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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一】寡情薄意,男神老公要不起37

2025-01-30 14:44:02 作者: 禍水天成

  回到包廂,客戶和幾個女孩在喝酒,容龑身邊也坐著一個女孩,錐子臉、大眼睛,整個人不停地往他身上靠。

  彭川只是看了一眼不想再看,怕眼睛會忍不住疼痛擺。

  她默默地坐在一邊負責倒酒。

  過了一陣,容龑看到客戶的眼光往彭川身上瞟,突然推開身邊的女孩,將彭川拽了過去,摟住她的肩膀,眸色邪魅地看著她,帶著酒氣出聲,「給我餵杯酒。」

  那客戶看了一眼,本來不敢覬覦柏舟的總裁特助,再看這情形,兩個人之間有貓膩瓜!

  他很快打消了對彭川的那點心思,「容總和彭特助,一個年富力壯一個貌美如花,為了這天賜的緣分,來,我們干一杯!」

  彭川勉強地一笑,看向容龑,「容總,你醉了。」

  「那就不要和酒醉的人講道理!」容龑握住彭川的手,突然就想讓那隻手可以在自己的掌心裡狠狠發抖,他想用力地握著,讓她感受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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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一邊的酒杯,放在彭川手裡。

  彭川一向不勝酒力,幾番輪迴,臉上已經上了顏色。

  到後面,她的酒全部是容龑代喝。

  彭川昏昏沉沉地坐在那裡,一直被容龑摟著,喝的是白酒,度數有些高,加上他身上氣味的熏蒸,感覺醉的厲害。

  不知何時,宴席終於散了,客戶摟著兩個美女拿著房卡去了套房,包廂里只剩下容龑和彭川。

  彭川靠在沙發上躺著,閉著眼睛,看上去很不舒服。

  容龑沉默地看著彭川,眸色深沉,不知道她這樣的酒力平時是怎麼接待客戶的,如果這種時候,有人對她心懷不軌,她哪裡能逃開!

  他呼吸很沉地看著彭川,跟服務生要了一杯醒酒茶。

  過了一陣,服務生端著醒酒茶進來,「容先生,你要的醒酒茶。」

  容龑揮了揮手,示意服務生退出去。

  看著服務生出了門,他回頭看向彭川走過去,拿起醒酒茶,餵給彭川。

  彭川睜開眼睛,看向容龑,「我自己可以。」

  容龑沒有出聲,看著彭川捏住她下巴,強行餵給她。

  彭川喝完,坐在那裡坐了一陣,清醒了一些,頭也沒有那麼脹痛了。

  她站起來看向容龑,「我先回去了。」

  話音一落,她走向門口,頭髮遮住了眼睛。

  在她快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忽然從背後傳來一股力道,扯拉得她身體歪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腰就被人順勢一摟,緊緊地箍住。

  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尖叫和驚恐都沒來得及,被容龑拉到沙發的位置,上身被壓在沙發靠背上匍匐著。

  彭川想反抗,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別動,你不想在服務生面前尖叫吧?」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也不敢亂動,過了一陣,身子剛剛放鬆,就感覺身子後面腰下的部位一涼,有東西闖了進來。

  一種巨大的羞恥和無助,夾雜著憤恨在她的身體裡亂竄,她努力地扭動著,想擺開闖進身體的入侵者,但入侵者卻沒有絲毫退縮,用絕對的強勢在屈服她的意志,慢慢的,彭川的身體做出了反應,無聲的反抗到順從,再到配合。

  容龑看著面前頭髮已經散亂的彭川,上身工裝得體,保持著端莊淑雅,讓她看起來就像要大學上課的女教師,而下身的齊膝齊膝裙正被自己翻到她的腰間,在他的劇烈動作里,她下身的迎合與磨轉,甚至是索求都是那樣的強烈。

