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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叫錯了吧,不是該跟著天擎叫姐了嗎?

2025-01-30 14:35:29 作者: 禍水天成

  沈雲卿用眼角颳了一眼舒舒,冷笑一聲,挽住蘇平的手腕,「這輕浮果然是遺傳的,母親生一個私生女,女兒就能生一對,母女倆真是一個比一個長本事。慌」

  舒舒臉上一熱,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頓了一下好似什麼也沒有聽到走向門口,直接越過了沈雲卿。

  沈雲卿不可置信地僵在那裡,臉色唰地一下變了,「舒舒啊,轉眼就不認識了?」

  舒舒只得站住,客氣地問了一聲阿姨好。

  沈雲卿輕蔑地看一眼舒舒,「叫錯了吧,不是該跟著天擎叫姐了嗎?」

  「……」

  舒舒臉上一紅,不知道是沈天擎那天在醫院和他姐攤牌了還是蘇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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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讓她現在貼著一張臉叫沈雲卿姐,她叫不出口,沈雲卿聽著估計能噁心死,要是她和沈天擎成不了,反倒落了個笑柄,打自己一耳光,她還沒有愚蠢。

  沈雲卿咄咄逼人地看著舒舒,「還是跟了天擎就目中無人到這種地步了?」

  舒舒看向沈雲卿,這個曾將她一度踩泥土裡的女人。

  沈雲卿刻薄地一笑,「怎麼,想著以後繼續改嫁進我蘇家叫我媽不成?犯」

  舒舒耳根一紅,極力保持著微笑,「沈女士,我一直把你當長輩,也很想尊敬你,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不好聽的話,我和蘇子航走到今天,我努力過,從頭到尾錯的不是我,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

  沈雲卿氣得抓緊手中的包,克制住了將包扔向舒舒的衝動,極力保持著良好的儀態,笑得高貴冷艷,「哦?蘇家替你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連聲謝謝不說就算了,反倒是有臉指責我和子航?活了這大半輩子,我還從沒有見過你這樣沒有廉恥的女人!」

  舒舒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就問問自己的兒子做過什麼,我從來也沒想到你們眼中這麼廉價的我,居然也值五千萬,三年了,他拿了錢在外面逍遙,而我活的像乞丐一些,用錢還要向你們伸手乞討……對了,沈女士,你說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分我一些呢?」

  沈雲卿臉色難看地看著舒舒,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幹得出這種事,但是,這又似乎是最合理不過的解釋,要不一直將這個女人捧在手心裡的兒子怎麼會突然花天酒地,將這個女人束之高閣?

  「我兒子再蠢,也不會把自己的女人送到舅舅床上,這話說出去,只怕傻子也不信。」

  蘇平看有人看向這邊,再鬧下去,要人盡皆知了,拉著沈雲卿就走,「好了,好了,舒舒馬上要和子航離婚了,你較什麼勁,以後還怎麼見面?」

  沈雲卿回頭看了一眼舒舒,「別以為生了兩個孩子就能進我沈家的門,舒舒,我告訴你,沈家不是蘇家,只要我活著一天……」

  「姐姐活著一天,要怎麼樣?」

  沈天擎遠遠地走過來,看向沈雲卿,眸色諱如莫深,逆光中,稜角分明的五官看不清,但是很明顯,十分不悅。

  沈雲卿面色難看地和沈天擎打了一聲招呼,想起那天在醫院,天擎和他們說過的話、明里暗裡的警告,臉色怏怏,強行咽下了那口惡氣,挽著蘇平離開。

  沈天擎走近舒舒,「沒事吧?」

  舒舒搖了搖頭,「沒事。」

  「不必因為我謙讓她,她是我姐,但也不是親姐,感情比不過我和芊芊,只不過是血緣割不斷。」沈天擎眸色深邃地落在舒舒臉上,看了一眼周圍,「去談吧,我在外面等你。」

  「忙完了?」

  「嗯,一位重要的客戶,親自見了一下,去吧。」他目送著舒舒進門,點了一根煙,站在門口抽了一口,夾在指間,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陸子舟,我不太相信巧合一說,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我會考慮取消對你的承諾。」

