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私刑
2024-05-09 02:10:09
作者: 雁北妃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話是假的,但是因為要護住自己這邊的秘密還偏偏不能說開,拓跋長青就這樣看著玲瓏在那裡找著很明顯是假的理由來回折騰,終於忍不住了。
玲瓏雖然算是拓跋長青的上級,但是拓跋長青自己手裡有人,一聲令下直接把玲瓏給綁了起來。
「你幹什麼?拓跋長青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玲瓏沒想到拓跋長青會直接動手,本來她想著拓跋長青就算是起了疑心,也不過是試探她一下,只要之後她注意點,不再被拓跋長青抓住把柄就行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拓跋長青滿意的看了看他提前回來布局的成果,看向已經跟他的人動起手的和急躁的想要動手的玲瓏的人高聲道,「不用急,我抓玲瓏是有原因的,我想你們也不想跟隨一個已經有了二心的上級。」
正忙著想要救玲瓏的人一滯,忍不住回道:「拓跋公子你是什麼意思?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
「我可沒有亂說,我親眼看見的,不然我也不敢動手拿下她呀。」拓跋長青看有人已經動搖了,再接再厲道,「她最近辦了什麼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的,不說其它的,就最近她單獨出門的時間是不是越來越多了?我告訴你們,她那是去見新主子了。」
「這……你有證據嗎?」最近玲瓏先是整死了慕容皇后,後又沒有什麼作為,還跟拓跋長青說的一樣,單獨出門的時候特別頻繁,不少人都遲疑了下來,畢竟就是他們這些人也知道這次本來的任務目標就是慕容姑娘,害死了的後果他們不是很清楚,但是肯定不會是好的。
「我今天親眼所見難道還不能證明什麼嗎?或者,你們如果還是不信的我話,不如先讓我審一審玲瓏,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了。」拓跋長青很是自信,因此跟其它人保證起來很有說服力。
本來跟拓跋長青的人廝打在一起的人慢慢的停了下來。
拓跋長青得意的看了玲瓏一眼,命令抓住她的人把她押下去。
「你放開我,這些只有你一個可以作證,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玲瓏有些慌亂了,忍不住掙扎了起來。
可拓跋長青專門安排了人抓她,她再怎麼掙扎也沒有能夠成功。
「行了,你自己想一想現在要不要好好交待了。」拓跋長青跟著押著玲瓏的人進來,命人把她在架子上面綁牢,就忍不住審問了起來。
「你想讓我交待什麼?」玲瓏知道不能說,說了之後誰知道組織上面會怎麼對待她。
拓跋長青悠閒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著狼狽的玲瓏心裡有些暗爽:「交待什麼還要我給你提醒?要不要先來一頓鞭子?」
玲瓏看著拓跋長青一怔,他這是想直接上刑逼供?可是……可是她已經讓他這麼厭惡了嗎?或者說他心裡其實根本就沒有她,所以才能在這個時候不顧及一點的情分?
「愣什麼愣?」拓跋長青冷笑一聲道,「之前就多次破壞我的好事,非要不同意我的辦法,結果呢?難怪不在乎這次任務能不能成功,已經找好了下家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當時為什麼不同意難道你不清楚嗎?如果不是你假戲真做,跟那個慕容姑娘兩個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我會去阻攔你繼續下去嗎?再說了,我阻攔了不是也一樣沒有用嗎?」玲瓏心裡難受極了,她沒有想到當時她為了兩個人的感情做的那些事情在拓跋長青的眼裡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拓跋長青嗤笑一聲道:「不過是情人罷了,玲瓏姑娘還真是把自己想得太好了些,你一直壞我的好事也就算了,可要破壞我完成任務我就忍不了了。」
「你……原來只是個情人。」本來還有心力指責拓跋長青的玲瓏被他這句話傷的直接泄了氣,低著頭喃喃的說道。
「別說這些了,有什麼意思?」李長青不耐煩道,「你老實交代今天你去見的那個人是誰?是什麼組織的人?她又跟你說了些什麼?」
「只是一個小姐妹罷了,什麼組織不組織的。」玲瓏有氣無力道,「不過是約著想要一起去廟裡面玩罷了。」
「還不肯說實話?」拓跋長青冷笑一聲,「把鞭子給我拿過來。」
玲瓏不敢置信的看向拓跋長青:「你知道這個鞭子……」
「能要人命,我全知道。」拓跋長青接過來帶著倒勾的鞭子,仔細瞧了瞧,滿意道,「很好,勾子都很鋒利。」
「拓跋長青,你不用嚇唬我,我什麼都沒有干,能說什麼?」玲瓏看著拓跋長青手裡拿著的那個鞭子,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嚇唬你?我拓跋長青可不幹這樣的事情。」拓跋長青看著瑟瑟發抖的玲瓏,心裡得意極了,「我再問最後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干。」玲瓏這會兒有點相信拓跋長青會真的用刑了。
拓跋長青就等著她這句話呢,一聽她這樣說也不再遲疑直接走上前去就動起了手。
「啊!」玲瓏被巨大的痛楚激的忍不住嘶吼出聲,「拓跋長青,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報上去,你……」
「報上去?」拓跋長青冷笑著又狠狠抽了一鞭子,「報上去也沒有用。」
不過一會兒,玲瓏就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腳下已經留了不少血,身上都是被鞭子上的勾子弄破的傷口。
「怎麼樣?還嘴硬嗎?說,你都給那個組織送了什麼消息?」拓跋長青繼續問道。
「我真的什麼都沒說。」玲瓏氣若遊絲,說起話來全身的傷口都往外冒血。
「不知道什麼組織就算了,我勉強信你一下,沒有給他們透露過這邊的情況?你是不是以為我傻!」拓跋長青高高舉起鞭子,狠狠的打了下來。
玲瓏嗓子已經啞了,叫出來的聲音都不高了,她咽下去喉嚨里的血,苦苦哀求道:「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饒了我吧。」
「饒了你?」拓跋長青冷笑一聲,「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