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助人泡妞

  她一離開，小魚兒立刻過來了，四下打量一番，確定她母后真走了就湊到了葉天的耳邊，將芬芳的熱氣吹進他的耳朵中，夾帶著一句話：「小流，出汗了沒？」

  「出汗？為什麼出汗？」葉天不懂。

  

  「我母后太恐怖了，專門冷場的！」小魚兒說：「我走到哪裡哪裡熱鬧，她在後面一跟，立刻冷場，侍女們見到她全都出汗……」

  嘰嘰喳喳的一鬧，算是原形畢露了。

  「好了，安排好了！」後面傳來她母后的聲音：「你們可以出發了，離開中城之後再說母后的壞話好吧？」

  小魚兒立刻就跳起來：「母后，我對你那麼好……」

  「行了行了，拍馬屁的事情放一放……」她母后顯然不吃她這一套。

  但在兩人真的進入傳送陣時，小魚兒抱著她脖子撒一撒嬌，她還是多少吃了一些馬屁，抱著女兒囑咐著些什麼，小魚兒不停地點頭，好一個乖乖女。

  哧地一聲，流光大盛，葉天和小魚兒雙手相握，進入時空通道。

  下一刻，他們出現在一座高台之上，身後的山勢雄奇，高台之前一馬平川，天高雲淡，空闊無比，已是西北之野，北野！

  「三公主！葉公子！」四周的幾個花白腦袋同時低下。

  他們當然是君家設在北野的分部。

  天下雖大，各大頂級門派卻都有掌控，北野，哪怕是偏遠之地，依然有君家的勢力。

  這就是王者風範。

  「幾位爺爺！」三公主很象那麼回事，雙手背在身後高傲地打個招呼：「我來北野辦點事情。」

  是辦公事的，最起碼她有公事公辦的派頭。

  七八個老頭立刻大拍馬屁：「三公主要辦什麼事？請吩咐！」

  「北野蒼涼蠻荒，風物遠非中城可比，三公主請安坐客棧，所有事情屬下一概為公主辦好……」

  「公主，酒宴已備，請公主和葉公子入席！」

  「嗯，這個不必！」三公主道：「我們的事情很重要，你們不用插手！」

  手一抬，一個小小的白玉舟在空中盤旋，放大成一間房屋大小，兩人一齊上了飛舟，飛向廣闊的天空。

  這就是她帶的行囊，還別說，這行囊中什麼都有，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還有兵器，更重要的是，上面居然有一張床，小魚兒四處打量一番，向葉天問話：「哎，你用神識查一下，有沒有幾個不要臉的老傢伙跟著。」

  「沒有！」葉天立刻回答。

  「那太好了！」小魚兒一跳而起，直接上了床，小指頭向葉天勾一勾：「哎，小天，過來！」

  葉天的眼睛立刻睜大：「上床？」

  「嗯！」小魚兒說：「不上床怎麼弄啊？」

  葉天的心跳立刻加速了，他怎麼就看不出來她是這麼開放的人呢？這青天白日啊，這開闊無邊啊……

  他的心再怎麼跳，她表現得再怎麼不象她，也得去不是？

  他過去了，小魚兒在床上趴下了，姿勢銷魂至極，還興這種姿勢？

  「噫，哪兒呢？小玩意兒，滾出來……」她還叫喚著。

  「還有什麼助興的工具不成？」葉天太驚奇了。

  「那是！這還是我專門設計的呢！」小魚兒將床上的東西移開了，一聲歡呼：「嗯，找到了！這東西好玩吧？」

  葉天盯著下方一個圓盤很納悶，這是一個圓盤啊，跟男女床上的興致有什麼關係？

  「這是掌握方向的，這是加速的，這是減速的，這是看前面景色的，功能齊全吧？」小魚兒特興奮：「趴在床上駕駛飛舟，我真是太聰明了……噫，你怎麼了？你怎麼敢露出失望的表情？」

