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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覺得很寂寞

2025-01-30 15:30:48 作者: 葉雪

  「這倒是個辦法」,紀華菲點頭,旁邊,傳來孩子們的笑鬧聲,她看過去,幾分心疼,「那泉泉呢,他有知道自己親生父親的權利,等他長大了,你會不會告訴他親生父親是厲冬森…」。

  「厲冬森不是泉泉的父親」,提到這個話題,連蓁急切的打斷,神色變得糟糕起來。

  紀華菲和葉典娜面面相覷,「連蓁,我知道你不願面對,但報告上是那樣寫的」得。

  「我就是不明白」,連蓁痛苦的苦笑,「我明明就覺得孩子是穆野的,怎麼檢測出來會是厲冬森的,除非是當時醫生幫我檢查的時候周期弄錯了,但我後來每次去產假,也不可能沒有發現啊」。

  「出現這樣的情況,你應該去問問那個醫生,我記得我們產假都是同是一個醫生」,紀華菲道:「她給我做檢查的時候,挺準的,沒道理你的會出錯」羅。

  「總有些科學解決不了的問題」,葉典娜吃了塊排骨,「那時候可能你跟厲冬森本來也差不多同居,可能只差那麼幾天的區別,最直接的辦法再到別的醫院去做次檢查」。

  

  「我跟穆野說過,不過他認為已經檢查了兩次,沒有必要,再者說,若是去其它醫院檢查,他擔心會被別人知道,到時候拿這件事做文章」,連蓁煩惱的皺眉。

  「我有個朋友在醫院當主治醫師,你只要弄到申穆野的毛髮我就可以幫你送過去」,紀華菲道。

  「我試試看能不能拿到他頭髮」,連蓁親自給兩人撥了個蝦。

  飯後,三姐妹又聊了一陣,紀華菲到晚上九點老公打電話催她,才帶著孩子離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泉泉一直很不習慣,哭鬧了會兒,在她輕哄下,才慢慢的睡著。

  泉泉入睡後,葉典娜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包里掏出兩瓶啤酒,「要不要喝」?

  「你這個酒鬼」,連蓁笑罵。

  「有什麼關係,以前每次我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一塊喝酒的」,葉典娜遞了一罐給她。

  「謝謝」,連蓁接過,打開拉環後,忽然問道:「邱馳彬後來有和你聯繫沒」?

  葉典娜搖了搖頭,提起那個人的名字,小臉微微黯然,「連在街上都沒遇到過,有時候到想想來場偶遇也好,你說西城雖然大,但是總能遇到幾個老朋友,卻偏偏遇不到他」。

  「有時候兩個人緣分已盡,就算近在咫尺,也未必能看到彼此」,連蓁和她碰了碰啤酒,喝進喉嚨里,格外的苦澀,「當然,如果彼此都想重來,總是會想法設法去對方曾經愛去的地方,去的頻繁了,總能夠來一場相遇」。

  「你說得對,他可能不是那麼喜歡我」,葉典娜痛苦了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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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啤酒後,連蓁腦袋有幾分暈沉的睡了過去,翌日,被泉泉的哭聲吵醒,葉典娜也趕著去學校上班。

  洗漱完後,連蓁給申穆野打電話,「你起來了沒有」?

  「在刷牙」,他一開口,聲音含含糊糊的。

  連蓁笑了,「一起去吃早餐好嗎」?

  「不了,快八點了,今天要開早會,我還有些資料沒準備好」,申穆野吐掉漱口水,「你上午最好別出去,十點左右趙姐會過來」。

  「哦」,連蓁心口一陣失望,若是在申家的時候,兩人基本上都是一塊起床,「奶奶知道了我和泉泉的事情了嗎」?

  「嗯,昨天爺爺說了,奶奶聽到了挺難接受…」,申穆野口氣沉重,卻似乎不願再多說,嘆了口氣,「一直說要來找你,我怕你媽知道,勸了她很久…」。

  「我就怕她去找我媽媽」,連蓁擔憂起來。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申穆野拿紙巾擦乾淨唇角,「昨晚還住的習慣嗎」?

  「昨晚有娜娜陪著,所以還好」,連蓁悶悶的開口,他那麼聰明,應該明白話里的另一層含義。

  電話那端安靜了幾秒,申穆野溫柔道:「我晚上過來吃飯」。

  「我準備你喜歡的菜」,連蓁歡喜不盡。

  上午九點半,趙姐拖著一個箱子上來,連蓁帶她去了保姆房,將家裡的鑰匙交了一把給她,「趙姐,這些日子我會很忙,以後麻煩你照顧泉泉了」。

  「我會的」,趙姐也很喜歡照

  顧泉泉,自打她一進門,泉泉也認出了她,笑的十分開心。

  連蓁鬆了口氣,放心的去劇團排練,秦盈曼正好也在,中午單獨約了她去附近的飯店吃飯,連蓁起初頗為緊張,以為她要問自己搬出申家的事。

  點完菜後,秦盈曼才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晴穎最近和維遙影視公司的經紀人蘇明走得近的事」?

