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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兒子再有任何意外,你就準備去死

2025-02-01 07:20:53 作者: 霽月安歌

  說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換了衣服,接著出門敲響了劉美麗的房門,「媽,你幫我看著飯飯,我去送江智宸!留」

  劉美麗應了一聲,簡婭柔這才上前,架起了江智宸。

  江智宸卻不依,一把抱住了她,薄唇從後面擒住了她的耳珠,低啞的聲音,盤旋在她的耳邊,「好,去我那裡,今天晚上,我們促膝長談!」

  簡婭柔的臉色,臊的通紅,一把打開他纏在自己腰間的手,怒道,「老實一點!」

  江智宸站穩了身子,笑意滿面的看著她。

  她這才轉身,扶著他的胳膊,將他攙扶了出去。

  其實,他酒喝的並不是很醉,不然也不會將車開過來了。

  只是他很想,乘著醉酒,跟她好好的親近一番。

  她從他的身上,搜出了車鑰匙,接著打開車門,將江智宸推進了副駕駛座,她則是小心翼翼的上了駕駛座。

  

  調好了座位,她蹙眉回頭看他,「我現在要怎麼做?」

  他不說話,只是十分無奈,笑意盈盈的靠在桌椅上藩。

  她見他不理會自己,便拿出手機,自己開始百度起來。

  有什麼了不起,他不回答,她就不知道自己查了麼?

  簡婭柔在手機上,大致看了一下,接著先給江智宸系好安全帶,接著自己再系好。

  這算是第一次,她正式開車了,心裡還是十分緊張,連帶著手心,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她回頭看著江智宸,江智森依舊淺笑著看著自己,她瞪了他一眼,接著發動車子。

  她按照百度來的方法,切檔踩油門,可是車怎麼都走不出去。

  她有些著急了,回頭看著江智宸,「喂,你是不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了,我車怎麼開不走啊?」

  江智宸不說話,只是伸手,將手剎放了下去。

  簡婭柔這才想起,自己忘記了放手剎。

  她緩慢的將車子駛離小區,緊張的態度,讓一邊的江智宸看了,不由得發笑。

  事實上,他一直都在笑。

  行至了紅綠燈的地方,簡婭柔停了下來。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外面的車,不算多,可是也不算少,她後面等訊號燈的車,已經排了五輛。

  她的手心,滲出汗水,轉頭看了江智宸一眼,卻發現他已經閉著眼睛,放心的將車交給她開。

  她有些後悔,不該逞能幫他開車,她應該直接打了出租,將他的車丟在樓下。

  可是這個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她總不能將車停在紅綠燈前面,接著離開。

  前面的訊號燈已經轉綠,她鬆開了腳剎,車緩慢朝著前方行駛。

  她吁了一口氣,換了油門。

  她開的慢吞吞,等到他的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三點整。

  她將車停在小區的外面,接著搖搖江智宸。

  「喂,你家到了,趕緊自己回家!」她作勢要下車。

  能將他的車開回來,已經十分了不起,她才不覺得,自己有能耐將車開回他的車庫。

  她剛剛準備下車,他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送我回家!」

  他如一個孩子般,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

  簡婭柔生氣的道,「這已經是你的家了,你要是沒有辦法走回去,就在車裡睡一夜好了!」

  只要不賴在她的家裡,隨便他在那裡,她都覺得無所謂。

  江智宸的眸光,有瞬間的黯淡,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拽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簡婭柔無奈的看著他,晃晃他拽著自己手腕的手,「放開!」

  江智宸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只是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她。

  簡婭柔抿唇,「別裝可憐,你既然能自己去我家,你就有辦法回家,鬆手,聽見了沒有!」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她搖晃了半響,他終於將手鬆開。

  她轉身,毫不猶豫的下車。

  站在車的外面,思索片刻,她回頭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子。

  江智宸低著頭,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可是從他低斜的碎發,她可以想像他受傷的眼神。

