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女人有破處情節
2025-01-31 00:33:34
作者: 麼麼茶
說,沒見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可是周郁借著月色站在床邊,看著床上凌亂的床單,還有床單上的那抹紅暈,瞬間就淡定不了。
她知道******被刺破的時候會流血,可是流這麼多血,是不是有點過了?
難不成她******連上大動脈嗎?
如果不是剛剛拿著紙巾擦著下半身,讓她察覺到了異樣,估計她也不會想到,二十多歲,第一次跟男人發生這種事兒,竟然趕在了這種情況下?
「怎麼會是浴血奮戰呢?」
周郁臉上的表情真是欲哭無淚啊。
不過,比追究有沒有浴血奮戰更讓她欲哭無淚的事兒,就是她包里沒有衛生巾的,好嗎?
這是私人會所,前面賣酒,賣煙,賣乾果,賣果盤,可人家應該不賣衛生巾的吧?
周郁整個人都不好了,還沒來得及對這樣的人生第一次表示感慨,就一下子被突然而至的好朋友沖毀了。
她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已經從床尾撿過了底褲穿上,可這會兒,她清楚的感覺到底褲被暈濕了。
「怎麼辦?怎麼辦?」
周郁站在原地糾結,猶豫了半晌,所有的結論都在告訴她,趁著資本家還沒回來,迅速轉移。
可是這是私人別墅,進門之前,她就注意到別墅的門鎖有別於普通的防盜門,她很懷疑她就這麼走下去,會不會連門都出不去?
尤其出了這道門,還要經過前面的會所。
這會兒,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若是環衛工人,這會兒到是早起了,可像金皇七號這樣專注於夜生活的會所,只怕不過十點,前邊都不會有起床的。
最後,周郁咬了咬唇瓣,心裡定了主意,一邊抬手把弄髒的床單撤了下來,借著窗外將明不明的光,看了一眼床單底下的床被明顯也染上了一塊紅色,沒辦法,她認命的把床被也扯了下來,然後開始慶幸,床上還有一張沒蓋的被子,這會兒到正好當床被鋪上去,而且,被子上有被套,連床單都省了。
周郁憋屈的盤算著。
快速的整理完床鋪,感覺下面流的量好像有加大的趨勢,不敢再耽誤,直接抱著東西就躲進了衛生間裡。
還好,進衛生間之前,她記得把紙抽帶進去。
周郁不知道,幾乎在她進了衛生間,剛剛打開花灑的時候,另一間房間的門,也隨之打開了。
沖完了澡的凌晨,不知從哪淘弄了一身未拆標牌的衣服,雖然是運動服,可在這樣的拂曉,到像是要準備加入早練隊伍的一員,沒有半點怪異的感覺。
他單手抄在運動褲的口袋裡,步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放輕,走過自已房間的時候,他只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衛生間的位置,收回目光時,恰好看到已經換過的床鋪,心下閃過瞭然,腳步未再停留,徑直下了樓。
時間太早,如周郁所料,前邊會所的工作人員還在深眠中,好夢正酣。
不過,一大早上接到凌少電話,就算正做夢摟媳婦,也禁不住打起精神來聽吩咐。
昨天送凌晨過來的人,接過電話,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小聲應著,「好,馬上到。」
凌晨等在門口不過兩、三分鐘,門就從會所里側打開了,開門的人因為起的急,衣服上的扣子系錯了還不自知,只躬著身子,說道:「凌少,這麼早,要不要把車開過來?」
凌晨以前留宿的話,不喜歡把車扔在前邊門口,所以,昨天下車的時候,車鑰匙就扔給了這人。
這會兒他手一探,並不多說什麼,接過遞上來的鑰匙,抬步邁過門檻的時候,交待道:「你在這守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是,凌少。」
恭謹的回答沒有半分不滿,看著凌晨離開的背影,他目不斜視的帶好了門,身體背靠著牆,試圖用牆面的涼意來驅散有意復甦的睡意。
金皇七號附近都是高檔小區,像住家的小超市,賣店這種營業場所,壓根就不許開,因為對這一帶的熟悉,凌晨開車直走了兩個路口,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只是,店找到了,東西……
天將泛白的清晨,一個帥到掉渣的美男,手上拿著一包粉色系的女士底褲,還有幾包不同長度、不同品牌的日用、夜用衛生巾,站在收銀台前,等著買單,這是什麼概念?
