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陳鳳仙絕妙之計

  父親問心無愧，他呢？

  他同樣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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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的問心無愧與父親完全不同。父親是堅定地認為鳳凰追殺令令行天下之後，陳氏的確沒有與葉天結交，但他知道，不是這樣。

  葉天一直在與他結交。

  近一個月來，葉天一直在為他比賽，為陳氏贏得無上榮耀，徹底改變宗門命運，此刻，他甚至還在山莊，這豈止是一般的結交？這絕對是夠得上鳳凰追殺的深層結交！

  但他問心無愧！

  葉天，是他認定的，是他的朋友，是他的恩人，是他處於絕望之際從天際伸下來的天使之手，他不是十惡不赦的惡魔，他是有血有肉真性情的兄弟。

  兄弟！是共同來面對危機的！

  陳鳳仙霍然轉身，走向客房！

  客房沒有人！

  陳鳳仙微微一怔，走向另一間房，那是他妹妹的臥室。

  他要問一問妹妹，有沒有他的消息，他昨晚到底有沒有回到山莊？

  他絕不會想到，他走過來的時候，妹妹的床上亂成一團，妹妹全身光溜溜的，正抱著一個男人睡得特香，裸露出來的白嫩胳膊、她臉上甜美而幸福的表情，共同組成了一幅極度銷魂的場景。

  葉天的眼睛猛地睜開。

  一睜開就推一推懷裡的女孩。

  珠兒在他懷裡呢喃：「天哥壞蛋，我還要睡……」

  「你真哥哥來了！」

  「啊？」珠兒猛地彈起，扯住被單蓋住自己的寶貝尖尖，好驚慌：「他……他……他幹嘛大清早地過來啊？」

  「捉姦！」

  「太過分了他……」珠兒叫道：「快起來，收拾……我的天啊，這床也太亂了，你怎麼折騰的啊……」

  好一番忙亂。

  剛剛收拾得差不多，房門敲響：「妹妹！」

  「完了！」珠兒悄悄道：「我看來得坦白了，哥哥功力那麼強，早就感應到你了，瞞不過去！」

  「沒事！咱們辦事的痕跡與氣息完全不是問題！」葉天道：「你不坦白沒有人知道！」

  「真的啊？那我真硬了……」

  「放心，儘管硬！」

  聲音一落，葉天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隨著他的消失，一陣風起，床上的亂七八糟全都消失，珠兒怔了好半天，這小男人還會做家務？

  「妹妹，你做什麼這麼磨磨蹭蹭的！」外面已經傳來了哥哥的第二次催促。

  「來了！」珠兒開門：「你什麼意思啊？你妹妹我幾年了都沒正兒八經睡一回懶覺，好不容易睡一回你還有意見……」

  先理直氣壯地將哥哥訓一餐。

  也是啊，修真之人，睡覺往往只是一種作為人的習慣而已，一般修真者是以打坐來代替休息的，但大戶人家子弟還多數保留著睡覺的傳統，或許只是一種象徵。

  「出大事了！」陳鳳仙道。

  珠兒猛地一驚：「什麼大事？」

  「鳳凰絕殺令下發！」

  珠兒一跳而起，興高采烈：「千年不發的鳳凰絕殺令又發了？太好了，這回是哪個絕世妖孽那麼倒霉？絕殺令一起，看誰還在乎一個破追殺令，免得沒事老追天哥！」

  她是真興奮啊，天哥身負鳳凰追殺令，挺煩心的，她早就設想過了，要是能有人為天哥分個憂就好了，沒想到剛剛想好，好事兒就來了，真的出了一個絕殺令，絕殺令一起，全天下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到那個倒霉蛋身上，她的天哥安全係數大增，昨晚做的夢靈了。