  陸子舟喝著咖啡笑了一聲,「的確不是巧合,蘇太太和蘇先生剛才來找我談完

  蘇氏的問題,我正好有閒暇,約舒小姐談談她的情況,難道不妥嗎?」

  沈天擎眸色深斂了幾分,「別忘了她以後也是芊芊的嫂子。」

  「你還知道自己是芊芊的哥哥?她大概不會喜歡有你這樣的哥哥,明明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卻任由他逍遙法外,保護他,動用關係駁回我的上訴,不許我出聲,你怎麼說得出口她是芊芊的嫂子?芊芊在你心裡有這個女人十分之一重要?如果有,當年你不會做那樣的選擇。」

  沈天擎聲音沉黯了幾分,「陸子舟你什麼也不懂,和當年一樣不成熟。」

  陸子舟嗤笑一聲,「如果是和你一樣成熟,那麼我寧可不成熟。」

  他看到舒舒朝著這邊走過來,掛斷電話,「舒小姐,請坐。」

  舒舒坐下,看向陸子舟,不知道他剛才和誰說話,語氣很不好。

  陸子舟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進程,「我的建議,最好讓孩子做親子鑑定,再查清楚三年前的真相,你

  會獲得更多賠償。」

  舒舒將包放在一邊,「我沒有打算要蘇家的錢,只想儘快和他離婚。」

  陸子舟似嘲諷地一笑,「可惜蘇家已經開始調查你了,據我所知,他們已經查到你銀行帳戶中憑空多了五百萬,可能當成你們婚後的共同財產處理,你真的打算不爭取任何補償?」

  舒舒吃驚地看向陸子舟。

  陸子舟優雅地攪動著咖啡,沒有看舒舒,「聘請我的費用並不低,如果你的個人財產不足夠支付我的律師代理費,那麼我會考慮放棄。」

  「……」舒舒神情複雜地看向陸子舟,原來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不知道陸律師的代理費如何計算?」

  「計時收費,當然還包括處理受託事務支出的必要費用,比如交通費、住宿費、司法鑑定費等,另外,也有委託人會拿出訟訴賠償金的幾個百分點向我致謝。」

  舒舒一聽,心直打顫,像他這樣的派頭,交通住宿費就不是一筆小數目,別說計時了,還要百分點。

  陸子舟將一張清單遞給舒舒,舒舒一看,一個小時五千,如今,零零散散算下來已經四十多萬了!其中,又一項是調查三年前的那晚……雇用私人偵探,費用占了大半。

  她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但,除了陸子舟,沒有人願意接手她的案子!

  「到離婚,大概能有多少?」

  「兩百萬。」

  「我可以爭取到多少賠償?」

  「就看蘇家有多少家底了,我會將你和我的利益最大化,保守估計一兩個億不成問題。」

  一兩個億?

  舒舒愣在當場,她真要拿了那麼多賠償,蘇家的人只怕想掐死她的心都有,而且,她想和沈天擎在一起的話,不得不考慮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她也不能讓母親的錢白白落入蘇家人手中,「讓我考慮一下。」

  許久,她看向陸子舟,「你打過的類似官司,最高收費多少?」

  「我從沒有接過離婚案,第一次。」陸子舟喝了一口咖啡,揚了揚眉,不太高興地看向舒舒。

  「……」舒舒頓了一陣,看向陸子舟,「那陸律師接過的案子裡面,最高收費多少?」

  「兩千萬。」陸子舟放下咖啡杯。

  舒舒一咬牙看向陸子舟,「那我就要這麼多賠償,我私下會把所有的錢給你,但是你要保住我那五百萬。」

  陸子舟放下手中的咖啡,盯了舒舒半天。

  舒舒站起來,「那就有勞陸律師了。」

  「你確定只要這麼點?」

  「我確定。」舒舒和陸子舟說了一聲,很快離開,她不想要蘇子航的錢,一分也不想要,她覺得很髒!

