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沉睡
2024-05-09 02:04:48
作者: 雁北妃
可是燕明澤卻聽不出來,他滿臉得意,一臉的意氣風發,眉眼中還有著對那人的不屑:「那些刻意的人可真是不要臉,娘娘這麼善良美麗的一個人,還下的去手冤枉。」
他又跺了跺腳,「上次娘娘落水一事,明澤已經著手在調查了,定要讓那賤人付出代價。」
慕容妤在自己心裡偷笑,面上卻是冷靜自然,這看的燕明澤眼睛發直,慕容妤卻起身打算告辭,「明澤,本宮就先回去了,在這裡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時間了。」
「那燕明澤帶著一堆侍衛護送娘娘回去吧!」
慕容妤看著想要巴結他的燕明澤,只想敷衍了事,連連推辭,無奈還是推辭不過燕明澤,不過燕明澤也做出了讓步,燕明澤身邊幾個護衛護送著她回了鳳儀宮。
因為在壽康宮驚險連連,慕容妤心神疲憊,一回到鳳儀宮就很累了,躺在床上就要休息,是吉祥死命的把她拉起來,要求她好好注重生活。
慕容妤對吉祥的一驚一乍感到奇怪,在好不容易洗漱完,用完膳,褪去那繁瑣的妝容,月色也如約而至。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孤潔無瑕的月亮高高的掛在樹枝頭上,有蟬鳴的聲音迴蕩在慕容妤的耳膜邊,慕容妤無法入睡,也睡不著。
她覺得今天在壽康宮的形勢,若不是燕明澤護著她,這隻怕是那處的秘密就要為眾人知曉,她也會被眾人譴責與唾棄。
想著自己的枕邊人有事瞞著自己,慕容妤就開心不起來,又想著自己的枕邊人那天在密道裡面裝鬼嚇她,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為什麼不現身呢?
月亮又從樹枝上悄悄爬過,時光易逝,如水鋪開。
慕容妤睜著微腫的眼睛,終於抵不過自己的生理需求,沉沉的睡了下去,睡之前她感覺眼皮好重,仿佛有千萬斤一般壓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又來到了那個密道,那個密道里的水珠聲還是那麼清晰,滴答滴答的,仿佛落不完一般,而她就像著魔似的,往那符號的方向走。
她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一堆白骨赫然聳立在那裡,有些陰森可怖,她嘴角綻開一個滲人的笑意,將那堆白骨踢開。
這個時候,一個人的手,緩緩的扶住了她的肩膀,慕容妤一回頭,才發現身後的人是上官景,上官景臉色黑沉的像是能滴出墨水來,「你在這裡看什麼東西?」
「我……我。」
慕容妤如夢初醒,有些囁嚅,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你再敢看這些東西,我就殺了你。」他目光里的陰狠慕容妤不是看不見,他冷冷的瞥她一眼,「不如現在就殺你滅口,我早就開始懷疑你了,那天扮鬼本來就想殺了你,可是沒有機會。」
眼前俊美陰沉的男人忽然張開了血盆大口,像一頭恐怖的兇手,牙齒縫裡還有血跡,陰森恐怖。
「不……不要殺我……」慕容妤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所措,「我絕對不會把這種事情說出去的!我不會的。」
「求求你了,不要殺我……」
「求你了!」
又是一夜夢醒,有人用溫潤滑涼的手貼在她的額頭,她的額頭涼涼舒爽的,她此刻起身,大口的喘著氣,冷汗1滴一滴的滑落。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慕容妤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有些僵硬的回頭,卻看見那個男人一臉溫和的站在她面前,那雙手顯然就是帶給她溫柔的感覺的東西。
她看著那個男人恍然大悟,「哦,對呀,這個夢真是嚇死我了。」
「你啊……」上官景有些無奈,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心疼,「你在那裡喊打喊殺的,說什麼不會告訴別人,說什麼別殺你,我就想說啊,有我在,誰敢殺你?」
上官景的眸子深不見底。
慕容妤直勾勾的看著他,冷汗還是一茬一茬的出,「不……啊,我,我……」她靈機一動,又道:「哎呀,我夢見太皇太后的人追著我殺,真的太恐怖了。」
她這番牽強的解釋,上官景自然不會相信。
即使對於他到底做了一個什麼夢上官景心裡自然有數,她估計是又夢到了那天密道符號的事情,她不想告訴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知道她十分害怕這種東西。
他對現在的她是很心疼的,所以她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再交給她,也不想讓他再接觸這件事情了,這樣只會讓她更加憂愁難過。
還是交給別人吧。
「這幾日宮中好像鬧鬼,往後你出門的時候多帶一些侍衛宮女,雖然我是不信這些的,但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多帶些人出去總是好的。」
他壓根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他看著慕容妤一臉的憂愁滿面,暫時也不想再追問符號的事情,乾脆換了個話題問她。
慕容妤正在擦汗的手又是一僵,「鬼……?」
「恩。」上官景狀似無奈的,又道:「你知不知道點什麼?聽說你和燕明澤最近走的挺近的,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什麼。」
慕容妤心裡一緊,眼神全是猜疑看著上官景,「我和燕明澤其實走的不是很近,他自己一廂情願,自作多情,色迷心竅了,但是他從來沒有告訴我這些。」
她頓了一下,看樣子好像是在腦子裡搜颳了一番,「我並不知道宮裡的這件事情,我就連宮裡面鬧鬼都不知道。」
上官景看著她似笑非笑,他知道那些白骨還有字符都是邪物,所以不想讓慕容妤去觸碰,卻沒想到慕容妤卻對他防備了起來。
慕容妤被她的笑盯得有些發毛,不想再面對他,遂和往日一般惡狠狠的道:「我要睡覺了,你趕快出去吧,去其他嬪妃那裡也可以,總之不要來打擾我睡覺。」
「還讓我睡覺的話,後果很嚴重。」
上官景看著笑的一臉嬌俏的慕容妤,心裡是哭笑不得,笑是慕容妤總算是活潑了些,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哭是自從上次他中了毒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慕容妤同床共枕。
現如今慕容妤又要將他趕走,他雖是不想出去,但是看著慕容妤一臉掩飾的顏色,又一臉黯然道:「恩,好。」
他滿臉的失魂落魄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