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死而復生？

  慕容妤有些害怕，死人怎麼會復生？

  那沈太妃的事她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可是看珍珠傳回來的消息，她已找許宮中老人確認過，死的確實是沈太妃無疑，這又是怎麼回事？

  上官景卻輕聲說道：「別怕，你仔細看她的臉，再算算她的年紀，不是妹妹便是女兒，亦或是長得十分相像的女子。」

  慕容妤聽到上官景的話，這才去仔細查看面前的「沈太妃」，大致算一算嘉禾帝寵愛沈太妃的年月，她具體不甚知曉，也許沈太妃進入冷宮之後，他們還密會過，所以最晚也是嘉禾帝末年，也便是先帝的初年，上官景今年正好18歲，景氏是在皇上登基之後發現身懷有孕，才進入慕容府的，也就是說先帝在位十八年，面前的女子，面容恬靜，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十分水，嫩，還略帶一些稚氣，這明顯就是一個年輕女子。

  那女子只怔怔的看著她們，並不發問，這時候從外面匆匆忙忙衝進來一個老嬤嬤：「哎喲我的小祖宗啊，你怎麼一個看不住又跑來玩水了？」

  那女子回以嬤嬤一個憨笑，嬤嬤這才看到站在陰影里的上官景和慕容妤兩個人，頓時被嚇了一跳，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我……」

  她說了好幾個我都沒能把警告之詞說出來，上官景已經先表明了態度：「我們只是不小心闖入了這宮中，並無惡意。」

  那嬤嬤雖然聽了這句話，可還是十分警惕的看向他們，嘴裡面還嘟囔著：「你們說沒惡意就沒惡意了？嚇到我們家小祖宗了怎麼辦？」

  她手裡揮舞著一條不知道什麼東西，樣子很兇。

  上官景閃身扣住了那嬤嬤的手腕，質問道：「你家小姐和沈太妃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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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我是什麼人？」

  慕容妤突然笑道：「我乃當今皇后，你若是不說，在這宮中窩藏罪妃後裔的親族，你可知犯什麼罪？」

  慕容妤本不想嚇唬這對老幼，可是他們本就是偷偷出來，一會兒恐怕還要回去做做樣子，又怕這嬤嬤嚷出來，不得已罷了。

  沒想到嬤嬤聽說她是皇后，臉色就是一變，上官景這才厲聲喝道：「嘉禾帝已經亡故，繼任的上官察也已經死了，現在是我登基做了皇上，不管前事如何，都已大赦天下，不再追究，你們也不必隱瞞，沈太妃前幾日死在冷宮中，還是當今太皇太后燕氏派人收斂的，這些你可滿意？」

  聽上官景說了這些話，嬤嬤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表情十分的複雜，似哭似笑，似欣慰，又似乎憤怒，過了良久她才說道：「死得好，死得好，也不知她到底是說嘉禾帝還是先帝，抑或是沈太妃。」

  慕容妤和上官景靜靜地看著那嬤嬤發完了瘋，等著她說什麼。

  嬤嬤仔細打量著上官景的臉，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問道：「你直稱他為上官察，顯見對他並無敬重之意，那你是怎麼登上皇位的？你不像是韻歌那賤人的孩子。」

  慕容妤聽到這個，眼前一亮。

  上官景略一沉吟，這才答道：「我母親是景氏，師從天道上人，後來因為救了上官茶，被納入府中做了側妃，只不過僅是在上官察登基之後，景氏很快就被韻歌弄的覆滅，我母親將我生下之前，吃盡了苦頭，可偏偏燕家逼宮謀反，將那韻歌所生的上官宸兄弟幾個都弄殘了，上官察不知是被叛軍擄去，還是徹底死掉，留下詔書，是立我為太子，可我也是經過了許多時日，收攏了各方勢力才勉強登上皇位的。」

  上官景一下子說了這麼多，對一個陌生人實在算是交淺言深，可慕容妤看著那嬤嬤似乎不像是和外界接觸太多。

  「雖然這後宮還有太皇太后燕氏把持，可本宮庇護一二孤女還是沒有問題的。」

  慕容妤隨著上官景的話音剛落便出聲說道。

  嬤嬤的眼前又是亮了幾分，有些不舍的看了看那女子，那女子瞪大一雙天真的眼睛仔細去看嬤嬤，嬤嬤嘆道：「這確確實實是皇室血脈，只是……」

  餘下的話她沒說，她既然不想說，上官景和慕容妤也不願多問，嬤嬤又是嘆了口氣：「這些時日我一直想要打聽外面的消息，可之前給我們二人送乾糧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見到，怕是出了什麼事，很快就乾糧就要徹底吃完了，我最近身體每況愈下，擔心不能照顧小姐太久，辜負太妃的所託，沒想到太妃竟然先我一步去了。」

  說著，她抹著眼淚，眼淚卻越發的洶湧而下：「她至今也只和我一人接觸，天真單純的緊，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要將她託付給別人，若算起來，這也算是，算是皇室公主，只是輩分，不知道該怎麼論……」

  嬤嬤說到這裡，慕容妤也已經也有猜測，難怪這嬤嬤那麼那般痛恨韻歌和上官察，慕容妤點點頭，不再言語。

  上官景卻沉聲說道：「不知太妃和嬤嬤可有什麼打算？若有，我便盡力辦到，若沒有……」

  上官景說著，和慕容妤對視了一眼，慕容妤說道：「看她天真懵懂，放到外面難免會被人欺負，不如就我由我親自帶在身邊。」

  嬤嬤有些意動，可看樣子還是十分的擔心。

  「嬤嬤若是還擔心，儘管和我們一起去，親自看護著她。」

  慕容妤也不知道該叫這女孩什麼好，只暫時這麼稱呼她。

  嬤嬤猶豫了一瞬，還是告訴了慕容妤她的名字：「她就叫莫愁，上官莫愁。」

  慕容妤點點頭，之後低聲對嬤嬤解釋了一番，她是被太皇太后燕氏故意下馬威讓她跪在側殿反省，是通過一條地道才來到這裡，讓嬤嬤儘管和上官景一起大搖大擺的從這宮殿正門出去，她稍後還要獨自返回。

  可上官景卻有些擔憂：「不行，地道里岔路眾多，這只是其中一條，讓你一人回去實在危險。」

  嬤嬤人老成精，見上官景一臉擔憂，連忙提議道：「老奴和公主並不著急，並不著急，身子骨也扛得住，不如同你們一起從地道返回，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