  終究是不忍,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副駕駛座,一把打開了車門,「我只送你上樓,你的車就停在這裡,我沒有辦法幫你開去車庫!」

  江智宸抬頭,微微一笑,「好!」

  她扶著他下車,接著鎖好了車,攙扶著他離開,回到他公寓的時候,她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

  因為他身體的全部重量,完全依在她的身上,她幾乎是彎著腰,將他架了回來。

  從他的身上摸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她將他推了進去。

  一把打開壁燈,她氣喘吁吁,「你趕緊休息,我先走了!」

  她轉身想

  走,他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她纖細的身體,被他完全嵌入懷中。

  她的周圍,頓時被酒精的味道瀰漫。

  江智宸翻轉她的身體,讓她正面對著自己,薄唇狠狠的壓下。

  這一吻,似乎是預謀許久,他緊緊的摟著她的身體,將自己火熱的肌膚,跟她緊密相貼。

  她被吻的透不過氣,鼻息間,唇齒內,全部都是他的氣息。

  獨屬於他的清新味道,讓她有些著迷。

  她一時分不清,這一吻究竟是因為情、欲,還是因為愛意。

  這樣濃烈深刻的吻,纏綿入骨,讓她連呼吸都忘記。

  江智宸將她抵在牆壁上,掠奪她的呼吸,長舌掃過她唇內的每一個間隙,追逐她退縮猶豫的丁香小舌。

  她被吻的渾身無力,他的手不再滿足她纖細的腰肢,順著她的衣服,探進了她的身體。

  灼熱的大手,貼緊她香滑的肌膚,慢慢往上攀爬。

  直到他的大掌,觸摸到一團綿軟,他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

  她也終於從這一吻中恢復了清明。

  簡婭柔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還有他陶醉的神情,屈起膝蓋,她想要狠狠的頂過去。

  可是他卻蠻橫的制住了她,他用低啞的聲音,緩慢說道,「柔柔,給我……」

  她還沒有回答,他的吻已經順著她的頸項,攀爬到了她的鎖骨。

  她想要拒絕,他的手卻已經探索到她的後背,接著放開了她的胸衣。

  她驚呼一聲,整個世界忽然顛倒,她已經被他懶腰橫抱而起。

  他用灼熱的眼神看著她,她在緊急之中抱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腳步穩健快速,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她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驚呼出聲,「江智宸,你放我下來,清醒一點……」

  他沒有理她,只是一腳踹開了房門,接著將她摔在柔軟的床上。

  她剛剛想要起身,卻被他撲倒在那裡,接著他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吻封住了她的柔唇,一點點將她引誘吃掉。

  天明,酣戰才剛剛結束,室內散發著甜腥的味道。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他肆虐的痕跡,大腿的位置,還有一灘乳白色粘稠的液體,她已經被做的沒有意識,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他卻支著腦袋,打量著她的睡顏。

  據說,她上學的時候,是高考狀元,真不知道,她這個智商,是怎麼能夠考出狀元。

  不過,她一定很努力。

  他幾乎可以想像,她刻苦的樣子。

  低頭,親吻她的臉頰,他的臉上笑容滿臉。

  終究是,又一次將她拐上、床了。

  看來,酒真的是個助興的好東西。

  他拉過棉被,蓋著自己和她的身體,擁著她,沉沉睡去。

  中午醒來的時候,簡婭柔發現自己渾身光裸,她的一條腿跨在他的腰上,而他則是面對著她,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

