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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我剛剛道過歉的!5000+(第二更)

2025-02-01 06:40:49 作者: 殷千城

  醫生辦公室。

  「術後情況良好,她一早就出院了。」主治醫生也是這麼說,對於蔣旭揚追問喬桑榆下落這件事,顯得十分為難,「我們是不方便透露病人信息的。請問您和病人的關係……?」

  「我……」蔣旭揚明顯遲疑了一下,抿唇頓了頓,才淡淡出聲,「我是她未婚夫。墮」

  他們還沒領證,他不想誇張他們的關係植。

  「未婚夫?!」

  醫生詫異了一聲,看著蔣旭揚的表情更納悶了:如果他是未婚夫,那祁先生又是喬小姐的誰?人是祁先生送來的、是祁先生照顧的、也是祁先生接走的……

  怎麼想,眼前這個「姍姍來遲的未婚夫」,都不怎麼「稱職」!

  真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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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生和旁邊的護士面面相覷,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終於還是拿了張空白的紙出來,在上面寫下一行地址:「既然您是她未婚夫,那您去這個地址找找看吧。」

  半山別墅。

  車子在門口停下。祁漠率先下了車,繞到這邊替她開了車門,又幫她解了安全帶……最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理所當然地抱起她,走進大門。

  傭人們面色詫異,下屬們則是見怪不怪。

  喬桑榆已經懶得再解釋清白,她全程都保持著沉默,只是乖乖地攬著他的脖子,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入他的懷裡……真的是沒什麼臉面見人了。

  這裡她住過,從玄關到一樓的客房,也就那麼幾步路。她閉著眼睛,覺得不用忍耐太長時間,但是很快感覺到身體在上移,他的腳步也變得晃動……

  他在抱她上樓。這是喬桑榆睜眼後,第一個認知。

  「去哪兒?」喬桑榆的臉色一慌,右手正好拽住了他的衣領,瞬間把那平整的襯衫抓皺了一大塊,「幹嘛上樓?」之前,他明令禁止不准她上去的。

  祁漠的腳步停了停。

  他蹙眉,垂眸率先看向自己的衣領,眼底有些不滿,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能不能先鬆手?」

  「呃……好。」喬桑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應了一聲連忙放開。

  然後,按著平整的模樣,她又尷尬地拍了拍。

  「樓上採光好,給你換一間。」他繼續抬腳往上,總覺得樓下的房間逼仄窄小,給她住有些不妥,於是無意地又補充了一句,「樓下那是客房。」

  潛意識裡,她不該住客房。那是客人住的,她不算客人。

  喬桑榆只注意聽了前半句,祁漠的話音落下,她的心中再度一慌,差點又要上手去抓他的衣領:「那你呢?」他住哪裡?他也一起住樓上的房間?!

  「我什麼?」祁漠疑惑地掃了她一眼,在觸及她眼底的緊張時,不由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

  「我們不住一起。」

  二樓分主臥和次臥。兩個都是朝陽的大房間——主臥設在東邊,次臥設在西邊,兩個房間的採光很好,共用一個觀景陽台,晚上可以俯瞰整個G市的風景。

  祁漠抱她進了次臥。

  一個布置簡單,相當乾淨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簡單的幾件家具,風格簡潔,都是純白的色調。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張米色的大床,被子和枕頭也都是統一的純白色……祁漠把她放了下來。

  也許是被他抱了很長時間,這樣突然的體位改變,讓喬桑榆的傷口不由抽痛了一下,她沒忍住,「嘶」了一聲。

  「傷口裂了?」祁漠蹙眉順勢問出來,他的一手還撐在她的身側,另一手竟直接撩開她的衣服,很自然地檢查了一眼,鬆了口氣,「沒事,沒有出血。」

  喬桑榆:「!!!」

  他竟然……就這麼檢查了?!

  喬桑榆的大腦在零點五秒的空白之後,不禁羞怒交加,揚手用力地朝他的方向揮過去:「祁漠,你不要太過分了!」

  可是他掀衣服的那隻手正好收回,沒有被她羞憤的力道掃到,反而是那條撐在床面的胳膊,無辜地遭了秧——祁漠被她揮了個措手不及,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重心不穩地向前栽去。

  穩穩地、重重地……壓在她身上……把她壓在床上。

  他的胳膊在緊急關頭改變了姿勢,勉強撐住了自己的腰身,才免於壓到她的傷口。可是腰以上的部分……他沒有收住!在將她壓得嚴嚴實實地同時,他的唇正好吻上了她的耳朵。

  微涼的溫度、柔軟的觸覺,就這樣清晰又酥癢地從耳畔傳遞而來。

  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喬桑榆僵了一秒,整張臉「蹭」地一下就紅了,在祁漠爬起來的時候,那抹尷尬的紅色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耳尖。

  「你幹什麼?」祁漠並沒有完全爬起,他只是微微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整個人都還覆在她的身上,彼此的臉距離不足十厘米,曖昧得不像話。

  但,祁漠應該還處在剛剛的「意外觸碰」中沒回神,他還沒意識到這種距離造成的曖昧,臉色不禁有些臭,質問了一聲:「幹嘛突然推我?」

  「我……對不起。」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尷尬得不像話的人,在這個關頭,卻只能選擇先道歉。

  祁漠這才放開她站了起來。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有剛剛因為抱她而弄皺的,也有剛剛因為「壓」她而弄皺的。而喬桑榆則識相地往旁邊躺了躺,自己縮回被子裡,調整了個合適的休養體位。

  她想問問祁漠下一步的計劃。

  既然他說了「會雙贏」,那整個計劃應該不是讓她簡單地養病吧?