  彭川不停地嬌喘,理智上想要極力保持鎮定,因為身體本能的反而,又不得不屈從於她的擺布。

  只有這個時候的她,最讓容龑迷醉。

  隨著容龑全身肌肉的緊張,雙腿也繃得死死的,到後面,容龑已經快撐不住了,那種巨大的吸引力讓他不能再自持。

  一聲低吼之後,他頭拼命地往下壓,熾熱的唇烙印在彭川脖子上,燙得彭川渾身戰慄。

  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方式,他身上還沾著別人的香水味,彭川能感覺到自己像是被壓到了羞侮的最深處,她巴巴地趕來就是為了讓身後的他這樣虐待自己。

  過了一陣,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推開容龑,抓著包衝出了包廂。

  坐上電梯,她背靠著電梯,也感覺不到壁上的冰涼,閉著眼睛難以平靜。

  到了一樓,出了酒店,彭川上了車,將車門鎖緊蜷縮在駕駛位上,捂著臉,頭髮從兩鬢垂下來遮住了她周圍的光亮。

  她呼吸艱難的喘息,整個車廂里都是她時重時輕的呼吸聲。

  過了一陣,她開著車回了住處。

  ___________

  容龑一個人坐著包廂里,用力地捏著彭川遺留在沙發上的手機,現在,她就這樣不能接受他的碰觸。

  他看著彭川的手機,左手拿了一根煙送到嘴中,用左手點燃香菸,一個人淹沒在黑暗裡,一口一口抽著煙。

  過了一陣,他手心裡的手機響起來,他掐滅煙看了一眼是彭川母親,直接拒絕了接聽,給彭川母親回了一條簡訊,「不方便。」

  彭母不認字,看不懂簡訊,又打了好幾遍還是被掛斷了,她躺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就是睡不著,難道川川還介意當年的事?

  ……

  _______________

  彭川回到住的地方,進門就去洗手間放了熱水,等脫了衣服,看了一眼花灑的方向,呆呆失神,就算心裡覺得屈辱,竟然還是捨不得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她知道這些年,她愛的很卑微,本來就要結婚了,可是結婚前還是出了岔子,不知道他怎麼知道了容龑和她的事,從那以後,但凡遇見在一起,他都會出言嘲諷,有一次她頂了一句,他不但動了手還罵她是biao子,那次以後,他一發怒起來就動手……

  彭川深吸了一口氣,抬手關了花灑,站在霧氣朦朧的鏡面前,抬手輕輕地一點點除去鏡面上的水霧。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陌生的仿佛不認識,這些年,生活、愛情和親情幾乎磨去了她身上所有的磨腳,磨得她沒有一點脾氣,想布偶一樣活著。

  她羨慕安妮,遇上那樣難纏的張岩,每天還是那麼幸福,簡單地相信姬總。

  多讓人羨慕又嫉妒啊!

  仿佛周圍的人、事、物都不會影響到他們,張岩再鬧,他們每天一起上班、用餐、下班!

  比起舒舒,自己也是不幸的,舒舒和沈總兜兜轉轉結局卻是圓滿的,舒舒有疼惜她的親人,而她,父母和弟弟只有要錢的時候才會想起她。

  站了一陣,她出了衛生間,躺到了床上,抱緊被子,一陣滅頂的寂寞充斥了全身,一股疲倦侵蝕了血液,再一次陷入低落的心情里無法自拔。

  她想念和他在一起的時光,想念他們那個離開爸爸媽媽一個人調皮地到天堂流連忘返的孩子……

  不知不覺中,淚水已經打濕了枕巾,淚水沿著眼角流過耳根。

  枕巾上濕濕的痕跡向四面擴散。

  彭川半天才艱難地咽了一口氣,呼吸里也是咸澀的味道。

  不管願不願意,時光依然把最艱難的決定,推到了遲遲不願抉擇的人面前。

  彭川幾乎一夜未睡,很早就起床,呆呆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微明的天色,卻發現自己無所事事。

  心裡的某個角落,似乎,落落不安。

  天色終於全部放明,她繞著樓下的小道慢跑了幾圈,呼吸已經亂了,突然腳下一個不穩,她的膝蓋重重磕在石子路上,突如其來的疼痛,刺痛了她混亂的思緒,微微抬起頭,和煦的初陽穿過細碎的枝葉,映在她迷茫的眼眸間。恍惚中,那個記憶里一直模糊的影子似乎像水墨畫一樣淡淡浮現,逐漸有了清晰的輪廓……

  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有著火一般的熱情,敢於追求一切,生命就像一朵炙熱綻放的玫瑰,嬌艷滴血,而又那麼脆弱不堪。

  那個女人是她!