  兩人呼吸相對,她隔這麼近,幾乎可以看見他卷翹的睫毛,能夠擱上一根鉛筆。

  他身上蜜色的肌膚,跟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明顯的對比,還有他精瘦的腰肢。

  她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

  江智宸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將她再次拽入自己懷中,「再睡一會兒,還早!」

  簡婭柔咬唇,憤怒的瞪著他。

  這個禽、獸,昨晚明明就是引誘,他欺負她經驗少,所以故意的撩撥。

  她屈起膝蓋,狠狠的頂撞他的重點部位,他淬不及防,慘叫一聲睜開了眼睛,再也沒有睡意。

  「你這個女人……」他臉色慘白,額頭間滲出大滴的汗水。

  簡婭柔怒視著他,「怎麼?記吃不記打?」

  她站起身,發現自己的身上,黏黏膩膩,於是進了洗手間,開始沖澡。

  隔著半毛的玻璃,他可以看見一個曼妙的身軀,疼痛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地方又抬頭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搖搖頭,還好沒有撞壞。

  站起身圍了浴巾,他站在外面敲著玻璃,「柔柔,中午你想要吃什麼?我讓助理送食材過來,我煮飯!」

  簡婭柔不理會他,只是拼命的沖刷自己身體。

  江智宸得不到回答,怏怏的站在那裡半響,轉身拿了手機,吩咐秘書送了幾樣家常菜的食材跟海鮮。

  他走到另外一個屋子,快速的沖澡,洗完澡出來,秘書剛好送來了食材。

  他頂著一頭半乾的頭髮,去廚房煮飯。

  簡婭柔足足洗了有一個小時,幾乎將自己身上的皮膚,褪掉一層,這才慢吞吞出來,找了他的衣服換上。

  他的白色襯衫,她穿在身上,仿佛裙子一般,找了根腰帶紮好,接著套上了昨天的長褲。

  昨天的

  上衣,已經被他撕裂,根本沒法穿了。

  這樣他的襯衫,搭她淺色的牛仔褲,配上一根腰帶,剛剛好。

  青春而又利落。

  將一頭烏黑的直發,梳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她蹙眉走了出去。

  江智宸在廚房門口,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他表情曖昧的看著她,卻換來她的一記白眼。

  一頓飯,兩人都沒有怎麼說話,她在飯後離開,他卻去了公司。

  回到家裡,簡婭晴跟簡成文都在,劉美麗給簡婭晴介紹了對象,簡婭晴不願見面,兩人正在唇槍舌戰。

  飯飯站在一邊,擺弄著地上的積木,一見簡婭柔回來,搖搖晃晃的起身,朝著簡婭柔跑來。

  簡婭柔一把抱住了飯飯,劉美麗則是看著她的衣服,似笑非笑的道,「江智宸的衣服,你穿著挺合身!」

  簡婭柔蹙眉,「媽,以後那個人敲門,不要再開門了!」

  劉美麗冷哼,「怎麼,你不是答應人家,等一個月之後的複查結果出來,再甩了人家!」

  「我……」簡婭柔有些口吃,她是答應一個月的期限,可是並不是說,一個月之後甩了他。

  她現在也跟他根本沒有什麼。

  她生氣的抱著飯飯回身,接著呆在房間,死活不肯出去,一連著三天,她都沒有再看見江智宸。

  聽說這一個月,江智宸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銀行不肯放貸給他,那些散戶,一直催促著提錢,而江氏的股票,不住的下跌。

  江智宸簡直是四面楚歌,所有人都覺得,這個T市的神話人物,快要倒了。

  終於到了複查的那一天,簡婭柔早早的來到醫院,掛了腫瘤內科,檢查一半的時候,她發現檢查室的門開了。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藍色消毒服的男子,男子俊容淡雅,一邊走,一邊跟後面的醫生說話。

