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也是可憐
2025-01-30 16:14:28
作者: 金流兒
低啞的嗓音就從她的耳畔傳入,異常魅惑的聲音讓容纖月不由自主的一顫。
她知道她又是有些沉迷他的美色了。
只是即便她能自以為的把他們之間的親近當成是你情我願,一場交易——她代替容纖月,在改變不了現狀的前提下,無可避免的要代替容纖月和他親近。可她終究還是有些潔癖。
她可以容許男人在和她在一起之前不乾淨,可不願意這個男人一邊和她親近,一邊又和別的女人共赴巫山犯。
容纖月維持著腦袋裡的清明,用盡了力氣推著他,「纖纖不知道皇上那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既然皇上要纖纖將來有一日能相伴左右,那今日就不能做出這般的事來……日後,若是一切安穩,皇上讓纖纖如何面對天下悠悠眾口!」
他指端的撩撥稍頓,蹭在她脖頸的面龐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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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直視,帶著一抹***的眸子裡冷冽幽深,「自古成王敗寇,所謂信服,也只在勝者如何言而已!」
「……」
容纖月的眸子一縮。
眼前的男子氣勢凌霸,即便此刻此景,也仍是真龍畢現。
他這話——真是該死的對極了!
可現在,她絕不能承認。
容纖月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像是不知道他的手正停頓在什麼位置上,「皇上說的容易,可皇上以為又是如何決議勝者!」
自古勝者,有武力,有精神,還有財富。可往往即便以為自己全然而勝,可身邊凋零,幾無分享之人,也以為自己一敗塗地。是以勝者,並不是那麼好定義的。
夜凌璟勾唇,停留在某處的手一動,引得容纖月抽了口氣,立刻緊抿了唇角,才沒有發出聲音來。
「纖纖若是敗了,就更不用在乎名聲了,是不是?」
仍是倨傲的模樣,可口中輕佻篤定的語氣卻讓容纖月幾乎說不出話來反駁。
這麼說,他今日是定要如此做了?
容纖月死死的盯著他,不知不覺的,眼中泄出了些許恨意。
夜凌璟近在咫尺,又何嘗看不到。
他的眸底深邃,嘴角一沉。「纖纖,不喜歡朕?」
容纖月好笑輕嗤,「皇上竟把『喜歡』二字放在嘴邊上?」
夜凌璟的眸光一暗,他收回了手,卻是把自己的身子整個的擠了進去。
毫不在意她的掙扎的緊密無間。
容纖月怒目相視。
她幾乎要忍不住使出自己一直隱秘的功夫。
這時候,低低的吟喃從她耳邊迴轉而過,
「纖纖,你可知道朕為什麼要給你用藥?」
容纖月的掙扎停了下來。
他想說什麼?
夜凌璟的唇角勾起意味不清的弧度,他一手拂過容纖月耳後的碎發,唇角貼著她的耳廓,「你身上被下了絕子藥,若是朕沒猜錯,下藥的是容家的人。所以,他們才放心讓你登位皇后。」
「朕是擔心傷了你,才遲遲沒有要你,如今,你身上毒素已解,朕才和你親近!——所以現在纖纖還要為容家說話嗎?」
容纖月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只聽到他的聲音字句入耳,身上一陣的發涼。
她早就知道家族傾軋,後宮血流,可當親耳聽到,還是讓她一時心驚。
難怪這陣子練功她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難怪那日在行宮才是她這個身子的第一次……
「既然皇上以為纖纖聰明,那纖纖為什麼還會中毒?」
容纖月問。
親吻在她脖頸的濕濡一頓,繼續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哈!
好個蹩腳的藉口!
他說「她」聰明,而那個懿貴妃容纖染卻把「她」當成傻瓜。若是他沒有說謊,那也就是說「她」是忍辱負重的在容家過了這十多年而容家沒有人發覺。
<所以,根本就不是什麼「智者千慮」,而是這藥根本就是容家給「她」灌下去的,「她」就是明白也不得不喝。
這樣的「她」,就是她也不得不讚嘆。
可這個罪魁禍首,不就是他?
若不是他一心想要立「她」為後,「她」又何嘗需要承受這般苦?
而他現在卻又把苦心賜藥解毒當成是他的功勞?
容纖月閉了閉眼。
「皇上以為纖纖為什麼要做戲?」
他覆在她的身上,一如曾在行宮,溫柔的親吻移到她的唇角,「纖纖喜歡就好,朕又何必問緣由?」
好個「喜歡就好」!
