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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媽,天擎醒了

2025-01-30 14:41:18 作者: 禍水天成

  舒舒通紅著臉躲開了他的注視,手胡亂地擦拭,「一會兒柏曉和方醫生他們來了……」

  沈天擎握住的她的手,粗糲的指腹颳了一下她手上細嫩的肌膚,又鬆開,從她手裡接過衛生紙,收拾乾淨了,穿好平角褲,系好皮帶,將被子揚了一下,遮住了被揉亂的床單。

  沒過一陣,響起敲門聲慌。

  舒舒走過去拉開門,看見柏曉,抬頭問她,「可以了?犯」

  「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剛一點,還有兩個小時,你們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有精神,到點了我過來叫你們。」柏曉瞟了一眼大床。

  舒舒驀地紅了臉,「不用,我和你到外面去休息吧。」

  她臉上熱熱的不敢回頭看沈天擎,她在,他只怕休息不好,手術前,還是睡一覺,總比沒睡好。

  她拉著柏曉出了房間。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著舒舒的背影,看著她帶上門的白皙小手,沒有做聲,等門闔上,靠著床闔上眸子——

  

  三點的時候,舒舒推開門,看見沈天擎站在陽台上打電話,不知道這大半夜,他在和誰打電話。

  她沒有出聲,坐在床上默默地等著。

  沈天擎側眸看了眼臥室的方向,「好,就這樣。」

  他掛了電話,修長的手指捏著手機進了房間,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舒舒抬頭看了一眼他,「陽台上是風大,冷,你膝蓋有問題,為什麼要站到陽台上去講電話?」

  沈天擎垂眸看向舒舒,沒有出聲,將手機放在她掌心裡。

  舒舒問他,「給我做什麼?」

  沈天擎大手握著她的手握緊手機,凝視著舒舒,回想著他剛才接的電話,「你的手就是我的手。」

  舒舒詫異地看著沈天擎,「怎麼了?」

  沈天擎看向舒舒,「去叫柏曉進來,我想和她說幾句話。」

  舒舒不太明白,看了一眼沈天擎,站起來到外面叫柏曉,「他要和你說話。」

  柏曉挨近舒舒,幫她整理了一下被扯松的領口,「老公就老公,他他他的,他是是誰呀?」

  「行了吧,你快進去吧。」舒舒坐在沙發上,看著柏曉進去,心裡稍微有點不舒服,不知道他們說什麼還要瞞著她。

  躊躇了一下,她還是沒有走到門口去偷聽。

  ————

  病房裡

  沈天擎點了一根煙看向柏曉,「我不知道他跟你怎麼說的,孩子的事我一直幫你留意著,當年帶著孩子出來的那個人離奇死了,在A市斷了線索,孩子是在A市,不過沒有任何線索。」

  柏曉一怔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緩緩地彈了彈菸灰,「然,那一天,突然整個A市身世不明的孩子就那麼幾個,姬小五是一個,我當初也懷疑過是他,一切看上去是最吻合,不過,姬小五的確是姬容的兒子,和你和姬容的確以前沒有過任何交集,我就沒有告訴你。」

  柏曉想到定是周成叫人在外面說了什麼,「他是今天剛剛跟我發簡訊說的,當時,我的確有些衝動,不過後面仔細想想,覺得你也不可能故意瞞著我,利用我。你要是信不過我,手術馬上叫停。」

  沈天擎垂眸看了看菸頭,「信不過你就不會給你說這些了,只是不想有嫌隙。」

  柏曉一笑,「謝謝你的坦誠。」

  沈天擎抿著薄唇輕笑了一聲,「好了,這件事拜託在我身上,已經有了進展爭明年春節之前叫你們母子見面。」

  柏曉出了病房,醫護人員很快過來,將沈天擎推進了手術室。

  舒舒目送著他,一直尾隨,一直到手術室的門關上,才收回視線,看向柏曉。

  柏曉勾住了舒舒的肩膀,「剛才沒有想歪吧?」

  「我沒有你那麼五官不正,不過,你們說什麼了?」舒舒定了定心神,看向柏曉。

  「我兒子。」柏曉聲音小了一些。

  舒舒一愣,看向柏曉,她可從來沒有聽說她還有個兒子,「對不起。」

  「沒事,不說我

  了。」柏曉笑了一下,拉著舒舒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緊張嗎?」

  舒舒點了點頭,眸色複雜地看著柏曉。

  「別用這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我。」柏曉不想再想那一年的事。

  舒舒收回了視線,乖乖地坐在那裡,心裡若有所思。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漫長到幾個小時,幾乎熬盡了舒舒的耐心,她反覆地站起來又坐下,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漫漫長夜,沒有一點困意,清醒的要命,時而皺眉,時而咬唇。

  柏曉看著她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知道說了也於事無補,「妞,你快把我眼睛晃花了?」

  「是嗎?」舒舒愣愣地回了一句,剛坐下,又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柏曉把她拽回了座椅上,「你這樣反而更緊張。」

  舒舒沒有出聲,緊緊握著沈天擎的手機,轉眼看向走廊的盡頭,不知不覺竟天亮了,天空霧蒙蒙地白,太陽還沒有出來。

  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已經三個小時了。

  突然有些著急,不該這麼久呀?

