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別惹它,惹怒了,吃虧的是你
2025-01-30 14:39:59
作者: 禍水天成
穆秦一頓,看向沈天擎,「沈總不是都查清楚了嗎?」
沈天擎修長的手指捏著煙,優雅地吸了一口,手指夾著煙擱在茶几上,「似乎沒那麼清楚。」
穆秦靠近沈天擎,低聲說了幾句慌。
沈天擎點頭犯。
穆秦看了一眼沈天擎,「他的底細你應該清楚。」
沈天擎沒有出聲,周宇的底細,他的確清楚,如他所料,三年前,周宇做好了安排,那一
夜並非偶然。
穆秦又抿了一口紅酒,看向陸子舟,「陸律師,能迴避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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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舟出了包廂,等了約莫半個小時,沈天擎和穆秦從包廂里出來,顯然已經談妥。
穆秦看向沈天擎和陸子舟,「我先行一步了,沈總、陸律師再回。」
「再回。」沈天擎彈了彈煙,看穆秦走遠了,側眸看向旁邊的陸子舟,將掌心裡的存儲卡給了陸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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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冉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寧寧和冉老爺子在下棋,貝貝和姬小五在旁邊看著。
姬小五躍躍欲試,想再和寧寧下一局,一直沒有機會。
沈天擎走過去,在棋盤上掃了一眼,見寧寧許久不走棋,坐在一邊,幫他指點了一步。
冉老爺子抬頭看了一眼沈天擎,「今天什麼事,怎麼這麼晚回來?你姥姥給你留了飯,餓了自己去熱。」
「在外面吃過了。」沈天擎答了一句,又垂眸看棋局。
冉老爺子不太舒服,寧寧剛開始不會,和他下了幾天以後,他要一不小心,這小傢伙還能贏了他。要是天擎坐在一邊指點,他輸得可能性就更大了,「舒舒好像不太舒服,你上樓去看看吧。」
沈天擎聞聲,立馬站起來想著樓梯口走去。
冉老爺子心裡笑了一下,開始走棋,畢竟他八十多歲的人了,要是輸給下了沒幾天棋的寧寧,面子沒地方擱。
他這麼想著,沒有注意棋局,突然聽到寧寧平靜地說了一聲「將軍。」
冉老爺子心裡咯噔一下,低頭看去,已經成了死局,「寧寧,咱再來一盤吧?」
寧寧還沒有來得及出聲,貝貝出聲了,「太姥爺,你不是說下完這一局就睡覺嗎?」
「哦,太姥爺忘記了,睡覺睡覺。」冉老爺子悶悶地收拾了棋局。
姬小五在旁邊不可思議地看著寧寧,他記得後爸和表舅舅他們和爺爺下棋,都走不了幾步就輸了,沒想到寧寧贏了太姥爺,太恐怖了。他很快打消了和寧寧下棋找回場子的打算。
三個孩子一起上樓,睡覺前去看舒舒。
推開門的時候,舒舒躺在床上,沈天擎坐在旁邊,幫她按摩。
貝貝直接爬上
床,鑽進了被子裡,小心翼翼地看著舒舒的肚子,「媽媽,你肚子裡是不是有兩個小弟弟,怎麼越來越大了?」
姬小五呵地笑了一聲,「寶寶在肚子裡也要長個子的,要是雙胞胎,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貝貝有些不服氣,沒想到姬小五這個笨笨的塊頭,比她知道的多。
她扭頭看向沈天擎,「爸爸,爸爸,媽媽肚子裡是不是有兩個小弟弟?」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貝貝,「一個,就像飛飛哥哥說的那樣,你的小弟弟在媽媽的肚子裡也要長個子。」