若是原來她聽到這話,怎麼也會有些心軟,而現在,容纖月唇角一泄輕弧。
「皇上說的不錯,臣妾是有幾分小聰明,可那都是身在危險之中,不得不學會的自保之法。就如同皇上一般,若非是年少經歷非常,又何嘗有今日睿智?」
夜凌璟的唇瓣幾乎就要貼到她的唇上,忽的這似若冷然的話入耳,夜凌璟眸底倏的一沉,他撐起身子,低頭凝望著身下的人。
容纖月知道自己這話會觸了這位少年天子的逆鱗。
畢竟哪個皇帝也不容許自己的帝王尊嚴被侮。
「臣妾只是個生在小門戶的女子,不知道皇上想要做什麼。臣妾只知道水滿則溢,月滿則虧。容家盛寵多年,定不為帝王所樂見。」
「臣妾對皇上也有情,可不管容家對臣妾做了什麼,臣妾終究是容家女兒。仁義孝道,臣妾不能不守!」
「皇上說臣妾有心也罷,做戲也罷,臣妾只不過想要躲開這是非之地!」
「……若是皇上執意,臣妾身無所長,也願用性命相助皇上!」
容纖月看著他。眼中閃著盈盈淚光,字句誠懇。
實際上,當中一些話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夜凌璟的嘴角漸抿,一手抬起容纖月的下巴,
「你,不信朕會贏?」
容纖月看著他,沒有回答。
……
簾帳飄飛,寢宮內,清靜寂寥。
偌大的鳳床之上,帝後相對而視。
寢宮緊閉的殿門之外。
宮隨謹立,
恐怕誰也不知道此刻鳳床上不是在翻雲覆雨,香鬢蛟亂。
……………………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幾乎是如若時光鐫永的霎那。
即便眼前的男子絕美無雙,容纖月也想要轉過目光,而就在這霎那,夜凌璟唇角輕魅盡顯,眯著的眼瞼當中流光泄出,光華瀲灩。
「不管信,不信。今兒朕要定你了!」
他的眸底帶著容纖月看不懂的幽深,低下頭,吻住她的。
他的吻來的猛烈,他的舌幾乎一股腦的探到了容纖月的喉嚨里,深深的占有,霸占的掠奪容纖月的理智。
「不……」
察覺到他的灼熱。容纖月推拒。
可還沒有動作,耳邊他的低喃聲已經再度入耳。
仍是那抹寵溺,還有淡淡戲謔,
「……傻丫頭,朕只碰了你!」
——傻丫頭,朕只碰了你!
容纖月一愣,而趁著她這些許的失神,他已經闖了進去。
初來的酸脹讓容纖月悶哼了聲,而耳邊同時也傳來了他的低喘,
「小妖精……」
遂,他又吻住了她。
一如先前的激烈,狂暴。
容纖月輕顫,牴觸的手碰到他的胸前,在察覺到那灼熱的體溫之後,不由自主的發軟,無力。
而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猛。
最後,腦中終一片空白。
雲雨初歇。
鳳凰于飛的簾帳撩動輕掃。
夜凌璟身上只罩了件薄衫,胸膛淺露的靠在床頭之上,懷側,渾身無力的容纖月低眉輕喘。
如玉的臂膀搭在他的腰間,指端的丹紅豆蔻點點媚色。
夜凌璟先是把那纖白拿在手中把玩,漸漸的眼中眸色又深,遂側頭,吻上尚帶著一絲濕濡的青絲垂髮。
容纖月先是不想理會,可漸漸游移到她耳後的氣息讓她不得不挪了下身子。
他先說的話應該是真的,不然剛才也不會把她折騰的這麼酸軟無力,甚至幾度險些暈厥過去。
察覺到她的躲避,夜凌璟的唇角勾了勾,
「如何?還好?」
低啞的嗓音聽著容纖月的心頭一顫,幾乎立刻就想到適才他逼著她一遍遍的喊著「璟」的情形。
容纖月艱難的躲了躲。「皇上,您該走了……」
夜凌璟不置可否,埋頭往她的脖頸嗅過去。
「纖纖能讓朕不走!」
「……」
容纖月一顫,身子不由的又是一軟。
不是說「她喜歡就好」的嗎?
她已經讓他得逞了,那他就是不配合,也不能拆她的台,不是?