  她抓住了柏曉的手臂,「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不會。」柏曉也覺得時間長了一些,蹙了蹙眉頭,安慰了一句舒舒,心裡卻有些不安,難不成周成和方文之間真的達成了什麼協議?

  七點的時候,安然和冉荏來了,在病房沒有找到沈天擎舒舒他們,門關著,給舒舒打電話,「舒舒,你們人呢?」

  「已經開始做手術了,在二樓你們下來吧。」舒舒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安然和冉荏很快來了,還要陸子舟和顧子寒。

  冉荏看見只有舒舒和柏曉,「姬容呢?」

  「哦,他上廁所去了。」柏曉打了一局馬虎眼,沒說他們不放心冉明的事。

  安然坐到了舒舒旁邊,「怎麼手術開始的這麼早,不是說十點才開始嗎?」

  「哦,醫院提前了一下。」舒舒臉色有些白,沒有說三點就進了手術室,早就該出來了。

  安然看舒舒臉色不對勁,「怎麼臉色這麼差?」

  「走廊里有些冷。」舒舒抱了抱手臂,看向安然和冉荏,勉強笑了一下,不知道這是她人生第幾次最難熬的經歷,從第一次懷孕,到寧寧查出敗血症,一直到他做手術,現在,又到了他。

  安然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披在舒舒身上,包緊,「手術進行多長時間了?」

  於此同時,冉荏也看向舒舒,同樣等待她的答案。

  她舌頭打結了一下,伸手要去別頭髮,反應過來又頓住了動作,故作輕鬆地一笑,「媽,你們別擔心,才剛剛進去,醫生說這是小手術,沒有什麼風險。」

  「那就好,我還以為不好做呢。」安然說了一聲,看向冉荏。

  冉荏坐到了安然旁邊,問柏曉,「姬容這孩子怎麼上個廁所這麼久?」

  柏曉笑了一下,「剛才樓上沒有空位,他不知道是去樓下還是去樓下找廁所了,我打電話問一下他是不是掉裡面了。」

  柏曉說著打了一個電話,「姬容,你怎麼上個廁所也這麼墨跡,小姨和安阿姨都過來了,你不見個人影。」

  姬容會意,含糊地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冉明,「你希望表哥手術順利嗎?」

  「我自然希望。」冉明沒有思考,回答出聲,這幾個小時,他也同樣煎熬!

  姬容撫了撫鬢角,出了冉明的病房,給舅舅和舅媽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到了樓下。

  遠遠地看著冉荏和安然,親熱地上前打招呼,看了一眼手術室的方向,「這一個醫生怎麼回事,磨磨蹭蹭的。」

  陸子舟站在旁邊沒有出聲,走到一邊打電話問陸子平。

  陸子平說手術中出了點狀況,問題不是很大,叫陸子舟別擔心,手術的難度很大,先要進行髕骨軟骨切削術,對軟骨表淺切削,切削軟骨到骨質,骨質鑽孔術本來極度危險,沈天擎以前粉碎性骨折過,要萬分小心。

  陸子舟壓低了聲音,「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陸子平回想了一

  下,努力阻止語言,「髕骨成形術,切削去病變的軟骨後,骨質外露較大者,達到了2~3cm,必須用鄰近的滑膜或切削一層脂肪墊翻轉縫合覆蓋外露的骨面。哥,就算難度大,方文已經有將近三十年的臨床經驗,絕對不會出過大的紕漏,你放心。」

  ——————

  手術室里

  方文額頭已經溢出了豆大的汗水。

  他看了一眼沈天擎的臉色,粗喘地問,「還能堅持?」

  沈天擎點了點頭。

  方文放下手術刀,走到一邊,看向旁邊的助理醫生,「以前骨折嚴重,雖然康復,滑膜太薄,周圍脂肪墊有損傷,都有退化現象,從病人家屬里找一個人進來。」

  助理醫生為難地看向方文,「方醫生,這樣合適嗎?」

  「快去!」方文沒有時間磨蹭,語氣急了一些。

  助理醫生很快出來,和家屬交涉了這個問題。

  陸子舟想了一下,應該直系親屬最好,他直接給沈如城打電話了。

  沈如城來的很快,渾身還帶著一股寒意進了手術室。

  進去的時候,沈天擎已經昏迷,他躺到旁邊臨時的架子床上,任由醫生幫他麻醉,一直看著沈天擎的方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惡果是他種的,就算他後半生癱瘓了,也要換兒子一條健康的腿。