趴俯在收銀台上的女營業員還沒來得及慨嘆造物主的神奇,就被收銀台上的東西驚到了,手上一邊掃碼,心裡一邊腹誹著,這年月暖男都不只暖在外表了,連內心都被熱水燙過了!
「等等。」
在收銀員掃過最後一包衛生巾的時候,凌晨面不改色的走回到了櫃檯邊,拿了一盒岡本,在手指抽離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然後在收銀員的目光中,繼續拿了兩盒,這才轉身重新走到收銀台邊,「還有這個。」
成人用品,暖男,你有沒有這麼迫不及待啊?
收銀員眨著星星眼,看著提著口袋離開的男人,心裡默默的飄著淚,什麼樣的女人能讓這樣的男人連浴血奮戰的忌諱都不顧了呢?
凌晨把東西扔到車上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瞟見了便利店旁邊,兩三個店面的位置,還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的藥店,腳步在車門邊躑躅了半秒,收回視線的時候,順手拉開了車門,發動。
周郁沒想到這裡沒有洗衣機,或者說,是單純這個房間沒有洗衣機。
她手裡捧著床被,床單,兩隻眼睛打量過衛生間空空如野的地面,連個洗衣盆都看不著影,最後,她沒有辦法,從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好歹翻出了洗衣液,一狠心,就把手裡捧著的床被,床單統統都扔到了地上。
花灑打開的時候,她拿著淋浴頭,直接往床被和床單上染了血跡的地方淋,看著上面被水意暈濕了,她又拿過洗衣液塗抹上去,然後一點點的搓,感覺染上了經血的位置暈圈慢慢變淡,隨著泡泡越來越多,手指下剛剛還有紅色的水跡,這會兒到都變成了白色。
周郁幾不可見的舒了口氣,本來就是私密的東西,又是染上經血的,她無論如何也不好意思等到別人來洗,來收。
不過,洗乾淨容易,晾起來卻成了困難。
沒辦法,周郁收起淋浴頭的時候,把地上帶水的床被和床單又折了起來,規規矩矩的放到了水池子裡,想著等天亮了,或是用袋子裝了,或是讓打掃的人收了,反正看不出來痕跡就好。
打理了被子,這會該輪到她了。
剛剛洗床被她用了冷水,是因為經理不能熱水處理,否則會沉疴血漬,很難清洗,甚至會一直洗不掉,可是因為床被是鋪在地上的,冷水不免也鋪的她渾身都是,這會兒,小腹處隱隱泛著墜墜的痛意,周郁暗叫不好,連忙把花灑調到了熱水的位置,把自已扔到了淋浴頭下,讓熱水一點點驅散小腹的涼意。
沖了好長一會兒,小腹的墜痛感減輕了不少,她抬手關了開關,扯過毛巾架上的浴巾,先檢單擦乾了身上的水漬,還有頭髮上的水珠,等到一切做完之後,她又杵在這兒,出不去了,怎麼辦?
就算是沒有衛生巾可以用紙抽湊合,那底褲呢?
總不能讓她只穿外褲,然後……
「好了嗎?」
「沒……沒好……」
周郁正在糾結,不料資本家什麼時候站到了衛生間外面,她磕磕巴巴的應著,慌亂拿著男士浴巾快速的想把身體裹起來,可裹上面,就露了下面,裹下面,又把上面露出來,最最主要的是,她怎麼裹,下面的問題現在也解決不了啊?