  出了咖啡館,看到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賓利,心中不由地溫暖,就連舒舒也沒有察覺,自己已經加快了腳步。

  沈天擎看著舒舒的方向,緩緩地將車靠過去,下車幫舒舒打開了副駕的車門,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際,將她輕輕推入。

  舒舒抬手去找安全帶,和沈天擎的手碰在一起,她剛要縮回,他握住了她的手指,低頭看了一眼腕錶,「談了整整一個小時。」

  舒舒耳根一紅,「陸律師建議我要賠償,但是我不太想要。」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舒舒,「要不要無所謂,儘快了結了最好。」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抽緊安全帶,系在她腰上,手指的骨節難免碰到她的腰上敏感的區域,舒舒不由地挺直了身子。

  沈天擎直起身子,看著舒舒,闔上車門,上了駕駛位。

  回到住處的時候,貝貝已經醒過來了,滿別墅地找不見媽媽,也看不見姬容表舅舅來她接她,懊惱地撅著嘴巴,爬在寧寧身邊,嘀咕個不停,「哥哥,哥哥,媽媽那個女騙子,太討厭了!」

  「……」

  「哥哥,哥哥,媽媽好不聽話。」

  「……」

  「唉,那麼大的人呢,真不讓人省心,要是爸爸被姑姑搶走可怎麼辦?」

  說到這裡,小傢伙委屈地撅長了嘴巴。

  寧寧放下手中的小人書,看向貝貝,「媽媽不是姑姑那樣的女人,爸爸不喜歡姑姑那樣的女人。」

  「真的?」貝貝又高興了,看向寧寧,湊近他身旁,又蔫了,「可是電視上那些男人都喜歡姑姑那樣的女人,裙子很短,都遮不住屁股的。」

  寧寧安靜地出聲,「爸爸不是電視上的那些男人。」

  貝貝振振有詞地揪著自己的小辮子,「可是曉曉媽媽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爸爸也是男人。」

  「……」寧寧看向貝貝,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也不懂。

  貝貝一屁股坐在床上,不情願地出聲,「姑姑差點就親到爸爸了,說不定姑姑有口臭呢!」

  沈天擎和舒舒剛走到門外,聽到貝貝的聲音,面面相覷,默默地站著,門沒有關嚴實,開了一條縫,里

  面的貝貝的聲音很清晰。

  「姑姑的屁股大大一片,沒有媽媽的好看,哼,媽媽穿那種裙子,一定比姑姑漂亮,如果是媽媽去親爸爸,一定親到了。」

  舒舒不自在地別了別鬢髮,抬頭看了一眼沈天擎。

  沈天擎正眸色深邃地凝視著自己,她莫名地一陣心慌,「都……都是曉曉把貝貝帶壞了……」

  「挺好,女兒比你有危機感。」沈天擎握緊了舒舒的手,低頭挨近她耳邊,「明天去買條那樣的裙子吧。」

  「……」舒舒渾身一癢,慌忙躲開,兩頰酡紅。

  沈天擎握著她的手,推開門,走進寧寧的臥室。

  貝貝立馬噤聲了,賊兮兮地看了一眼沈天擎和舒舒,爸爸和媽媽不會聽見了吧?

  她看向沈天擎,甜甜一笑,「爸爸,你怎麼和媽媽一起回來了?」

  「我去接媽媽了。」沈天擎坐到床頭,看著一對兒女,眸色柔和。

  貝貝湊到沈天擎身邊,看了一眼舒舒,哼了一聲,傲嬌地扭過身子,背對她,叫你說話不算數,叫你說話不算數,不理你,就是不理你,哼哼哼哼!

  舒舒走近貝貝,叫了一聲。

  小傢伙又哼了一聲,直接將腦袋蹭進了沈天擎懷裡,兩隻肉肉的短短的小藕臂,熊寶住沈天擎的腰,怎麼夠也抱不滿。

  舒舒坐到旁邊,拍了拍貝貝的屁股,「寶貝,媽媽錯了。」

  貝貝抱夠了,才回頭看向舒舒,用手指戳了戳舒舒的額頭,「好吧,那就勉強原諒你了。」

  沈天擎在旁邊出神地看著,爺爺已經表了態,只怕想和她結婚,沒那麼容易,上一次騙走貝貝的人也沒有找到,那位爺爺也沒有消息,心中有些不安。

  晚飯後,舒舒想起陸子舟說的那五百萬,猶豫了一下,問了沈天擎。

  沈天擎看向舒舒,眸色深邃了幾分,「先把那張卡給我。」

  