  簡婭柔認得出,這個穿著藍色消毒服的男子,正是江智宸。

  她剛剛想要叫他,他卻已經走到了旁邊的電腦前面,跟檢查的醫生討論什麼。

  他不是很懂,可是問題卻十分尖銳,比如她的傷口為何看上去一點都沒有收縮,比如會不會對以後生孩子有影響。

  簡婭柔躺在那裡,十分無語。

  檢查完畢,科室的主任說了七個字,「恭喜你,十分健康!」

  江智宸同專家一起走了出去,兩人依舊邊走邊說什麼,仿佛簡婭柔只是一個局外人。

  她穿著衣服,生氣的瞪著他的背影,直到走出檢查室,她的臉頰依舊氣鼓鼓的。

  長廊上,江智宸等著簡婭柔,簡婭柔剛剛走到他的身邊,他就微微一笑,「顧專家說了,不會對生孩子有影響,不過,只能剖腹產,因為要避免瘢痕破裂!」

  簡婭柔不說話,江智宸低頭,摟住了她的肩膀,額頭抵住她的,「柔柔,真好,你健康了!」

  簡婭柔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他深吸一口氣,唇角掛著笑意的看著她,「真想跟你慶祝,可是我下午還有一個會,晚上得趕去日本!」

  簡婭柔盯著他半響,「江智宸,我有話要跟你說!」

  江智宸看看腕錶,「等三天之後我回來,好嗎?」

  簡婭柔搖頭,「不,就一句話就好!」

  江智宸無奈的看著她,「柔柔,只是三天,三天而已!」

  「為什麼要等三天?你明明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不是嗎?」簡婭柔有些生氣。

  江智宸平靜的看著她,「最後三天,你就當,仔細考慮。想想玲玲的悲劇,為什麼會發生,想想我們分開的這些日子是如何各自度過,想想你被綁架的時候最大的遺憾,柔柔,答應我,只是用這三天的時間,好好想想……」

  簡婭柔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為什麼非要拖著時間,一個月之後又一個月,再一個月之後,又是三天,你這樣有意思嗎?江智宸,我的青春就這樣被你一天天的耗著,你一定要看著我在折磨中度過嗎?」

  她的聲音很高很大,引來了不少目光,江智宸無奈的看著她,「真的是最後三天,柔柔,等我從日本回來……」

  簡婭柔點點頭,無語的看著他,「好,我依你,看在你冒死救了我跟飯飯的情分上,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

  說完,她生氣的轉身,接著離開。

  江智宸則是疲憊的站在那裡。

  為什麼她不明白,其實不是給他三天的時間,而是給他們。

  他這樣的堅持,只是因為她,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可是他也是人,會累,會乏,若是真的有一天堅持不下去了,她會不會笑著,主動走近他一些。

  

  他站在那裡思考良久,直到小林助理過來找他,兩人這才一起離開。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簡婭柔還沒有想好,離開了T市

  ,她可以去哪裡,江智宸已經回到了市里。

  她是從新聞上知道,他回來了。

  因為財經新聞這兩天都是他的負面消息,甚至連以前他大手筆的捧紅蔣欣都翻了出來。

  他的形象,也頓時大跌。媒體將他形容成了一個,成天招搖撞騙、吃喝玩樂的二世祖,騙了不少的融資,接著過紙醉金迷的生活。

  果然,牆倒眾人推,甚至連他的哥哥,江智森的事情,都被八卦媒體挖了出來。

  這幾天眾說紛紜,甚至連江賢貢被查的消息,都被傳播的繪聲繪色。

  江家,一時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她看著電視屏幕上,行色匆匆,戴著墨鏡的江智宸,秀眉緊蹙。

  旁邊是一群討要本錢和利息的散戶,他們舉著旗幟,「還我血汗錢——」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不知道江智宸的行蹤,怎麼泄露了出去,他們竟然採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討錢。

  在保安的掩護下,江智宸從VIP通道離開,後面的人擠擠擁擁,恨不得砸了機場。

  簡婭柔看見這條消息,嘆息。

  當初投錢在江氏集團公司的時候,他們沒有想過這種後果嗎?

