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神秘老公,太危險> 第178章:感覺到了,嗯?

第178章:感覺到了,嗯?

2025-01-30 14:38:25 作者: 禍水天成

  姬唐沒事人一樣坐到了旁邊沙發上,從旁邊的書架上抽了一本《自控力》看起來,書面封皮正好對著林娜的方向,三個字十分清晰。

  林娜臉色難看,不想對號入座,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

  安妮看了一眼,很想再氣氣這個林娜,一想到今天報價的事,沒有再擾亂慌。

  姬容看向休息室的方向,「這個時候,表哥依然這麼有雅興,一回來就跟表嫂聊上來,這就是氣場。」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都半個多小時了,國際長途不要錢啊!唐唐,你覺得表哥是幾個意思?犯」

  姬容看向姬唐。

  

  姬唐放下手裡的書,看向姬容,「我也不知道,一會兒你問沈總。」

  姬容掩著嘴巴輕咳了一聲,「紐約這都凌晨了,表嫂還不睡,兩個人思念成災,還怎麼養胎?」

  「不該你操心。」姬唐漠然地看了一眼姬容。

  「……」姬容呷笑一聲,不說話了。

  容龑在旁邊一直精神緊繃,看到姬唐和姬容兩極化的表情,忍不住側過頭笑了,

  ————————————

  約莫半個小時,沈天擎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感覺到辦公室里氣氛不太對,他眸色深邃地掃了一圈,「這幾天大家幸苦了,中午我請大家吃飯。」

  飯桌上,大家紛紛發表看法。

  「一般採用這種唱標方式的承辦方,特別是事業編轉企業的單位,最看重的還是價格的,材料里里也寫道飛訊連續兩年現金流緊張,所以我估計,三輪之後最低出價者的勝算最大,不管前面的宣講做得多好。」容龑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看向容龑,沒有發表看法。

  姬容看向沈天擎,「不錯,所以報出最低價的公司一定做了手腳,我們在第二輪交商務標的時候,一定要查出他們是怎麼做的手腳。」

  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姬唐低頭想了一陣,「我提議兩點,第一,本輪最終價格定下來後,交標前我們都留在會議室。第二,交標後,我和林助理負責觀察穆秦,沈總和安妮坐陣,容龑和姬容負責和承辦方聊天,套他們的話。」

  姬容猶豫了一下,套話,就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對把信息漏給你,是一種高級溝通技巧,他完全沒有把握自己能做到,這個他真不在行。但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容龑應該可以,老狐狸一隻了,於是他點頭,「好,咱們就這麼辦吧。」

  下午三點交第二輪商務標,一直到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才敲定最終價格,依然是沈氏集團報一個價,柏舟金融集團報一個,並把商務標書列印裝訂好。

  「這次我們把時間掐得這麼緊,如果報價還是漏出去,就一定是承辦方或者我們這幾個人里有『鬼』。」姬容緊緊抱著標書,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掐滅手裡的菸頭,握住手底,「別太晚了,去交標吧。」