「那他吃什麼啊?」貝貝咬著手指,好奇地問,沒想到姬小五說的是對的。
沈天擎答了一句,貝貝沒太聽懂,還是點了點頭,姬小五在,她才不願意讓姬小五覺得自己比他笨呢。
寧寧在一邊沒有搭理貝貝,也沒有搭理姬小五,靜靜地看著舒舒的肚子,卻希望媽媽能生一個妹妹,他可以保護妹妹,多好。
幾個孩子熱鬧了一陣,回房間去睡覺了。
舒舒的確有點不舒服,這幾天越來越難受,胳膊、腿,全身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浮腫,會抽筋,會手腳發麻。
沈天擎又幫她揉了一陣,去浴室拿了漱口水,讓舒舒漱了一下口,弄了一條熱毛巾,又幫舒
舒擦擦臉,垂眸看著舒舒。
舒舒舒服了很多,抓緊了沈天擎的手,「要是生的時候有危險,你就保孩子吧。」
沈天擎俯身,盯著舒舒,眸色沉暗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舒舒咬了咬唇,不出聲了,她想任何一個母親,在那種時候,都想保全自己的孩子,不由自主的。如今,她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不由地越來越緊張。
沈天擎呼吸一沉,低頭吻住舒舒,狠狠地咬她的唇。
咬的舒舒痛出聲,他才移開,抓起舒舒的手,放在他掌心裡,握緊,嗓音低沉地說,「以後再說這種話,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舒舒輕擰著眉心,專注地凝視著沈天擎,目光從他握著她的手臂,一路移上去,最後他深邃的眸底,「我很想你。」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盯著舒舒,站在床邊,低頭,薄唇湊近她的紅唇,「有多想?」
舒舒呼吸一滯,兩手勾住了沈天擎的脖子,主動地將唇貼的更近了些,唇幾乎要貼上他的。
沈天擎一頓,渾身僵得跟石頭似得,薄唇緊緊地壓下去,覆上舒舒的紅唇,極盡纏綿地啃咬她的唇,她的舌頭。
鼻息相貼的觸覺,讓他渾身驀的燃起一股火,一直燒到了男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他想理智地將她推開,只是,鼻息間都是她身上的女人馨香,迫得他呼吸越來越急促,步步緊逼地黏上她的唇,手臂一橫,揉著舒舒的頭髮,更加用力地將她的唇壓向自己的薄唇,柔軟的觸覺,擦在唇上,刺激著他渾身每一處感官器官,漸漸僵硬,硬到渾身發脹作痛,越發用力地咬舒舒的唇。
在沈天擎熱烈的吻里,舒舒意識漸漸支離破碎,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渾身慢慢有了一股不一樣的感覺,越來越軟,就像陷入泥沼中一樣,他明明咬得她很痛,渾身卻又說不出的舒服,甚至有種快
感的錯覺,幾乎攤在他懷裡,無法動彈。
許久,她指間微顫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沈天擎喘了一口氣,用力地按住了舒舒的手,啞著嗓子出聲,「別惹它,惹怒了,吃虧的是你。」
男人的聲音低沉,性感,又迷離,帶著一股子沙啞,聽在舒舒耳里,渾身難受,那種渴望也原來越強烈。
畢竟,她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過一次夫妻生活了,最多是她用手幫他解決問題。
沈天擎按住舒舒的手,低頭繼續吻舒舒。
在他繾綣的深吻里,舒舒渾身的力氣就像被他抽乾了一樣。
許久,沈天擎才移開薄唇,閉著眼睛,眼前全是舒舒耳根紅透的嬌羞模樣,手指粗糲地撫了撫舒舒的唇角,在舒舒耳邊低聲地說,「早點生了也有好處。」
他的聲音就像烙鐵,燙在耳蝸里,舒舒全身不由地燒起來,難耐地撫摸沈天擎硬實的胸膛。
沈天擎睜開眸子,看著舒舒,突然自己解開了皮帶,手按著平角褲放出跳躍的碩物,眸色沉黯地看向舒舒,「握住。」
