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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我有些累了,舒舒你扶我去房間,正好有些話想和你說

2025-01-30 14:39:13 作者: 禍水天成

  沈閆聽舒舒不吭聲,一手握緊了拐杖,一手握緊了話筒,「沈家這麼大一個宅子,我一個人住在裡面,空落落的,說話都能聽到回音。那天去天擎的外公家,看冉老頭和老太太兒女承歡膝下,其樂融融,又羨慕又嫉妒,你們要不回來,這個除夕夜就沒什麼意思了,我也沒有什麼盼頭了。」

  說完,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舒舒想到舅舅和媽媽也年紀大了,沈閆也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實質性的十惡不赦的事,終究是他的爺爺,「我們可能晚點過去。慌」

  沈閆一聽鬆了一口氣,客套了幾句,掛斷了電話犯。

  舒舒坐在床頭等沈天擎。

  沈天擎正在和顧子寒通話,顧家希望除夕夜見見舒舒母女,他也想見見安然,只是安然拒絕和他聯繫。

  沈天擎眸色深邃了許多,看向臥室裡面,修長的手指攏緊了臥室和陽台之間的隔門,點了一根煙,緩緩地抽了一口,擱在指間,「你和舒舒母親之間的事,我不插手,我也不希望你把舒舒牽連進去。沈雲卿的事,等過完年再提。」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站在陽台上,眸色深斂,顧家已經查清楚了,沈雲卿查出自己不孕後,擔心顧子寒為此和她離婚,帶著顧子寒一起去檢查身體,買通醫生給顧子寒下了不孕不育的診斷,如今人證物證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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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子寒坐在沙發上,手扶著額頭閉著眼睛,想起那些舊事,總算是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和沈雲卿只有過一次夫妻生活,還是在那種情況下,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碰過沈雲卿。

  奶奶急著想要抱曾孫,見沈雲卿的肚子一直不見動靜,難免多嘮叨幾句,沈雲卿在奶奶那裡抖出了和他沒有夫妻生活的事實。奶奶故技重施,親自給他喝了一杯的飲料,他換了杯子,那杯飲料,沈雲卿喝下了。

  他出門,沈雲卿跟著出門,陰差陽錯和一直愛慕沈雲卿的蘇平發生了關係,沈雲卿擔心懷孕,結果例假沒有按時來就有了假孕反應,以為自己真的懷孕了,害怕被顧家發現,格外小心翼翼,一次和奶奶發生了口角,然後搬回了沈家。三年後,奶奶從中緩和他和沈雲卿的關係,故技重施,又在他飲料里加了料,他料到了,喝了,卻去找日日夜夜思念、渴望的女人。

  結果那晚,他和安然舊情復燃……

  然後沒過多久,他被查出不孕不育症……

  現在想起來,沈雲卿一定是知道安然懷孕了,才買通醫生給他下了那樣的診斷。

  顧子寒睜開眸子,看了一眼旁邊擱置在一邊的手機,眸色薄霧冥冥,看了一陣拿起來給安然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又發了一條簡訊,等了許久,也不見有回覆,從旁邊拿了一瓶酒,一個人自斟自飲起來。

  安然以前喜歡喝紅酒,他不喜歡,如今,他喜歡上了喝紅酒,只怕她再也不喜歡了。

  她以前喜歡看《紅樓夢》,一遍又一遍地看,十分安靜,他不喜歡紅樓夢,卻喜歡看她看書的模樣。

  如今,他喜歡上看《紅樓夢》,一遍又一遍地看,書頁都翻厚了,翻舊了,翻破了,只怕,她不會再翻一頁……

  顧子寒手托著高腳杯,紅酒灌入喉嚨,沒有醇香的氣息,只有澀味,這一澀就是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

  一直到酒瓶空了,顧子寒還晃動著,往高腳杯里倒,竟連一滴都沒有了,所謂物是人非,大概就是這樣吧?