  「稍等一下,憋死我了,我得上趟廁所。」安妮忽然間說道。

  空氣瞬間凝固了,只聽得到會議室空調「呼呼」的風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安妮。

  過了幾秒鐘,林娜突然出聲,「安助理,關鍵時刻你這是演哪出?『小』的吧,省得你被懷疑是內鬼,要不讓我陪你去一趟吧,讓沈總他們在這裡等!」

  沈天擎看了一眼林娜和安妮,「快點。」

  進了廁所,安妮看了一眼緊跟在後面的林娜,拉開廁所隔間的門,「你也打算跟進來嗎?」

  「手機給我,你進去。」林娜看向安妮。

  安妮警惕的看了一眼林娜,「萬一你就是那個內鬼呢?手機給你我不放心。」

  林娜看了一眼安妮,「我跟了沈總三年,從他剛到A市,就跟著他,他一手提撥我做特助,你簡直是無稽之談。」

  安妮沒有給林娜手機,「別說跟了沈總三年這種話,聽了很容易容忍誤會,要是沈總知道,還以為你對他有別的心思呢。」

  林娜表情僵硬,伸手從安妮身上抹手機,「我和沈總之間,還輪不到一個小小的助理來插嘴。」

  安妮一下子跳開了,砰地一聲關上了廁所門。

  三分鐘後,安妮出來,看了一眼林娜,剛才,廁所很安靜

  ,出了她解決生理問題的聲音,沒有別的聲音。

  回到會議室,標書已經交了,約莫一個小時候,結果出來了,依然是穆氏集團比柏舟金融集團低了一把塊錢。

  那一刻,姬容和容龑同時看向穆秦,似乎能從對方眼神里里感受到狠狠的嘲弄。

  沈天擎也看向穆秦,穆秦看向沈天擎,兩人對視,整個會場上議論紛紛,僵持使得人人心裡越發地難受,感覺就像一群螞蟻在滿身子地爬。

  蘇子航坐在角落裡,看著爭鋒相對的二人。

  出了承辦方的會議室,一路出了酒店,一行人安靜得能只聽見呼吸的聲音,又是相差十塊錢,這讓人有一種被別人在背後偷偷監視和嘲笑的感覺。

  一上車,氣氛立馬緊繃起來。

  「這報價是怎麼漏出去的呢?」容龑用手摩挲著脖子,一臉無奈地看向安妮和林娜,交標後,他和姬容在到承辦方那裡套話,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姬唐和林娜盯著穆秦,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問題只可能出在上廁所的那個環節。

  姬容撫了撫墨鏡,「價格我們等到最後一刻才定的,等結果的時候,沒有出任何差錯,只可能是林娜和安妮中的一個,交標前只有她們倆離開大家去上廁所了,呵呵,小丫頭,你不會是『內鬼』吧?」

  姬容看向安妮。

  安妮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是!」

  她看向林娜,指了指林娜。

  「安助理你什麼意思?」林娜看向沈天擎和姬唐,「當時我要求安助理交出手機,但是她不肯,到了裡面,我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麼。」

  安妮看向林娜,「要不這樣吧,我們把手機都交給沈總和姬總監,讓他們看看誰才是內鬼。」

  「沒問題。」林娜拿出手機,遞給前排的姬唐和沈天擎。

  安妮也把手機遞了過去。

  檢測完後,安妮手機和林娜的手機都沒有任何問題。

  沈天擎看了一眼姬唐,「你從聯通和電信兩邊分別調一下通話單,你們處理一下,我有點事,後天回來。」

  容龑看向沈天擎,「可是明天是最後一輪投標。」

  「我知道。」沈天擎點了一根煙,掃了一眼眾人,眸光深邃。

  姬唐、姬容和容龑都都看得出來,表哥主意已定,嘆了一口氣,沒有出聲。

  ——————————————

  舒舒剛剛醒來,抬頭看向牆上的壁鍾,已經早上八點,她翻起身,沒有洗漱先拿了手機,繼續關注A市公開投標的新聞,發現昨天下午,各大新聞網站及論壇出現滿天飛的兩條傳聞:一是柏舟金融集團已經取得A市金融業務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市場份額,而穆氏和蘇氏幾家參與投標的廠商僅共獲得百分之三十的份額;二是穆氏與飛訊簽署的合同訂利率很低。

  如果這兩個傳聞屬實,意味著柏舟金融集團首次注入A市,一舉突破了最大優勢市場,而穆氏集團賠了夫人又折兵,丟了市場又失了利潤。

  昨天早上,就有人揚言穆氏集團股價必然應聲大跌五個點以上,甚至可能跌停,結果真的跌貼。

  今天不少人依然持不看好的態度,穆氏集團今天依舊會跌停。

  舒舒還沒有高興過來,就看到了官方闢謠,傳言有誤,細看投標的詳情,穆氏集團又低了柏舟金融十塊錢。

  想到那個穆秦,舒舒心裡一陣不舒服,給沈天擎打電話,提示關機。

  她憂心忡忡,繼續看新聞,各大媒體爭相報導一條震驚業界的爆炸性新聞,各大廠商為了爭奪蛋糕,脫光了衣服不算,還扒光了皮,剩了一副骷髏骨架在埋身「骨」搏。

  連續幾天的新聞轟炸,引起了A市金融界地震,特別是兩次投標,穆氏集團一直比柏舟金融集團低十塊錢,評論區是議論紛紛,一片倒地謾罵,罵有內幕。

  舒舒也想註冊個號發表出一口氣,想了一下,又算了,發泄一句有什麼作用。

  過了一陣給沈天擎打電話,還是提示關機,她打給了姬容,「我打他電話,怎麼打不通?」

  「表嫂,我也不知道,表哥突然離奇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們也聯繫不上,明天是第三輪投標,關鍵時候,他……唉…」