  是的，說得太對了，葉天太失望了，上床居然是為了駕駛這個狗屁飛舟，跟他的設想完全不一樣。

  但他怎麼可能承認這個？葉天立刻表現出強烈的驚喜：「太好玩了，你實在是太聰明了，這種設計不僅僅是新穎別致，而且還能調戲人……」

  「嘻嘻，我聰明唄！」小魚兒好開心，將身上的東西一樣樣朝外拿。

  「小包包，你睡這！」將這鳥兒按在左邊床頭。

  「小玉，你睡這！」將小烏龜按在右邊床頭。

  「那裡有兩個箱子，你將小肉球和小繡球放進去！」指一指床底下的一隻大箱子。

  「不會吧？」葉天不干：「為什麼你的寵物都放在上面，我的寵物就塞進床底？」

  「那……那無所謂了，讓它們玩他們的！」小魚兒很開明：「咱們玩咱們的！」

  後面一句話再度讓葉天興奮。

  小肉球和小繡球出來了，在飛舟上到處跑，呀呀叫，熱鬧非凡，反而是小鳥兒和小烏龜很斯文，被兩個小傢伙一騷擾就退。

  「哎，小天，問你個話唄。」小魚兒悄悄地側過臉，問他話。

  「大膽問！」

  「你費盡心機，終於將千嬌百媚的三公主從家裡帶出來了，開心不？」

  「開心！」葉天立刻點頭，微微遲疑之後補充一小點：「好象是你千方百計要跟我出來的吧？我沒費什麼腦筋吧？」

  哐！小魚兒一翻手就直接給了葉天后背一拳頭，兩人都趴著，要打太方便了：「就是你費盡心機，要是有的人不承認，我把飛舟開到地上去。」

  「行行，我承認！」葉天一頭趴下，再也不起來。

  「你睡了啊？」

  「好象睡了。」

  「說夢話不？」

  「不知道……」

  「夢中叫小魚不？」

  「叫狗尾巴！」

  「哐！」再來一拳頭！

  「哎，小天……」

  葉天睡著了，沒聽見。

  「大流氓！」

  「小流氓！」

  「大壞蛋……」

  「我親親你啊……」葉天的呼吸停止了，親？又調戲人是吧？還不知道你？

  但有一樣濕濕的、柔軟的東西在他臉上真的滑過，葉天睜開眼睛了，一看啼笑皆非，這哪是她在親？她抱著小肉球，將小肉球的腦袋按在他臉上……

  葉天一彈起來，小肉球就撲了過來，小魚兒笑得打抽，鬧成一團。

  葉天感覺真是太奇怪了，跟她在一起，他居然沒有絲毫動用功力的想法，以他的功力，完全可以監控四周千萬里，她的任何一個小動作都能準確監控，但他偏偏不想監控，任由她計謀得逞，笑得象一隻小狐狸……

  「哎，咱們的飛舟一直在打轉轉呢！」小魚兒開始說正事了：「你說的那個什麼門到底在哪？」

  「你不知道？」葉天很驚訝。

  「我怎麼知道啊？我是公主耶，我第一次出遠門耶……」

  「那行，我來問問！」葉天手一抬，空中高高飛過的一隻金鷹突然直線下降，小魚兒眼睛睜大了。

  金鷹，功力可比法境七重天，比她還高得多，飛得那麼高怎麼就下來了？

  「金鷹，帶我去無間道！」短短几個字，金鷹沖天而起，折向西北，飛舟緊隨其後。

  「小天，你的功夫很神奇耶！」小魚兒大叫：「用這法兒可以天天捉妖獸玩，你教我！」抱著他的胳膊直搖晃。

  「小公主，妖獸不是玩的耶！」

  小魚兒的小嘴兒立刻翹起，狠狠地白他。

  金鷹在前，飛舟在後，飛越廣闊天空，下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山谷，山谷右側一座石山沖天而起，宛若利劍直指蒼穹，上面三個大字如在雲端狂舞：無間道！

  「到了！」葉天拉起小魚兒躍下虛空，向空中揮揮手，金鷹立刻高飛遠遁，連頭都不敢回。

  小魚兒將飛舟收了，小鳥兒落在她左肩，小烏龜她抱著，還別說，這隻小烏龜顏色雪白，跟她的衣服完全一致，托在手中毫無違和感，這雪白的一團，亮亮的，光光的，簡直就象是世人放在手上把玩的白玉飾品。

  小肉球和小繡球也下來了，當先而跑，跑到前面山嘴前停下。

  「小天，這山谷里的風兒有些不對！」小魚兒脖子輕輕縮：「我覺得有點冷。」

  她的功力已達法境五重天后期，象她這種功力不應該怕冷，就算放在堅冰里封凍個幾十年都不應該冷，能讓她冷的只是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山谷里的空氣很詭異，是一種陣勢，殺機無窮的陣勢。

  這是以陣法揚名北野的無間道！

  這就是無間道的護山大陣！由無間道人半部殘訣、歷經數百年完善而演化，終於成為北野無人敢越雷池半步的無間禁區。

  「冷是吧？」葉天道：「將你的手兒給我！」

  小魚兒直接給他一記沒有絲毫殺傷力的白眼：「占便宜是吧？這又不是真冷，是覺得……啊……」

  突然，她一聲大叫，整個人原地消失。

  下一刻，她出現在無間道三個大字之下，護山大陣已經過了。過得無聲無息，沒有驚動任何人。

  「不冷吧？現在！」

  小魚兒怔怔地看了他半天：「你現功夫啊！那你再現一個，下一刻就看到那個胖子！」

  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無間道方圓數千里，山洞、道觀數以萬計，弟子雖然沒有頂級門派的百萬之眾，卻也有十萬之眾，特別是近些年，諸子百家對整個落日帝國有強烈的刺激，刺激著各大門派的修行，一些修行有天賦之人自然是加緊修行，而一些修行沒天賦的人眼看這條路無望，轉向其他一些偏門的修行法則。