  他站起來,走到陽台上,開著窗外,修長的手指揉著額頭,揉了一陣,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睡下了,一直睜著眼睛,他追到她那麼不容易,為什麼沒有好好珍惜,如今看看沈天擎,是羨慕也唄嫉妒也唄,不得不承認,當年他要有沈天擎一般的勇氣,結局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顧博閔的電話打過來,他也沒有接,安靜地躺在床上,腦海里都是那些年少衝動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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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天擎站在陽台上,抽完一根煙,掐滅菸蒂,進了臥室直接去了浴室,漱口之後才走到舒舒身邊,坐到她一側,長腿隨意地交迭,側眸看向舒舒,長臂剛摟住舒舒的肩頭。

  舒舒看向沈天擎,見他沒有問自己和誰打電話,剛要提沈閆打電話的事,他的手機響了。

  他從旁邊拿過來看了一眼,是姬容的髮型造型師,接通說了一句,掛斷,又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我下樓一趟。」

  舒舒坐在床上,揉了揉一直跳動的右眼皮,又用力揪了揪,有點翹起的感覺,很不舒服,不過不跳了,心情突然變好了。

  她很想化個淡妝,到了浴室,卻發現什麼化妝品都沒有,那裡只擺著洗面奶、水和乳液,外加一隻唇膏,他也沒有給她添置,那是不是代表他不喜歡她化妝?索性,她也不怎麼會,倒是省事。

  舒舒剛走出浴室,看見沈天擎帶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進了臥室。

  舒舒看向那個看起來很時尚的男人。

  沈天擎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個就是姬容的造型師,尚先生。」

  舒舒看向尚偉,禮貌地微笑,很他握手。

  尚偉請舒舒坐到梳妝檯前,拿出隨行帶的小包,裡面有各種工具。

  一個小時後,尚偉用梳子梳了一下舒舒的頭髮,撥弄了一下舒舒的兩鬢的頭髮,「舒小姐覺得怎麼樣?」

  舒舒側頭在鏡子裡面看了一下,顯得她年輕了很多,髮型改變了的緣故,看起來也變了很多,像大學生,「謝謝,很不錯,我很喜歡。」

  尚偉點了點頭,「我幫舒小姐上個淡妝吧。」

  舒舒在鏡子裡看向沈天擎,他的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眸眼含笑地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後,舒舒恍惚覺得自己變成了明星,不敢相信鏡子裡那個明媚漂亮的女人就是自己。

  尚偉幫舒舒打腮紅,「舒小姐皮膚好,底子也好,上妝效果很驚艷,不進演藝圈真的是可惜了。」

  舒舒沒有說什麼的,對於演藝圈,總覺得那個圈子比較亂,不喜歡。

  尚偉收工後,看向沈天擎,「沈先生,可以了嗎?」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落在舒舒身上,「可以了,你回去吧。」

  尚偉收拾了東西,很快離開,沈天擎走過去關了門。

  舒舒看向沈天擎,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剛站起來,沈天擎走過來攬腰抱起了她。

  她被放置在他腿上。

  沈天擎低頭看向舒舒,「為什麼叫他尚先生?」

  舒舒反應過來,驀地臉紅了,「你也叫他尚先生。」

  沈天擎握緊了舒舒的手,低頭,薄唇在離舒舒唇一寸的地方停下來,看著眉目如畫的舒舒,柳葉長眉,不修也自然到好處,一雙美目波光流轉勾魂懾魄,如星辰般明亮,清晰地印著自己的影子,粉腮微暈,紅唇豐滿,在一頭如絲緞般的黑髮印襯下,越發麵如芙蓉。

