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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什麼時候愛上資本家的?

2025-01-31 00:34:03 作者: 麼麼茶

  葉微微手忙腳亂的蹲下察看周郁的小腿,摸了一圈沒摸到有血跡,沒敢鬆氣,繼而把她的腳抬了起來,前面的腳心白嫩如綢,後面腳跟處那塊還沒離肉的玻璃茬子,已經被血色浸泡的失了本身的顏色。

  她下意識的就是一抖,替周郁覺得疼。

  「天啊,我要報警,這是什麼歹徒啊,搶了錢,怎麼還傷人呢。」

  葉微微氣憤了,顧不上責怪周郁自己的不小心,在她想來,那歹徒可能是趁著陳婺源出去的空檔,闖進來的,周郁一個女孩子,能保住自己的安全,已經不錯了。

  葉微微是個手腳麻利的性子,說報警,放下周郁的腳,轉身就要去拿自己的電話,只是一直沒開口的周郁,卻在這個時候,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

  「周郁,你別怕,沒事兒的,咱們報個警,立個案,明天就換個住處,那歹徒就算是想報復,也找不到咱們。」

  葉微微以為她害怕,一邊安慰著她,一邊試圖把胳膊從她手裡掙脫出來。

  「沒有歹徒……」

  

  有些事兒,本不欲多說,周郁心裡感動於葉微微對她的關心,卻不會真的讓她做出什麼折騰別人的事兒,她拉著葉微微的胳膊,搖了搖頭,聲音無力,透著哭過之後的沙啞,「對不起,把你的化妝品打碎了。」

  「……」

  葉微微還沒從自己臆想的歹徒中回過神,就被周郁那句化妝品分散了注意力,她有點報歉的看著周郁的腳,懊惱道:「早知道,就買塑料瓶的了,就算摔壞了,也不至於扎到人啊。」

  呵呵——

  周郁很想笑,因為室友這個笑話挺好笑的。

  可是,她現在的心情,真的笑不出來。

  她扯了扯嘴角,空洞又虛若無力的聲音在唇瓣的啟合間,又傳了出來,「咱們換個房子住吧。」

  呃?

  葉微微在想,周郁這思路跳的要不要這麼快啊?

  「好——啊——」

  她遲疑了半秒,下意識的就順著她的話接了口,雖然這個房子的房租蠻便宜的,不過,也無所謂啦。

  「那咱們一人一半,找個好點的房子,小區也要是那種人手一卡,不刷卡不讓進的,行不?」

  鑑於這次的虛驚一場,葉微微決定把這個安全因素考慮在里。

  周郁點了點頭,沒什麼爭辯的力氣,她只要換個房子,不被別人找到的,就好。

  「你是不是,累了啊?」

  葉微微瞧著周郁沒什麼精神的樣子,想開口說你去休息吧,可是一想到她的腳,猛然間又拍了一下腦門,自悔道:「瞧我這記性,你等著,我去打120。」

  周郁:「……」

  葉微微轉身的時候,周郁把腳搭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已經不怎麼流血的腳跟處,看著那個還扎在身體裡的玻璃茬子,目光一縮,手指毫不猶豫的捻了上去,略一用力,便拔了出來。

  嘶——

  輕微的痛呼聲驚到了剛把電話拿到手裡的葉微微,120的1還沒按出去,她就看到了周郁自己解決了那個玻璃茬子,嘴角一抽,她說,「你確定這樣也行?」

  破傷風了怎麼辦?

  葉微微對自己的身體是極度愛惜的,從小到大,有個小病小災,都能鬧的別人不安生,非得聽到專家會診,一項一項的給她剖析數據,告訴她一定沒事兒,才會天下太平。

  這會兒看著周郁這麼粗魯的對待自己的皮膚,她一邊替那隻腳心疼,一邊譴責周郁的行徑,「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長一雙好看又讓男人一見就生起欲望的腳嗎?你這麼暴殄天物,早晚會嫉妒淹死的。」

  「好看又不當飯吃。」

  周郁虛弱一笑,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能給我拿個棉簽,還有消毒水嗎?」

  葉微微:「……」

  周郁自己給自己消毒的時候,葉微微去了衛生間收拾了殘渣碎片,等到地面恢復乾淨的時候,她忽然想起個事兒,站起身洗了手,一邊拿毛巾擦手,一邊往出走,「那個陳先生,什麼時候走的?」

  既然沒有歹徒,這東西又是怎麼碎的?