  姬容說不下去了,「你好好養胎吧,我估計他心裡不痛快,又一個人跑到哪裡去散心了。」

  舒舒掛了電話,有些心神不寧,給沈天擎發了一條簡訊,「看見了回電。」

  ……

  晚上九點的時候,舒舒躺在床上,連著兩天晚上沒有睡好,頭一沾到枕頭上就睡實在了。

  沈天擎進門的時候,燈光很暗,隱約看見女人朦朧的身形輪廓,在床上擺成了妖嬈的形狀,眸色忽地沉下去,走近床側,低頭凝視著舒舒,許久,移了一下視線,落在她身側的手機上,拿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動作很輕地去浴室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睡衣躺到了舒舒身側,兩手攏著她的腰,抱進了懷裡。

  翌日,清晨,舒舒感覺身側有人,睜開眼睛看見沈天擎,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吻上了她。

  她定定望著沈天擎,摟上他的脖子,一聲不吭地回應他,互相親吻,一再地擁抱接吻,感受著潮水般的愛意繾綣,一直到身上一涼,才回過神來,兩手自然地摟上了他腰際。

  沈天擎低頭,額頭輕蹭舒舒的額頭,「越來越會體貼自己的丈夫了,嗯?」

  舒舒低頭,感覺到濕熱沉重的氣息不斷地噴在耳蝸,大腦里不由地混沌一片,耳根也紅成了一片,「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身邊硬了一晚上,你沒有感覺到嗎?」沈天擎聲音帶了一股惺忪的性感,聽上去真和一

  夜沒睡一樣。

  舒舒抬頭看向沈天擎,呼吸越來越急促,渾然暈熱得慌,眼前男人稜角分明的俊臉已經漸漸模糊。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著舒舒,抱緊了她,在她身上研磨了一下,「感覺到了,嗯?」

  舒舒燙紅了臉,無法出聲,只感覺隨著他薄唇再度印上來,每一寸肌膚都被他吻得像火燒般熾熱,她的雙手不由地揪緊他睡袍的領口。

  細密的吻一路蔓延而下,一場酣暢淋漓的情愛里,男人的低喘伴隨著女人的嗚咽,交迭起伏……

  等平靜後,舒舒懶懶地躺在沈天擎懷裡,「投標的事怎麼樣了?」

  沈天擎低著頭看舒舒,親吻她的額頭,「明天再上起床就看到結果了。」

  舒舒詫異地看向沈天擎,他一點都不緊張,不由地好奇,「你有辦法?」

  沈天擎抿著薄唇輕笑一聲,「沒有。」

  「那你不打算做這個項目了?」

  「嗯。」

  沈天擎摟著舒舒,垂眸看著她。

  舒舒也看向沈天擎,在他臂彎里轉了一個身,「那新聞里說的都是真的還是假的?」

  「敏感信息,暫時不便透露,請耐心等待正式公布結果。」沈天擎故意擺出一副面對記者問題的官方腔調,半開玩笑道,抬手,指腹按著舒舒的嘴角,輕輕地摩挲。

  「那傳聞沈先生明天會報出地獄價,是真的嗎?」舒舒不折不撓地接著問道。

  沈天擎指腹重重地按了一下舒舒飽滿的唇部,輕觸她的貝齒,「還在看靠註冊會計師的書?」

  舒舒嗯了一聲,平時無聊,沒事的時候就一個人坐在露台上的藤椅上看書。

  沈天擎薄唇貼上,吻了一下舒舒的唇,「報價是集團的絕密信息,我們不提。但你們有沒有想過,理論上來說,招標結果、廠商報價、市場份額這些信息都是沒有向外界透露的機密,那麼這些傳聞是怎麼來的?透過這些信息,你能又看到什麼隱藏的信息?」

  他沒有直接回答疑問,反問了一句。

  舒舒看向沈天擎,試探地猜,「難道是穆氏集團散播的?」

  沈天擎笑著搖了搖頭,「一般來說,散播信息的源頭,就是信息的受益者。解密信息是每一個大公司客戶經理的的一項重要技能。我問你,誰最不希望看到這些傳聞的散播?」

  舒舒被問住了,羞紅了臉,感覺自己看的那些都白看了,「難道是你散播的?」

  沈天擎沒有否認,鼻尖輕蹭舒舒的鼻尖,「市場份額和利潤的傳聞剛出來,穆氏集團的股價就會暴跌。」

  舒舒詫異地看著沈天擎,萬萬沒想到他才是始作俑者。

  沈天擎又問舒舒,「既然

  前兩個傳聞已經可以對穆氏集團造成實質性的打擊了,為什麼後面又爆出了『地獄價』的傳聞呢?」

  舒舒答不上來了,臉更紅。

  沈天擎指腹移到舒舒臉頰上,輕輕地撫動,「解密信息的第一步是判斷信息源,第二步就是站在信息源的立場來想,他花了多大力氣來散播信息?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只是打壓穆氏集團嗎?」