  偏門的修行法則雖然不少，但真正走得通的卻很少很少。

  丹道講天賦，一般人可以靠邊。

  

  器道的天賦難找，甚至連師傅都找不著，一般人當然更加靠邊。

  唯有陣法，雖然也講求天賦，但卻是很模糊的界限，正因為界限模糊，才有更多的人踏入這個圈，妄圖以陣補修為之不足，在整個北野，陣法最有名的只有兩家，戰家是老牌，門檻高、要求嚴，一般人混不進去，而無間道，乃是由一個孤魂野鬼的道人所創，對門人要求要低很多，而陣法偏偏又極神奇，所以才吸引了更多的人前來碰運氣。

  所以說，無間道單以人數而論，算是一個龐然大物，要想在數十萬弟子中準確找到萬方，實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葉天卻笑了：「考我啊？沒問題，給我一柱香時間。」

  「一柱香？那得多大的香啊？」小魚兒直皺眉：「會不會比這座山還大？」

  葉天不理她，神識覆蓋整個天空，一般人的神識會觸發大陣，會引起高手的警覺，但葉天當然不一樣，他的神識似乎完全融入空氣中，哪裡有空氣，哪裡就有他的神識，正如空氣不會引起別人警覺一樣，他的神識同樣不會引起別人的警覺。

  「啊，你閉眼睛卜卦耶……」小魚兒在他耳邊還不停地打擾他：「找到那個女孩了沒？」

  「找到了很多女孩，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萬胖子死死追求的小師妹。」

  「你一個個地勾，一個個地按倒審查……」

  「那忙得過來嗎？」

  「哐！」一拳頭砸在葉天后背，葉天的神識算是受到了最大的考驗。一般人使用神識追索之時，完全不能打擾，哪能時時問一兩句，時時給他一拳頭？但葉天卻沒有半點影響。

  「別鬧，我看到了！」

  「真找到了？我去驗證一下，順便戳穿你的牛皮。」小魚兒當然不信。

  「那行！」葉天一拉她的手，眼前光芒流轉，片刻時間，他們眼前場景大轉換，居然是一片水域，水域之後儘是紅亭華榭，小橋飛渡如同輕舟至，飛檐翹起宛若燕歸來。

  「好漂亮的地方，快趕上我家後花園了！」小魚兒目瞪口呆，跟著是正事：「萬胖子呢？」

  「瞧！」葉天手一指，指向一個提著籃子的胖子，這胖子奔向後面的小屋。

  「真是他耶……」小魚兒呆了，很快改口：「可是你說的是找到他小師妹，所以，你不能算贏。」

  「這還不簡單？」葉天笑了：「這胖子籃子裡提的是吃的東西，他拼命獻殷勤給美女送飯，還能是誰？」

  「追女孩呀？好玩！用這種方式來追，他也太老土了。」

  「是啊！」葉天感慨：「所以我初步判斷他還遠沒有成功。」

  「為什麼呢？有些山裡的女孩就吃這一套。」

  「吃不吃這一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裡面有個胖女子臉色很不耐煩！」葉天道：「如果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師妹的話，我覺得是一個很大的顛覆。」

  「胖女人？」小魚兒很驚訝：「胖得很顛覆？」這面前就是房屋，房屋裡面有什麼她完全看不到。

  「胖得也不是太離譜，最多比你只胖一倍左右。」葉天道：「顛覆性的東西主要就是粗大，她除了腰粗、腿粗外，臉蛋居然也粗，更過分的是連鼻孔都敢粗！」

  小魚兒在他腰上練手勁，笑得差點滾下去：「你們設下妙計，不遠十萬里前來勾引，居然就想勾引這樣的女人啊？你幹嘛不直接撞死算了？」

  「我也覺得死胖子實在應該直接一頭撞死！」葉天道：「這死胖子時時掛念他小師妹，弄得大伙兒心裡痒痒的，都覺得他小師妹該當美得驚世駭俗，沒想到居然是胖得驚世駭俗……」

  「啊？老毛病漏了吧？你也心癢吧？」小魚兒再擰。

  「別鬧！他進去了！」葉天道：「這個姑娘理論上根本嫁不出去，我實在很想看看她面對萬年都不可能遇上的追求時，會不會真的拒絕。」

  小魚兒立刻不鬧，她也很期待這個結果。

  房屋裡面，萬方進了門，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小師妹，你真用功，難怪師傅說了，你一直是門中的希望……」

