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8)唐唐,你嘴唇怎麼了,被誰咬破的?
2025-01-30 14:41:52
作者: 禍水天成
沈天擎掃了一眼旁邊的菸頭,有些多了,反握住了舒舒的手,低沉地出聲,「菸癮上來了。」
他看了一眼陳奐和彭川,兩個人很快出了病房,自覺地帶上了門磐。
舒舒回頭看了一眼,坐到了床頭,多看了幾眼,足足有五個菸頭,但是房間裡沒有煙味,窗戶開著,估計是他估摸著她要回來了,提前走了走煙味,「你別嚇我,到底出了什麼事,要是沒事,你不會這麼抽菸。」
沈天擎指腹撫摸了一下舒舒的手背,將她抱入懷裡,「等你等的有些著急,每天都盼著早點下班,早點見到你,這是我每天最想汽濾的事,就算你坐在旁邊不說話,只要在我身邊也覺得很幸福。」
舒舒耳根有些紅,除了那個時候,他很少肉麻候。
她閉上了眼睛,「我也覺得很幸福,不過,你還是要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沈天擎抿著薄唇輕笑一聲,凝住了呼吸,鄭重地出聲,「從明天起就別去公司了。」
舒舒睜開眼睛,抬頭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凝視著舒舒一雙美眸,吻了吻她的眼睛,捏緊了她的手,「我們和周成的鬥爭正式開始了,你在這裡陪著我,我們一起對付他。」
舒舒頓了一下,「水苑那裡安全嗎?」
「安全,我們在這裡,那邊就比醫院安全。」沈天擎摟緊了舒舒。
舒舒本來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要陪著他。
沈天擎下巴摩挲著舒舒的下巴,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要是什麼不說,她胡思亂想,猜來猜去,反倒是傷神。
舒舒緊緊靠在沈天擎懷裡,她知道,這一次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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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姬容一直沒有柏曉的消息,打電話,還是打不通,手機扔在一旁,心頭異常煩躁。
雖然,平時柏曉不怎麼溫柔,也不像個女人,偏偏,他很受用。
姬小五一邊看韓劇一邊看著姬容,憨憨地問,「後爸,我怎麼覺得你魂不守舍的?」
「看你的電視劇,少說話。」姬容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姬小五,將他推到了一邊。
姬小五哼了一聲,看向姬容,「後媽不在你就蔫了一樣,不會是喜歡上那個男人婆了吧?」
姬容沒有理會姬小五,拿了西服出了門。
姬小五以為姬容是要去水苑,改口親切地叫了一聲「爸爸」,「你去哪裡,我看你一個人挺孤單的,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姬容看姬小五出了門,「快點回去,被人抓走了,你可不拿錢去贖你。」
姬小五心裡罵了一聲渣男,還是很諂媚地陪著笑臉,「嘿嘿,爸爸,我知道你去水苑那裡,你看你年紀也大了,回來一個人孤零零的也沒有個辦,沒關係,我不看電視劇了,我陪你。」
「我不去水苑!」
「你騙人!」
「行了,快回去!」
「不,不嘛,我陪你一起去嘛!」姬小五緊緊黏住了姬容。
姬容抱起他,直接將他丟回了別墅,和冉苒打了一聲照顧,「別讓他出門,這幾天小心點。」
冉苒看向姬容,「你也別太擔心柏曉,怎麼說,柏曉是他的親生女兒。大半夜,別出去了,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我去唐唐那裡。」
「那也好,他一個人在外面住,我還真不太放心,你知道他的脾氣,去了他那裡,別惹他,小心半夜給他轟出來。」冉苒叮囑了一句。
姬容不滿地出聲,「他敢。」
說完,他開車出了門,約莫半個小時後,到了姬唐那裡。
姬唐打開門看見姬容,沒有出聲,從旁邊鞋櫃裡拿了一雙新拖鞋,扔在地上。
姬容習以為常,換了鞋子,關上了門,「安妮人呢?」
「在房間裡。」姬唐說了一句徑直上了樓,將姬容一個人晾在了客廳。
姬容更鬱悶了,「唐唐,你嘴唇怎麼了,被誰咬破的?」
姬唐正在上樓梯,步子停頓了一下,想起車上的一
幕。
姬容看著他停下腳步,跟了上去,走到姬唐前面目光在他唇上掃視了一陣,呷笑一聲,「被安妮咬的?」
姬唐眸色沉幽地看了一眼姬容,語氣漠然地出聲,「蚊子。」
他越過姬容,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姬容愣在那裡,這麼冷的天,哪裡有蚊子?