  可是現在的她,似乎已經波瀾不驚,漸漸麻木。

  路過一個小店,她買了早餐帶回了住處,突然發現到處找不到手機,想到可能落在包廂里,或者在他手裡,整個周末心情徘徊在谷底,不過唯一的好處是不用面對父母催人的電話。

  想到父母和弟弟,彭川心一涼,整個人幾乎被抽空,坐在椅子上,卻發現腳始終著不了地。<

  ……

  周一

  DNA檢測結果一出來,醫院就將報告單送到了冉老爺子那裡。

  劉美和冉同早就聽到風聲,一大早借著看舒舒到了水苑,看到檢測報告單送到冉老爺子手裡,停住了話頭看向冉老爺子,提了一顆心,盼是又不是,是,張岩可能會起訴冉明,不是,那她就沒有孫子呢!

  冉老爺子接過旁邊冉老太太遞過來的老花鏡,戴好,伸手扶著看著眼前的檢測報告。

  看到結果的地方,他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冉同,「看你那提心弔膽的樣子,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一把將檢測報告扔在冉同臉上。

  冉同閉上眼睛,感覺臉頰被紙質檢測報告的邊緣颳得臉疼。

  檢測報告單落下,他用手抓住,看了一眼愣在那裡,孩子竟然不是阿明!

  怎麼會這樣?

  劉美就在旁邊,看了一眼剛鬆了一口氣,又渾身沒有了力氣。

  冉老爺子看著冉同和劉美重重地冷笑一聲,「自己看,要不是你們倆自私,當時就做鑑定,現在哪有這麼多事?」

  

  冉同坐在那裡,悔之晚已,完全沒有想到孩子跟班不是冉明的。

  冉老爺子哼一聲,「我看看你們兩口子有什麼見你大姐和唐唐!」

  冉同不敢出聲,只是聽著。

  冉老爺子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滾出去,我以後不想看見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

  柏舟金融總吃辦公室

  初春的早上,從百葉窗里透進一條條的陽光,把桌面分割成一塊塊的黑白立體。

  安妮做完工作,已經做了一套審計模擬題,她伸了伸腰,坐在桌前,看了一眼姬唐,走到窗戶的方向,推開窗,讓清新的空氣透過來。

  她看向姬唐的方向,男色太過妖嬈,感覺工作和學習的疲勞也莫名地緩解了許多,看著姬唐,清澈的眸里映著一角純淨的月光。

  姬唐抬起頭,看向安妮。

  安妮絲毫不畏懼地看向他的眼睛,過去爬在姬唐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姬唐剛剛抬手要去捏安妮的手,手機響了。

  看到屏幕上閃爍的是姥爺的名字,接起電話,「姥爺。」

  聽到冉老爺子說檢測結果出來了,並不是冉明的孩子,面色始終沉靜如水,"知道了,姥爺方向,我自有分寸。"

  冉老爺子又囑咐了,「不用顧念你舅舅和舅媽,混帳東西,做事沒頭沒腦,不吃點虧不知道教訓。」

  姬唐不好搭話,沒有出聲。

  安妮頭靠在姬唐肩膀上,看著眼前長相俊美的總裁大人,能聽到通話聲音,心裡的一角跟著柔弱,疼惜地用臉頰磨蹭姬唐的臉,張岩的孩子既不是他的,又不是冉明的,白白讓他背了那麼久污名。

  姬唐抬起另一隻手,撫摸著安妮的臉頰,將按著她貼緊自己的臉。

  過了一陣,姬唐掛了電話拿著手機給張岩打電話,「中午十二點半見面談談DNA檢測結果的問題。」

  那麼他冷淡的口氣,那樣冷峻的表情,安妮只是聽著、看著,對張岩的厭惡之情已經到了極點。

  姬唐坐在那裡,眸色幽深,語氣依然不帶溫度,"你覺得我和童童有做一次親子鑑定的必要?我沒有碰過你一根手指頭,除非說話也能讓人回懷孕。"

