  周郁雖然沒親眼看到果淑慧打電話的表情,可隔著電波,她陡然拔高的聲音,也讓她情不自禁的把手機從耳邊抽開一些,等到她說完,才含著歉意說道:「媽……」

  「我來。」

  沒等周郁往下說,凌晨的胳膊已經伸了過來。

  因為手機在周郁的右手邊,他直接抓拿不便,這才探手伸過來,等著周郁送到他手裡。

  禍水東引,周郁自然樂得,痛快的把手機交出來,然後就扭砂看向車窗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凌晨哭笑不得的拿著電話,還沒等調侃周郁一句,耳邊就被河東獅吼炸響,「臭小子,花天酒地,那是你媳婦去的地方嗎,這都幾點了,趕緊把人給我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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