  舒舒從錢包里抽了那張卡,遞給沈天擎。

  沈天擎看了一眼收了起來,「去洗澡吧。」

  舒舒剛走上樓,後面傳來男人低醇的聲音,「下一次給你買尿不濕。」

  舒舒一下子滿臉通紅,他兩隻手不由地揪了揪襯衫,想要遮住屁股上的東西,可惜,襯衫不夠長,不知道遮住了沒有。

  她加快了步子。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盯著舒舒牛仔褲上暈開的一抹暗紅,等看不見她,才拿起手機,「過來一下。」

  沒一會兒,陳奐過來了。

  沈天擎將茶几旁擱置的卡遞給陳奐,「去查查,這些錢什麼來歷,隱秘一些。」

  「沈先生,知道了。」陳奐拿了卡很快離開。

  等了一陣,沈天擎上樓,看了一眼舒舒的臥室,越過去,進了書房,一直忙到了凌晨過一些。

  中間舒舒給他泡了一杯咖啡,問了他什麼時候忙完,大約十二點的時候,她估摸著過去,幫沈天擎放好了熱水,鋪開了被子。

  她忙完剛要出門,沈天擎堵在門口,將她攔在裡面,「晚上睡這裡。」

  「……」

  舒舒低頭,「不好吧。」

  其實,她更擔心的是晚上不小心弄髒了他的床單,不知道有多囧,還有,和他睡,只怕要失眠。

  「怎麼不好了?」

  沈天擎低低地出聲,眸色越發深邃。

  舒舒只是看了一眼,心驚膽顫,「我……我先出去了。」

  可是,沈天擎沒有讓開的意思。

  她窘迫地站在他面前,不知所措。

  沈天擎突然俯身打橫抱起她,低嘆一聲,「你的那什麼來的真不是時候。」

  「……」舒舒抬眸看了一眼沈天擎一眼,媚眼如絲。

  沈天擎叫了一聲舒爾樂,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

  第二天,舒舒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枕在他手臂上,慌忙移開了,昨晚被他吻暈了,竟然靠在他懷裡睡著了,其實,細說起來,這應該是第四次和他同床共枕,除了第一次什麼也記不清,後面的每一次都感覺不同。

  她靜靜地看著沈天擎,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會愛上一個男人,一個和前夫相貌酷似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議,是他魅力太大,還是她太容易心動?就算她不想承認,心裡卻是喜歡極了。

  他是一個很有味道的男人,一舉一動,甚至說話的聲音也讓人著迷……

  舒舒正出神,手被大掌包裹。

  沈天擎已經睜開眸子,將她拉進了懷裡,下巴抵在她下頜,眸色深邃,聲音惺忪低啞,「別一直用這種勾人心魄的眼神望著我,我容易失控。」

  舒舒慌忙移開了視線,哪有勾人心魄!哪有!再正常不過的眼神!

  她一慌,身子後移了半截,突然渾身失了力氣,向床下墜下去。

  沈天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舒舒才倖免倒栽

  下去,難堪地看向沈天擎,自己在他面前這樣笨手笨腳,比貝貝好不到哪裡去。

  沈天擎一用力,將她拉上來,輕笑一聲,「怕什麼?就算我想做些什麼,你大姨媽只怕不同意。」

  舒舒兩頰通紅,耳根也紅了,連忙起身,好在昨晚他和她都沒有脫衣服,這樣面對著也不會過於尷尬……其實,已經尷尬至極……

  她下了床,拖鞋也沒有穿,就跑向門口。

  沈天擎喊了一聲,「落了一樣東西。」

  舒舒回頭,自己的的文胸在他手裡,想起昨晚的畫面,臉滾燙。

  而沈天擎視線落在她胸口上的位置,那裡還隱隱約約有他製造的痕跡,引人遐想,甚至想犯罪。

  舒舒拿了文胸,鑽進盥洗室,反鎖了門,穿好了才出來,沈天擎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她剛開拉開臥室的門,身後又傳來沈天擎低醇迷人的聲音,「這樣出去,貝貝或許能看見。」

  女兒早熟是誰的錯?