  陳鳳仙瞪著她：「你真那麼興奮？」

  「嗯……有點興奮！」珠兒支支吾吾地說：「其實也不完全是為了……天哥，我自己也很愛看滿天下的人都追大壞蛋，你不覺得特別刺激特別有味嗎？」

  陳鳳仙嘆息道：「這樣的熱鬧一般人都愛看，如果這事兒不關自己，倒也不嫌事大，可是很巧合的是……鳳凰絕殺令的對象偏偏就是葉天！」

  珠兒一跳八丈高：「什麼？是……是天哥？」

  陳鳳仙緩緩點頭。

  「不可能的！你酒還沒醒……天哥他是追殺令，不是絕殺令，隔了十萬八千里！」

  陳鳳仙道：「那只能祝賀他了，他升級了！」

  珠兒猛地站住：「真升了？」

  「升了！」

  「什麼時候升的？」

  「昨天晚上！」

  珠兒一跳八丈高：「憑什麼啊？他……他……又沒幹什麼壞事，憑什麼升他的級？」

  昨晚葉天的確是幹了壞事，將她弄了好幾回，但那跟皇朝有什麼關係？弄的是她又不是公主，她自己開心自己願意怎麼的？

  「幹的事兒大了！」陳鳳仙道：「傳說中，他將向氏山莊毀滅了大半，這還不算什麼……」

  「他把六公主那……那個了？」珠兒微微一驚，向氏山莊，這可是六公主住的地方，是六公主的婆家，比毀滅向氏山莊還嚴重的事情，只能是著落在公主身上了，她本來想問是不是將公主殺了，但她突然想到，天哥不殺女人的，肯定是將六公主辦了。

  「小腦袋瓜子想些什麼？」陳鳳仙狠狠瞪她一眼：「事情比這還嚴重，他毀滅了聖母神像！皇后娘娘大為震怒，說葉天是將矛頭直指她本人！」

  啊？珠兒再跳！

  落下就轉，這太嚴重了，聖母神像是皇后娘娘本體的象徵，甚至與她本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是她修為的一部分，如果將聖母像毀滅不進行懲罰的話，是會直接損傷皇后聲譽的，天下人也許會產生一個錯覺，看來，皇后娘娘也不是神！