  她喉結連著滾動了好幾下,「以後,只能叫我一個先生,不能叫別的男人先生,嗯?」

  舒舒看向沈天擎緊繃的臉,忍不住一笑,柔軟的手指碰觸他的下巴,撫摸他性感的喉結,閉上眼睛,湊上唇,印上微涼的薄唇,「我漂亮嗎?」

  沈天擎拉著舒舒的手,按在下面,「你問它,它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舒舒閉上眼睛也能想像出那裡血脈賁張、脈絡清晰的樣子,手上,隔著褲子和那裡接觸的肌膚,突然熱起來。

  沈天擎的呼吸明顯粗了,鼻息也重了,狠狠地咬了一下舒舒的舌尖,啞著聲摸到她的褲子往下捋,「我叫你勾

  引我!」

  舒舒睜開眼睛,看向沈天擎,紅著臉,熱暈地出聲,「你是我老公,我不勾

  引你勾

  引誰?」

  沈天擎隔著一層底

  褲,撫摸那裡,舒舒難受得直往沈天擎懷裡縮,兩隻手纏上了她的脖子。

  沈天擎將舒舒放在旁邊,開始解皮帶,「想想這幾天都沒有碰你,這麼大一個美人放在眼前,只看著是不是太浪費了?」

  他抽出皮帶,扔在旁邊,掏了出來。

  舒舒只是看了一眼,閉上了眼睛。

  沈天擎靠近舒舒,吻她的眼睛,「睜開眼睛看我,看看你勾

  引我的後果,滿意嗎?」

  舒舒閉著眼睛,就是不睜開。

  沈天擎指腹帶著顫慄的躁電,從她鎖骨處摩挲到耳根的地方,又滑過她的臉頰,落在她唇上的,壓了一下,加上他那裡隔著褲子磨她那裡,很硬,讓她身體隨著靈魂一起顫慄。

  偏偏,他只是撩

  著她,沒有實質性的舉動。

  舒舒睜開眼睛看向沈天擎,沒有出聲,沒說她想要,只是吻沈天擎,唇彩印在他下巴上,薄唇上,甚至是襯衣上,開出罌

  粟一樣的色彩。

  沈天擎不動了,只是俯身望著舒舒,「說,你想幹什麼?」

  舒舒紅著臉,看向沈天擎,「……沒想幹什麼。」

  沈天擎望著舒舒不出聲,手指遊走到他飽滿的胸部,隔著文胸的邊摩擦那裡軟嫩的肌膚。

  舒舒渾身空虛的要命,雙手環繞到他腰上,情不自禁地往下壓。

  沈天擎低頭看了一眼,聲音低啞,「會壓到肚子。」

  舒舒立馬鬆手,臉上很燙,以前沒有覺得自己有這個方面的需要,現在幾天沒有,就特別想。

  馬上要六個月了,想到孩子裡的肚子,她努力壓著身心燃起的那股火,側過了頭,「你……爺爺剛才打電話了,希望我們到那邊去過除夕。」

  「不是還沒有到晚上嗎?」沈天擎剛吻上舒舒的耳朵,敲門聲響起來,還有冉老太太的聲音。

  「天擎,把舒舒領出來,讓我們看看,聽說姬容那個造型師很不錯,讓我和你姥爺看看,把咱舒舒打扮成啥樣了。」

  老太太看這大白天關門,就只知道准沒好事,故意尋了個藉口打擾了一下,擔心萬一動了胎氣怎麼辦。二來是,老太太最近也想改變一下形象,想看看舒舒頭髮剪得怎麼樣。自己一把年紀了,不好開那個口,不好意思跟外孫們說自己也想燙個頭髮。

  沈天擎沉沉地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舒舒,手撐著床站起來,從地上撿起褲子,穿在身上,系好皮帶,緩緩地打開門,「姥姥想看就進來看吧。」

  老太太不想進去,看了一眼沈天擎唇上、下巴上、脖子上、襯衣上的唇彩印,訕訕地臉有些紅,萬一進去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怎麼辦,今天早上起來,她收拾天擎住過的那個房間,發現了好幾個套套,都沾滿了粘液,實在好奇,一個人在房間憋不住,用右手就行了,還用套套,一用好幾個,到底是需求有多大!要是那股子蠻勁用在舒舒身上,她還真怕弄出事來。