  舒舒停住了手中的動作,默默地坐到了靠沈天擎的位置,後悔自己昨晚暈了頭,就這麼睡到了他房間,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沈天擎從床上走下來,身形頎長,看了一眼舒舒,走進了盥洗室,沒有一陣,裡面傳來剃鬚刀嗡嗡的聲音。

  舒舒向裡面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絞著手指。

  「幫我拿一件襯衫一條褲子。」

  聽到沈天擎的聲音,舒舒站起來,從衣櫃裡拿出掛著的一套,走進盥洗室門口,背過身子遞了過去。

  趕緊到手一空,門帶上了。

  舒舒才回頭看了一眼,又坐回床上,沒過了一陣,沈天擎出來了,瞥了一眼舒舒,「衣櫃二層,第三個格子,幫我拿一條領帶。」

  「哦。」

  舒舒走近衣櫃,就臉紅了,那天她在裡面躲了很久,其實本來想躲衛生間,怕他們萬一有人進去就露餡了。

  她打開衣櫃的門,低頭看向第二層,尋到第三個格子,摸了一條領帶,剛要轉身,看到了放在一邊的盒子,就是那個文胸的盒子,很熟悉,腦子不由地嗡嗡的響著,回頭看向沈天擎,突然覺得燈光那樣暗,整個臥室里一色的暗,暗紅的衣櫃、暗紅的吊櫃、暗紅的木地板,光線不是暗紅也成了暗紅,讓她箍得透不過氣來,整個房間裡都是她熟悉味道,他特有,還有她不熟悉的香氣,撲在她的臉上,渾身就像發高燒一樣暈熱起來。

  「怎麼了?」沈天擎看向舒舒的方向。

  「沒什麼。」舒舒慌忙闔上衣櫃的門,將領帶遞給沈天擎。

  「會打領帶?」沈天擎低頭看向舒舒。

  舒舒點了點頭,沈天擎又低了幾分,湊近舒舒。

  舒舒將領帶繞過他脖子,扯到沈天擎胸前,兩手靈巧地翻轉,打了一個結,抽緊,看了一眼,又調整了一下,「好了。」

  沈天擎握住她的手,看了一眼她在紐約長島被菸頭燙過的指腹,已經褪了一層皮,好了許多,「不疼了吧?」

  「不疼了。」她慌忙地低頭。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了一眼舒舒,鬆開手,「以後每天給我系領帶。」

  「……」舒舒站在他面前,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說的是每天。

  沈天擎提起旁邊的衣服穿上,「一會兒我們去看看幼兒園。」

  「好。」

  舒舒看向沈天擎,心裡一陣溫暖,他心裡有孩子。

  「走吧。」

  舒舒還沒有反應過來,沈天擎推開臥室的門,拉著她出門,那個上次見過的女孩站在外面,看見沈天擎牽著舒舒的手,微微一愣,「沈先生,貝貝和寧寧已經洗漱好了,在客廳等著。」

  沈天擎不悅地看向馮悅,「誰讓你過來的?」

  馮悅一怔,「彭助理讓我發一條招聘沈先生保姆的消息,我報自己也報名了,彭助理覺得我挺合適,所以……」

  沈天擎眸色淬了冰一樣看向馮悅,「所以你辭職來這裡做我的保姆?」

  馮悅不知所措,求助地看著舒舒。

  舒舒看了也一眼沈天擎,沒有出聲。

  沈天擎點了一個煙,眸色深邃地落在馮悅臉上,「你不適合,既然從公司辭職了也好,現在可以走了。」

  馮悅難以置信地看向沈天擎,「沈先生,我哪裡做錯了嗎?」

  「沒有,錯的是我,你再像芊芊,始終不是她。」沈天擎將一根煙擱在指間,很有深意地看著馮悅。

  馮悅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舒舒,莫名地心慌。

  沈天擎盯著她,「在沈氏做了這麼多年,出去不難找工作吧?」

  「不難。」馮悅聲音里透出一股驚慌和絕望,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握緊舒舒的手,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馮悅急急追上,帶著哭腔咬著唇出聲,「沈先生,我很真的喜歡貝貝和寧寧,能不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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