  只要有這個錯覺形成，皇后娘娘本體的功力立刻就會下降一半！

  這是一種非常玄妙的修行方式，是藉助信仰來修行，這種信仰修行的方式極獨特，好處就是能快速提升功力，但也有壞處，壞處就是一旦威嚴受損，功力立降。

  修行之人，最注重的就是功力。

  身居高位之人，最關注的就是聲譽。

  而皇朝，以威信立國，威信受損，又何談統治整個鳳凰帝國？

  三樣合一，葉天這個鳳凰絕殺令正當名分！

  「這怎麼辦？這怎麼辦？哥哥，你快想辦法，他那樣幫你，你要不幫他你沒良心……」先來一氣上綱上線再說。

  陳鳳仙長長嘆口氣：「我正要與商量，他昨晚似乎不在客房，你可知道他在何處？」

  珠兒心頭好慌，但臉上半點不露：「嗯，哦……可能在後面湖邊吧？昨晚你到處喝酒，也不招待他，我好象看到他到後面湖上去了。」

  陳鳳仙飛身而起，直上後山，珠兒猶豫片刻，也飛起。

  兄妹倆到達後山，遠遠就看到湖邊一條人影，正是葉天。

  「鳳仙兄！」葉天道：「鳳凰絕殺令的事情我已知道，看來，咱們沒有時間進行丹道交流了！」

  「這不重要！」陳鳳仙道：「我找你只想告訴你一句話！」

  「你說！」

  「縱然是鳳凰絕殺令，你依然可以逍遙天下行！」

  葉天微微一怔：「鳳仙兄，你似有妙策。」

  「絕妙之策，妙不可言！」陳鳳仙道：「只要你一點頭，就完全解除危機。」

  「哥哥，你快說！」珠兒更加興奮，哥哥可是有名的智囊，他的計策也絕妙，他居然真的為天哥想到了好辦法。

  葉天也笑了：「對鳳仙兄的計策，我也充滿期待，以鳳仙兄的性格，自己說是妙不可言，該當真是絕妙。」

  「我也覺得有些不夠謙虛，但這計策實在太好，我也忍不住吹上一句！」陳鳳仙微微一笑：「要實施這個計策非常簡單，而且絕對是匪夷所思。」

  到底是什麼計策？

  陳鳳仙道：「葉兄從此完全變身成一個人！」

  「一個什麼人？」葉天目光閃動。

  「自然是一個驚才絕艷之人，唯有變成這種人，才能配得上你，不至於委屈你！也才無損你今後的走向！」

  「到底是誰？」

  「陳鳳仙！」陳鳳仙緩緩開口！

  兩個人全都呆住，匪夷所思！絕對的匪夷所思！

  陳鳳仙自己出的計策，自己提議讓葉天完全變成他！

  「如果是當日的鳳仙，或許會委屈葉兄，但今日之鳳仙，名聲凌駕于丹道頂峰，身負皇恩，榮耀千古，不至於委屈葉兄！」陳鳳仙道：「而且這一切本就是葉兄取得，今日完璧歸趙，實是天意！」

  絕妙之計！

  這計策憑心而論真是絕妙，葉天驚才絕艷，如果偽裝成一個普通人，的確難以施展他的才華與抱負，也的確是委屈了他，但偽裝成陳鳳仙就不一樣了，陳鳳仙位列三尊首位，在天下年輕人中，算是頂級名聲，甚至比起百雄來絲毫不遜色。更妙的是，別人想偽裝成這等人，還有能否偽裝的問題、經不經得起考驗的問題，而葉天完全不存在，陳鳳仙自己或許經不起考驗，他絕對經得起，因為站在三尊頂峰的本該是他！

  只需要一個轉換，葉天的危機就完全過去。

  鳳凰皇朝就算追盡天下人，也不可能追殺一個他們剛剛冊封的「皇恩浩蕩」！

  珠兒心頭亂如麻，真的可以嗎？天哥突然變成她哥哥，她可以名正言順地隨時跟著他，晚上悄悄地鑽他被窩絕對不會有人知道，而且一生一世永遠不分離。

  如果說計策絕妙的話，最妙的恐怕就數她了，她無聲無息、不顯山不露水等於就將自己給嫁了，嫁給一個她最愛最喜歡的男人，而且永遠都不可能有人反對。

  葉天長長嘆口氣：「鳳仙兄計策實在絕妙，唯有兩點！」

  「請說！」

  「第一點，鳳仙兄置自己於何地？」

  陳鳳仙笑了：「本人幼年就有一個心愿，潛心丹道不問世事，如果承蒙葉兄成全，當是最大幸事！」

  「第二點！」葉天嘆息道：「你放得下這一切？」

  「放得下！」

  葉天久久地看著他：「你放得下，我卻放不下！抱歉你的妙計我不接受！」

  陳鳳仙臉色微變：「為何？你當知道這是最好的計策。」

  「不為何，只有一點！」葉天道：「丹道並非我的道，在丹道這條路上，我始終只是一個過客，決不可能將其當成終生探索的方向，而且，躲避，從來都不是我的性格！」

  

  「方向可以改變！」陳鳳仙道：「躲避也可以成為暫時的選擇，甚至是必須的選擇！」

  「在我的生命中，只有一點是必須！」葉天仰望蒼穹，緩緩道：「一路向前，如有荊棘，斬之！」

  短短一句話，蘊含多少豪情？

  珠兒心神俱醉。

  葉天手抬起：「這是我並不完善的無上丹道，今日正式交付於你，能理解多少就是多少，不必強求！」

  哧，一道光芒打入陳鳳仙的眉心，這是他所能看到的全部無上丹經，包含丹道至理，包含無源丹以前的所有丹方，全都打入陳鳳仙眉心。當然，無源丹之後的內層法則他自己都無法看到，也無法傳授。