舒舒手抖了一下,握住那裡,纖細的手指套住他的巨物,慢慢地動。
沈天擎一雙黑眸盯著舒舒,放佛要將她吸進去一般,聲音裡帶著一股力道出聲,「舒舒,以後再也不要孩子了,這是最後一個。」
舒舒抬眸看了一眼沈天擎,有種心驚肉跳的錯覺,茫然地點了點頭。
沈天擎垂眸盯著舒舒,粗喘了一聲,大掌握住舒舒的手,快送地動起來,動了一陣,他定在那裡,緊緊握著舒舒的手,低頭親吻舒舒的額頭,「欠我的,以後給我加倍補回來。」
舒舒手上濕噠噠的,感覺有液體順著指尖流到了被子上,出聲提醒沈天擎,「被子。」
沈天擎看了一眼,從旁邊拿過一包紙,幫舒舒擦手指,擦乾淨後,隨意將衛生紙丟在地上,擦了一下被子上的乳白色液體。
舒舒紅著臉看了一眼沈天擎,「舒服了?」
沈天擎眸色如刃地掃了一眼舒舒,「你覺得呢?」
舒舒沒有再出聲,沈天擎收拾了一下,躺到了舒舒身邊,從後面抱緊了舒舒,依然沒有疲軟的地方狠狠地頂在她臀部上,「是不是你沒有舒服?」
舒舒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伸手別了別鬢髮。
沈天擎從後面扯下了舒舒的褲子,垂眸看著,一點點擠了進去,許久沒有做的緣故,很緊,一進去就能感受到阻力。
他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不敢太重,頂了一下舒舒,只是放在裡面,沒有再動,緊緊抱住了舒舒,「這樣,舒服了一些?」
舒舒沒有出聲,抱起沈天擎的手,不停地吻。
隔一陣,他頂一下,不是很用力,卻一樣可以叫舒舒很舒服。
舒舒閉著眼睛,感受著。
沈天擎頂了幾下,吻了吻舒舒的耳朵,「不敢動了,就放在裡面吧,你也不會太難受。」
那天晚上,他硬了一夜。
早上醒來的時候,下面也沒有分開,緊緊地頂在裡面。
舒舒醒來,有些臉紅,羞於啟齒,小聲地問,「怎麼還硬著?」
沈天擎扶著舒舒光潔的肩頭,咬了一口,「該釋放的沒釋放,軟不下去。」
他漸漸退了出來,在舒舒臀部頂了幾下,起身去了浴室。
舒舒躺在床上,精神力有些無法凝聚。
等了一陣,沈天擎出來,摟著舒舒的脖子扶起她,「洗漱了去吃早餐。」
洗漱完,舒舒和沈天擎到樓下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冉荏看了一眼舒舒的肚子,「我怎麼覺得快要生了?」
她算了一下,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看向冉老太太,「媽,舒舒是不是能去住院了?」
冉老太太看了一眼,她也估摸不准,就是肚子特別大,怎麼看上去都有些像雙胞胎,偏偏做B超的時候只看到一個胎兒,不可能是雙胞胎了。
邵阿姨在一邊看著,也覺得快要生了的樣子,「老夫人,二小姐,我也覺得應該住院了。」
冉荏想起沈雲卿的話,搖著輪椅將沈天擎拉到了一邊,「上一次,沈雲卿說舒舒胎重,你也不叫我看B超,現在孩子到底多重了?」
沈天擎頓了一下,「八斤多了。」
冉荏一聽,心裡也咯噔了一下,還要一個月都八斤多了,只能剖腹產了,不過剖腹產應該沒有什麼風險才對呀,「早點剖腹產吧,再長重一些,舒舒就有危險了。」
沈天擎眉心擰了一下,「那今天我帶著舒舒醫院問問醫生,可以的話早點剖腹產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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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醫院,醫生給舒舒檢查後,和沈天擎到一邊說話,「現在剖還太早,胎兒雖然重,但是發育還沒有完全成熟,可以剖,但是嬰兒剖出來後要放在保溫箱,可能有很多問題。一般的胎兒在三十七周左右就完全發育好了,我建議還是等到三十七周。」
三十七周?