  「小師妹，你餓了吧？這是我親手捉的山雞，親自燉的，裡面還加了那個水……」

  葉天的臉色變得很奇怪，那水？生命之泉？這王八蛋居然將生命之泉加到湯里煮山雞？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幸福的……山雞？怎麼可能有這種混帳的吃法？

  小師妹的眼睛慢慢睜開了：「萬師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萬方的臉色立刻改變了，變得很尷尬。

  「門中十萬弟子都在努力用功，為北野無間道揚名帝國而努力！」小師妹輕輕嘆息道：「你就不能有點上進心？你就不能象那些諸子一樣，讓人看著舒服？」

  萬方一張胖臉完全變形，又是諸子！

  凡是提到諸子，萬方就不太喜歡聽下面的話。

  「出去吧！我謝謝你搜集的奇珍異寶，但光靠這些機緣不足以改變命運！」小師妹的眼睛閉上了：「我還要練功，以後，就別再打擾了！」

  她的眼睛閉上了，一扇希望之門也閉上了，萬方的臉上全是沮喪。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哎，胖子，你的方法實在是太土了，她根本不吃這一套！」

  葉天猛地跳起，葉天，是葉天的聲音！

  他這一驚，小師妹的眼睛也睜開了，吃驚地盯著他，她當然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她覺得萬方有點反常，難道這死胖子還敢來硬的不成？

  「要我幫你一把嗎？」葉天的神識傳音過來。

  「太需要了！」萬方神識回應：「但霸王硬上弓，我真的做不出來！」

  「面對這麼胖的小師妹，霸王硬上弓我也做不出來！」葉天的聲音傳來：「採取另一種方式吧！」

  話音剛落，葉天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這次不是神識傳音，而是實實在在的聲音：「萬先生，葉天特來拜訪！」

  聲音一出，四野皆動，小師妹微微一震，先生？誰這麼缺心眼？稱呼這個門中人人瞧不起的死胖子為萬先生？是叫他嗎？還是叫別的弟子？

  萬方回答了：「是葉天啊，進來吧！」

  無聲無息中，兩個人出現在房間中，小師妹的眼睛突然就亮了，好強的功力，出現得無聲無息，這是什麼人？等等，葉天？這個名字好象在哪聽過……

  「萬先生，我奉你指令前來！」葉天深深一鞠躬。

  「嗯，很好！」萬方雙手在後面一背：「家裡的事情處理好了？」

  「回先生的話！」葉天道：「我返回葉家山，順手處理了一下九陽教的事情，就打算前來拜訪萬先生，但沒想到另有要事，拖到現在才來，還望先生莫怪。」

  「沒事沒事！」萬方道：「你有沒有順手將九陽教滅了？」

  「沒有，陽九天這老傢伙挺識相，我放了他一馬！」

  小師妹陡然全身一震：「你是葉天？」

  葉天似乎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小師妹的存在，點點頭：「是，敢問這位姑娘……」

  「是我的小師妹！」萬方立刻接口。

  「原來是萬先生的師妹！失敬失敬！」葉天立刻拱手。

  小師妹完全傻了，嘴唇輕輕顫抖：「你就是滅掉曠世唐門、改寫天下諸子之歌的那個『一葉飛天萬目空』的葉天……葉先生？」

  「小姐說笑了，在萬先生面前，我算得了什麼？」葉天道：「萬先生才是真正的絕世人才，我的一點點聲名與他相比，實是熒火之比日月……」

  小師妹嘴兒張得老大，完全無聲。

  「他……他……他何德何能？」小師妹好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話，臉已通紅。

  葉天不高興了：「小姐怎麼能這麼說？萬先生乃是未來之陣祖，將是天下之大望，我這次前來，除了奉先生指令而來外，還受君家聖主委託，接先生前往中城赴宴。」

  小師妹猛地跳起！

  我的老天爺，君家聖主擺宴？專門讓諸子頂峰的葉天前來迎接，這種架勢怎麼受得了？就算是門中老祖無間道尊都受不了的。

  葉天信口說下這句話，自己也受不了，小魚兒一隻手悄悄伸到他後面，在他腰上狠狠地擰，神識傳音：「你少噁心我爹！」

  「這倒不敢當！」萬方這時候聰明極了：「要三公主親自跑一趟，實在是給萬某的面子啊，多謝！」

  三公主勉強給了他一個笑臉。

  小師妹大驚失色：「姐姐真是君家的三公主？」

  「是啊！」小魚兒狠狠地咬嘴唇：「你是萬先生的小師妹，我怎麼敢自居姐姐？哎，葉天，你還有什麼指示要聽？趕快讓萬先生說了行不？我實在受不了了……嗯，受不了萬先生的無敵威勢！」

  「好好，我們先出去吧！」葉天一拉小魚兒飄然而起：「在谷外聽奉萬先生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