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難言之隱

  「慕容清忘掉東西，突然返回來，恰好聽到張員外說他的女人什麼樣他很清楚，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說，別人都不可以什麼的，凌霄姑娘又說了一些編排慕容清的謠言，張員外生氣了，叫家丁將凌霄姑娘趕出去。凌霄姑娘因為顏面大失亂了分寸，高喊她說的是真的，慕容清當場表示要起訴凌霄姑娘造謠誹謗。」

  「彼時海棠正逃亡在外，鋪子的丫鬟們有人說慕容清根本不是那樣的人，還說她們看到的慕容清總和張員外在一起，根本沒時間勾三搭四，反倒是凌霄姑娘是那樣的人，爆凌霄姑娘的黑歷史。」

  「海棠一直藏身在鋪子附近的一處的地方，方便監視慕容清，她這才知道，慕容清竟然已經收買了鋪子裡的許多人。想要扳倒慕容清十分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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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慕容清在鋪子本來已經離開，卻發現鋪子裡有燈光，小心翼翼回頭開了門去看，發現是茉莉姑娘偷偷回來，慕容清小心隱藏，並未出聲，想看看茉莉香乾什麼，這才發現，茉莉姑娘打開了慕容清的書房門，把慕容清的圖紙偷走，慕容清暗暗讓身邊小丫鬟去找張員外。」

  「海棠說，後來她才知道，茉莉確實是收到了錢，想要偷走慕容清的新式花布的配料的，想要眼看著茉莉姑娘要將一些寫著機密配料的紙拿出去，慕容清再也忍不住，出現想要阻攔茉莉姑娘，茉莉姑娘被嚇了一跳，之後惡從膽邊生，不斷追打慕容清，用重物砸慕容清的頭，慕容清一邊躲，一邊說話轉移茉莉姑娘注意，但茉莉姑娘更加瘋狂了。」

  「慕容清後悔進鋪子的時候沒有叫家丁丫鬟，此時沒有機會再叫，幾次險些被打中，非常驚險，張員外趕到，救下被迫爬到鋪子二樓樓頂搖搖欲墜的慕容清，茉莉姑娘用力過猛，差一點就掉下樓，被張員外帶來的人制服。」

  「慕容清驚魂未定，一定要送茉莉姑娘入監獄，還主動討好張員外，張員外很受用，一起回家的路上，張員外的馬不知道怎麼的受了驚，被困在變形的馬車裡，恰逢大夫人是要鬧著回娘家的，路過，做好事救了張員外，還讓貼身的懂醫術的丫鬟給張員外做了急救。因為大夫人要對付慕容清，慕容清這才跑沒影了的。」

  「看到花布的數量，應該是張員外沒少賺吧？那慕容清後來是如何了？上次海棠姑娘說的時候，不是說，慕容清之前因為茉莉那件事之後，就已經走了嗎？是她記錯了還是怎麼的？」慕容妤聽到這裡，忍不住發問道。

  先略過花布的事兒不提，吉祥連忙說道：「海棠跟我說了，先前她確實是那麼認為的，她信息得來，全都是靠著那些和她交好的小姐妹們，加上張員外和一些人，因為某種原因，有所隱瞞，所以海棠信息得來的並不完全，只是張員外從醫館裡出來之後，才意識到了慕容清這件事的嚴重性，這才顧不得羞恥，不僅是將他自己角度看到的事情，還將所有和慕容清有過接觸的，小丫鬟們，全都逼著說了實話，將這件事完完整整的報了上來。」

  聽吉祥這麼解釋，慕容妤這才點點頭，這麼說也很是合理，張員外畢竟是個男人，任誰被家中小妾給戴了綠帽子，心裡肯定也都不好受，極力想要隱瞞，那些丫鬟們也不會說太多實話，有些事說出來，恐怕她們自己也落不到好去，不是被逼著，誰能往外說呢。

  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沈月奴此時笑道：「海棠這小丫頭倒有幾分意思，只是若娘娘想將她留在身邊，是萬萬不行的，放出去做事比較好。」

  慕容妤聽的時候，雖然也想讓海棠為她做事，但這念頭觸及到海棠的那些小心思，倒有些淡了，只是許諾出口的話，不好這麼輕易收回來，於是她笑道：「吉祥，你可不能把你月奴姐姐給賣了出去，要我說我身邊有吉祥也就夠了，海棠那小丫頭本事大著呢，正適合派到別處去，說不準還能帶幾個人，做出一番成績來。」

  吉祥不明所以，以為慕容妤說的都是真話，脆生生的答應了，還說著一定要將慕容妤誇讚海棠的話說給海棠聽。

  隨即她又說起了花布的事：「娘娘說的正是時候，花布的事我心裡還惦記著呢，可巧暗衛們就回來報告，說是調查了花布的來源，竟是許多布商人同時產出了花布，奴婢懷疑，慕容清是將那花布方子同時賣給了許多地方，既然是同時賣的，幾乎是同時，往外出售花布，想必就不能是慕容清自己一個人做的，她肯定還有許多同夥，暗衛們說要去調查那些布商們收到方子的具體時間，和他們收到方子時見到的人是什麼樣子？確定一下有多少人和慕容清一同做事。」

  慕容妤點點頭，慕容清要真的是那麼好抓的話，主角光環就真的是沒有了，暫時是不可能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笑道：「慕容清這人有些邪門的地方就是，尋常女子都十分討厭她，尋常男子卻願意為他做事，對她死心塌地，她應該也不只有宮瑾瑜一個情人，只是宮瑾瑜是她的固定情人，抑或是追隨者，其他情人未必沾到什麼好處。」

  沈月奴因為之前慕容妤說的話，已經對慕容清有了更多更清晰的認識，聞言點了點頭。

  吉祥笑著插口說道：「奴婢聽那些暗衛說閒話的時候，也說張員外像是被慕容清給蒙蔽了頭腦似的，張員外雖然小妾女人什麼的很多，但可都是來歷，清清楚楚，分分明明的好人家姑娘，以前可沒看見他多寵溺這些女人，聽他們說，張員外這回就和中了邪似的，海棠也是這麼說，不然張夫人怎麼鬧起來了呢。」

  慕容妤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他本來就知道古代這些男子們宅院裡有許多小妾，都是尋常事，未必就多麼寵溺，只是別人有，他們也會強撐著面子也要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