  舒舒無法出聲,一動不動地看著沈天擎。

  沈天擎看向舒舒,聲音低醇,「這個目的並不會對項目中標產生直接的影響,所以如果僅僅為此,我沒有必要前後兩次設局,花這麼大的力氣來散播信息。更重要的原因是『輿

  論要挾』。」

  輿

  論要挾?

  舒舒一頭霧水地看向沈天擎,更加聽不懂了,感覺自己真的是給他幫不上一點忙,「什麼是輿

  論要挾?」

  沈天擎頓了一下,淳淳教導地出聲,「輿

  論要挾指的是通過大眾的輿

  論使得某些人不敢去做某些事情,或者不得不去做某些事情。就好比說,你是小偷,雖然大家沒有證據,但都傳聞你是小偷,你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就會在一段時間內『金盆洗手』。房產商操控輿

  論要挾政府,藥家鑫案是一場輿

  論要挾司法的群體性不法事件,這些都是典型的例子。」

  舒舒思考了一陣,咬著下唇看向沈天擎,「用這一招是證明柏舟金融集團對承辦方的高層客戶關係很一般。讓大家認為這個項目估計在承辦方的決策層里有穆氏集團的人,涉及到某些暗箱操作,一般情況下這樣的高層最後會以各種理由支持價格較低的廠商,從而獲取更高的回報,於是報價高的廠商反而處於劣勢。這時候大範圍地爆出『地獄價』的傳聞,大家都會看到,政府的官員也會盯著,而飛訊原本是事業單位,花的是國家和納稅人的錢,這樣就能『要挾』決策層里,讓他收斂一點了,讓大家誤認為這條信息是穆氏集團放出來的,我說得對嗎?」

  「很對,孺子可教。」沈天擎抿著薄唇一笑,指腹不停地撫摸舒舒的臉頰。

  舒舒感覺很新鮮,第一次聽他講工作里的事,聽完了,她也放心了,「那第三輪投標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不會。」沈天擎手指捏了捏舒舒的耳朵,薄唇湊近,「寶貝,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樂。」

  他話音剛落,舒舒愣住了,然後去摸手機。

  沈天擎按住舒舒,側身從旁邊的桌子上取過來,遞給舒舒。

  舒舒看了一眼,今天果然是她的生日,這幾天緊張,她竟然忘了。

  她主動吻了一下沈天擎,「你是特意來給過生日的?」

  沈天擎點頭。

  舒舒將頭靠在沈天擎胸膛上,想到自己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的生日,心裡一陣慚愧。

  感覺到他的薄唇印在她的鎖骨上,忍不住一個激靈,雙手本能地抬起,捂住了沈天擎的薄唇。

  沈天擎親吻舒舒的掌心,吻得舒舒手心痒痒的迫不得已鬆開了手,被子下緊緊合攏的雙腿有些抵抗不住他傳遞給過來的炙熱。

  沈天擎動情地看著舒舒,手停在她肩頭,按著舒舒,額頭上漸漸滲出細汗來,呼吸也逐漸紊亂而急促。

  舒舒低頭,不太敢看沈天擎,兩個人之間發生性

  愛的次數已經不少了,沒有懷孕一起都是暢快淋漓,現在在,明顯感覺到他在克制,溫柔繾綣多一些,不敢太過。

  沈天擎深吸了一口氣,闔上眸子親吻她圓削的肩頭,聲音有些沙啞,「怎麼我不在的時候晚上睡覺都不穿文胸和內

  褲?」

  「……」舒舒臉上再度暈熱起來,晨曦透過窗簾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映出滴血般的好,聲音小了又小,「穿著不太舒服。」

  

  沈天擎輕笑一聲,「既然不舒服,那就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用穿了,我還要幫你脫,省了不少時間。」

