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寡情薄意,男神老公要不起50
2025-01-30 14:44:30
作者: 禍水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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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柏舟
一進辦公室,姬唐帶上門孤。
安妮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向姬唐闕。
姬唐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剛才在包廂是幾個意思?」
安妮假裝不懂,「聽不懂。」
姬唐看向安妮,「直勾勾地看著人家,想紅杏出牆不成?」
安妮繼續裝傻,「哪裡有紅杏,哪裡有牆?」
姬唐皺了皺眉頭,沒有出聲,一把將安妮摟過去,低頭吻住了安妮,帶著一絲懲罰的味道啃咬她的唇。
吭了一陣,他放開了安妮,眸色幽然地看著姬唐,「以後,不管我在不在,都不許你這樣盯著別的男人看。」
安妮嗯了一聲,沒想到高冷老公也會是醋罈子,唏噓之餘,她倒是不敢真的挑釁他,明明沒有做賊,卻心虛,誰叫她多看了那個叫什麼霍總的幾眼。
姬唐低頭,看見安妮沒有戴戒指,「戒指呢?」
安妮看了一眼,果然沒有戴,「好像早上洗臉放在洗臉盤那裡忘記戴了。」
「以後天天戴著。」姬唐說了一句,那股醋勁才小了一些,伸手揉了一下安妮的頭髮,掌心固住了她的頭,「妮妮,你有老公有孩子。」
安妮在姬唐懷裡蹭了蹭,「我知道。」
姬唐沒有再說什麼,拿著手裡的霍啟琛給的那份合同,仔細翻開,慢慢地斟酌,細細看了一遍,的確如霍總所說,給的價格很優厚,聽霍總的意思,還有加籌碼的打算,這樣大手筆地收購他們手裡的股權,在他看來,沒有任何利可圖,作為一個資深的經紀人,做這樣虧本的買賣,為了什麼呢?
他坐在那裡,神色幽沉,若有所思,皺了皺眉頭,霍啟琛完全可以用他所知道的作為交換的籌碼,但是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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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冉老爺子法院的學生走漏過來一條信息,張岩已經向法院提交了訴訟,起訴姬坤,理由十分可笑,姬坤為了阻攔她追求姬唐,勸阻不成將她帶到酒店強
jian,揚言這樣,她已經失去了嫁給姬唐的資格。後來姬坤發現她懷孕,因為姬坤的妻子不孕,將她送到國外,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強迫她生下孩子,奪走了她的孩子……
冉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鬧出這樣的事,對冉同的痛惡又加深了一步。
他看向冉苒、姬坤和姬唐,「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吧,注意尋找證據。」
冉苒沒敢將童童真的是姬坤孩子的事情告訴冉老爺子,怕他受不了這個刺激,「爸,你放心,我們會處理好。」
回到姬宅,冉苒看向姬坤,「你想保護阮阮,只怕這次……」
姬坤看向冉苒,「媽,這件事我打算暫時瞞著阮阮,瞞一天是一天。」
「你不找事,事會找上門。」冉苒深吸了一口氣,「先和媒體那邊打聲招呼,以防萬一,雖然說你沒有做過這種事,但是曝光出去,不但是姬家、阮阮,就連公司股價也會受影響,姬唐那邊免不了被牽連。前兩年,柏舟頂在yu
論的分頭上,褒貶不一,周家的事還沒有平息,多事之秋,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說到這裡,她輕哼一聲,「現在的媒體,根本沒有業界良心,怎麼賺錢怎麼寫,扭曲事實,顛倒是非,也沒有人管管,報導錯了,錢賺了,錯了就錯了,不了了之。」
姬坤沒有出聲,站在那裡聽著,何嘗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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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琛看向年助理,將手裡一個密封的文件袋遞過去,「送到柏舟姬總那裡。」
年助理看向霍啟琛,「霍總,收購股權的事……」
「送過去就是。」
霍啟琛聲音森然,年助理還想說什麼,在他的注視里拿著文件袋出了套房,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非要收購遠東的股權!
