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失落的沈月奴

  隨著查探越來越多，白燦辰派人嚴密監視那個像白鹿兒的女子後，有一日發現那個女子被秘密轉移，於是打算跟蹤，但彼時白燦辰已經在京城逗留多日，上官景幾次明示暗示催促他上任，白燦辰只得明面上回去上任，實際上去搭救白鹿兒，歷經波折之後，白鹿兒終於被救出，白燦辰也趁機帶人搗毀了一處木森的分部，上官景本來對白燦辰陽奉陰違不滿，但白燦辰表示這是為了不泄漏消息端掉木森分部，上官景原諒白燦辰，並封賞了白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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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燦辰剛剛帶白鹿兒回去，官府就被木森的人襲擊，兩人險些受傷。

  好久沒見的沈月奴和沈流蘇被慕容妤派人找了過來。

  沒想到才不到兩個月不見，沈月奴的臉上便已經見了不少皺紋，人也憔悴了許多，原本明艷的笑顏，現在只剩蕭索。

  說了沒幾句話，沈月奴強打精神對慕容妤說道：「月奴今天上午小睡做的夢很有點意思，夢裡的月奴好像是大小姐，有兩個丫鬟是雙胞胎姐妹花，後來家裡大概是落魄了，姐妹花跟了一個大官人做了副手，大官人去了外地，而月奴救了大官人，得到大官人報答的一些東西後，依舊過得很不好。」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月奴經常和依附大官人的最底層的那些人混在一起做事，還動不動和其他婢女一樣伺候大官人捶背捏肩之類的事，很是小心翼翼，和月奴一起伺候的婢女憐憫，讓大官人娶了月奴，月奴就不用受苦了，月奴連連拒絕，不敢奢望，最後大官人還是娶了月奴做正房，月奴說月奴不配，大官人不聽。」

  「不知為了什麼，大官人和另一個大官人賭桌上的籌碼押全部的姨娘，大官人好像是故意輸了，將所有姨娘都送給了對方，十四五個還是十六七個，姨娘在罵人，罵月奴，月奴隱忍地沒出聲，月奴一向很怕姨娘們，結果罵月奴的姨娘被大官人很殘忍的甩出去扔到了地上，月奴不敢再看了，月奴就醒了。」

  慕容妤不知沈月奴這話中有幾分水分，到底是真是假，可見沈月奴如此，就是和宗陸離過的並不開心，感情中有了些裂痕，也是不管多麼的大度，多麼的賢惠，夫君娶了妾，心中總歸是不爽的。

  慕容妤嘆息了一聲，沒再說話。

  這事總要沈月奴想通了才行，不過她也沒有完全置之不理，當即笑道：「你這夢做得可真是蹊蹺，不過倒是和我前幾天看的一個話本有些像，只不過話本里的那個女人，夫君也納了許多妾，他質問夫君，本來說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為何現在卻變了模樣，夫君卻振振有詞，直說這妾室的女子的父親對他有恩，娶了這妾便是報恩。」

  「這不很是可笑嗎？為什麼娶了就是報恩，若是認作乾妹妹之流，養在府里，面當成姑奶奶，不也很好嗎？或是將她許配給一個好人家，也是可以的。」

  聽慕容妤這麼說，沈月奴眼前一亮，可隨即眼中的那點光又黯淡了下去，也不知心底怎麼想的，可慕容妤的話已經說到，該如何就要看沈月奴自己的選擇了。

  大概是現在已經沒了什麼甜蜜的事可說，沈月奴說了沒幾句，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她和宗陸離的當年往事。

  慕容妤本來有點累了，若是之前她還願意聽沈月奴的甜蜜往事，可現在明顯宗陸離納了妾，和沈月奴遠不如之前的感情，再聽起來他們之前的甜蜜難免有些諷刺，但慕容妤因著之前對沈月奴的喜愛，心裡只想著能幫上一幫，她打起精神來，準備在這些甜蜜往事中穿插著勸一勸沈月奴，為了避免說得聽得太過直白沈月奴有些尷尬，慕容妤心底打定主意，要隱晦地勸一勸她。

  沈月奴開口，聲音清越飄忽：「月奴那日回府，和那個和赫爾見了面，和赫爾長得真的很美，她很年輕，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而我已經有了許多魚尾紋，我並沒有對她怎麼樣，只是和她略說了幾句話，她就向宗陸離告狀，說我欺辱她。」

  「月奴見過她，就出去忙別的事情了，宗陸離等月奴回家，很是說了月奴一通，說是讓月奴讓著和赫爾一些，月奴覺得很是委屈，當下就將月奴和和赫爾之前接觸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宗陸離轉頭將和赫爾狠狠責罰了一頓，責令她閉門思過，還不許人和她交流。」

  雖然沈月奴如此說，可她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開心起來。

  慕容妤嘆息了一聲，強笑著安慰她道：「宗陸離還是向著你的嘛。」

  沈月奴聽了這話，卻是搖搖頭，嘆息道：「月奴的姐姐來找月奴，撞上月奴正要出門，月奴和宗陸離依依惜別，覺得我們兩人之間關係奇怪，小心翼翼問月奴，月奴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沈家族長夫人舉辦宴會，宴請的都是適齡少男少女和官吏，月奴本不想參加宴會，但被宗陸離點名叫過去，宗陸離一直被沈家視為座上賓，很受沈家族老們的寵愛，這次請月奴去，也是幫著沈家女子們相看一下適齡的男子誰更適合為夫聯姻，宗陸離還說有好戲請月奴看。宴會上，月奴被死對頭沈清兒刁難作詩，月奴輕鬆做出一首好詩，反倒襯得沈清兒才學不佳，被京城適齡貴女們嫌棄，她不甘心，要月奴吹笛子給舞女們伴舞。」

  「月奴不想吹笛子，但宗陸離讓月奴吹，月奴無奈遵從，驚愕發現領頭的舞女正是一個北疆女子，那女子一舞傾城，宗陸離痴迷於那女子。宗陸離介紹女子是小國進貢來的公主惜月，身份貴重，想在京城折一佳婿，宗陸離本來是沒動心的，但沈家族長夫人說女子身份品貌和宗陸離正配。」

  沈月奴的聲音裡帶了哭腔：「可我看著他臉上帶了笑意，目不轉睛的盯著惜月，也沒有拒絕族長夫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