  連蓁訝異的睜大眼睛,「我不知道啊」。

  「連蓁,你跟我說實話」,秦盈曼緊盯著她。

  「我是真的不清楚,連蓁坦誠的道:「不過我前兩天是聽說有娛樂公司想簽下她,不過她好像暫時沒有決定要簽約公司的打算」。

  秦盈曼若有所思的調整了下姿勢,表情有些不悅,「韓錚銘也在維遙,她估計也會想去那」。

  連蓁沒做聲,有些話說多了里外不是人。

  「你呢,最近應該有公司聯繫你吧」?秦盈曼換了副溫和的口氣。

  「有是有」,連蓁眉梢泛起絲倦怠,「不過暫時沒想那麼多,秦老師您也知道,我對那個圈子不敢興趣」。

  「再不敢興趣現在也進來了」,秦盈曼笑道:「第一季播出後,就有幾家GG公司對你的外形挺滿意的,上次和那個吳導吃飯,他本想叫你參演他電視劇里的角色,不過我知道你最近心情沒再這上面,就沒提過」。

  連蓁敷衍的笑了笑,秦盈曼語氣又一轉,變得凝重,「但是你當時與電視台是簽好協議的,在這段期間必須配合一切的宣傳和活動,下個星期除了錄製《誰是舞王》外,你還得參加當地電台的另一個綜藝節目,和候燦一起,之後你只會越來越忙」。

  連蓁聽了有點厭煩,最近家庭狀況本就不好,她現在只想好好在家多陪陪泉泉,和申穆野打理好關係,一想到接下來忙碌的日子,便覺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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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回到海景房,趙姐正好在切菜,連蓁讓她去帶孩子,將剁碎的鴨裹上米粉,撒上鹽、味精、醬油等調料,下面撲上土豆塊,蒸進鍋里香噴噴的。

  到七點時,外面聽到開門聲,她沒有出去,將最後的藕片收鍋後,廚房門口的腳步聲越傳越近,然後她聽到推拉門關上的聲音。

  轉身時,他正好摟過來,英俊的臉二話不說的吻上來,舌滾燙的勾著她。

  連蓁端著菜的手一抖,感覺到他刺人的鬍渣,好不容易分開些許,她埋怨道:「你昨晚沒刮鬍子」?

  「你不在,刮鬍子的心情都沒有了」,申穆野低低說著,親吻她唇片。

  「別鬧了,等會兒我幫你刮,先吃飯好嗎」,連蓁像哄泉泉一樣輕柔的哄他。

  「正好有點餓了」,申穆野接過她手裡的菜。

  如今不同在申家,趙姐自然也是和她們一塊吃飯,連蓁抱著泉泉坐在膝蓋上,餵他喝湯。

  「這個鴨還蠻好吃,以前都沒這樣吃過」,申穆野夾了塊粉蒸鴨吃的津津有味,「只吃過粉蒸肉,原來鴨也可以粉蒸」。

  「前陣子跟我媽新學的」,連蓁見他吃的開心,自己也無比甜蜜。

  「沒想到你廚藝也這麼好」,申穆野由衷的贊說。

  「先喝湯吧,蓮子都燉發了」,連蓁為他舀了些蓮子過去。

  「很濃」。

  「燉了很久」,連蓁對趙姐也道:「趙姐,你也吃吧,別客氣」。

  「我在吃」,趙姐嘴上說著,可面對申穆野的時候,難免有幾分侷促。

  飯後,趙姐去洗碗,連蓁抱著孩子在膝蓋上玩耍,目光不時的注意著陽台上打電話的申穆野。

  電話結束後,申穆野回到客廳的沙發上,泉泉笑著往他膝蓋上爬,他低頭深邃的注視著孩子,連蓁心裡一動,忽然道:「穆野,你頭上有根白髮,我幫你拔掉」。

  「白髮」?他愣了愣。

  連蓁被他清亮的眼盯得發虛,硬著頭皮點頭湊了過去,用力扯下了他頭上的發,他疼的「嘶」了口冷氣,低頭去看,連蓁手往地上一扔,趁他沒注意的時候,把頭髮飛快塞進衣兜里。

  