  感覺到他的一隻手不安分地開始遊走在她嫩滑的長腿,來回地撫摸,另一隻大手用力地捏她的臀部,捏的她渾身顫慄起來,加上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舒舒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儘管這個人已經是她的丈夫,還是不習慣這樣的挑

  逗。

  臥室里安靜地只能聽清兩人的呼吸聲。

  沈天擎吻舒舒耳朵,「知道我第一次見你,那天走在你身後一直在想什麼嗎?」

  舒舒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

  搖頭。

  沈天擎挨近她耳蝸,將低醇的聲音直接送到了她耳蝸最深處,「一直在想該用什麼姿勢,你不會太痛,我又最舒服。」

  舒舒渾身顫慄了一下,心跳撲通撲通加快,感覺到沈天擎在咬她的耳朵,不是很痛,卻莫名地有一股快感,從尾骨處迅速竄起,散開。

  沈天擎捏著她的臀瓣,用力地搓揉,舒舒動了一下,沈天擎抬眸看著她迷亂的模樣,覆在她耳邊咬著字問,「那天你穿文胸和內

  褲了嗎?」

  舒舒用力地點頭,眼裡含著霧水看向沈天擎,感覺他那裡已經又硬的發燙。

  沈天擎不滿地她的答案,眸色幽暗地盯著舒舒,「告訴我沒穿,嗯?」

  舒舒看著沈天擎,眼前他的臉漸漸朦朧成一片,額頭的劉海也被汗水沾濕了。

  沈天擎看舒舒的模樣,嗓音變得粗啞又不穩起來,剛要出聲,手機響起來,一遍接著一遍地響————

  沈天擎移開視線,眼尾餘光瞟向床柜上他的手機,拿了過來,看了一眼,並沒有接,放在一旁。雙手忍不住抱住舒舒的頭,手指插

  入她濕漉漉的黑髮間,偏過頭吻舒舒,「還想來一次,嗯?」

  沈天擎聲音剛落,身側不止何時回歸平靜的手機又響起來,尖銳的鈴聲促使舒舒漸漸清醒過來,越來越清醒。

  「電話……」舒舒好心提醒,要是再來,她心裡有些害怕,每一次做,都提心弔膽,害怕不小心傷到了胎兒,因為這種事小產的又不是沒有。

  除了他,她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只經歷過這麼一個男人,雖然沒有比較過,總覺得他在這方面是強悍的。

  沈天擎移開唇,一手撐在舒舒的頭頂上的枕頭上,一手拿過了手機,「什麼事?」

  他的嗓音已經沒了剛才情動時的沙啞,顯得格外沉穩,一如平日裡的清冷。

  姬唐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娜和安妮,「那個時段的通話單子打出來了,林特助沒有通話記錄,安助理打過一個號碼。」

  姬唐念了一遍,聽到舒舒的手機號碼,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了一眼舒舒,「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看向舒舒,「安妮昨晚給你打電話了?」

  舒舒一怔,看向沈天擎,臉上褪去的紅又漫上來,沒想到這麼隱秘的事也被她發現了,「是。」

  沈天擎漫不經心底問,「聊我嗎?」

  「……」

  好自戀的財經巨子!舒舒看著沈天擎,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說她可以打聽了林娜這個女人吧?當安妮提出幫她看著他和林娜,別讓他和女特助發生些什麼的時候,她沒有反對。不過是因為她深知,夫妻之間一但一方出了拐之後就永遠回不到以前。找不到以前的那種感覺,它就好像身上的傷疤永遠也抹不掉,這是她用三年時間領悟的,所以深刻。