  陳鳳仙全身一震，無上丹道，雖然他修的也是無上丹道，但一接觸到葉天的無上丹道，他立刻就感覺到此丹道的博大精深，與他的丹道判如雲泥！

  陳鳳仙道：「這是我多年來的心得，雖然對於你而言微不足道，但我依然給你！」手一起，一道白光打入葉天的眉心。

  這些全都是宗門中嚴禁外傳的東西，但葉天與陳鳳仙此刻全都很衝動，根本不管這些。

  兩人在湖邊而立，珠兒遠遠地在後面，她臉上完全沒有了平日的頑皮，她眼中淚光閃爍，這兩個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一個是她最親的哥哥，一個是她最愛的情哥哥，他們並肩站在一起，沒有任何隔閡地說著話，她好感動，她好想哭。

  「咱們丹道交流已完成！」陳鳳仙道：「我還想問你幾句話！」

  「說吧！」

  「在你的生命中，可有兄弟？」

  「有！」葉天道。

  「在你的詞語中，兄弟應該是什麼樣的？」

  葉天心頭微微一動。

  陳鳳仙道：「是否應該生死與共？」

  「不！」葉天道：「兄弟有兩種，生死與共是悲劇式的悲壯兄弟，我一向不取，我更喜歡的兄弟性格是信任！」

  「信任？」

  「是！是相信自己的兄弟能夠做到！」葉天道：「如果對我缺乏基本的信任，如果盲目為我出頭，如果連累自己家族受累，這樣的兄弟根本不配成為我的兄弟！」

  陳鳳仙久久望著天邊：「好！我聽你的！我走這條信任之路，我會保重自己，將陳家山帶向輝煌，就在這遙遠的江湖追聽你的傳說。」

  在這遙遠的江湖追聽他的傳說！

  豪邁悠遠的一句話，短短的一句話，勾起了葉天多少回憶多少感慨？

  很久遠的年代，也是在一座湖邊，一個女子告訴他：葉天，從明天起，我要踏上尋找母親的道路，你也要踏上你的道，在遙遠的江湖，我會追聽你的傳說……

  那是落虹仙子！

  她失去了全部記憶，她已經不記得她與葉天之間的一段交集，但葉天還記得！

  江湖之遠，在於雲天深處，江湖之近，也在熱血澎湃之間！

  有人牽掛，有人追問，有人相托，有人相守，足矣！

  「我先行一步，跟妹妹告個別！」陳鳳仙輕輕拍一拍他的肩頭，沖天而起，消失！

  他一消失，珠兒直接就撲了過來，緊緊地撲入他的懷抱，她的臉蛋上，已經珠淚滾滾了：「天哥，你……你要走是不是？」

  「是！我的寶貝，但我會回來！」

  「你要不回來，我去萬古塔找你！」

  「不會吧？」葉天好吃驚：「臨別之際來個烏鴉嘴！」

  在她烏鴉小嘴上親一個，葉天高高飛起，在天空一折，消失得無影無蹤。

  珠兒在原地跺腳。

  後面傳來她哥哥的聲音：「妹妹！」

  「啊……你無賴，你不要臉，你……你還偷看！」珠兒一跳而起。

  「我無賴？我不要臉？」陳鳳仙狠狠地瞪著她：「說清楚到底是誰不要臉？這直接就啃上了，要不要這麼快？」

  珠兒臉好紅：「他……他非要啃的，哪天我罵死他……你別告訴媽媽啊……」

  「對的！」陳鳳仙道：「你跟他的事我知道沒關係，其餘任何人都不能知道，要是你喜洋洋的到處顯擺，被別人知道，我揍得你連你媽……當然也是我媽都不認識……」

  珠兒追著她哥哥打，你妹妹我是那種人嗎？這樣的事兒還喜洋洋地到處顯擺，說了是那個流氓硬要啃的……

  葉天在空中轉身，身上的衣服換了，他的面孔變了，他的氣機完全消失了，從空中一落，他出現在原野上，手一抬，掌中多了一把扇子，輕輕搖一搖，瀟灑絕倫。

  好一個瀟灑帥氣的年輕公子，不折不扣就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他的面孔雖然與葉天完全不同，但瀟灑帥氣的特點還保持著，能夠讓女人發點小呆的那種。