周郁懊惱的差一點就要哭出聲了,明明已經忘了的疼痛這會兒好像又重新殺了回來,她忍不住埋怨資本家幹嘛好端端的要睡她,就算是睡,幹嘛不挑個黃道吉日?
「開下門,有東西給你。」
等了一會,凌晨沒等到裡面的人開門,他垂眸看了眼手上的東西,重新敲了門,然後在不經周郁的允許下,徑直拉開了衛生間的拉門。
沒有鎖?
周郁差點哭出來的神情瞬間又僵住了?
她怎麼會忘了鎖門呢?
可是,誰來告訴她,門鎖在哪兒?
拉門兩側無論是相接的位置,還是不相接的位置,壓根就沒有扣鎖,暗鎖,各種鎖的痕跡。
她驚慌的抱著自己的身體跑到了拉門的另一邊,不被推開的位置,躲了起來,一邊躲,一邊顫著聲音商量著,「我沒穿衣服,你別進來。」
呵——
好新鮮的論調。
剛跟人家睡完,回頭告訴人家,我沒穿衣服,你別看我?
凌晨幾不可見的抽了抽嘴角,本來,他的確沒打算進來,不過,聽到這樣的論調,他突然興起,身體還靠在拉門的邊上,可腳已經抬起來,越過了拉門半邊的距離。
藏在拉門最里側的周郁一眼就看到了資本家米白色的運動褲,還有腳上的脫鞋,當即就作揖了,「求求你了,裡面都是水,進來鞋子就濕了,衣服也白換了……」
這理由——
凌晨挑了挑眉,玩味的勾了勾嘴角,在步子凌空躑躅了足有半秒之後,才善心大發的把手上的袋子扔了進去,這會兒,他可沒管地上有沒有水,而是裝著非禮勿看的紳士,轉身走向大床,「你用的……」
啪——
一句話沒說完,身後就傳來了拉門被推嚴的聲音,凌晨側擰著身了,摸了摸牌子,自言自語的說道:「東西。」
那麼一大包東西,衛生間又不黑,周郁的眼睛也沒出毛病,怎麼可能看不見。
只是,她完全沒想到,資本家竟然會這麼好心?
剛想夸一句及時雨,可是又想到她被那個資本家睡了,這會兒不過是給她買幾包衛生巾,她至於感激涕零嗎?
他應該是罪魁禍首,好嗎?
要不是他睡她,她至於把自已弄的這麼狼狽嗎?
周郁剛剛反轉的情緒很快又被抱怨所取代,不過,她也沒只顧抱怨,不知道打理自已。
地面上都是水,超市袋子提起來的時候,還有濕嗒嗒的水滴淌著,還好裡面的衛生間都是獨立包裝,而且,資本家給她拿的底褲竟也都是獨立包裝的。
周郁連這會兒要不要臉紅都忘了,快速的拆包,拆標籤,也顧不得新上身的底褲應該用水洗一下再穿,反正隔著衛生間呢,再髒的東西,還能髒得過每月流出的血?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周郁已經穿戴整齊了,她深吸了口氣,腳步停留在衛生間外面的拉門和大床之間,看著半靠著床頭,眯著眼睛,仿佛在休息的凌晨,蠕動了兩下嘴唇,似乎有話要說。
不過,凌晨一下子睜開的眼睛,打亂了周郁的節奏,他看了一眼周郁身上的衣服,褶皺是避免不了的,「今天上班,還是在家歇著?」
呃?