  高收益,原本就伴隨著高風險。

  簡婭柔有些替江智宸喊冤。

  這些人,錢放在那裡,時間原本就沒有到期,現在就嚷嚷著想要將錢取出來,怕是銀行也沒有那麼方便。

  她盤膝坐著,接著給江智宸打了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江智宸答應晚上七點的時候,在翡翠樓見面。

  翡翠樓在江邊,整座樓房通體碧綠,仿佛翡翠一般,連樓梯都用綠色的大理石鋪設,光可鑑人。

  她坐在窗戶的位置,靜靜的等著江智宸。

  七點半的時候,江智宸終於趕來。

  他風塵僕僕,可能下了飛機一直忙碌,還來不及換衣服。

  她看見他還穿著,白天電視上那套黑色西裝。

  他剛剛坐下,就開始道歉,「不好意思,讓你等了半個小時,路上不僅堵車,而且那群股民跟散戶在我們公司前面守了好幾個鐘頭!」

  簡婭柔定定的看著他,「很難擺平嗎?」

  江智宸苦笑,「我正在努力!」

  簡婭柔低頭,「想吃什麼?今天我請你!」

  江智宸挑眉看著她,「你跟我還分什麼彼此?」

  簡婭柔低頭,將菜牌推給他,他淡淡的道,「柔柔,在你說話之前,能不能先聽我說?」

  簡婭柔不解的看著他,他繼續道,「我已經幫你安排好,去日本上班。你跟飯飯都可以移民去日本,在那裡,會有人照應你們!」

  他從公事包中,拿出一張支票,接著遞給了簡婭柔,「這是用我媽的名義開的支票,不會跳票,你拿著,算是你跟飯飯日後的生活費!」

  簡婭柔盯著那數額龐大的支票,蹙起眉頭,「你現在都自身難保,還給我這麼多錢?還是,你一向習慣,拿支票打發所有女人?」

  江智宸微微一笑,別過頭去,「好了,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你想要說的話了!」

  簡婭柔將支票推給了他,「我想說,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江智宸沉默,明明知道,這就是她約自己出來的目的,可是親耳聽她說出來,依然這麼令人難受。

  他皺著眉頭,定定的看著她,她淡淡的道,「可能你不知道,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喜歡你,接著嫁給你!江智宸,以後不要再做糾纏了,我們就此作罷!」

  江智宸依舊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她站起身,從錢包中拿出了一迭鈔票,接著遞給了一邊的服務生。

  「給這位先生上一些好吃的……」

  說完,她堅定的離開,頭也不回。

  江智宸看著桌面上的支票,只覺得嘲諷無比。

  原來,被人踐踏真心,竟然是這種感覺。

  外面,江水滔滔,屋內,靜悄悄一片。

  服務生拿著那麼多錢,奇怪的看著江智宸。他估計在思考著,這麼風度翩翩的一位先生,為什麼要女人的錢買吃的。

  江智宸將支票丟入了江水之中,站起身,斂眸離去。

  他沒有猜錯,她果然是最善良卻也最惡毒的一個女人啊……

  他都這樣了,她還是不肯回頭。

  離開了翡翠樓,簡婭柔給愛愛打了電話,她跟她告別,可能,這幾天她就要離開T市,帶著飯飯再也不會回來了。

  愛愛說話,吞吞吐吐。

  「柔姐姐,你最好來孤兒院看看錦凡心,她呆在房間,已經三天都不肯出門了!」

  簡婭柔微微一怔,錦凡心在孤兒院?

  她在電話這邊沉默片刻,繼而道,「愛愛,我會給你留一筆錢,你幫我拿給凡心!」

  這話的意思,就是她不會去看錦凡心了。

  縱使見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錦凡心的路,她不是沒有走過,甚至比她的經歷,她更要痛徹心扉。

  起碼,錦凡心沒有孩子,可是她,卻失去了她最愛的寶貝。

  掛了電話,她徑直朝著公交站的方向走著。

  她已經想過了,離開這裡,沒有必要帶著劉美麗、簡成文和簡婭晴。

  他們雖然是她最愛的家人,可是沒有必要,跟著她一起背井離鄉的流浪。

  她只要帶著飯飯,去另外一個城市,開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心裡頓時豁達,甚至連上了公交車,堵車的時候,她的心情都愉悅起來。