  早上,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懂天擎怎麼用的,去問老頭子,老頭子還正襟危坐地批評了她一番,「帶著舒舒到樓下來吧,老待在房間裡,空氣也不流暢,不好。」

  老太太也沒有往裡面看,轉身下樓了。

  沈天擎看著老太太的背影,看走遠了,回頭看向舒舒,舒舒衣服已經弄整齊了,就是臉紅的厲害,眸色驀地又沉黯了,「在蓉城那個晚上,你也臉這麼紅,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臉能紅成你這樣,比煮熟了的螃蟹還紅,紅的讓我很渴,很想將你拆吃入腹。」

  他走近,一手覆上舒舒的臉頰,低頭,掌心擦著她的晶瑩的耳垂,又吻上了舒舒。

  「姥姥在樓下等著呢……」舒舒口齒不清地出聲,推搡沈天擎。

  沈天擎放開舒舒,緊緊攥著她的手出了臥室。

  舒舒被他握的有些疼,卻也說不清的舒服,完全沒有注意到沈天擎身上那些印。

  到了客廳,貝貝扭頭看見沈天擎,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那些紅印,羞澀地紅了臉,看來媽媽學姑姑了。

  冉老爺子看見咳嗽了一聲,老臉也漲的有些紅,想到老婆子說的那幾個套套,有些擔心舒舒肚子的孩子,心裡估摸著還真得把這兩個人分開,分開在兩張床上。

  老太太睨了一眼沈天擎,還以為他會收拾一下,怎麼印子比剛才還多了,真會抓緊時間!

  舒舒覺得不對勁,側頭看向沈天擎,驀地漲紅了臉,轉身上樓。

  老太太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冉荏坐在老太太旁邊,看舒舒已經窘成那樣了,忍住沒笑,舒舒的性子,她還是了解,想到兒子這麼磨人,老臉也紅了。

  沈天擎有些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樓下,跟著舒舒上樓,進了臥室,隨手關了門,「怎麼了?」

  舒舒臉比剛才還紅,聲如蚊音,「你去鏡子那邊看看吧。」

  沈天擎走到梳妝鏡旁看了一眼,修長的手指落在紅印處,擦了一下,擦不乾淨,回頭看向舒舒,「怎麼弄上去的,怎麼幫我弄下來。」

  他走近舒舒。

  舒舒手抵在了他胸口,咬著下唇,暈熱地出聲

  ,「我以後沒臉見姥姥和姥爺了,丟人死了,我們還是去沈宅吧,過了除夕,我們回你的公寓住。」

  

  沈天擎抿著唇笑出了聲,「那你去換一身衣服,我們去沈宅。」

  舒舒在一邊換衣服,沈天擎去浴室洗脖子上臉上的紅印,襯衣上的他沒有捨得洗去,打了領帶正好能遮住,想到第一次見舒舒上妝,唇紅齒白,比平日裡更加招人,低頭看著那個印子,眸色深邃地看了一陣,到臥室打了領帶,穿了一件開衫,又套了一件大衣。

