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漏洞

  「白燦辰和白鹿兒兩人回家路上遇到驚馬撞過來，白燦辰護住白鹿兒逃過一劫，殺死瘋馬，但受了傷，他們在驚馬上找不到任何線索，白鹿兒為白燦辰用吸出毒血，而後白鹿兒想帶白燦辰回府，白燦辰卻指揮白鹿兒扶他藏起來躲過白家來救他的人，兩人夜宿破廟，奴婢猜測大概兩人是發生了些什麼，以至於白鹿兒此後一直視白燦辰為她的男人，拒絕讓其他女人接近。」吉祥遲疑了一下，慕容妤卻聽出來一點不對。

  若真是如此，那白家的那些暗衛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看樣子他們對白家都不是忠心耿耿，既然如此白家內部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還被慕容妤無意中發現了，自然要加以利用，要不然豈不是白白放過了白家？對不起那些暗衛了？

  不過任何一個團體裡面都會有各種陰謀和暗鬥，慕容妤不敢保證，自家的暗衛團體裡面也沒有這些陰暗，只會儘可能的讓這些陰暗更少一點而已，人性總是複雜的，出現這些在所難免。

  「那白鹿兒不問白燦辰為什麼這麼做，只問白燦辰她該做什麼，白燦辰猶豫後讓白鹿兒故意弄成極為狼狽的樣子回府求助，告訴白家他死了，族長夫人喜不自勝，迅速組織人弄靈堂等，白鹿兒回府，表演騙過白家人，之前碧瑩算計白鹿兒反倒被白鹿兒出了風頭，被族長夫人狠狠責罰，得了族長夫人的能想辦法趕走白鹿兒，就讓她從二等丫鬟升為一等的承諾。」

  「碧瑩回去的時候目睹白鹿兒對其他已經開始向白鹿兒傾斜的丫鬟得了白鹿兒的好處，還被允許和白鹿兒一起分吃點心，她此時已經在寒月若有若無的勸說下有些猶豫了，以前她被賣進白府的時候年紀小，不懂事，一直以族長夫人的指令為最高行動準則，但後來接觸了白鹿兒才發現，族長夫人不僅是手段不行，氣度更不行，根本不拿這些效忠她的人當人看，對族長夫人有了怨念，白鹿兒看穿她的怨念，故意許諾其中一個丫鬟，說丫鬟明年贖身發嫁的時候，她會給添妝，還說了一些嫁給平頭百姓一夫一妻，好過大宅門裡頭好多妾室爭奪寵愛，動不動就沒了命的好，碧瑩開始認真思考她的目的，她深夜見白鹿兒獨自在靈堂，給白鹿兒下藥，而後故意和白鹿兒聊天拖延時間。」

  「聊天時候，白鹿兒發現碧瑩其實最渴望脫離奴籍，回鄉下找父母，白鹿兒裝春藥發作，碧瑩接應了族長夫人大丫鬟派來的更夫強姦白鹿兒，更夫臨陣有些遲疑退縮，被白鹿兒抓住機會，胡編亂造曆法嚇住更夫，套出碧瑩是指使，但白鹿兒覺得族長夫人才是主使，碧瑩不過是族長夫人推出來頂罪的，族長夫人本來得到碧瑩的通知，興沖沖的帶著族長夫人們前來捉姦，想以白鹿兒通姦失貞為由，將白鹿兒嫁給更夫趕出白府。」

  「不料卻只捉到了樣子十分可疑的更夫和碧瑩躲在暗處對話，碧瑩不承認她和更夫私通，白鹿兒一邊質問族長夫人動機，一邊暗示碧瑩，更夫是自由身，若能嫁給更夫，白鹿兒可以幫她脫了奴籍，但若不順從她，她有的是辦法告發她，但族長夫人是不會救她的等等，碧瑩心動，撒謊說她和更夫早有舊情，求族長夫人成全，想趁機脫離族長夫人拖離奴籍，族長夫人自然不肯，一直引導更夫指認白鹿兒。」

  「更夫一口咬定他就是看著靈堂里有火燭怕起了火前來看看，並未做什麼，碧瑩再次碰瓷更夫和她有舊情，白鹿兒趁機用新的奴僕律法激將族長夫人等人也出嫁妝。」

  慕容妤一聽這個，就勾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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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奴僕律法是從上官景登基以後才改的，慕容妤身為一個現代穿越來的人，實在看不得這等奴隸法條之類，但奴隸出存在已久，不可能被慕容妤一下子就徹底改變，如果一下子徹底改變，觸犯到了許多人的利益，慕容妤也會深受其害，那些奴隸們只會變個名義，繼續被留在主家，而且他們會因為意識形態的缺陷，根本意識不到，他們被囚禁被奴役有什麼不對，改革奴隸法案一事，只能循序漸進。

  因此慕容妤親自製定了新的法條，賣身為奴自願，家生奴僕也可以出銀子給自己贖身，若是有人想脫離奴籍嫁娶，需主家添妝等，律法早就有，只是推行律法十分艱難，大家都不當回事，奴僕們很少有識字的，很多都不知道這些。

  只聽吉祥繼續道：「白鹿兒還對碧瑩強調，若是族長夫人違法，會影響到子女，碧瑩得了白鹿兒暗示，堅持要脫離奴籍。族長夫人為了避免被碧瑩魚死網破把她在族長夫人面前扯出來，被逼出嫁妝，氣得族長夫人不輕。」

  「你們查出來這些事不是從碧瑩那裡查出來的吧？那碧瑩告訴你們的這些，肯定有他的用意呀。」慕容妤突然打斷吉祥，質疑道。

  吉祥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這些只有一小部分是從碧瑩那兒得來，還有不少是從白家的其他人那裡得來，也並不是我們詢問本人，而是通過其他的方式得來，額，比如說白燦辰留下的每日記錄，白鹿兒的每日記錄，還有一些旁的文件和口述。奴婢認為得來的方式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可靠的。」

  慕容妤點點頭，示意吉祥繼續，她剛剛一直懷疑，吉祥他們所得來的，全都是從白鹿兒角度想讓他們看到的，從吉祥敘述的方式就能看出來，沒想到竟是從這些地方，那也難怪吉祥會是這樣敘述了。

  「第二天半夜，白鹿兒被驚醒，發現房中有人，剛要叫人就被捂住了嘴，發現來人是白燦辰，白燦辰告訴她明天會有皇上的人，也就是上官景的人前來主持葬禮，在葬禮上，要白鹿兒想辦法找到機會暗示皇上的人他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