  她不確定自己這麼做,他喜不喜歡。應該是不喜歡的吧?不是她不夠信任他,是他太容易非主動地勾

  引到有姿色的女人,女人勾

  引男人似乎太容易了一些。

  沈天擎看舒舒神色,已經猜到了八

  九分,「學精了。」

  舒舒臊紅了臉,側過了身子。

  沈天擎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收拾早點出去吃早餐,不要讓兩位媽媽誤會什麼。」

  舒舒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紅著臉看向沈天擎,「……幫…幫我拿一下文胸和內

  褲。」

  「我來了,你就開始穿了,什麼意思,嗯?」沈天擎看向舒舒,沒有幫她取的打算,眸色反而深邃的奇異。

  舒舒睡好睡衣從被窩裡鑽出來,要自己取,沈天擎又去壁櫥里幫她拿,回頭掃了她一眼,「我說過早上幫你穿衣服。」

  舒舒沒有出聲,他拿來衣服執意要幫她穿,她不肯……

  最後是沈天擎幫她穿了文胸,她自己穿了內

  褲。

  一到客廳,他們依然是最晚到的。

  冉荏看向舒舒,「這幾天不舒服嗎?看你這幾天精神不太好?」

  舒舒搖了搖頭,「沒有。」

  她一側頭就看到貝貝已經吭哧吭哧地爬到了沈天擎懷裡,小腦袋蹭在他胸口上奶聲奶氣地出聲,「爸爸,爸爸,貝貝好想你。」

  <

  「爸爸也想你。」沈天擎親吻了一下貝貝的額頭,側頭看寧寧,他才去了沒幾天,感覺兩個孩子都長高了一些。

  他將貝貝放在旁邊,抱起寧寧,「今天測過體溫了嗎?」

  寧寧乖巧地點頭,眼睛放著光彩看著沈天擎,「爸爸,你是回來給媽媽過生日嗎?」

  沈天擎側眸看了一眼舒舒,「嗯」了一聲。

  舒舒心裡甜美,不過也想起自己忘記看他錢包上的身份證了,上面肯定有他的生日。

  她看了一眼沈天擎,他睡著睡衣,不像拿了錢包,便藉口上廁所回了臥室。

  一進臥室,舒舒反鎖了門,從沈天擎脫下的西服外套里摸到了錢包,拿出來,打開,裡面有身份證。

  身份證上的照片,應該好多年了,看著比現在年輕很多,特別像榕城她和他相遇的時候。

  她小心翼翼地翻出身份證,看身份證的有效期,果然是八年前辦的。

  她手指輕輕觸摸著那張迷人的臉,那雙深邃的眸子,好一陣眸光才移到下面,他的生日在陽曆的七月二十六。

  舒舒記住以後,往回去裝身份證,突然看到一張陳年的證件照,竟然是她的,是她團員證上丟失的那張,那時候她還沒有過十八歲生日,看上去也特別年輕。

  她拿出來看了一陣,發現背面有字,寫著「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字跡乾淨蒼勁,如其人。

  舒舒聽到沈天擎的腳步聲,慌忙將他的錢包偷偷裝了回去,將他的西服掛回原地。

  聽到敲門聲,舒舒別了別劉海,等臉色自然了,才走過去,打開了門。

  「這麼久?」沈天擎看了一眼舒舒。

  舒舒坦然地對著沈天擎一笑,「怎麼上來了?」

  「在房間裡做什麼?」沈天擎一眼看出舒舒在房間裡做了什麼,壓低了聲音。

  舒舒臉上一囧,指了指他的西服,「不過是想看看你的生日在哪天。」

  沈天擎抿著唇輕笑,「這是實話。」

  舒舒詫異地看向沈天擎,「你怎麼知道?」

  她想起他書房裡有兩本書,《別對我說謊:FBI教你破解語言密碼》《FBI教你讀心術》,想必仔細看過很多遍,這麼說她也有研究研究的必要了。

  「我就知道。」沈天擎聲音輕柔了許多,捏住了舒舒的手,捏在掌心,捂住舒舒的眼睛,將她打橫抱起,抱下了樓。

  貝貝和寧寧唱起了祝你生日快樂。

  沈天擎放下舒舒,移開手掌,客廳中心放著一個巨型的多層蛋糕,蛋糕上有一條盤踞的彩色小蛇,很漂亮——而他站在那裡,依次點燃了二十五根彩色的蠟燭,眸色深邃地看向舒舒,「生日快樂。」

  舒舒紅了臉,回頭看了一眼安然。

  安然笑著看著她。

  舒舒又轉過了臉,抬頭看向沈天擎,客廳里光線很暗,四面的厚窗簾也全部拉上了,沒有開燈,他的臉,卻格外清晰地映入她眸底。

  她吹了好一陣才吹滅了蠟燭,切了蛋糕,一人分了一塊,還剩很多。

  沈天擎看向舒舒,湊近舒舒耳邊,「我要吃那個小蛇精。」

  他指了指蛋糕上彩色的小蛇。

  舒舒紅了臉,瞪了沈天擎一眼,最後抵抗不過他,還是幫他弄了那條蛇放進了他的大盤子。

  貝貝看見,嚷嚷著也要吃那條小花蛇,舒舒通紅著臉,全程低著頭,沒敢看媽媽和婆婆的臉色。

  ————————————————————————————————

  第二天,舒舒醒過來的時候,沈天擎正在翻看手機,投標結果,果然是柏舟金融贏了,獲得了百億的投資項目,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卻眾望所歸。