  舒舒穿著過膝的長羽絨服,就是顯得肚子特別圓,看向沈天擎,「你下樓去叫貝貝和寧寧上來換衣服。」

  沈天擎下樓,帶著貝貝和寧寧上樓換了衣服,接了舒舒下樓。

  舒舒漲紅著臉,「姥姥,姥爺,媽,我和天擎去那邊了。」

  說完,她埋著頭臉上***辣地出了門。

  沈天擎倒是一本正經,帶著貝貝和寧寧跟了出去。

  他們一走,老爺子撂下報紙看向老太太,哼哼了兩聲,「叫你多事,這下孩子都走了,去沈家過年了,你滿意了?」

  冉老太太看了一眼臭著臉的老頭子,沒話反駁。

  貝貝和寧寧走了,老爺子特別捨不得,摘了老花鏡,放在茶几上,轉身回了房間。

  女兒在,老頭子就發火,太不給她面子了。老太太看向冉荏,臉色很不好,「你看看你爸那臭脾氣。」

  冉荏不知道說什麼。

  老太太拉著冉荏問,「阿荏,兩個孩子不會不過來住了吧?」

  冉荏看向老太太,「媽,舒舒臉皮薄。」

  老太太懊惱地嘆了一口氣,「我還不是為了他們兩個好,你是不知道早上……」

  老太太剛想提套套的事,老爺子出門來拿眼鏡,聽著話頭乾咳了一聲,「這話是你和阿荏說的嗎?」

  老太太憋屈地看向老爺子,「大過年的,你找茬是不是?」

  冉老爺子哼哼了一聲,沒搭理老太太,看向冉荏,「阿荏,去房間休息吧。」

  然後,他拿著眼鏡走了。

  老太太跟了過去,在冉老爺子關門之前,擠了進去,就要揪老爺子的耳朵。

  冉老爺子躲開了,「一把年紀了,你還想打架不成?」

  ……

  冉荏在外面聽著聲音,啞然失笑,爸媽老了,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沈天擎和舒舒到沈宅的時候,沈閆坐在客廳看新聞,旁邊站著管家,就兩個人,很淒涼。

  聽到門響聲,沈閆回頭看到沈天擎帶著舒舒進來,臉上明顯很高興,「過來了。」

  貝貝和寧寧都不太喜歡沈閆,跟著沈天擎坐到沙發上,特別拘謹。

  沈閆看孩子不願意理他,看向舒舒,「謝謝你,舒舒。」

  舒舒不知道說什麼,他爺爺這麼一客氣,她倒是覺得自己以前矯情了,當然,前提是外公和外婆的死和沈家沒有關係的情況下。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了一眼沈閆,他想以爺爺的脾氣,能親自打電話叫舒舒過來,大抵是真的接受舒舒了吧?

  沈閆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沈天擎,突然有些不敢直視自己親孫子的眼神,一陣心虛。

  沈天擎眉心擰了一下,眸光落在沈閆臉上。

  沈閆握緊了拐杖,勉強看向沈天擎,「天擎啊,雲卿和子航一會兒也過來,你不介意吧?」

  沈天擎搖了搖頭,既然決定來,就做好了遇上的打算。

  沈閆又看向舒舒,「總要見面的,慢慢就放開了,沒關係的。」

  舒舒朝著沈閆勉強一笑,有點不適應。

  半個小時後,沈雲卿和蘇子航過來了。

  沈雲卿一進門,看到舒舒母子,特別是大著肚子的舒舒,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沈天擎俯身在貝貝和寧寧耳邊說了幾句話。

  貝貝和寧寧站起來,看向沈雲卿和蘇子航,「姑姑好,表哥好。」

  沈雲卿僵在那裡,被那一聲姑姑喊懵了,蘇子航差不多,雖然不是被貝貝和寧寧第一次喊表哥,但是錯愕的程度,不亞於上次。

  沈閆見沈雲卿和蘇子航不啃聲,抬了抬拐杖,「怎麼回事,孩子和你們打招呼呢!」

  沈雲卿面色難看地看著寧寧和貝貝,僵硬地笑了一下,坐到了沈閆的另一邊,將LV的包擱在茶几上,渾身不舒服,不明白爺爺怎麼把舒舒母子叫過來了,這個除夕夜沒法過了。

  蘇子航跟著沈雲卿坐到了旁邊,一直低著頭,看著地板,不出聲,客廳的氣氛一下子沉悶到了極點。

  沈閆一個人說了一陣話,和貝貝搭訕。

  貝貝見這個老頭批評了那個舊爸爸表哥,理了一下下沈閆。

  沈閆心情一下子大好,目光看向舒舒的肚子,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只怕是他看不見了,想到這裡,一陣沮喪,心跟著一點點沉下去,再回頭看向蘇子航,看他的模樣,有些心疼。