  ……

  三個小時後,沈天擎和沈如城一起被推出了手術室。

  方文累的幾乎癱瘓,出了病房,坐在長椅上,兩腿發軟,直接站不起來了。

  他看向舒舒和冉荏他們,「手術很成功,你們放心,積極配合復健,最長半年的時間可以完全康復。」

  冉荏一聽,渾身出了一層虛汗冷卻下來,很快給冉老爺子和老太太打電話保平安。

  舒舒雙手緊攥在胸前,匆匆回了病房,守在沈天擎身邊,看著他熟睡的模樣,抬手,輕柔地撫摸了一下他汗涔涔的臉頰,「天擎,我等你醒來。」

  冉荏看完沈天擎去旁邊的休息室看了一眼沈如城,「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救我兒子。」

  沈如城剛要說什麼,冉荏已經轉身出門,幫他叫了一名特護照顧沈如城的起居,並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

  後面,相繼來了很多,顧子寒來的時候,聽說沈天擎還昏迷著,也沒有進去打擾,在會客廳坐了一陣,將一些打包帶過的飯菜去廚房熱了一下,「你們還沒有吃吧,都吃點,有精神照顧天擎。」

  安然站在旁邊,沒有說什麼。

  姬容阿姨長阿姨短的將她拉到餐桌上,距離顧子寒最近的地方。

  年紀大了,安然也不好矯情,只得坐下了,看了一眼舒舒不在,又站起來,「我去叫舒舒。」

  「你坐在那裡吃飯吧,我去叫。」顧子寒攔住了她,站起來進了病房,看著默默對著沈天擎的舒舒,「出去吃飯,我在這裡幫你看著他。」

  

  舒舒回頭看向顧子寒,「我不餓。」

  顧子寒走到舒舒身邊,「不吃飯怎麼行,我聽姬容說了,你昨晚也熬了一夜,我早知道就早過來了,對不起,舒舒,是爸爸不夠好。」

  舒舒眼眶一紅,看向顧子寒。

  顧子寒欠身抱了一下舒舒,「餓不餓都要吃飯,你這樣,我不放心,出去吃飯吧,吃完飯好好睡一覺,他醒了,我叫你。」

  舒舒僵硬地站在那裡,怔怔地,從沒有想過爸爸的懷抱也是溫暖的。

  舒舒看了一眼顧子寒,出了病房。

  顧子寒坐在病床前,看著沈天擎,菸癮上來,也生生忍住了。

  吃過飯,舒舒睡了一覺,她醒過來的時候,沈天擎還沒有醒過來,她急匆匆地要出去問醫生,顧子寒叫住了他,「我問過醫生了,手術時間拖得太長,精力透支,他也需要休息,別擔心。」

  舒舒點了點頭,還是不太習慣和顧子寒相處,「你先出去吧,我在這裡看著他。」

  顧子寒看了一眼舒舒,站起來出了病房。

  舒舒靜靜地看著沈天擎,握住他的大掌,放在唇邊輕吻。

  <沈天擎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黃昏,手上濕濕的涼涼的有淚水。

  舒舒抓著他的頭,爬在床邊困得睡過去了。

  他腿不能動,只是用手摸著舒舒的臉頰,撫摸著。

  舒舒驚醒過來,抬頭看向沈天擎,抱著他的手,胡亂地親吻。

  沈天擎抿著薄唇輕笑一聲,「怎麼哭了?」

  「有哭嗎?人家明明是在笑。」舒舒朝著沈天擎笑了一下,將他的手抓得更緊。

  沈天擎想起姬唐,「手機響過嗎?」

  舒舒搖了搖頭,從兜里摸到了手機,低頭看了一眼,的確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簡訊,但是有份郵件。

  她遞給了沈天擎。

  沈天擎單手握著手機看了一眼,是垃圾郵件,扔到了一邊。

  舒舒半天反應過來,「我去叫媽她們,她們還擔心你著呢。」

  她站起來,出了病房,看向坐在會客廳的冉荏和安然,「媽,天擎醒了。」

  她話音剛落,冉荏已經激動地站起來進了病房,看見沈天擎沒事,站在那裡,突然動不了了。

  「媽。」沈天擎低聲喚了一聲。

  冉荏回過神來,過去抓住沈天擎的手,喜極而涕。

  安然也高興,聽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她詳細的問過,如果沒有什麼意外,不會有任何後遺症,以後和健康人一樣。