  「祁……」

  這回,她沒來得及說完,便被祁漠搶了先——

  「對了。」他像是突然想到,順勢一問,「喬桑榆,你的生活作風怎麼樣?」

  喬桑榆一愣,剛剛收斂下去的尷尬,頓時又盡竄了回來,不過這回多了明顯的不忿:「我剛剛道過歉了!你什麼意思!」雖然是她引起的,但那是個意外,而且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他至於嘛!

  就因為這個質疑她的生活作風?

  「就是有沒有交往過比較親密的男朋友?或者有沒有緋聞對象?」祁漠卻是直接忽略了她的話,繼續往下問,「再不然就是很親近的異性朋友?」

  他的提問層層遞進,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喬桑榆不明白他問這些問題的意義,只是不禁被他惹得有些惱,聽了幾個問句後,便忍無可忍地低吼出來:「我怎麼可能會有!」她從來不炒緋聞!

  她一直都潔身自好!

  哪會有這些?

  就因為剛剛嘴唇和耳朵「碰了碰」,他怎麼就那么小氣?越想,喬桑榆便越覺得那不是事兒,越覺得惱火,覺得祁漠小題大做。

  「哦。」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著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惋惜。他頓了頓,才微微揚唇笑了笑,別有深意地留下三個字:「知道了。」聽起來,頗有運籌帷幄的氣場。

  

  他到底什麼意思?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問,祁漠便再一次阻截了她的話,湊近了她幾分,認真叮囑:「最近哪兒也不要去,最好不要出門,外

  面的事情不用管,也不用去看。」

  他說話的語句,和之前蔣平濤命令她的那幾句……有些像,但是給人的感覺是不同的。

  蔣平濤讓人覺得壓抑絕望,無助!

  而祁漠——

  喬桑榆只覺得挫敗又火大,忍無可忍地沖他吼:「我都這樣了,能去哪兒?」

  祁漠失笑。

  「傷員。」他淡淡地丟出兩個字,似乎很滿意她此時行動不便的模樣,甚至故作鄭重地補充一句,「那就好好養傷。」說完,他轉身欲離開。

  到了門口,他才想起來某件事,復又停腳。

  「喬桑榆。」他叫她抬頭,碰了碰耳垂的位置,比劃了一下動作,淺聲示意,「我問你的那些,和剛剛這個沒關係。」

  說完,他關上門,消失在她的視野之內。

  什麼?

  喬桑榆愣了一下,沒喊住祁漠,因為她覺得耳尖陣陣發燙……

  樓下。

  祁漠下來後,下屬便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上面有一些請人剛寫完的模板,以及剛P出來的圖。這是祁漠先前的交代,他叫人連夜趕出來的。

  「這樣的可以嗎?」技術方面,應該沒有破綻,下屬依舊問得小心。

  祁漠隨意地翻閱了兩頁,目光淡淡:「可以,發吧。」

  但是在下屬應聲離開之際,他又忍不住叫住他,往樓梯的方向看了眼,壓低了聲音交代:「屏蔽別墅的網絡,這段時間內,不要讓她知道外面的事情。」

  「好!」

  「祁少!」很快又有電話打進來,對方謹慎請示,「有人找喬小姐。他說,他叫蔣旭揚。」

  ***********

  蔣旭揚在這幢其貌不揚的小別墅里等了很久,他是根據醫生給的地址找過來的。這裡的主人不在,只有一個修剪花草的中年男人,聽說他找喬桑榆,他便去打了個電話,然後讓他等著。

  祁漠在二十分鐘後到。

  這幢小別墅也是他買的,位於山腳的富人區。這裡是他對外公開的地址,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地方,但幾乎沒人在這裡找到他。畢竟,他幾周也不見得過來一次。

  這不過是狡兔三窟的一個據點罷了。

  「祁少。」車子一停,高高瘦瘦的別墅管家便迎上來,「他在客廳里。」說話的同時,他在車中搜尋了一圈,沒見到喬桑榆,他詫異了一秒後繼續,「如果不想讓他見喬小姐,我能直接把他轟走的!」

  「不用。」祁漠目光淡淡,唇角噙著看不懂的清淺,「怎麼說都是蔣家獨子……見見。」

  ******

  「桑榆?」聽到門口動靜,蔣旭揚便心急地站起來,看到走進來的是祁漠,他的眉頭明顯地皺了皺,「你是?」

  「祁漠。」祁漠大方地報上名字,優雅伸手,語氣平和,「你好,蔣家公子。」

  簡單利落的開場白,很顯然,祁漠是認識他的。

  蔣旭揚的眉頭不由皺了皺:「你是……認識我爸的?」蔣家在官場的人脈很大,當然也不止於A市,他在外碰到父親的朋友,也是常事。所以他對祁漠,沒多大懷疑。

  祁漠點點頭,似笑非笑:「我和他是有些往來,昨天還和他約過飯局。他最近挺忙?」

  蔣旭揚心不在焉,他沒有時間和祁漠在這裡「敘舊」。

  「嗯。」他

  簡單地應了一聲,便快速轉移話題,「我是來找桑榆的!她剛做完手術就出院了,她現在在哪裡?方便讓我見見嗎?」看別墅冷冷清清的,應該不是在這裡。

  他推測,喬桑榆一定是住在某個酒店。

  祁漠回答得很爽快:「不方便。」

  他等於默認知道喬桑榆的行蹤,卻毫不留情地拒絕了蔣旭揚的請求,自始至終,他的俊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而蔣旭揚以為祁漠是心存警惕,著急著在旁解釋:「你有所不知,我和桑榆是未婚夫妻關係,我很愛她,也真的很擔心她……」

  從「你有所不知」開始,某人的臉色漸漸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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