助理低頭看了一眼深褐色的文件袋,封口的位置用蠟封死了,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能不能讓姬總他們改變主意。
他開車前往柏舟,到了前台,簡單扼要地說明了來意,前台打電話和姬唐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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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唐聽到是霍啟琛叫人送來的文件,皺了皺眉頭,「讓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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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姬唐的辦公室,年助理將手中密封的文件袋遞給姬唐,「姬總,霍總讓我送過來的。」
姬唐接過年助理遞過來的文件袋,當著年助理的面拆開,看了一眼,眸色變了一下,幽沉了許多,很快恢復了平靜,抬頭看向年助理,「告訴你們霍總,我手中的股權會原價轉讓給他。」
年助理意外地看向姬唐,沒想到一個文件袋可以扭轉乾坤,他沒有記錯的話,總裁也是早上剛剛收到這個文件袋。
姬唐看向年助理,「年助理,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姬總,那我回去向霍總轉達姬總的意思了。」年助理看向姬唐。
姬唐看向年助理,「不送了。」
年助理出了總裁辦公室,立即給霍啟琛回了一個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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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助理一出去,姬唐帶上了門,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東西,回想著張岩雨中攔他車的那一幕,他突然明白哪裡不對勁了,放下手裡的照片,直接給姬坤打了一個電話,「儘快給嫂子和童童做一個DNA鑑定。」
姬坤一聽,呼吸一窒,「唐唐,你…什麼意思?」
「童童可能是你和嫂子的孩子,並不是張岩的孩子,一切等鑑定結果出來了再說。」姬唐話音一落,直接掛了電話,低頭看著桌子的上的照片,眸色冷了又冷。
看了一陣,他收起照片和文件袋鎖到了保險柜里,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已經兩點多了。
他起身走到隔間門口,輕輕地推開門,安妮正在熟睡中。
姬唐眸光落在安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在他和她婚禮之前,這件事總算是能了結了,徹底地了結了。
他走過去,坐到一側,揉了一下安妮的頭髮,扶著她的臉頰低頭吻住了安妮。
安妮被吻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姬唐放大的俊臉,一身的困意,頓時散的乾乾淨淨。
她一隻手臂勾住姬唐的脖子,眸色繾綣,湊上唇,吻上他就要撤離的唇,緊緊地黏住。
姬唐一頓,回吻過去,四片唇,很快擦出讓人渾身顫慄的躁電。
過了一陣,他抬手,將脖子的手毫不留情地卸下去,按住安妮的手,直起腰眸色沉沉地看著安妮,「起來吧,我們去外邊走走。」
安妮心裡嘟囔了一聲,關鍵時候,又讓他逃了,為了他的理智狠狠點讚的時候,心裡也恨死了姬唐,泄憤地唱了一句,「春風不解風情,吹動少年的心!」
姬唐沉沉地看了一眼安妮,皺起了眉頭,「再不起,我把你拎出去。」
安妮哼了一聲,爬起來穿鞋子。
姬唐站在一邊看著,偏開了視線,渾身繃得很緊。
安妮收拾的很慢,故意磨蹭,偷偷地看姬唐的眼神,他一直站在那裡,給了她一個冷硬的背,想到這個殺千刀的,昨晚明明說好的抱著她睡,結果半夜趁著她睡著將她拋棄在一邊,也給了她這樣一個背!