  之前葉微微沒在意,當然,也是因為她先入為主的以為屋子裡進了歹徒,所以,周郁身上有傷,自然就讓她與歹徒捆綁到了一起,這會兒神經回籠了,細枝末節構造起來,她發現個問題,「那個陳先生不會打你了吧?」

  葉微微問的有些心虛,甚至有點愧疚,如果真是她想的這樣,那她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明明陳婺源找不到周郁的,可她嘴賤腿賤的就專門給人提供了這個契機,這不是出賣室友是什麼?

  出賣也就算了,還讓室友受了這麼大的罪,簡直是罪大惡極啊!

  周郁沒心思理會葉微微複雜的心思,她更不知道這裡面,葉微微扮演了什麼角色,她只是不想多談,無論是關於陳婺源的,還是關於凌晨的,她都不想談。

  「我去睡覺了,那套化妝品,明天上班,我幫你換套新的。」

  「不用,不用,一套化妝品,沒多少錢,我自己都不打算用了,正好你幫我把它打碎了,我明天就可以換新牌子了。」

  葉微微哪裡敢讓周郁賠啊,她這個罪魁禍首可沒那麼大的臉。

  周郁不再多說,扶著沙發的椅背站了起來,一隻腳著地,另一隻腳用腳尖踮著地面,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間挪著。

  葉微微剛想伸手去摻,又覺得周郁給她的背影,只想自己呆著,所以,她識趣的把伸出去的胳膊縮了回來。

  心裡彆扭的想著,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周郁的房間沒有開燈,她把自己埋在黑暗中,以這樣的方式尋找安全感。

  這幾個小時的紛繁糾葛,還有她與凌晨之間,不知何時混亂的關係,一下子在這個黑夜暴發,她理不清的亂雜思緒中,唯有一點,讓她認清了,她的心,不知何時,對這個男人,動搖了。

  不再只界首於合同規定的範圍以內,不再只是你情我願的一場交易,交易過後,各歸各位,互不牽扯。

  如果說這個傍晚,在她差點被侵犯之後,還能殘餘的一點慶幸的話,那便是她的心,變的清明了。

  她曾經的自以為,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對於婺源哥哥的吻會作嘔,對於婺源哥哥的侵犯會牴觸,甚至對於婺源哥哥痛楚的眼神,能做到無動於衷,不再感同身受,這都是她的頓悟。

  曾經執著的感情,曾以為這輩子不會忘記的感情,就這樣在歲月的磨礪中,消失了。

  周郁嘴角一彎,似嘲,似諷,「原來,堅定不移的感情都是騙人的。」

  小女孩時懷揣著美好的夢想,期盼一生一世,唯他一人,堅定不移。

  可是在這個秋日的傍晚,她所有屬於童年時期的夢,都碎了。

  隨之碎掉的,還在她活在當下的糊塗。

  什麼時候愛上資本家的?

  周郁覺得自己恍惚找不到一絲半點的蹤跡,可是她心裡又清楚,一切的結果,都不是無端出現的。

  沒有追述,亦不需要追述,身體的感覺,還有腦海里的意識是騙不了自己的,如果不是因為愛,她怎麼可能在他與她發生那種關係之後,還會任由他時而用言語,時而用動作挑逗她?

  她曾懷疑自己在離開陳婺源之後,不會再有愛人的能力,因為孤獨,傷了一次心,便不想再嘗試第二次,她沒有勇氣再去修補第二次受傷的自己,她怕到那個時候,她會崩潰,會活不下去。

  她一直在避免,也一直在刻意的遠離陌生男人的接觸,就像大學裡,她從不跟男生打鬧笑罵,連一點小玩笑都不開,生怕誰對她有好感,繼而追逐不停。

  與凌晨,緣於意外,因為彼此天差地別的身份,讓她放鬆了警惕,所以,也放鬆了自己的心。

  懊悔嗎?