周郁一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凌晨這話里的暗指,已經消了紅暈的臉,不自覺的又漲了起來,「上班。」
「在家休息吧。」
凌晨目光繞過她兩腿之間的位置,雖然眼光清明,可是這樣的視線,不免讓周郁又想到了半夜時,兩人還做了那樣的運動,一時間,剛剛顯得自然的情緒,又變的尷尬起來。
「走吧。」
凌晨嘴角有幾不可見的笑意在流動,他似乎很滿意現在的情況,糊裡糊塗,不追究,不聲討。
周郁看著凌晨出了臥室,又看了看自已身上的衣服,站在原地躑躅了一會兒,便抬步跟了過去,就算是上班,回家換身衣服也是避免不了的。
只不過,在坐上凌晨副駕的時候,周郁垂著首,低聲道:「我過兩天想搬回去。」
「晚上回家裡吃飯,你準備一下。」
周郁:「……」
凌晨送周郁到了公寓,拔車鑰匙的時候,從兜里掏出手機,沒看周郁,一邊推車門,一邊說,「我給奚主編打個電話,給你請幾天假。」
「等等。」周郁還沒想明白,她之前說的想搬出去的事兒,凌晨是聽見還是沒聽見,她想著等會上樓,再跟他好好說說,發生這樣的意外,兩個人再住在一個屋檐下,怎麼感覺,都彆扭。
可是她這想法還沒實現,凌晨就拋出了另一個問題給她,怎麼可能讓他親自給老處女打電話請假,回頭老處女不活劈了她都怪了。
而且,她跟凌晨這樣的關係,本來就沒人知道,這會兒,連請假這種事兒都由他代勞了,傳出去……
周郁果斷了搖了搖頭,拉著凌晨的手腕,阻止了他下車的步伐,眸光里閃著不贊同的意思,「我自已打。」
她其實想說,我不用請假的,可看凌晨眼裡的意思,怕是她不請假,他就真的會主動打這個電話的,幾經思量,周郁選擇了妥協。
凌晨送了周郁上樓,換了衣服,離開的時候,又不著痕跡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卻終究什麼也沒說,便轉身離開了。
可能是因為發生了那樣的關係,周郁再一個人留在屋裡,只覺得哪兒哪兒都是男人的氣息,無論是她坐在沙發上,還是走進廚房,或者去臥室,哪怕進衛生間,四處逃不掉的,都是資本家的氣息。
清冽又夾雜著淡淡的菸草香的氣息。
周郁不由自主的臉紅,好像為某些不受控制的記憶羞赧。
難道,她也犯了所有女人的通病?
都說男人有處女情節,女人有破處情節。
周郁不知道自已這樣的反應算不算迷失在破處情節中,可是她知道,她一定不能再胡思亂想下去了。
「噢,對了,給老處女打電話。」周郁恍惚的拍了下腦袋,能分散精力的最好方式就是投入到工作中,不過,顯然她今天工作是困難的,打電話請假還是必須要的。
不過,周郁想了又想,最終電話還是沒打給奚彤君,而是打到了張學寬那裡。
「學長,我今天想請個假。」
「是不是不舒服?」張學寬還在上班的路上,聽到周郁難得開口請回假,下意識的以為她身體出了問題,「我在路上,去你住的地方接你,送你去醫院。」
「不用,學長。」
周郁連忙拒絕,「我就是昨天晚上跟微微一高興,喝了點酒,有點頭疼,今天就想耍個賴。」
「昨天晚上——」
張學寬的聲音一頓,看著前方路況的眼睛不由的就緊了一下,心裡輕嘆,到底還是走心了,不過,嘴上卻勸著,「你自已不都說了,老處女這人嘴巴壞,臉色冷,可做起事來,也沒那麼難相處,何至於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周郁不成想張學寬誤會她借酒澆愁,可這會兒,她也沒多解釋,「嘿嘿,學長,我就是發泄一下,沒事兒,歇一天就好了。」
「行,那你歇著吧,要是覺得累,不如趁機請幾天假,出去走走,這兩年,你也沒少受累。」
「算了,自已出去走多浪費啊,還不如趕在有採訪的時候,用公款出去轉轉呢,那才叫一舉兩得呢。」
「守財奴。」張學寬失笑的聲音傳了過去,「我開車呢,你好好休息吧,要是還難受,晚上下班,到家時吃飯,洋洋還說要謝謝你的禮物呢。」
「今天就算了,等改天吧,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