  舒舒躺在沈天擎懷裡,思緒有些亂,「我還是不太明白,出了這種事,承辦方和穆氏集團就可以澄清啊,為什麼還要怕傳聞呢?」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舒舒,「如果你把大眾輿

  論看做一個人的話,它就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它只關注最簡單、最

  直接的東西。如果不是幹這行的,你會願意聽我喋喋不休的解釋嗎?解釋了,大家也並不一定懂,這時候他們越是解釋,大家反而認為是在掩飾。再說了,評標過程、廠商報價這些是招標絕密信息,是不允許向外界透露的,他們只能啞巴吃黃連,等著被大眾輿

  論的口水淹死。再說現在每個行業都有《競爭公約》,我不會控告穆氏集團惡意低價競爭嗎?這裡頭的邏輯稍稍有點繞,等你經歷過項目後,會更清晰。」

  舒舒手指在沈天擎胸口上輕畫,「但是你不是前一段時間和媒體鬧翻了嗎?還和他們打了官司,媒體怎麼會幫你?幾個月前,媒體還一致鋪天蓋地地抹黑你呢,這次你是怎麼操縱媒體的呢?」

  沈天擎看向舒舒,「媒體這麼努力抹黑我,應該不僅僅是表面那麼簡單,必定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但是別忘了,經營一個公司,還要關鍵部門。上次以後,我秘密收購了幾家媒體,在這次投標中,配合關鍵部門,自然無往不利。」

  關鍵部門?舒舒從來沒有聽過,好奇地看向沈天擎。

  這時,沈天擎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清楚後掛斷了電話,抬眸看向舒舒,「一個月後,姬容和柏曉在A市舉行婚禮,一起去參加?」

  舒舒點頭。

  一個月後,已經是一月十號,中間經歷了聖誕節和元旦。

  舒舒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肚子特別顯,尖尖的,穿了加厚的羽絨物,整個人顯得更遠。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她有些累,雖然沈天擎已經選了白天的航班,但是到A市的時候,才天剛剛亮。

  柏曉和安妮、安東都過來接舒舒了,姬容和姬唐、容龑都過來了。

  顧家的人聽說了,從安妮那裡打聽到消息,顧家二老也趕到機場。

  遠遠地看見沈天擎牽著舒舒的手出了機場,行李車上推著兩個粉琢玉砌的娃娃,年過七旬的顧家老爺和夫人已經激動的熱淚盈眶,使勁地攥著手,看向旁邊的顧子寒,「那就是舒舒?我的好孫女?兩個孩子就是你說的貝貝和寧寧?」

  顧子寒點頭。

  兩個老人已經按耐不住,走向舒舒。

  安妮、柏曉、安東和姬容卻從後面越過他們,到了前面。

  安妮笑的酒窩很甜地挽住舒舒的手臂,「表姐,想死我了,我以為姐夫以後都不讓你回來了。」

  她趁著沈天擎不注意,湊近舒舒耳邊,「那個林娜就是內鬼,已經被公司起訴了,聽說要判好幾年,活該。」

  柏曉兩眼直勾勾地打量著舒舒的肚子,「已經孕味十足了,總裁夫人。」

  舒舒瞪了一眼柏曉,「馬上要成及姬夫人,說說,你和姬容怎麼勾搭上的?」

  「他求著娶我。」柏曉白了一眼姬容,看向舒舒。

  姬容沒有反駁,抱起貝貝,「小魔女,讓表舅舅親親。」

  姬唐站在一邊,抱起了寧寧。

  容龑站在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寧寧,這還算是第一次見貝貝和寧寧,果然和表哥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貝貝很想表嫂——

  他一轉頭看到了,顧家二老,客氣地打了一聲招呼,「過來接人?」

  顧家二老怔怔地點了點頭,眸光追隨著越過身側走過去的舒舒和兩個孩子,心裡特不是滋味。

  等二老回過神來,人已經走遠了,感覺周圍的空氣也冷下來了,心裡拔涼拔涼地,回頭看向顧子寒,忿然地出聲,「不管你用什麼方式,自己造的孽,自己取得安然的原諒,我和你媽只要孫女和外曾孫!要是她們母子不認我們倆,你就給我從顧家滾出去!」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