  有點吧。

  周郁垂著眸,抱著膝,目光空洞的透過玻璃窗,望向夜色下的天空。

  今天晚上竟然有星星。

  不是一顆,兩顆那樣,是有好多。

  城市的夜空已經不多見星光密布的夜晚,而今天晚上的星星,已經超過了平時的數量,一眨一眨的,很亮。

  周郁把思想放空,不去想關於任何一個男人的任何一件事兒,他們的喜與悲,怒與氣,在這一刻,與她沒有半分關係。

  難過的心,在強大的潛力控制下,慢慢被治癒,周郁很喜歡自己自愈的能力,雖然這個過程很難,也很苦。

  葉微微徘徊在周郁的門外半晌,抬了幾次手想敲門進來,又怕她已經睡了,打擾她,耳朵豎著,貼近她的門板,想聽聽裡面的動靜,可一點聲音也沒有。

  她是既擔心,又不敢輕舉妄動。

  今天下午陳婺源的事兒,讓她像是驚弓之鳥,做了錯事兒自責不已的孩子。

  雖然這個錯事兒,周郁可能並不知道,可畢竟在一起住了這麼長時間,葉微微還是覺得很對不住周郁。

  心底,終究還是不放心,她躑躅了一會兒,腳步轉回到客廳,從茶几上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外面夜色密布的天空,想了想,悄悄的走到門口換了鞋,儘量不發出聲音的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因為門被破壞,她沒敢走太遠,當然,也不能在自己家樓下,這麼靜的夜晚,難道送牆腳去給別人聽?

  傻子才幹那種事兒呢。

  感覺到位置安全了,葉微微頂著被蚊子侵擾的煩躁,撥通了她回來之前接到的那個電話號碼。

  盲音只響了兩聲,對方就有人按了接聽鍵。

  「凌先生嗎?」

  葉微微記得,那個人掛掉電話前,告訴她,姓凌。

  「恩。」凌晨漫不經心的往嘴裡遞了一口紅酒,雙腿高架在書桌上,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凌先生,那個,周郁一個人在房間裡,腳被扎了,晚飯估計也沒吃,我沒敢推門進去,你說——」

  葉微微覺得這話說的有問題,她一個室友,跟周郁好歹住了兩年大多了,怎麼跟一個沒見過面,又只通過一次電話的男人說這麼多?

  關鍵是,說了這麼多裡面包含的意思——

  「你在樓下。」

  嘖。

  好犀利的思維啊。

  葉微微悄悄嘖了一聲,「呵,在樓上不方便。」

  能方便嗎,被周郁聽到了,她里外不是人啊。

  出了一次陳婺源的事兒,葉微微其實對這通電話,也是蠻顧忌的。

  凌晨的聲音,像是穿透了葉微微的思維,清透,又沉暗,「你上樓睡覺,晚上聽到什麼聲音,不要出來。」

  葉微微:「……」

  這是幾個意思?

  「凌先生,哎……」

  葉微微剛想開口問,卻因為對方掛了電話,所有的話都成了無人接聽狀態。

  她皺著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又看了一眼樓上周郁的房間,只覺得這通電話打的,還不如不打。

  哎,糾結死她了。

  好端端的,幹嗎找個室友啊?

  瞧瞧,以前怎麼沒覺得多個室友這麼麻煩呢?