現在是三十五周,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沈天擎眉心擰了一下,「胎兒要是再長,剖腹產大人會有危險嗎?」
醫生搖頭,「這個,沈先生請放心。」
沈天擎無法安心,還是頭一回看著她生孩子,無法形容的緊張,「那現在需要住院嗎?」
醫生頓了一下,「可以住院。」
沈天擎沒有說什麼,出去辦理了住院手續。
辦理完住院手續,帶著舒舒到了高幹病房,他扶著舒舒躺下。
舒舒低頭摸了摸肚子,抬頭看向沈天擎,「你覺得是兒子還是女兒?」
沈天擎掃了一眼舒舒,心情複雜,沒有出聲,其實,他想早點剖了的,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萬一有問題,心裡捨不得,好在醫生說剖腹產沒有危險。
舒舒朝著沈天擎笑了一下,「怎麼覺得你比我還緊張?胎氣這麼重,我覺得是個男孩,要是女孩長成這麼大,以後嫁人都難了。」
沈天擎抿著薄唇笑了一下,「我女兒,不嫁出去,招上門女婿。」
「那就真的嫁人難了。」舒舒抿著唇笑了一聲,想起在網上看的一句話,「人家說,養個兒跟玩遊戲差不多,建個帳號,起個名字,然後開始升級,不停的砸錢、砸錢、砸錢,一年升一級,等以後等級起來了,裝備也神了,卻被一個叫兒媳婦的盜號了!」
沈天擎聽得
挺新奇的,「養女兒呢?」
舒舒看向沈天擎,眸子裡閃過一抹光亮,「養個女兒呀,就象種一盆稀世名花,小心翼翼,百般呵護,晴天怕曬,雨天怕淋,夏畏酷暑冬畏嚴寒,操碎了心,盼酸了眼,好不容易一朝花開,驚艷四座,卻被一個叫女婿的癟犢子連盆端走了!」
沈天擎眸色深邃了幾分,指腹落在舒舒唇上,用力地壓,「你說我是癟犢子,嗯?」
舒舒笑了一聲,用牙齒咬沈天擎的手指。
沈天擎按著舒舒的唇,一隻手摸到她飽滿的胸上,還沒有來得及動作,響起了敲門聲。
他眸色變了一下,看向舒舒。
舒舒鬆了牙齒。
沈天擎移開手,站起來出門,穿過客廳開門看見安然和冉眉,「媽,舅媽,你們怎麼過來了?」
「你媽給我說舒舒住院了,她不放心,沒法過來照顧,我和你舅媽過來照顧舒舒。」安然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讓到了一邊,等安然和冉眉進門,闔上了門。
安然示意冉眉先進去,示意沈天擎去旁邊的休息室。
沈天擎跟了過去。
安然看向沈天擎,「醫生說到底怎麼樣了?」
沈天擎眸色沉了沉,想到沈雲卿,眸色淬了一層冰,看向安然的時候,眼中的冷意褪去,「等兩周再剖腹產,不會有危險。」
安然頓了頓,應了一聲,出門去了舒舒的病房。
沈天擎到客廳陽台上,關上隔門,抽了一根煙,給姬唐打電話,「沈雲卿去了美國,回來了沒?」
姬唐給合作的航空公司打了一個電話,查了一下,給沈天擎回了電話,「還沒有回來。」
沈天擎掛斷電話,給哈恩打電話,「沈雲卿在美國做什麼?」
哈恩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她正在幫你父親申請減刑。」
沈天擎眸色深邃了很多,壓低了聲音,「他在服刑期間有可以申請減刑的表現嗎?」
「有,不過依照美國紐約州的法律規定,監獄當局可以對表現良好、服刑超過5年的罪犯實行減刑,所減去的刑期總計不得超過原判刑期的1/4,但是對短期監禁者不適用該法。」哈恩摸不清沈天擎是想沈如城出來,還是不要沈如城出來。
沈天擎連著點了抽了三根煙,「多注意沈雲卿的動作。」
「我知道,我給你盯得很緊。」哈恩說完,問沈天擎,「我的普通話是不是標準了很多?」
沈天擎嗯了一聲。
哈恩笑起來,「我找了一個中國女朋友。」
沈天擎輕笑一聲,沒說什麼,又寒暄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他站在陽台上,站了一陣,擰了擰眉心,看向遠方,看了一陣,又給哈恩打電話,「隨便尋個藉口,先把沈雲卿遣返回國。」
「這個好辦,我在她住處弄點毒品,她就會被遣返。」哈恩掛了電話,很快交代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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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卿正在回到酒店,剛躺到床上睡下,門突然被打開了,衝進來幾個美國警察。
「你們幹什麼?」沈雲卿翻起身,看向闖進門來的警察。
警察沒有理會沈雲卿,在房間裡搜起來,很快從沈雲卿的包里搜到了一包白色的粉末狀東西,看向沈雲卿,用英語說,「我們懷疑你攜帶毒品入境。」
沈雲卿還說說什麼,直接被帶走了,核實以後,繳了罰款,當晚被遣返,送到回A市的航班上。
在起飛之前,她給沈天擎打了一個電話,頓了一下,聲音僵硬地問,「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