  掛了電話,他看向安妮,「跟我一起去。」

  安妮看向姬唐,「我去好嗎?」

  姬唐反問了一聲有什麼不可以的,站起來,整理西服。

  安妮也收拾了一下,兩個人先到水苑拿了報告單,然後到了和張岩約好的地方。

  到了十二點半,過了二十分鐘,還不見張岩來。

  對於姬唐來說,張岩犯了他的大忌,他這一生,最討厭的,就是不守時的人。

  安妮捏了捏他的手,姬唐神色好看了一些,他的安妮雖然有時候有些傻犯迷糊,但是一直知道尊重人,除非有

  事,要不從來不會遲到。

  平日裡在公司,也不會仗著他在公司里做派。

  一直到一點,張岩才緩緩地朝這邊走過來,看上安妮和姬唐一起,胸口一陣起伏。

  姬唐將手裡的報告單放在桌子上,搖了一下轉盤,轉到張岩那裡,按住了轉盤,「你先看一下。」

  張岩看了一眼,坐在那麼沒有動,最不好的情況還是敗露了!

  姬唐指節輕輕敲了一下,「我會以詐騙罪和損害我名譽罪起訴你,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張岩渾身發涼,「童童就是你的兒子,……」

  安妮看向張岩,「既然你這麼確定,那就做親子鑑定吧。」

  張岩坐下那裡,渾身有刺扎著一般,「岩岩你就不怕結果出來和你想像的不一樣嗎?」

  安妮輕笑一聲,「我覺得你更應該怕。」

  「不要理她,我們走。」姬唐神色很冷地看向張岩,捏住安妮的手站起來,路過張岩的時候語氣很冷淡的出聲,「你剛才的話我已經錄音,以後都是呈堂供詞,張小姐以後說話的時候請三思,仔細思考一下需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張岩坐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想到姬唐走的時候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難道他真的會那麼做?

  他討厭她?恨她?

  可是當初,她沒有別的辦法,她怎麼也追不上他。如果那時候,他接受她,哪裡會有童童?哪裡會有今天的紛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到總裁的辦公室,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姬唐拿起來一看,是個私人號碼,不知道誰打來的,接通才知道是彭川。

  彭川說她病了,請兩天假。

  姬唐答應了一聲,「注意身體,好好休息,過幾天再來上班。」

  彭川說了一聲謝謝姬總。

  姬唐淡淡地一笑,「為了以後你更好地為柏舟工作。」

  彭川笑了一聲,「要掛水了,姬總,先不打了了。」

  姬唐嗯了一聲,掛了電話,整個人靠在柔軟舒適的椅背上,輕輕閉上眼睛,將安妮抱在懷裡,抱了一陣用內線給容龑打電話,「讓人家跟你去見一次客戶怎麼就病了?」

  容龑聽到彭川病了,呼吸一窒。

  「你把人帶出去了病倒了,她的工作你來做吧!」姬唐剛掛了電話,突然,筆記本電腦發出"滴"的提示音,他點開一看,收到了一份剛剛發過來的郵件。

  很快,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幅手繪的婚紗設計稿,曼麗的線條,輕盈流暢,細節處又隱隱透著古典的美感,畫面清新靈動,細膩的線條像是有生命般綻放在紙上……

  姬唐坐在桌前,一隻手將安妮扣緊,眸色幽沉,平靜的心底終於泛起微波。

  安妮是他生命最原始的純淨。

  姬唐的心湧起了許久不曾有過的波動,看完設計樣圖,簡單記住幾點細節上的意見,然後關了郵件,揉了揉背對著電腦屏幕的安妮,「困不困?」

  「不困,早上有個題做錯了看了答案我也不懂,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安妮低頭看著姬唐,討好地親吻姬唐的額際。

  姬唐抱緊安妮的臀部,抬頭眸色幽沉地看著安妮,「我的時薪很貴,你確定要我幫你看看?」

  安妮朝著姬唐點點頭。

  姬唐站起來,抱起安妮直接走向隔間的方向,將她勒緊在懷裡,聲音低啞,「先付了時薪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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