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新歡
2024-05-09 01:53:45
作者: 雁北妃
「沒錯,就是這輛。」
慕容清眉頭一挑,掏出巴掌大的銅鏡來,撥弄了一下頭髮,又用紅色胭脂仔細地塗抹了一番嘴唇,這才扭著腰妖嬈地走向馬車旁,她俯下身,故意露出一張被畫的明艷嫵媚的臉和妖嬈的曲線,肆無忌憚地散發著全身魅力。
不出所料,車帘子緩緩被掀開,露出一張讓慕容清有幾分失神的冷漠俊顏來,只是這男人看起來異常憔悴,眼下青黑一片。
這就是師傅讓她來勾引的男人?
該不會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吧?
慕容清一邊腹誹著,一邊豎起一根手指,聲音嗲得像是融了蜜:「我不小心扭到了腳,可以載我一段路嗎?就一小段。」
「可以。」耶律雄目光掃過慕容清那張熟悉的臉,若有所思,片刻後終於讓開位置,放她進來。
慕容清心底不住冷笑,哼,男人都是好色的大豬蹄子!
她正待開口,耶律雄突然勾唇一笑,旋即他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側,讓慕容清忍不住耳根發燙地往後縮了縮:「你,你要幹什麼?」
「你在青樓門前主動說暗語,你說呢?」耶律雄臉上帶著的一點曖.昧神情,讓慕容清呼吸一滯。
耶律雄越湊越近,慕容清心臟砰砰亂跳,夾雜著濃重酒氣的冰冷薄唇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曖昧地吐息。
慕容清立馬伸出手想要推開臭流.氓:「放開我,臭流.氓……」
她的掙扎讓耶律雄很快就起了反應,慕容清意識到這個,整張臉立馬紅透了。
耶律雄轉過頭來尋她的唇,慕容清躲閃之際美眸眯起,一抹冷光划過眼際,隨即,狠狠捶向耶律雄的小腹。
耶律雄吃痛,立馬鬆手,慕容清趁機迅速跳下車,倉惶而逃。
耶律雄染了酒色的黑眸眯起,看向那抹逃竄的倩影,忍不住勾起嘴角,想起了三年前兩人初見時的情景,幾乎和剛剛一模一樣。
可旋即,他嘴角的笑意漸漸轉苦,長嘆了一口氣。
慕容清直跑出兩條街才氣喘吁吁地停下,她按住起伏不定的胸口,氣急敗壞地跟等在那裡的丫鬟抱怨:「那人根本和師傅說的不一樣,什麼坐懷不亂,想要勾引他要大費周章,我都以為要費好久的功夫了,我跟你說他就是個好色的大豬蹄子,竟然對我動手動腳,幸好我見機快,一個不好就逃了」
慕容清想起剛剛那一幕就氣的炸肺。
然而丫鬟根據她描述的那個人的高鼻凹目的模樣,過了好一會才弱弱回道:「可是,大師他老人家說的讓你去勾引的可是一個漢人。」
慕容清心頭巨震:「難道我認錯人了?」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那人的車是青布的小轎子。」
慕容清認真回憶,剛剛被青樓門口的紅燈籠晃著看不清顏色的……好像是黑色車廂的轎子?」
懊惱不已,慕容清恨恨咬牙,就算是認錯人了,剛剛被占便宜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轉過頭,氣勢洶洶地往回走。
沒想到青樓門口已人去車空,滿腔怒火沒處發泄,慕容清抬腳,狠狠踹了幾腳那輛黑色馬車:「混蛋,流.氓!」
還嫌不解氣,她又讓丫鬟去攔巡街的士兵:「告訴他們,這裡有個北疆人,肯定是北疆奸細,讓他們快來抓人。」
耶律雄只是下車和人交接個消息的功夫,回來就看到剛剛狠錘了他一拳,去而復返的小女人。
「還……果真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你項上人頭是否也安好。」
慕容清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轉身,正對上耶律雄似笑非笑的黑眸,他正似笑非笑的對著她。
慕容清眉頭微挑:「想訛錢?」
「這馬車可是皇子殿下的,我借來用用,你覺得皇子差錢?你還是去和皇子好好解釋吧。」耶律雄笑得奸詐。
皇子?
哪個皇子?
現在可不能節外生枝。
慕容清倒吸一口冷氣,她在五皇子身邊可沒見過這人,更沒聽過類似的,若這人是圈裡最近幾年「聲名鵲起」的有名變.態九皇子的人那可就壞了,那九皇子端的是心狠手辣,不按常理出牌,惹上那條瘋狗還真是……
想到這裡,慕容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語氣頓時軟了不少:「那你想怎麼樣?」
耶律雄勾唇笑了笑:「陪我過夜。」
「你!」慕容清恨恨咬牙,她眼珠一轉,頓時想出來一個絕妙主意。
「成交。」
如意客棧的三層。
耶律雄像餓了幾十年沒開葷似的,才一打開房門,就將慕容清抵在牆上。
還沒來得及布置剛剛想好的應對措施,慕容清頓時慌了神:「等,等一下……」
「還等什麼?」耶律雄動作不停,曖昧地盯著慕容清的眼睛,低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慕容清忍不住抖了一下,聲音都有些變了調:「那個,那個你先去洗一下好不好?如,如意客棧我熟,不用找小二要浴桶,出門左拐有個浴房,比浴桶用起來還要舒服呢……」
耶律雄放開她,直起身來挑了挑眉:「等我。」
說著,他抬手脫下身上的勁裝,露出形狀完美的腹肌。
慕容清別開眼不去看,臉已經忍不住漲了個通紅。
聽到走廊拐角響起水聲,慕容清搓了搓臉,美眸冷了下來,她迅速地搜查了一番耶律雄的外袍,匆忙地將找到的東西全都揣進懷裡,這才看著浴室冷笑道:「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聽到房門被摔上的巨響,耶律雄從拐角浴房裡探出身來看了看,果然,房中已經空無一人。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在他眼皮子底下逃掉了。
本來只是想嚇嚇她的,可現在,卻越發地想要她重新回到他身邊。
果然是認不出他了嗎?那正好重新來過。
耶律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也是,三年前,她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待售的奴隸,十分狼狽,根本不能入她的眼。
她才走了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外面是兩個衙役:「有人報官說這裡有人窩藏北疆人,請配合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