她磨磨了牙,發現對他無可奈何,收起臉上的表情,看向姬唐,懶散地出聲,「收拾好了。」
姬唐回頭看了一眼安妮,沒有出聲,捏住她的手臂,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安妮慢了姬唐一步,跟在後面,看著姬唐,努了努嘴巴。
姬唐走的很慢,安妮很快跟上了他的步子,側頭看姬唐,「你怎麼的忍得住的?」
姬唐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妮,「我不想和你談這個問題。」
「……」安妮心裡罵了姬唐一句,抱住了他的手臂。
姬唐地低頭看了一眼,姬唐戒指倒是戴得很好,「想去哪裡?」
安妮討好地看向姬唐,最近有點像被禁足的感覺,特別憋屈,「商場,逛街吧。」
姬唐挽著安妮的手臂,輕輕地出聲,「人太多。」
安妮呵呵一笑,「那就去看電影吧。」
「人更多。」姬
唐看向安妮,皺了皺眉頭,看她興致闌珊,頓了頓,想到一個人少比較安靜的地方,低聲道,「我帶你去看桃花吧。」
安妮一聽,高興了,「好呀。」
下了樓,到了停車場,姬唐上了駕駛位,安妮上了副駕。
姬唐開車直接去了郊區,到了地方,一下車,遠遠就能看到一片紅的正艷的桃花,能聞到桃花的香味飄過去。
安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shun
吸著新鮮的空氣。
姬唐看著她的樣子,捏了捏安妮的手,「過去看看。」
安妮嗯了一聲,和姬唐一起走入了桃園。
嗡嗡的蜜蜂飛來飛去,停留在花朵上,蝴蝶在眼前繞來繞去。
安妮拉著姬唐合照,玩了一陣就累了,站在那裡,不太愛動了。
姬唐看了一眼,找了一個地方,也沒有帶什麼東西,看了一眼,還是坐下去了,抬頭看向安妮,「坐到我腿上來。」
安妮沒有客氣,坐到了姬唐腿上,喜歡這種感覺,靠到了姬唐的懷裡,把玩著姬唐的領帶,解開,又反覆地系好。
姬唐低頭看著她的動作,喉結滑動了一下,「好玩嗎?」
安妮想到那天那個霍總的話,「唐唐,張岩真的要告你嗎?」
姬唐看向安妮,皺了皺眉頭。
安妮看向姬唐,「我不明白了,童童又不是你和他的孩子,她告來告去能做什麼?」
「能作死。」姬唐答了一句,笑了一聲,無奈地嘆氣,她不笨,偏偏在有些事上,遲鈍的可以。
安妮嘟了嘟嘴巴,看向姬唐,咬住了唇,「那個霍總說幫你作證。」
「作證怎麼了?」姬唐低頭看著安妮。
安妮糾結了幾天,沒有敢問,顧忌姬唐的心情,姬唐這個機會剛剛好,她看向姬唐,聲音小了很多,「那就是說你和張岩之間有些不清不楚,說不明白的,才需要作證。」
姬唐看著安妮,眸色波動了好幾下,「沒有什麼說不清楚,官司馬上就要結束了,不需要任何人作證。」
安妮「嗯?」了一聲,驚訝地看向姬唐。
姬唐看向安妮,「一周後會結案,你懷孕了,我們結婚後就不去國外度蜜月了……」
安妮一聽,鬱悶地看向肚子,寶寶啊寶寶,因為你們,蜜月也沒得度了。
姬唐看著安妮的樣子笑了笑,「就近,想去哪裡?」
安妮看向姬唐,「求婚什麼的沒有就算了,可是蜜月不能省,算你欠我的,回去打個欠條,等寶寶出生後還給我。」
「好。」姬唐看著安妮,應了一聲。
安妮這才滿意了,突然想到新娘十八歲的結局裡,男主和女主生了一對雙胞胎,然後背上一人裹了一個寶寶登機去旅行……
她抿了抿嘴唇,臉頰上映出淺淺的酒窩看向姬唐,「那帶著寶寶一起去旅遊。」
「不帶,孩子出生後給爸和媽帶,我們去那邊的公寓住。」姬唐看向安妮。
安妮摸了摸肚子,心裡嘀咕了一聲,寶寶,你們好可憐,還沒有生出來就被爸爸嫌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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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DNA檢測結果出來了,看到檢測報告單,姬坤站在半天,許久沒有反應,捏著檢測報告單的手指節泛白,儘管有心裡準備,還是按捺不住心頭的噴薄的歡喜。
醫生叫了好幾聲姬先生,他才回過神來,看向醫生,呼吸凝重地出聲,「醫生,檢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醫生搖了搖頭,「姬先生,不會有任何意外,姬童童的確是阮小姐的孩子。」
「謝謝您。」姬坤捏著報告單出了醫院,一上車,直接開車到了童童住的地方。
一進門看到童童坐在那裡寫作業,姬坤大步走過去,速度很快,童童抬頭看過去,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小身體已經被姬坤抱在懷裡。
童童愣愣地站在那裡,心情激動,心砰砰地亂跳,從沒有這麼開心過,也沒有這麼緊張過,緊緊地抿著嘴巴,兩隻小手垂在腿
側不敢動。
夢裡,爸爸都會這樣抱著他,叫「童童」,他都能這樣感受到爸爸身上的溫暖。
可是一醒過來,身邊總是一片冰涼,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睡在很大很大的床上……
他不敢呼氣,也不敢吸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夢!