  不過,他很快收回了視線,「雲卿,爺爺想吃你做的水餃,今晚你就給咱包餃子當年夜飯吧。」

  沈雲卿看向沈天擎,僵硬地問,「母親不過來嗎?」

  沈天擎沒有看沈雲卿,「不過來。」

  沈雲卿渾身不舒服,刺扎著一樣,看向舒舒,「跟我一塊去做飯吧。」

  舒舒要站起來,沈天擎按住了他的肩膀,抬頭看向沈雲卿,「舒舒不能碰冷水,碰了會起濕疹,姐,你一個人去吧,需要幫忙再叫我。」

  沈雲卿看向沈天擎,一陣語塞,惺惺地出聲,「天擎這麼疼老婆呀。」

  「疼老婆不是應該的麼?」沈天擎反問了一句,薄唇緊抿。

  蘇子航坐在一邊,聽著,不由地渾身僵硬,舅舅能做的,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他看見過她手上長濕疹,但是從沒有阻止過她做家務,大概在舅舅那裡,她是十指不沾洋蔥水吧?

  他從這個方向看去,正好能看到沈天擎襯衣上的唇彩印,和舒舒唇上的色彩一樣,唇形也完全吻合,眸色不由地收緊。

  沈閆留意到蘇子航眼中的落寞,看向沈雲卿虎了臉,「沒看見舒舒懷著身孕不方便嗎?你一個人去吧。」

  沈雲卿剜了一眼舒舒,去了廚房,當年在蘇家,什麼都干,如今還和端架子了,蹬鼻子就上臉,也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沈閆看了一眼沈雲卿,心裡搖了搖頭,看向舒舒,「你姐就這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別和她一般見識,別理她就行。」

  舒舒應了一聲,有些囧,低頭撫摸貝貝的小辮子,不知道哪裡的豆腐那麼硬,能崩了人的牙。

  貝貝抓住了舒舒的手,奶聲奶氣說,「媽媽,媽媽,就是,你別理姑姑,以後我們不搭理她就是,反正她現在也欺負不了媽媽了。」

  蘇子航抬頭看向貝貝。

  貝貝看著蘇子航,撇了撇嘴巴,朝著沈天擎靠了靠。

  沈天擎將貝貝抱在懷裡,掃了一眼蘇子航。

  蘇子航收回了視線,坐在那裡,如一尊雕塑,不想再看她印在他身上的唇彩印。

  過了一陣,沈閆意味深長地看向蘇子航,「怎麼還沒和你舅媽打招呼?」

  蘇子航抬頭看向舒舒,沒有出聲。

  沈閆拿拐杖象徵性地敲了一下蘇子航的頭,「你這孩子。」

  蘇子航抬頭看向沈天擎,叫了一聲「舅舅」。

  沈天擎淡淡地應了一聲。

  沈閆明顯低感覺到氣氛很微妙,敲了一下蘇子航的屁股,「去,幫你媽包餃子去。」

  蘇子航站起來,去了廚房。

  沈閆坐在那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舒舒聊了幾句,問了問她最近的情況,遲疑地問,「做B超醫生有沒有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沒有。」舒舒朝著沈閆笑了一下。

  沈閆移開了視線,突然心口跳的厲害,對著舒舒,看著舒舒笑,他就好像看到安然,看到了安然死去的母親。

  沈天擎在旁邊搭了一句。「都一樣。」

  沈閆握緊了拐杖,「是都

  一樣。」

  不過在他內心裡,還是希望是個男孩。

  隔了一陣,沈天擎手機響了,他站起來去陽台上接電話。

  沈閆看了一眼,天擎沒有看這邊,面色和藹地看向舒舒,站起來,「我有些累了,舒舒你扶我去房間,正好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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