  哎,女人啊,就特麼不該跟感情這種東西扯上,一個人過,自由自在的,多好啊。

  葉微微在心裡吐了一遍槽,又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最後乖乖的逃離現場,回屋鎖門。

  雖然門鎖被錘壞了,可葉微微還算有點小聰明,從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不到半米的鏈子,從裡面把門栓了一道。

  做完這些,拍了拍手,心裡得意的想著,甭管你什麼先生,今天晚上,都特麼別來折騰了。

  周郁這一晚,睡的不怎麼好,雖然是自己的床,可是身邊這幾天一直多了具溫熱的身體,讓她竟然不知不覺間,習慣了在某人的懷抱里醒來。

  不過,也好,總要適應的。

  起床的時候,周郁自我安慰著。

  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的床鋪,周郁拉開自己的房門,剛要抬步往衛生間走,就被客廳里堆積的行李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在衛生間裡洗漱的葉微微,「你這是折騰什麼呢?」

  「搬家啊?」

  葉微微神情自在的往臉上拍著清水,沒辦法,乳液神馬的,都餵地了,她就只能拍清水補臉了。

  周郁聽著她理所應當的語氣,迷惑道:「好端端的,搬什麼家啊?」

  「……」

  葉微微無語的看著周郁,這姑奶奶不會一覺睡出健忘症了吧?

  「不是你說要搬的嗎?」

  「我說的?」周郁迷惑的看著葉微微,一副我不記得的樣子。

  葉微微掬著半手心的清水,直接就拍到了頭上,任由清水從額角流下,吐淚道:「姑娘啊,不帶你這麼玩人的。」

  話說,老娘一大早就起來打包,容易嗎?

  真當老娘沒事兒閒的呢,單位里一大堆活等著老娘呢,起早給房東發簡訊,被人回個你病了吧,她心情還能保持舒暢,已經是心態爆表了,好不?

  周郁聽著葉微微欲哭無淚的語氣,突然就覺得,搬家就搬家,挺好的,「那咱們還一起住嗎?」

  得,這姑娘算是徹底忘了。

  葉微微耐心的把水擦掉,眼睛清明的看著周郁,要不是看在她眼睛發腫的份上,她才不願意當這個知心姐姐的差事呢,「住啊,怎麼不住,昨天不是說好了嗎,咱們找一帶門卡,不讓別人隨便進的高檔封閉小區,到時候,咱們倆還照這麼大小的屋子租,不過,條件嗎,要比這個好,最好是新裝修的,家俱什麼的,都是新的,用起來方便。」

  「其實……」周郁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腰,聽說以前的人會把腰包放在這個位置,鼓起來的話,會有種財大氣粗的感覺。

  「你不會想打退堂鼓吧?」葉微微到是不差錢,開始租這個,是為了掩藏身份,如今嗎,自然也有別的話可以搪塞,只是她可不願意攤上這麼好個室友,再被甩了。

  所以,一哭二鬧三上吊她是準備好了的,只看周郁的表現。

  周郁到底還是掌握一些葉微微的性格的,瞧著她眼珠子轉個不停,而且客廳里那些東西,已經擺明了告訴她,人家有多堅決,她否定的話,只怕說了,最後也只能是妥協。

  好在,現在她的工資比以前高多了,還有年終獎,優秀新聞獎,再加上業績評比獎,這些迭加起來,也挺豐厚的。

  心裡慢慢計算過,周郁也不再說打退堂鼓的話了,點了點頭,越過葉微微,進了衛生間,關上拉門的時候,她說,「那我一會兒再收拾。」

  「行啊,房子我都找好了,搬家公司定到八點,你抓緊點,早餐一會兒叫個外賣,這邊可能得給房東算一下門鎖的損失,不過,咱們有兩個電器不要了,跟房東打聲招呼,白給他了,也許損失就折抵了。」

  周郁坐在衛生間的坐便上,耳朵里的不斷傳來葉微微緊鑼密鼓的計劃,如果她的精力還不錯的話,她其實很想問一句葉姑娘,「這麼周密的計劃,你是不是已經準備很久了?」

  葉微微沒聽到周郁的反對聲,就覺得事情0K了,心裡一得意,這手上的動作就更麻利了,及至早上入點,兩個姑娘的行李已經收拾完畢,本來就是單身女,那些囉嗦的東西,葉微微壓根就不要,要不是周郁要帶著廚房那套家什,估計以葉姑娘的利落勁,直接就再買一套全新的了。

  搬家公司準點到了樓下,二樓往下搬,沒有大件,簡直就是一趟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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