過了一陣,姬坤鬆開童童,蹲下身子看著童童,撫摸著童童的臉頰,眼角涌過一陣熱意,嗓音低沉地出聲,「童童,我是爸爸。」
童童看向姬坤,好像不是在做夢,他咬了一下嘴巴,能感覺到疼,顫顫地伸手,撫摸爸爸的臉頰,叫了一聲「爸爸」。
然後,突然睫毛也濕了,閉上眼,抱住了姬坤。
姬坤高大的身子輕顫了一下,抱緊了童童。
許久之後,他大掌顫抖地撫摸童童的臉頰,低低地出聲,「我帶你去見媽媽。」
童童看向姬坤,以為他是要帶她去見張岩,紅著眼圈低了頭,小聲地說,「爸爸,媽媽估計現在不想見過……」
姬坤才意識到在童童的眼裡,他的媽媽一直是張岩。
他看著童童,僵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跟一個十歲的孩子解釋阮阮才是他的媽媽,也不知道童童能不能接受阮阮……
童童看向姬坤,緊張地看著他,叫了一聲「爸爸…」
姬坤看著童童,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童童,張岩平時對你好嗎?」
童童低頭,不知道怎麼說,張岩是他的媽媽,他不該說媽媽的壞話,媽媽高興了對他還可以,不高興的時候有時候會好幾天把他扔在住的地方不管,有時候會打他…
姬坤看著童童,深吸了一口氣,有種窒息的感覺,看來,張岩對童童並不好,想想也知道,能好到哪裡去,童童不是她的孩子,而唐唐對她就壓根沒有過一點好感,以張岩的為人,大概有什麼惡氣,都出到了童童身上。
他緊緊地捏著童童的手臂,看著童童。
童童被捏疼了,也沒有出聲,看著姬坤。
姬坤看著童童,許久才出聲,「爸爸帶你回家好不好?」
童童點了點頭。
姬坤看向童童,「你在這裡等一下,我上去幫你收拾東西。」
姬坤起身上樓,到了童童的臥室,看童童把自己的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一時間,缺失了十年的父愛全部涌過來,站在那裡,濕了眼眶。
他拿起手機給阮阮打了一個電話,「阮阮,有件事我想能告訴你了。」
阮阮接到聽話,聽到姬坤聲音不正常,帶著一股濃濃的鼻音,「怎麼了?」
姬坤調整了一下呼吸,「阮阮,你不知道一直想要孩子嗎?其實,我精子活度低……」
阮阮聽著聽著,耳朵嗡嗡響。
姬坤深吸了一口氣,「醫生說,精子活性較低的時候,可以做人工輔助授精的,所以,十一年前……但是中間出了些意外,醫院的失誤,當年,一個受精卵被錯放到了別人子宮裡,有了童童,我現在想接童童回家,只是暫時,他可能沒法接受你……」
阮阮坐在那裡,沒有出聲,呼吸有些凝噎,眼角濕潤成了一片,其實她難孕的事,她早就知道了,他苦心瞞著她,所以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姬坤頓了頓,提著一口氣問,「阮阮,你能原諒我嗎?」
「姬坤,我愛你……帶著童童回來吧……」阮阮話還沒有說完,哭成了一片,連忙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