  當然，如果丹舟子出現在他面前，會硬生生氣死。

  他手上拿的這把扇子正是丹舟子的，是他的玄天扇，他把丹舟子一巴掌拍熄，居然還敢拿著他的扇子招搖。

  他難道不擔心丹神宗藥材失竊迷案與他掛鉤？

  他是真不擔心！

  鳳凰都絕殺了，他還在乎那個丹神宗？

  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將張員外女兒被奸、皇宮百年前失竊、中鳳藥坊被盜等案子都算到他頭上，他絕對不辯解半句。

  他大搖大擺進入皇城，走上寬闊的大道，路邊一個酒樓，他也進了，隨手拿出一千隕，丟了出去：「小二，來點小酒！」

  好一幅財大氣粗的模樣，這也是花的丹舟子的錢。

  小二的跑得飛快，給他上酒，葉天慢慢品著。

  旁邊桌子邊正在說著他的故事。

  「那個小子純粹是自己找死啊！」一名長老道：「居然找上了向氏。論背景，論真功夫，惹天惹地也別惹向氏啊。」

  另一名中年人搖頭道：「有人傳言，此人功力實是匪夷所思，向東飛都不是他的對手。」

  「休得胡言！」另一名長老道：「豈有此事？那小子的功力眾所周知，三個月前才剛剛與燕春水一戰，功力也剛剛突破十重天，以此功力且不說遇上百雄頂端的向東飛，遇到向氏年輕一族的七大俊傑之一，都是死路一條。」

  中年人道：「本人也只是聽到市井傳言，原也不信。不過此人到過向氏家族乃是實情，這依然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他為何要甘冒奇險摧毀聖母像？他與皇朝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

  旁邊有人接口：「也許此人毀滅聖母像乃是無意。」

  這桌子上的四人一齊抬頭，說這話的是一個年輕公子，就坐在他們旁邊。

  「小哥貴姓？」

  這年輕公子手中摺扇輕輕一合：「天！」

  「天姓可是少見，何名？」一名長老眯起了眼睛。

  「天歌！」這當然是葉天。

  「天歌？閣下是天狼一族？」

  葉天微微一怔，他只是隨口一言，居然還真撞到了某個種族？天狼一族？是人是獸？

  管他！

  「天歌公子之言，極其荒謬，而且危險！」長老冷冷道：「聖母像高百丈有餘，位於聖母峰禁區之內，豈有無意之一說？閣下此言如果傳揚出去，涉嫌為葉天辯護，九族當誅！」

  我日！連辯護一句都九族當誅！但沒有人知道，葉天毀滅聖母像還他娘真是無意，他決沒有那么小兒科用這種方式跟皇后娘娘叫板，他是在逃亡之中無意間毀滅聖母像，聽這老者一說，葉天就知道，從今以後，這樣的辯解不用出口了，反正也沒有人信。

  葉天起身離開，大街小巷到處都是關於他的傳言，但很奇怪的是，居然沒有出現齊千斬的任何傳言，這很反常。

  按說，勾結妖族對抗皇朝更能激發全天下人對葉天叛逆的認同感，為何不用這招？

  葉天走出十幾丈，豁然開朗，他明白了。

  這涉及到皇朝與妖族兩大勢力的微妙關係。

  妖族遍布天下，實力強橫，雖然居於深山大澤之中，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領導核心，但實力無人小視，如果一紙絕殺令將妖族納入其中，必定引發各地戰鬥不斷，有可能讓原本分化的妖族人人自危，從而真的踏上結夥與皇朝對抗之路。

  幫助葉天對抗向氏的只是妖族中的一人，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在這種情況下，絕不宜將齊千斬納入。

  齊千斬沒什麼危險！

  有危險的只有他一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