  申穆野將視線移到她臉上,「我明天要去英國出差,可能要去半個月左右」。

  「這麼久」,連蓁吃了一驚,「之前沒聽你說過,你去那邊做什麼」。

  「早上開會,我二叔讓我和他一塊去英國,近年來我們集團的電子產品在那邊的市場份額一直在下降,這次過去主要是商討應對之策」,申穆野靜靜的看著她。

  「為什麼是這個時候」,連蓁長睫柔弱的抖動,她跟他都知道,這絕不是偶然,恐怕是申家上面的人故意安排,為了將他跟自己分開。

  「我拒絕過,但是拒絕不了」,申穆野心疼她,「稍後我會再請個傭人過來,料理這個家」。

  連蓁埋怨,「怎麼能這樣,醫生說近幾個月內你不能太操勞」。

  「到那邊主要是二叔負責,其實我只是個陪襯」,申穆野嘆氣。

  連蓁默不作聲的靠近他懷裡,「那今晚不要走」。

  「不走,今晚陪你」,申穆野親了親她額頭。

  連蓁緊緊抱著他腰,唯恐下一刻他就會離開似得。

  晚上,趙姐帶著泉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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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氣縈繞的浴室里,兩人不著絲縷,水從兩人身上流淌而過,連蓁眩暈的微微仰頭,承接著他些許瘋狂的吻。

  她的手帶著纏綿般的游移在他昂揚的體魄上,似乎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昵的依偎在一起過了。

  耳邊,他粗糙的呼吸聲混著嘩啦啦的水聲越來越濃厚,她幾乎要透不過氣,「穆野…就這樣吧…」。

  「可是我還想繼續…」,他灼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含住,她抽了口氣,含淚抓住他胳膊。

  申穆野關掉花灑,拿毛巾隨意擦乾了兩人的身體,橫抱起她,走出了浴室,連蓁嬌弱的身體被他放置在床上,他的身體急切的把她按在被褥里。

  連蓁無助的搖頭,他的身體依舊是那麼熟悉、熾熱,讓她幾乎流淚。

  「寶貝,今天你在上面好嗎」?申穆野身體到底是不如前,抱著她翻了個身,連蓁趴在他上面,臉被頭頂的燈照的鮮艷火紅,「先關燈好嗎」?

  「不關,我喜歡這樣看著你,我要把你的樣子刻在心裡」,申穆野墨色的眼瞳里閃過濃濃的***。

  連蓁最受不了他脈脈情話,她不明白,世界上為什麼可以有這樣一個人,漂亮的嘴唇里可以說出刻薄的話,又能吐出動人的情話。

  她情不自禁的雙手撐在他手臂兩邊,第一次,在一個男人身上,磨蹭…。

  情到濃時,他再次翻身,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臀下,她懵懵懂懂的睜開霧氣繚繞的雙眼,只感覺整個人像在水裡溺過似得,「穆野…」。

  「寶貝,這樣容易懷孕」,申穆野親吻她臉上的淚水。

  連蓁綿軟的抱住他窄腰,「說不定你回來的時候,我肚子裡已經有你的骨肉了」。

  「也許」,申穆野大手撫著她長發,她額頭太過濕潤,他抽了張面紙擦了擦她嬌軀,起身,將紙扔進垃圾桶里,裡面靜靜的躺著兩個啤酒罐,他目光凝了下,回頭問道:「昨晚你喝了啤酒」?

  「喝了…一罐」,連蓁見他眉心深鎖,像孩子似得賴進被微粒,一雙瞳孔羞澀的注視著他,「你不在,覺得很寂寞」。

  「哪裡寂寞了」?申穆野眼底掠過戲虐,靠過來,似笑非笑。

  「心裡寂寞」,連蓁知道他想壞了,瞪了他眼,小聲說道。

  申穆野眼睛瞬間變得深邃,良久,輕聲道:「我也寂寞」。

  連蓁聞言,笑了。

  申穆野鑽進被窩裡,她的長髮和手臂如藤蔓一樣纏在他腰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兩人幾乎是差不多時間睡著的。

  早上的亮光照進來時,連蓁睜開眼,看到外面的落地窗前,他穿著一條短褲望著遠處湛藍的海。

  他背上的肌理在清晨的光線里仿佛也散發著蜜色的光澤,格外的迷人。

  連蓁悄悄起床,從後面抱住她身體,仿佛從他身上也聞到了自己的味道。

  申穆野摸了摸纏在她腰上的玉手,「我想到老了,我們應該已經換房子了」。

  連

  蓁微微一笑,「只要有你,到哪都一樣,就算看河看草地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和誰一塊看」。

  「親愛的,你確定一大早就要這樣來誘惑我嗎」?申穆野玩味的回頭打量了下她身體。

  連蓁一窘,這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尷尬的轉身想離開,他卻將她揪進懷裡,「幸好…對面沒有人住,不然看到你這副樣子,我會嫉妒死去」。

  「你先放開我」,連蓁不好意思的嬌嗔。

  「不放」,申穆野微笑的朝她低頭,「一大早的老婆這麼熱情向我表白,我總得回報點什麼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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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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