  這邊,簡婭柔在公交車上堵車。

  那邊,愛愛撥打了江智宸的電話。

  「江大哥,你最好過來看看錦凡心,她已經將自己關在房內,三天不肯出去了!」愛愛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

  江智宸雖然對愛愛沒有好感,可是卻打心眼裡覺得,欠著錦凡心。

  他思索了片刻,還是趕往了孤兒院。

  愛愛守在孤兒院的門口,一見江智宸的車,她就跑了過去。

  「江大哥,我給柔柔姐姐打電話,可是她不肯過來,而且她說,以後飯飯都不會回到這裡了,你們是不是決定復婚了?」愛愛詫異的看著江智宸。

  江智宸皺眉,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錦凡心在哪裡?」

  「錦凡心真可憐,於飛死了,她爸爸也死了,更重要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有了……」愛愛絮絮叨叨。

  江智宸臉色一變,「於飛死了?」

  愛愛點頭,「江大哥你不知道嗎?據說,是錦凡心的爸爸,殺了於飛,因為於飛弄大了錦凡心的肚子,讓錦凡心沒有辦法聯姻了!」

  江智森深吸一口氣,愛愛繼續道,「母親,都是很愛自己孩子的,就好比柔柔姐,她雖然將飯飯寄養在孤兒院,可是幾乎每天都要來看飯飯……」

  江智宸再次震驚的看著愛愛,「你說什麼?」

  愛愛自知失言,搖搖頭,「沒有什麼!」

  「你說,飯飯是簡婭柔的孩子?」江智宸一把掐住了愛愛的頸項,愛愛嚇的大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院長這麼說的……」

  江智宸鬆開了愛愛的頸項,陰鷙的眼眸,盯著愛愛半響,接著驟然轉身,朝著外面跑去。

  他一口氣跑到中心醫院,接著衝進了婦產科醫生辦公室,一眼認出了穿著白大褂的劉明利。

  仿佛一陣旋風般,他颳了進去,一把拎住了劉明利的衣領,他森冷的道,「兩年前,是你給簡婭柔做的人、流手術?」

  劉明利嚇了一跳,腿都軟了,不住的點頭,「是我,是我,江先生……」

  「說,她確實拿掉了那個孩子?」江智森的眸光,頗具威脅性。

  劉明利結結巴巴,「沒,沒錯,她拿掉了那個孩子!」

  「你再說一遍,她真的拿掉了那個孩子?」江智宸森冷的問,陰森森的提醒劉明利,「當初跟你在一個手術室的,不止你一個人,要是被我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你騙了我……」

  劉明利忽然就跪了下來,瑟瑟發抖,「我說,我說,她沒有拿掉那個孩子,是她求我,求我幫幫她。她不想打掉自己的骨肉,卻又想騙過你跟江家的所有人!」

  真相大白,飯飯竟然是他的兒子,這兩年,她竟然帶著他的兒子,藏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真是,好樣的……