  她將舒舒摟到了懷裡,「舒舒,總算是沒事了。」

  舒舒看向安然,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還有晶瑩的淚光。

  姬容和陸子舟想上去纏

  綿一下,還輪不到他們,姬容到一邊打電話四處報喜。

  冉老太太高興,一聽見沈天擎醒了,立馬要帶著三個孩子來醫院,被姬容阻止了,畢竟,到醫院的路很長,這幾天,寧寧也沒有上學,在水苑那裡很安全,出來了就說不定了,現在的風聲很緊。

  給冉老太太打完,姬容給安東打了電話,安東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他給姬唐打,也沒有人接聽,直接給冉明打了一個,「表哥沒事。」

  冉明鬆了一口氣,表哥總算是沒事。他對表哥是有點意見,全部在安妮,表哥明明知道姬唐對安妮不一般,而他對安妮是真心喜歡,表哥卻依舊讓姬唐和安妮做上下屬關係。但是這點意見,還不至於到他希望表哥出事。

  ——————

  飛機上

  容龑和姬唐的座挨在一起。

  容龑看姬唐擺著一張臉根本不搭理自己,「我坐這裡,你就這麼不情願?」

  姬唐沒有出聲,飛機上也不能使用電子設備,他只能看雜誌。

  容龑摸了摸下巴,「唐唐,你還是個處

  男,沒有償過禁果的滋味,難道沒有天天想上?」

  姬唐當做沒有聽見一樣,翻動著雜誌,窸窸窣窣地作響。

  容龑看了一眼安妮的方向,以前他這個年級的時候,還在長江商學院學MBA,那時候和姬容一起學的,每晚睡前習慣性和那隻雄性動物開臥談會,研究哪只雌性長得漂亮?哪只身材好?哪只前凸?哪只後翹?

  也聽說那些女人們睡在一起也會談論男人里中誰長得帥?誰身材好?誰那活兒更長?

  姬容總會呷笑一聲,她們也是人,尼姑都說這年頭連胡蘿蔔都靠不住了,別說她們了。這年頭,那樣的處

  女就像鬼魂一樣,男人們都在談論它,但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想到這裡,容龑一把奪了姬唐手中的雜誌,「是不是你有處

  女情結,安妮妞兒不是個處?」

  姬唐漠然地看了一眼容龑,「無聊!」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這個時間,表哥手術已經結束了,可惜不能打電話問一下情況。

  他閉上眼睛,靠到特等艙的皮沙發上。

  容龑笑了一聲,「看你那一臉矯情的樣,又不是女人,矯情個什麼勁,聽說丫的愛情就像便便,來了之後,擋也擋不住。別天天想上,憋的臉上起青春豆了。」

  姬唐依然呼吸平靜,沉穩。

  「……」

  「出了問題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別一便秘就怪地球沒引力。你得給自己製造機會。」

  姬唐睜開眼睛,看向容龑,「你無聊不無聊?」

  容龑學著姬容平日的模樣打了一聲口哨,「你不上我幫你上了她!」

  姬唐沒有出聲,按了服務鈴。

  沒一會兒空乘過來了,空乘看向姬唐,「先生,不知您需要什麼幫助。」

  姬唐指了指容龑的方向,漠然的出聲,「得了口蹄疫,幫他拿個口罩。」

  容龑吃癟地看著姬唐,「你別……」

  「畏寒恐高,時不時抽搐,幫他拿兩根毯子過來。」話音一落,姬唐拿起雜誌,從始至終,冷艷高貴。

  容龑指了指姬唐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遠處靠著沙發睡著了安妮,「行,我追定了,你等著。」

  姬唐沒有理睬容龑。

  隔了一陣安妮醒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窗外,還在高空中顛簸,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A市。她又看了一眼身邊的蘇嵐,打了一個哈欠,為了在這高大上的特等艙保持形象,她捂住了嘴巴。

  她手機關機了,也不習慣戴手錶,想到姬唐手腕上有一塊高檔的手錶,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百達翡麗,「總監,幾點了,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到A市?」

  姬唐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五個小時。」

  安妮一聽,快蔫了!還要五個小時,雖然是皮沙發,很軟,還是做得屁股疼,這坐長途飛機也是個苦力活!

  「對了你說姐夫什麼時候做手術來著?」安妮揉了揉眼睛,看向姬唐,即使不笑,臉頰上也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姬唐漠然地答,「上午十點。」

  安妮問現在自己點了。

  姬唐只有五點兩個字,簡單的要命。

  安妮也無心去計較,死面癱一向這樣惜字如金,「你說姐夫手術應該沒有問題吧?」

  姬唐拿起了雜誌,遮住了一張俊臉,「我不是醫生!」

  「你怎麼這樣啊!他是你表哥,冷血動物!不對,是單細胞直腸動物!」安妮氣憤地罵出了聲。

  姬唐沒有再搭理她。

  倒是安妮身邊的蘇嵐聽著沈天擎做手術,眉目間流露出濃濃的擔心,「安妮,我天擎哥他怎麼了?」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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