容纖月撐起身上的力氣試圖推拒他,他沒有提防,倒是被她推離了一些。可緊跟著,他身子一傾,再度覆到了她的身上。
容纖月被壓的面色通紅。
她抬眸。
眼前,那張饜足的俊美面容帶著讓她毋容忽視的專注,深情。
「纖纖,相信朕,朕不會讓你再離開!」
——————————————————————(紅袖添香首發)
鳳儀宮的浴池。
熱氣氤氳。
美人兒青絲飄散,桃腮杏面,便是面露疲倦,香肩半露,仍灼灼其華。似隱若無顯出的點點曖昧紅痕,更顯旖旎。
卻只若「鬢雲欲度香腮雪」,旖旎無邊。
旁邊侍奉的宮婢春桃微紅著面頰,一勺一勺的舀起池水,溫潤她的肌膚。
水珠沿著細膩柔滑的肌膚滑下,落到水面上,漣漪輕皺,一***盪開去,卻是更惹得浴池中香薰暈人。
靜謐,美好。
忽的,趴在水池邊的美人兒動了下,那一聲嬌吟,飄蕩在浴池上空,猶似春雨紛紛而下,燕子樓空。
「娘娘,可覺得好些了?」
春桃急問。
容纖月點了點頭,這池裡的溫度雖不及溫泉的灼熱,可正好可以舒緩酸軟的身子。
適才小憩稍許,身上的力氣也都大半兒回了來。
只是,腦袋裡似乎越發的混沌了。
容纖月舒展了下胳膊,轉過身子。
池水波盪,及時的遮住了她胸前的風光。
容纖月轉眸,不經意間的媚色天成,讓侍奉在側的春桃險些再度紅了面頰。
「春桃,你覺得皇上對我如何?」
春桃一驚,失措抬頭。
她沒想到自家娘娘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容纖月彎了彎嘴角,她其實也不想問的。
可那位皇帝爺先是氣勢洶洶的把鳳儀宮的宮婢都趕了出去,又和她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后光天化日之下顛鸞倒鳳了許久,最後從鳳儀宮出去時,又是容光煥發……
她總也要聽聽下面人是如何想的,不是?
春桃抿了唇角,想了想,「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之前娘娘從沒惹過皇上這般惱怒!」
容纖月微微挑了下眉角。
春桃倒是真的長進了。
連她這般問都能回答的如此委婉。
能把皇上惹到惱怒,皇上卻還不怪罪,這樣,還用說皇上對她如何麼?
只是春桃嘴裡的「之前」,就是那個「她」了!?
容纖月側眸思襯,那如此,上次那位皇帝爺也是真的生氣了?
這般想著,腦海里就不由的浮現出那張俊美的面孔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橫眉怒視的模樣……
一絲不可察的笑意,漸漸的浮上了容纖月的唇角。
「娘娘怎麼會如此問?是懿貴妃和娘娘說了什麼?」
雖然很是得體的回答了主子的問題,春桃還是盡著忠僕的本分,關切的問,
容纖月因春桃嘴裡的「懿貴妃」突的靈光一閃。
「春桃,榮華大公子對我如何?」
聞言,春桃面色微微一變。
容纖月看在眼裡,不動聲色輕笑,「怎麼,倒是有什麼春桃不敢說的?」
春桃忙搖頭,「不是奴婢不敢說,先前娘娘不是說前塵盡忘,所以奴婢才……」
「哦~!」
容纖月點了點頭,眼前浮現中在車廂中和那位容家大公子相顧而望的匆匆一瞥。
那雙眸子幽深如邸,隱隱的似有什麼在當中一閃而過,
情?意?
「大公子是容家對娘娘最好的人了!先前娘娘在容家的時候,都是大公子出手相救……所以,娘娘就和大公子親近些!」
春桃的聲音在耳邊轉過,就像是池中的溫水,滴滴漣漪。「說來,大公子的身世也是可憐,聽說大公子並非是老爺親生的,而是二老爺的遺腹子……」
容纖月的眼中倏的一亮。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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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金流兒:難怪什麼?我還什麼都沒寫了!
容纖月:還用說!明擺著了,不是血親!
金流兒:所以?
容纖月(賊兮兮):那她和他有那啥情吧!
金流兒:我什麼都沒說!
容纖月:你和說了有什麼區別?
夜凌璟:就是有,你想怎樣?
容纖月:不怎樣,我就是隨便問問!
金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