  江智宸冷冷一笑,走了出去,接著撥通了小林助理的電話。

  簡婭柔還沒有回到家,就被幾個小嘍囉攔住了去路。

  她認識他們,當初輸錢給劉美麗的幾人。

  她蹙了蹙眉頭,「你們想做什麼?」

  「我們老大請你回去一趟!」不由分說,她被擰住了胳膊,接著塞入了一輛麵包車。

  簡婭柔還想掙扎,前面的人,索性拿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巴。

  *

  愛愛來到劉美麗筒子樓的時候,飯飯剛好在嚎啕大哭,劉美麗急的滿屋子亂轉。

  敲門聲響起,簡成文過去打開了房門,愛愛站在門口。

  「您好,是柔柔姐讓我回來帶飯飯,晚上一起參加孤兒院的慈善晚宴!」愛愛十分客氣。

  劉美麗探出頭,一看是愛愛,頓時沒有了什麼警惕心,「抱走吧,趕緊抱走,這熊孩子,吵死我了!」

  她將飯飯遞給愛愛,簡成文想要阻止,劉美麗卻甩開了他的手,「這是愛愛,孤兒院的,跟柔柔一起來我們家吃過飯……」

  愛愛抱著飯飯,微微一笑,「謝謝阿姨,我先走了!」

  「等一下!」劉美麗轉身,給飯飯拾掇了紙尿褲和奶瓶奶粉,遞給愛愛,「拿好了,可能用得著!」

  <

  p>愛愛再次謝謝了劉美麗,接著轉身離開。

  劉美麗關好了房門,簡成文皺眉道,「這樣會不會不妥?萬一那個愛愛是壞人,怎麼辦?」

  「哪有那麼多壞人?再說,飯飯在孤兒院,一直都是愛愛看著,若是愛愛是壞人,也不會現在出手!」劉美麗白了他一眼,「好了,別多想了,快點去幫我看看股票!」

  愛愛抱著飯飯,離開筒子樓之後,徑直上車,去了江智宸的公寓。

  江智宸的公寓裡面,簡婭柔被推了進去,江智宸淡漠的坐在那裡,玩弄著桌子上的一個水晶杯。

  簡婭柔的雙手被解開,嘴巴上的膠帶也被扯掉,旁邊的幾個男子,猥瑣的跟江智宸打招呼,「江總,人已經給您送來了,您慢慢享用!」

  簡婭柔險些一口血吐出,她怒視了那幾個綁架她的壞人,眼珠險些瞪出。

  江智宸揮揮手,這幾個人離開,簡婭柔咬牙切齒的怒道,「江智宸,你無不無聊,這樣的糾纏下去,你很有成就感嗎?」

  江智宸冷冷的看著她,「簡婭柔,我的兒子呢?」

  簡婭柔心裡一怔,蹙眉警惕的看著他,「你發燒燒糊塗了不成?你哪裡來的什麼兒子?」

  江智宸起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顎,他一字一頓,字字冷冽的說道,「劉明利說了,你根本沒有打掉那個孩子!」

  簡婭柔一愣,果然,瞞不住了。

  她嘲笑的看著江智宸,「飯飯不是你的兒子,你別痴心妄想了!」

  「對,我對你一直都是痴心妄想,兩年,你整整騙了我兩年,在我眼皮子底下耍這些花招,你很得意嗎?」江智宸捏著她下顎的手,不住收緊。

  她疼的臉色一白,掙扎不過,喘息著道,「我沒有騙你,江智宸,飯飯不是你的兒子,你不要自作多情!」

  江智宸鬆開了她的下顎,一雙眼睛,瞪的血紅,他點點頭,「對,飯飯不是我的孩子,他只是你跟安岑楠的孩子,對嗎?」

  簡婭柔不說話,只是揉著自己的下顎,江智宸赫然轉身,用淬毒的眸光看著她,「簡婭柔,你真是一個……」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

  他恨不得將她的腦子撬開,看看裡面都裝著什麼東西。

  簡婭柔倨傲的揚起下巴,「我是什麼,都跟你沒有關係,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她轉身想走,他卻上前,拽住她的胳膊,見她狠狠的摜在了沙發上。

  她痛的驚呼一聲,緊顰黛眉,揉著自己的腰肢起身,怒道,「江智宸你瘋了嗎?」

  「你說瘋了,我就瘋了!」他上前,騎在她的身上,居高臨下的再次掐住她的下顎,「我警告你,以後你就帶著我的兒子,老老實實呆在家裡!若是我兒子再有任何意外,你就準備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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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萬字更新奉上!禮拜五的時候,應該要更新一萬五千字,鴨梨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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