看姬唐進了自己的房間,他想了一陣,走上去,輕敲了一下安妮的門,「安妮,睡了嗎?」
安妮還沒有睡著,聽到姬容的聲音,無氣無力地走過來開門。
姬容看安妮臉色很差,人也比前幾天消瘦了,「丫頭,你幾天沒有睡覺了?」
安妮委屈地撇了撇嘴巴,不是沒睡,只是一睡著就會做惡夢,終於見到了一個親切的人,抽泣地叫了一聲「容哥哥……」
姬容看安妮又要哭了,「別擔心了,表哥已經正在處理舅舅的事,估計過不了一個月就有結果了。」
安妮抬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姬容,「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容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姬容安慰了一句,指了指樓上,「三樓有電影和KTV,我陪你看個電影,唱幾首歌,一會兒就心情好了。」
安妮看向姬容,「你沒有騙我吧?」
「我騙你了,你到時候還不得找我算後帳?」姬容呷笑了一聲,看著單純的安妮,心情好了許多,真如母親所說,柏曉是周成的親生女兒,他還能對柏曉怎麼的。
出來走走,不看著姬小五心情好了許多。
安妮吸了吸鼻子,跟著姬容一起到了三樓,這幾天,第一次這麼開心,姐夫那麼厲害,一定可以幫爸爸洗脫冤屈。
姬容隨便找了一個電影,正好是他的。
他看向安妮,「你等等,我去樓下現打兩杯果汁,一會兒我們一起看。」
安妮嗯了一聲,暫停了電影,好奇地看著三樓的布置,來了這裡無數次,從沒有想到樓上還要電影廳和KTV,一點都不科學,感覺那個面癱根本不好這一口。
想到姬唐,她又想起在車上,他強吻了她,她居然沒有反抗,臉莫名其妙地紅了,心中一陣排斥,不願意去多想。
過了一陣,姬容端著兩杯橙汁上來了,遞給安妮一杯。
兩個人一起看起電影。
姬容一向自戀,從來只看自己拍的電影,看一百遍都不覺得厭惡,一邊看一邊給安妮講一些拍戲時的趣事,說說八卦。
姬唐站在樓梯口,沒一陣就聽到了安妮的笑聲,沉了臉,直接下來拉了電源的閘刀。
姬容和安妮正看到緊要處,屏幕突然黑了,整個世界都黑暗了。
安妮有點害怕,摸了一下,摸到姬容,揪住了他的袖子,聲音顫顫地問,「沒電了嗎?」
姬容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手機投出一道亮光。
他走到窗戶前,掀開窗戶,向外面望了一眼,周圍一片燈光輝煌,「我下樓去看看,估計保險絲燒了。」
安妮不敢一個人留在上面,「那也下去。」
她緊緊地跟在姬容身後。
兩個人一起下樓,遇到了姬唐。
姬容問姬唐,「是不是保險絲燒斷了?」
姬唐嗯了一聲。
姬容看向姬唐,見他跟木頭一樣站在那裡,「那你站在這裡幹什麼,不換上保險絲?」
「沒有保險絲。」姬唐掃了一眼姬容。
「我出去買。」姬容一邊出聲,一邊走到玄關處換鞋。
姬唐什麼也沒說,等姬容出門,順手關了門。
安妮姬容走了,姬唐朝著他臥室的方向走去,馬上跟到了後面,到了自己房間門口,趕緊進了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晚上十點多了。
她躺在床上,想到爸爸再過一個月就沒事了,心裡一陣高興,很想打電話告訴媽媽,看時間晚了,盯著號碼沒有撥出去。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不知道容哥哥買保險絲多長時間才能回
來。
結果一直到等到她睡著,也沒有等到姬容。
姬容回到公寓,怎麼敲門都沒人開,按門鈴也沒有人搭理,給姬唐打電話。
姬唐漠然地說了一聲,「哥,我睡下了。」
「唐唐,你吃醋了,對不對?」姬容站在門口,呷笑了一聲。
他話音剛落,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姬容斷了姬唐的電話,接通了那個電話,「請問你是哪位?」
——「周成,柏曉的父親。」
姬容聽清周成的聲音,回了車上,「柏曉呢?」
——「她在北京。」
「柏曉的手機是不是在你那裡,一直打不通。」姬容難得正經地問。
周成沉沉地笑了一聲,「你怎麼就沒有想過是她不願意接你的電話?」
姬容呷笑了一聲,沒有出聲。
周成頓了頓,出聲,「你來北京一趟,和柏曉把離婚手續辦了。」
姬容難以置信地怔在那裡,「她說的?」
「是。」
「好,等我到北京見了她,她要親口對我說離婚,這婚我就離了。」姬容坐在車上,身形有些僵硬。
周成笑了一聲,「你不來也可以,這婚肯定是要離的,你還配不上我的女兒。」
「在我看來,你更不配做的她父親。」姬容掛斷了電話,叫助理給他訂了一張機票,開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他敲了敲病房的門。
看見舒舒,頓了頓,姬容站在門口沒有出聲。
舒舒知道他有話和沈天擎說,估計不想她聽著,看向姬容,「我先去客廳。」
她出了病房。
姬容朝著舒舒故作輕鬆地呷笑了一聲,「表嫂,不是我有意不讓你聽,我弄出了點事,你要是聽見了告訴柏曉,我還不得慘了。」
舒舒朝著姬容笑了一下,很配合地出聲,「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看來我一定要和柏曉打小報告了。」
姬容嗯了一聲,帶上門,看向沈天擎,「我去一趟北京。」
沈天擎一頓,抬眸看向姬容,眸色深邃,「去北京?」
「周成給我打電話了,說讓我和柏曉去辦離婚手續,我估計他想用我做人質。」姬容撫了撫墨鏡,摘下,握在手裡,看向沈天擎。
「很冒險。」沈天擎只說了三個字,坐在那裡,闔上眸子冥想。
姬容呷笑一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表哥,我是這麼想的,我一到北京就給你發一條簡訊,說我人在周成手裡,你把我的簡訊曝光了,我相信他不會動我。」
沈天擎睜開眸子看向姬容,捏了捏眉心,「你一定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